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妍坐進停在休閑茶座背後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時候,車裡已經坐了一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不會招呼客人,也不會拍老闆馬屁的四眼侍應。
當然這四眼侍應也絕不會是呂大小姐請來的,誰見過這麼屌的員工?在這金錢為上的社會,老闆無疑就是衣食父母,老闆說東,不能往西,職場上,不能與老闆為敵,否則,只能卷包袱走人。
呂妍關上車門,仔細看看那個四眼侍應,然後就忍不住捂嘴「撲哧」一聲笑出來。
四眼侍應面無表情地問道:「笑什麼?」
呂妍指著他笑道:「你這副樣子好怪哦!」
四眼侍應沒好氣的看她一眼,然後摘下眼鏡,接著又在自己臉上摸了一下,撕下一層逼直無比的人皮面具。
除去了臉上所有的偽裝之後,那張帥氣,俊逸,甚至可以說是漂亮的臉就露了出來。
這個男人,除了嚴小開之外,又還能有誰。
看到他的臉,呂妍就有些悶地道:「哎哎,你摘了幹嘛?」
嚴小開道:「不摘留著幹嘛?」
呂妍道:「你帶著面具,我還能面對你,可是你一摘面具,我就感覺自卑了。」
嚴小開疑惑地問:「自卑什麼?」
呂妍有精無神地道:「因為你長得比我還要漂亮呢!」
嚴小開:「……」
呂妍看著他道:「你這是什麼表情,誇你漂亮還不高興呢?」
嚴小開苦笑,他現在什麼都聽得,獨獨是漂亮這兩個字眼聽不得,因為這兩個字會讓他感覺自己離人妖又近了一步。
呂妍見他不語,又繼續自說自話地道:「我就納了悶了,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長得比女人還漂亮呢?」
嚴小開哭笑不得,「呂大小姐,咱們能不說這個嗎?」
呂妍道:「那說什麼?」
嚴小開指了指車外的休閑茶座問道:「漏牙呢?」
呂妍道:「還在包廂裡面。你的美女保姆正在侍候著他。」
嚴小開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呂妍道:「咦,你不擔心嗎?」
嚴小開道:「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呂妍想當然地道:「俗語有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孩子必有損失,何況漏牙是色中餓鬼,更何況包廂的隔音設施極好,我又關照了別的侍應,讓他們沒事別靠近,萬一漏牙真的獸性大發,把你的美女保姆給那啥……」
黑夜是放縱的時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則比黑夜更危險。很多衣冠楚楚的人在沒有人的時候不知道會有多骯髒,所以如果沒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盡量不要跟男人單獨呆在一起。
也許不能用普遍概念去定義所有男人。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是男女共處一室,又沒有其他避諱的時候,十分危險!呂妍的擔心,絕對不是沒有道理的。
嚴小開失笑道:「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別說是一個漏牙,就是十個,也動不了她一根汗毛。」
呂妍微吃一驚,「她也是個高手?」
嚴小開淡淡地道:「要論武功的話,她或許算不上什麼高手,但輪別的本事,卻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呂妍愣愣地問:「例如呢?」
嚴小開道:「床上!」
呂妍睜大眼睛,「你試過了?」
嚴小開道:「當然!」
呂妍的表情垮了下來,有些憤然地罵道:「你這個禽獸!」
嚴小開:「呃?」
呂妍道:「連自己的保姆都不放過!」
嚴小開不以為恥的哈哈大笑,「這麼美的保姆,要是放過了,那不等於是禽獸不如嗎?」
呂妍汗了下,沒好氣地道:「懶得理你,比漏牙那種真正的流氓還要流氓。」
嚴小開再度失笑,伸手一抄就將她拉了過來。
被他一拉進懷中,呂妍就忍不住有點心驚肉跳,聲音低低地問:「你,你要幹嘛?」
嚴小開道:「我的保姆可能得有一點時間才能搞定漏牙,反正咱們在這裡瞎等也是瞎等,閑談也是閑談,無聊也是無聊,不如來親熱親熱吧!」
