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的那輛寶馬還在修理廠里沒有開回來,呂妍為了讓他們出行方便,留了一輛保時捷—怕那摸那給他們!
不過這輛豪車,很多時候都只是充當優美買菜的交通工具,大材小用,優美開著去買菜都有點不好意思呢!
不過也沒法兒,因為她要不開的話,這車就沒人開了,嚴小開和完顏玉自閉關之後,壓根兒就不出門。
上官五素倒是想出門來著,去逛逛街,購購物,看看澳門的名勝古迹什麼的,可是她要和雨女負責替他們護法,想出門也出不了。
這半個月來,上官五素覺得自己宅得快要霉掉了。
嚴小開和完顏玉起碼還是有事可以「干」的,優美也有家務可以做,雨女也可以隱身,而她?除了看門就是聽床,除了聽床就是看門,而且完顏玉又不是喜歡叫的那種,弄得她無聊至極。
這世上最無聊的事情是什麼,你要問上官五素,她肯定會想也不想的回答你,那就是無聊!
這一次,可以說是嚴小開閉關以來,上官五素第一次出門,所以也難怪她雀躍興奮,非得拉著優美來把嚴小開吵醒不可了。
三人整裝出門的時候,嚴小開不由問道:「完顏呢?」
優美道:「完顏姐姐在她的房間練功呢!」
嚴小開疑惑地問:「不是說不練了嗎?怎麼又練了?」
兩個人練都突破不了瓶頸,一個人還練個什麼勁呢?
上官五素攤手道:「不清楚,反正我們去叫她的時候,她在練功,而且她說不想逛街,也不想去參加什麼生日派對。」
嚴小開仔細的想了想便明白過來,完顏玉肯定是想找出突破玉女心法第八層的原因所在,又或者是想打通她的師祖的電話問個究竟。
她現在一準是一門心思的尋思著破解之法,哪還有什麼閑情逛街買衣服參加派對呢!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不管她吧!」嚴小開說了一句,這就要去拉保時捷駕駛座的車門。
誰知道手還沒伸出去,上官五素已經刷地一下到了車門前,嚷嚷道:「我要開車,我要開車!」
嚴小開失笑,他是個很懶的人,如果別人要和他比懶得話,他都懶得跟別人比,有人願意開車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他正好可以偷懶!
在上官五素搶上駕駛座的時候,嚴小開就拉著優美坐到了後排。
「轟!轟!」保時捷四門轎跑發出幾聲咆哮,緩緩的駛出了別墅。
上官五素這會兒總算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也感覺外面的空氣,風景,一切的一切都格外的好。
對於澳門,嚴小開和上官五素都是第一次來,優美雖然不是第一次,可是之前每次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沒有時間到處逛,更別說有什麼閑心去買衣服了,所以哪裡有參加派對的正式禮服買,他們都不知道,只能邊走邊看。
當保時捷駛到一個紅綠燈路口等綠燈的時候,「轟!轟!」的跑車轟鳴聲又連續不斷的響起來。
這轟鳴聲對於外面嘈雜的大馬路來說不見得多大聲,但對於車內的人來說,卻是要命的。
嚴小開正閉目思索著完顏玉不能突破第八層癥結所在,轟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沒張開眼睛就先張嘴道:「五素,沒事踩什麼油門呢?」
上官五素有些委屈地道:「不是我好不好!」
嚴小開張開眼睛,往兩旁看去,發現一輛改裝得像菊花一樣黃,被貼得花里胡哨,又完全認不出是什麼牌子的轎跑正與保時捷並駕齊驅的停在側邊,司機座位的車窗搖下了,一個戴著罩住大半張臉蛤蟆鏡的年輕男人坐在那裡,一邊踩著油門,還一邊向這邊吹口哨。
嚴小開看了那人一眼,有些疑惑地問:「這二逼男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呢?」
優美抬眼看了看,不由失笑道:「主人,這不就是被你狂揍並勒索過的那位賴大少爺嗎?」
冤家的路,有時候就是那麼窄的!
人要倒霉起來,可真的是喝涼水都能塞牙的,這倒霉催的賴大少爺喝醉酒撞到嚴大官人就算了,這在路上隨便調戲個美眉也是嚴小開的女人!
