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鍊卷 第878章 在馬廄里談情說愛

當赤紅公馬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呂妍驚訝的看到,嚴小開悠哉游哉的坐在沒有上鞍的馬背上,而那匹原本狂躁不安的赤紅公馬竟然出奇的平靜。

看著目瞪口呆的呂妍,神氣活現的坐在馬背上的嚴小開得意又輕佻的吹了個口哨,然後輕夾一下馬腹,那赤紅公馬像是聽懂了嚴小開的意思,立即原地緩緩轉了一圈,再夾一下馬腹,它竟然又逆時針的轉了一圈。

這,明顯還不是最誇張的,更誇張的是嚴小開接著又伸手輕撫了一下赤紅公馬的頸背,它竟然「唏律律」的叫了一聲,然後來了個雙腿直立。

看著像是表演馬術一樣的嚴小開,呂妍直接就傻了,愣愣的站在那裡反應不過來,因為她怎麼也想不通,從來都沒有上過鞍,也一直都冥頑難馴的赤紅公馬,怎麼到了嚴小開手中之後轉眼間就變得如此溫順。

如果這馬不是她一手一腳餵養大的話,她真的會懷疑這是經過長期馴化的。

嚴小開瀟洒又利落的從馬背上下來,走到呂妍面前淡笑著問道:「怎樣?」

呂妍回過神來,看著仍然守立在嚴小開身旁的赤紅公馬,感覺不可思議的喃聲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嚴小開微微一笑,說道:「你甭管我怎麼做到的,我只問你輸得服不服?」

呂妍苦笑,本以為這次讓他大大的出糗的,好扳回一局,結果竟然是這樣,只好無奈地點頭道:「服了,這次真的是心服口服!」

嚴小開笑笑,這就伸手張開了懷抱。

看見他擺出等自己投懷送抱的姿勢,呂妍的臉刷地就紅了,一直紅到耳根上,左右看了看,又抿了抿唇,終於是羞澀的投進了他的懷裡,而且心裡還給自己找了個很無奈也很堂皇的借口,身為賭王的孫女,願賭,那就要服輸嘛!

女人一旦為愛痴狂了,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絕對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有時候就算是撞了,還想撞穿過去的。於是戀愛的時候,總喜歡為自己找各種借口。

願賭服輸,無疑就是借口的一種!

把馬通通趕回馬廄的時候,呂妍將旁邊堆放的乾草料抱去喂馬,嚴小開也跟著幫忙。

完了之後,嚴小開看看呂妍,不由指著她笑了起來。

呂妍摸摸自己的臉,沒發現什麼東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嚴小開。

嚴小開這就伸手,在她的秀髮上摘下一根長長的乾草。

他自然的動作,專註的眼神,使他看起來有一種分外的帥氣逼人,一瞬間,呂妍感覺有點意亂情迷,看著他就有點痴了。

嚴小開見她痴痴的看著自己,目光落到她紅潤誘人的雙唇上,心中怦然一動,他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她的下巴,輕輕抬起,慢慢的湊向她。

看著他俊逸帥氣的臉緩緩而來,目光專註又熾熱的注視自己,她的心忍不住又一次狂烈跳動起來,無法與之對視她的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四唇相接,溫軟清涼的感覺從嘴裡傳到了心肺,湧入彼此的四肢百骸,全身上下幾億萬個細胞中。

這個吻,來得十分的自然。

呂妍沒有像在車上那樣抗拒,相反的,被他吻上之後,她情不自禁的回應起他,微微的輕啟貝齒,迎接他粗長的舌頭。

在他的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她的丁香小舌也迎了上去,和它糾纏在一起。

嚴小開也不再像車上那麼粗魯瘋狂,只是輕柔的掠奪她的甜美,挑逗著,輾轉著,反覆著,纏綿著……

當呂妍稍為有些意識的時候,心頭不由微驚,因為她發現這個時候自己已經躺倒在乾草堆上,而嚴小開正壓在自己的身上,騎士裝的護甲已經被解開了扔在旁邊,秀氣的領巾也已以被摘掉,小西服與襯衣也被解開了好幾顆紐扣,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使她感覺有些涼意,可心裡偏偏又奇熱無比。

這一幅香艷刺激的畫面,讓呂妍心中有絲絲的狂熱,但女人天生的矜持與含蓄,還是讓她理智喊了出來:「嚴,嚴……」

嚴小開從她雪白性感的胸前抬起頭來,輕聲地道:「叫我大官人。」

呂妍有些啼笑皆非,但還是順從地道:「大官人,你,你要做什麼?」

明知故問,這樣的情形還能幹什麼,不就是男歡女愛,將她從女孩變成女人么!