呂妍感覺到他扶在自己纖腰上的手蠢蠢欲動,心跳不免又快了起來,雙腿也陣陣發軟,偏偏又無力抗拒,只能嗔罵道:「姓嚴的,你是不是有點變態呀,剛剛在茶座包廂那麼浪漫有氣氛的地方你不來,偏偏要在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這個問題,把嚴小開給問住了,捫心自問一陣,點點頭道:「或許真被你給說中了,我確實喜歡在這樣的地方和女人調情呢!」
人都喜歡新鮮,尤其是刺激的東西。生活中,很多男人有個美人老婆,但還是喜歡去找小三,找小情人,無非就是尋找刺激。
情愛這種事,很多人都喜歡追求刺激,天天躺在床上干那事,總會厭煩的,因此各種戰鬥場地應運而生。公園裡,山頂上,連地下停車場的車內,也已經變為熱門的性愛場地。試想一下,看著車輛來往,偶爾還有人走過,那種刺激感可不是非一般感受。
「討厭!」呂妍嗔怪的橫他一眼,可是又被他伸進衣裙下的手弄得極癢,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連忙摁住他的手道:「哎,哎,別鬧了,我有事情問你呢!」
嚴小開這就按捺下來,「什麼事?」
呂妍指了指休閑茶座,道:「現在我已經幫你把漏牙約出來了,也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
嚴小開淡淡地道:「很簡單,我準備弄一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好戲。」
呂妍疑惑地問道:「誰是鷸?誰是蚌?誰又是漁翁?」
嚴小開道:「漏牙是鷸,阿賴是蚌,你我是漁翁!」
呂妍道:「嗯?」
嚴小開笑笑,故作神秘的不再開口了。
被吊起了胃口的呂妍有些著急地問道:「繼續呀,怎麼說一半,留一半呢?你怎麼讓他們鷸蚌相爭,你我又怎麼得利的?」
嚴小開道:「現在還不能說!」
呂妍問道:「為什麼?因為不到時候嗎?」
嚴小開道:「不,因為我的心情不是那麼好!」
呂妍愣愣地問道:「那你要怎麼才能心情好呢?」
嚴小開道:「身體愉悅,心情自然就好唄!」
呂妍還是很傻很天真地問道:「那你的身體要怎樣才能愉悅呢?」
嚴小開道:「這個應該問你啊!」
呂妍仍是反應不過來地道:「問我?」
嚴小開見狀,終於嘆了口氣,伸出手將她的小手拉了過來,放到了自己身上的某個地方,接著又提示道:「一個男人身體愉不愉悅,心情好不好,主要看身邊女人的表現。」
呂妍並不是笨蛋,只是剛才沒反應過來而已,何況就算真的有那麼笨,這會兒也應該明白了,因為嚴小開已經將她的手放到他那個地方上了。
刷地一下,呂妍縮回了手,臉上迅速的爬上兩朵紅雲,忍不住羞臊地罵道:「嚴小開,你還要臉不要臉了?」
嚴小開很正經地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談情說愛,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誰都不能要臉!」
呂妍:「……」
嚴小開又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然後極盡誘惑地道:「來嘛,親親小妍妍,像上次在香江一樣,好好來伺候我好不好?」
呂妍臉紅紅的撇著嘴道:「才不要,上次弄得我連年夜飯都吐出來了!」
嚴小開諄諄善誘地道:「你只要好好的來伺候我,我把什麼都告訴你哦!」
呂妍連連搖頭,「不要,真的好噁心呢!你不要這麼變態好不好,你不是說給我時間適應的嗎?」
嚴小開道:「現在這樣就是給你適應啊!」
呂妍被弄得哭笑不得,猶豫一陣,終於還是搖頭,低聲的央求道:「不要好不好?」
嚴小開道:「可是我想呢!」
呂妍道:「你想的話……咱們今晚就那啥還不行嗎?」
嚴小開搖頭道:「現在還不是那啥的時候!」
呂妍被弄得軟癱癱了,十分無力的看著他。
嚴小開見她有所動搖了,這就打蛇隨棍上地道:「來嘛,讓我看看你進步了沒有?」
呂妍搖頭道:「沒有的,一點進步都沒有,我還是會用牙齒磕到你,弄傷你的,就算不會把你弄傷,也會弄得你不舒服的!」
嚴小開道:「咦?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呂妍下意識地道:「那可不,我可是常常看島國教學片……」
話只說了一半,呂妍就戛然而止,因為她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嚴小開笑了起來,「看來你平時很努力的學習哦!」
呂妍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的!」
嚴小開道:「還不承認呢?剛才來這裡之前,我在你房間的冰箱都看到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