這世界……不對,是澳門真的太小了。
嚴小開恍然,「難怪我說這麼眼熟呢,原來是那被爆菊的逗逼,咦,現在正風頭火勢的,他怎麼還敢出來招搖現眼呢?」
兩大黑幫開戰至今雖然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但戰鬥卻仍然無休無止的進行著,而且有著愈演愈烈的勢頭。
儘管水房這邊得到了何大拿的全力支持,將18K打得節節敗退,穩佔於上風,可是漏牙身有傲骨,心有仇恨,又得到了呂妍一大筆資助,所以就算不停的慘敗,他仍然咬牙奮力的抗爭,親自帶領著小弟與水房廝殺不停。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殺妻辱女之仇,不共戴天,換了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是在這樣的節骨眼上,賴大少怎麼就敢跑出來呢?
難道被爆爽了,爆上癮了,欲求不滿,出來尋求基友?
賴大少究竟是怎麼想的,嚴大官人不知道,但要換了他是賴大少的話,是絕對不會在這樣的時刻跑出來自尋死路的。
不過,賴大少明顯不是嚴小開,要不然他就是奧特曼,而不是挨打的小怪獸了!
聽見嚴小開這樣說,優美也有些納悶地道:「我也奇怪,這個傢伙的那個地方,已經好了嗎?」
之前賴大少被上官五素擄到倉庫的時候,是被四個魁梧結實牛高馬大的基佬輪流伺候過一通的。當時還沒有完全結束呢,賴大少已經是菊花殘,滿腚傷,血流如注了。結束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條苟延殘喘的死狗,必須得馬上救治,否則就性命堪憂了。
半個月的時間,真的已經完全好了?
其實不然,嚴小開等人都有點誤會賴大少了。
像他這種孬種,被嚴小開一嚇都尿褲子的裝逼貨,怎麼有膽在這生死關頭出來鬧事呢?
這一次,純粹意外。
半個月以來,賴大少一直是很低調的,從來都沒有過這麼低調。
在醫院做了肛裂修復術之後,住了一個星期的院,然後就出院開始休養了。
阿賴為了避免他出去惹是生非,也怕他被漏牙找到,不但勒令他不準出門,還停了他所有的銀行卡。斷了他的糧草,那就等於是斷了他的腿,兜里一個子兒都沒有,他還能去哪得瑟呢?
同時,賴大少也知道正值兩幫交火的緊要關頭,沒什麼事最好就不要在外面瞎晃悠,要不然一不小心落到18K手裡,那結果必定是不死都得一身殘。
加上受傷的菊花也沒有完全好徹底,這就在踏踏實實的在他老豆安排的小別墅里貓著。
只是做了肛裂修復術之後,一直都要吃半流食。
流食是一種食物呈液體狀態、在口腔內能融化為液體,易於吞咽和消化無刺激性的食物。半流質飲食則是一種比較稀軟爛、易消化、易咀嚼、含粗纖維少、無強烈刺激呈半流質狀態的食物。半流食適用於發燒、咀嚼吞咽困難及急性消化道炎症,手術前後以及病情危重的病人。
這十天半月來,賴大少吃的不是面,就是粥,要不然就是粉,而且還不能炒,全是湯湯水水的東西,嘴裡早就淡出個鳥來。
這樣的清苦日子,對於習慣了大魚大肉的他來說,真的不是一般的煎熬,做夢都在想著那又肥又膩又香又脆的澳門燒肉。
想著燒肉又吃不到,這感覺就像看著全身裸露的美女而不能碰,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這不,熬了那麼多天的他終於熬不住了,趁著來探望的阿賴前腳剛走,後腳他就帶著兩個保鏢出了門,為的不是啥,就是為了去吃澳門燒肉。
儘管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出門並不是什麼理智的行為,但他真的受不了了,他想要吃肉,而且要吃新鮮出爐的澳門燒肉。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讓自己的馬仔開來了一輛轎跑,心裡也打算著吃飽喝足之後,馬上就回去。
如果他能好好的去吃他的肉,不囂張,不發賤,說不定這肉他也吃著了,吃飽喝足之後也平平安安的回家了。
只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狗是永遠改不了吃屎的。
車子駛到這個紅綠燈的時候,看到旁邊駕駛著保時捷轎跑的是一個長發飄飄的美女,賴大少就完全忘了出門時不停對自己說要低調的自我告誡,花花腸子一冒起來,他就忍不住開始吹口哨調戲,並踩油門發起挑釁。
只是他哪裡知道,對面這輛車窗緊閉著的保時捷內,坐的全都是他的剋星,沒有一個是他惹得起的,隨便惹惱一個,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嘿,美女,美女!」賴大少一邊吹口哨,一邊對保時捷這邊不停大聲叫喊,同時還大踩油門,想引起車內只能隱約看到很漂亮,身材很好,卻看不清楚具體面容的年輕女司機的注意,「你長得好索啊,敢不敢跟我比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