第二天早上。
嚴小開是起得最早的那個,六點不到就醒了,張開眼睛看到滿床的白花花,他還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昨夜發生的一切是在做夢。
男人最大的夢想,他實現了。
一切來得太突然,天亮了,結束了,還恍若置身夢境中。
直到當機的腦袋開始運轉,整個人完全清醒了才確認眼前所見的都是事實。自己終於得償所願,把她們一起睡了,而且還是她們自願的,雖然這個自願有著別的前提。
回想起昨夜左擁抱,前後夾攻,上下歡愉的種種荒唐,嚴小開感覺回味無窮,同時心裡也有些害怕,因為他不知道她們清醒之後能不能接受大被同眠,聚眾那啥的事實。
為了安全起見,嚴小開覺得自己最好還是趁她們醒來之前趕緊開溜,否則世界大戰就不好看了。
這樣一想,他就小心翼翼的解開纏在自己身上的七手八腳,然後抱著衣服悄悄的出了房間,在房門口穿妥之後回頭看一眼,發現全身赤裸的女人們還在酣睡,床上一片雪白的香艷刺激,畫面美麗得讓他看多一眼,身體再起反應多一次。但最後他還是關上了門,心懷忐忑的到後面的高爾夫球場練功去了。
其實,嚴大官人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事情是沒辦法面對的呢?何況……這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在他離開之後,接著醒來的是完顏玉,不過清楚是怎麼回事的她看到床上躺著的幾個女人的時候,臉上並沒有太過驚愕的表情,有的只是羞臊的紅潤。下了床之輕悄的穿上衣服,目光瞥見優美雪白的臀部,忍不住就伸手在上面狠擰了一把。
優美在臀部的微疼中醒來,看見面前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完顏玉,又看見和自己同樣一絲不掛上官五素與雨女。心頭不由一驚,捂住胸口就要喊叫。
完顏玉見狀,趕緊的一把捂住她的嘴,指了指上官五素與雨女,沖她作了個噓聲的手勢。
優美的嘴雖然被捂住了,眼中卻露出詢問的神色,顯然是在問完顏玉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完顏玉放開她之後,這就指了指上官五素,然後比划了一個在酒裡面下藥,然後喝下去的動作。
優美想了想,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差點又失聲叫喚起來,上次灌醉嚴小開的時候剩了兩瓶沒喝完的酒,自己把那一瓶放了葯的給扔了,留下的那瓶沒放葯的,可現在看來,自己想必是搞錯了,把那瓶沒放葯的給扔了,昨晚那瓶沒喝完的是放了葯的,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完顏玉見她明白了,這就作口型問道:「你是故意的嗎?」
難怪完顏玉會懷疑,優美平時就是太疼大官人,唯他是命,說不定這喝藥酒的事就是她故意整的,好讓大官人如願以償,大被同床。
優美連連搖頭,神色委屈得不行,她雖然不介意和別的女人一起伺候主人,可也不見得有多喜歡,怎麼會故意這樣做呢?
想想也是,哪個女人喜歡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所愛的男人呢?如果嚴小開要求的,優美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但主動去做這事,她是絕對不會的。
完顏玉沒有繼續糾纏不清,只是橫她一眼後,自己首先離開了房間。
優美也趕緊穿上衣服離開,去忙大夥的早餐去了。
她走了之後,雨女也醒了過來,不過她卻像沒事人似的,神色自然又淡定的穿上衣服,身體一晃就隱身消失了。
愛跡遍布的大床上,只有上官五素仍在呼呼大睡……
嚴小開繞著高爾夫球場跑了兩圈,又練了幾趟拳腳之後,他的心情才漸漸平伏下來,然後想起一事,這就掏出了手機打電話。
18K與水房的廝殺,隨著兩個龍頭老大及一班骨幹成員被捕,已經永遠的划上了休止符,雖然沒有了這些人,並不等於這兩個黑幫已經消亡,但沒有了主心骨的幫會,無疑是一盤散沙,這個時候無疑是洪興社進駐澳門的最佳時刻。
嚴小開一直想讓澳門的黑道洗洗牌的,這大戰也結束了,是應該有人接手的時候了。