嚴小開很認真又很溫和地道:「等了一年多,我想我們應該那個啥了!」

呂妍吃驚得不行地道:「在這裡?」

嚴小開道:「這裡挺好的!」

呂妍扭頭左右看看,自己和嚴小開卧於乾草堆之中,兩人的體重把蓬鬆的乾草壓陷下一個深窩,但下面還是軟軟綿綿的,周圍是自己的那些馬,而那匹剛才被嚴小開馴化過的赤紅公馬雖然在低頭啃著草料,可是卻時不時的抬起頭來,看向自己與嚴小開。

儘管沒有別人,可是被這些馬圍觀,呂妍的臉還是再一次刷地紅了起來,十分難為情地道:「大官人,這是我的第一次,你就讓我在這兒?」

以呂大小姐今時今日的條件,上個床也得弄個總統套房,訂個甜蜜套餐,蛋糕、紅酒調調情,泡個鮮花浴,再躺在席夢思床上……

可現在在這馬廝里,叫還是第一次的呂大小姐情何以堪呢?

嚴小開輕擁著她,一邊上下其手,一邊道:「你不覺得在這裡很有情調嗎?」

情調就不覺得了,野蠻刺激倒是真的。

呂妍輕輕搖頭,「我只覺得重口味。而且……可能會有下人進來的,萬一被人看到,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呢?」

嚴小開笑笑,伸手輕指一下門口的方向,「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已經關上了門,而且順手反鎖上了。」

呂妍疑惑的抬頭看去,果然發現遠處的木欄柵大門鎖上了,不由嗔怪的橫他一眼,「原來你一早就不懷好意,真是個壞蛋呢!」

本無意與眾不同,怎奈何品位出眾!是金子總會發光,是壞蛋總會走光。

嚴小開用商量的語氣問道:「那……給我好嗎?」

呂妍臉紅得不行,嘴裡卻什麼都沒說。

有時候,女人不說話,那就等於是默認,雖然有時候也等於抗拒,但此情此景,呂妍明顯是屬於前者。

嚴小開又不是個笨蛋,哪能讀不懂她的意思,也什麼都不再說,一邊繼續親吻她,一邊把手往她下面探去……

只是才那麼一下,嚴小開就觸電似的收回了手,彷彿被蛇咬了一口似的,一臉驚恐的看著她,「你……」

見到嚴小開停也下來,又見他如此表情,呂妍有些莫名其妙地道:「我怎麼了?」

嚴小開有些結巴地道:「你來大姨媽了?」

呂妍啼笑皆非地罵道:「神經病,你才來大姨媽。我一個月來兩次大姨媽嗎?」

嚴小開疑惑地道:「那你幹嘛上小綿被?」

呂妍愣了一下,隨後臉又紅了,可跟著又咯咯的失笑起來。

嚴小開被弄得一頭霧水,難解的看著她。

好一陣,呂妍笑停了,這才聲音極低的解釋道:「和你在一起,我總會莫名其妙的就……尤其是你碰我的時候,如果不上個你說的什麼小綿被的話,就會像洪澇災害一樣,感覺很不舒服的。而且要來這裡騎馬,時間長了會磨損的,墊一下能起到防護作用。當然……遇到色狼的時候,也可以說是大姨媽來了!」

嚴小開聽後愣了半晌,隨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呂妍被笑得有些羞臊,伸手狠擰他一把,「你還笑,還不是你害的。」

嚴小開笑了一陣,這才伸手去解她的褲鈕,只是剛一解開,想到「洪澇災害」這個形象的詞語,忍不住又爆笑起來。

呂妍被笑的有些惱羞成怒了,終於伸手推開了他,然後坐了起來。

嚴小開想再伸爪子的時候,她卻說什麼都不從了,不由問道:「好好的,又怎麼了?」

呂妍橫他一眼,「被你笑得沒情緒了!」

沒感覺後的女人最可怕,那就代表沒戲了。

好好的一樁事,就這樣被自己攪黃了,嚴小開心裡那個悔呀!

女人不是那麼好哄的,有時男人軟硬兼施,都未必能讓女人歡顏。

再沒有比女人更奇怪的動物了。有時溫柔如小鳥依人,有時彪悍似河東獅吼,有時吝嗇到寸銖必爭,有時血拚到一擲千金。

其實很多時候,女人與貓比起來,真沒什麼兩樣。女人艷麗嬌美或清純可愛,女人會撒嬌,會任性,也會時不時發發小脾氣。這個比喻挺貼切,只是女人比貓難養多了。萬般寵愛集一身,物質精神一個也不能少。想多養一個都不成,否則全部會滅亡。

女人是天生的感情動物。女人之性慾實不亞於男人,但前提是她得有情緒有感覺。

然而情緒與感覺是很縹緲的,絕不是說來就來,說有就有。

想到這嚴小開一臉鬱悶,但還是耐著性子哄著她道:「好嘛好嘛,我不笑你了,我認真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