儘管嚴小開一直都沒將洪興社龍頭這個身份當作一回事,但能給社團謀福利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上上心的,更何況澳門是一座賭城,這樣的地方是少不得黑社會的,洪興社不來,還有別的社團來,又或是本地的一些小幫派將會掘起,與其是讓這片肥沃的土地落到別人手中,倒不如將它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電話,他首先打給了項珂兒。
這個時候的項珂兒,顯然還在睡夢中,但聽到嚴小開的聲音,立馬就精神了起來,「哥,你怎麼這麼早?」
嚴小開淡笑道:「早?我已經做完一個多小時的晨運了。」
項珂兒道:「那……這麼早打給我,是要我過去嗎?」
嚴小開逗著她道:「你想過來嗎?」
項珂兒對嚴小開的思念從未停止過,在香江的時候,她就一直纏著他,對他十分地依戀。
儘管嚴小開看不見,但項珂兒還是連連點頭道:「想啊,我做夢都想過去,都想見你,可是你不讓我過去!」
嚴小開聽了心花怒放,有人牽掛是件不錯的事情,他溫柔地道:「那你今天就過來吧!」
項珂兒聞言立即就興奮的從床上一咕嚕的爬了起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馬上就準備。哥,要帶多少人馬過去?」
嚴小開道:「不要太多,但也不能太少,不過必須得低調。另外,在來之前,有件事情咱們必須得商量好!」
項珂兒忙道:「哥,你說!」
嚴小開道:「這個地盤的坐館,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項珂兒笑道:「哥,我覺得你是不是太著急了一些,現在地盤都還沒拿到手呢?你就想著讓誰做坐館了?」
嚴小開成竹在胸地道:「正因為這樣,我們更要先確定好坐館。」
項珂兒有些不解地問:「這話怎麼說?」
嚴小開道:「澳門是一個很有錢途的大都市,雖然現在兩大黑幫面臨潰散……」
項珂兒聽到這兒忍不住打斷他道:「哥,18K和水房的戰鬥結束了嗎?」
嚴小開道:「結束了。」
項珂兒疑惑地問道:「你確定?」
嚴小開道:「我怎麼可能不確定,阿賴和漏牙還有他們的一班得力心腹全都是我親手搞定的。」
項珂兒聞言佩服得不行地道:「哥,你好厲害啊!」
嚴小開得意的微笑一下,隨後又正色道:「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兩個幫派現在雖然變得群龍無首,變成一盤散沙,可是他們在這個地方根深蒂固,咱們洪興社真的想要拿下澳門,也不見得太容易,必須得費上一番心力,可是現在又必須得速戰速決,所以我希望這個坐館是一個有能力,有擔當,同時還要是我們絕對放心的人才可以。」
項珂兒沉吟一下道:「咱們洪興社什麼都不多,就是人多,有能耐的小弟絕不在話下,可一時間我也想不出有什麼人是絕對合適的,哥,你心目中有什麼人選嗎?」
嚴小開猶豫一下,很直接地道:「我想讓阿飛來做這個坐館。」
阿飛就是當初在他要爭洪興社龍頭的時候,毫無條件支持他的人。
項珂兒不解地問:「為什麼?」
嚴小開道:「深城的那個新區,他和七妹雖然搞得有聲有色,但那些都是十分正規的生意,管理那個新區,動腦子的時候要比動拳頭的時候多得多。」
項珂兒稍為想了一下便介面道:「我明白了,七妹學歷高,腦子靈活。阿飛卻是血性足,拳頭硬。可是新區的環境,讓阿飛沒有太多的用武之地。」
韓愈說得沒錯,不是沒有千里馬,而是沒有識別千里馬的伯樂。
劉邦自知「計不如張良,文不如蕭何,武不如韓信」,而他成就事業的秘訣就在於「吾能用之」。
用什麼樣的人才,便成就什麼樣的事業。趙王用趙括而亡國,諸葛亮用馬謖而前功盡棄,不得不察。
一個頭頭,只有會用人,才能成功。每個人都有其閃光的地方,用其所長,避其所短,調動和發揮每一個人的積極性,並不斷為每個人創造更富挑戰的機會,促進其進步,才能更好為自己所用。
嚴大官人,無疑就是個很好的伯樂。
「不錯,阿飛是個人才,我還不是龍頭的時候就相當看好他。既然是人才,咱們就不能埋沒他。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嚴小開如此道。
項珂兒笑道:「我能有什麼意見,你覺得阿飛可以,我當然是投贊成票啊!」
項珂兒本就是非常依戀嚴小開,他的決定,她是沒有意見的,因為她相信他,從一開始她就看好他。
嚴小開道:「那你哥和吳叔那邊呢?」
項珂兒道:「他們你不用擔心,我會去說的,反倒是下面的那些坐館,我想你應該要考慮一下,澳門可是一塊大肥肉,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