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如跟潘小晶有些發抖,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大塊頭吳吞天把兩人緊緊地摟在懷裡。
春荷、鄭雪琪和唐甜甜三女圍住王箏。
七個人頗有視死如歸的架勢。
金問天冷笑著,手中斬天流火戟爆發出光艷奪目的亮色!
「第七招,虛天星空!」
無邊雄厚的靈力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
在威壓之下,連王箏的身體也開始忍不住顫動。
這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絕對實力的壓制!
冷汗涔涔而下。
心中的不甘之火卻越燒越旺!
修士之路剛剛開始,就要走向盡頭!
之前在二層可以安全退走,既然做了選擇,就該勇敢面對!
要死了嗎?
七人心頭都浮現出這個幾乎只有一個答案的疑問。
「同生死!共進退!」在最後的時刻,王箏高聲喊道。
「同生死!共進退!」春荷三女堅定地喊道。
「同生死!共進退!」吳吞天帶著兩位師姐一起高喊。
七人都睜大了眼睛,狠狠盯著金問天,如同盯著世代仇人,把對方的模樣刻到腦海里!
不料,金問天忽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動作。
把流火戟一扔,身子再度躺回軟床,還翹起了二郎腿,恢複了懶懶散散的模樣。
「啊……唉,好睏,老子先打個盹兒。」
兩眼一閉,居然睡了!
睡了!
就這麼睡了?!
這……
畫風轉變得太快!
王箏等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
心裡雖然驚疑不定,卻不敢亂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炷香、兩炷香……
幾人身上的冷汗流了一茬又一茬。
王箏運行小周天心法,身上的傷勢倒是恢複了七七八八。
莫非是心理戰術?
還是貓戲老鼠?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才見金問天連伸了兩個懶腰,睜開了睡眼惺忪的雙目。
「咦?我說你們幾個小鬼,怎麼還沒走?等著老子請你們吃飯嗎?」
啥?
什麼叫我們還沒走?
王箏幾人的腦子沒轉過彎兒來。
「金前輩不要戲弄晚輩了,請出招吧!」王箏抿了抿嘴巴,堅定地說道。
「出什麼招?」金問天似乎一臉茫然。
大塊頭吳吞天瓮聲瓮氣地接話:「你說要我們接七招,我們箏哥連接了六招,還差一招什麼來著……對,虛天星空!」
「哦,是有這麼回事兒!不過,七招不是都打完了么?」金問天問道。
「沒有!別欺負俺不識數!」吳吞天梗著脖子爭辯道,「我都數著呢!第一招滔天斬水,第二招驚天流雲……第六招裂天什麼的你沒說完,被箏哥打斷了。」
金問天鬱悶地直摸自己的大光頭。
瑪德!
靈夢大陸出產的都是些什麼鳥人吶!
這麼實誠?
老子想放個水都塔瑪的這麼艱難?!
這叫什麼事兒啊!
只能佯裝怒道:「老子說打完了就打完了!」
不料大塊頭牛脾氣也上來了:「沒打完就是沒打完!」
「草,傻大個你是不是欠抽?」
「對,正好還欠你一招!」
「尼瑪……」金問天簡直都快沒脾氣了,「滾滾滾滾、滾滾滾,沿著直線滾!」
王箏也不傻,終於回過味兒來了,金問天擺明了是要放他們一馬。
拱手施禮道:「晚輩王箏,謝過金前輩手下留情!」
「行了行了,羅里吧嗦地像個娘們似的。」金問天不耐煩地揮揮手,又踢了踢地上的流火戟,像是踢一塊垃圾一樣嫌棄。
「拿上流火戟趕緊滾蛋!老子還要趕回去,找小娘皮們喝花酒呢!」
「額,真的把流火戟給我?」王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要拉倒,老子回頭就把它扔了!」金問天斜著眼睛、痞里痞氣地說道。
「要要要!」王箏急忙過去,雙手拿起流火戟。
入手還略微有點沉,鋥亮的戟尖和月牙刃,泛著幽幽寒光。
長柄上雕刻的精美花紋,讓人愛不釋手!
好兵器!
真趁手!
「晚輩謝謝前輩好意!」王箏由衷地表示感謝,心裡一動,問道,「金前輩喜歡喝酒?」
「好這一口兒,怎麼了?」金問天反問道。
「晚輩這裡有些許美酒,懇請前輩賞臉品嘗。」
王箏不著聲色地從系統自選市場里購買了五六瓶茅台和桌椅,裝作從空間戒指里摸出一樣。
金問天何等見識,雙眼一眯早就發現了這種小伎倆,卻不說破:「有點意思,倒幾杯嘗嘗。」
王箏趕緊招呼其他人過來:「快來給前輩斟酒,大家一起喝一頓!」
六人也走了過來坐好。
王箏打開酒瓶,一股奇異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好香!好酒!」老酒鬼金問天雙目一亮,「快快滿上!」
春荷親自給他斟酒,又給王箏和自己倒滿,端起酒杯說道:「我們夫婦敬前輩一杯!」
說罷與王箏一飲而盡,先干為敬。
金問天瞄了兩人一眼,也一口喝掉杯中美酒,大聲讚歎道:「好酒!再來!」
鄭雪琪搶先給他斟滿:「晚輩鄭雪琪,也和夫……夫君敬您一杯!」
唐甜甜也趕緊起身說道:「寶寶唐甜甜,也跟夫君敬您一杯!」
金問天略微一怔,嘴角含笑:「好!一起喝!」
大塊頭和梁心如、潘小晶趁機一起敬酒。
幾杯酒下肚,氣氛開始活絡起來。
王箏又裝作從空間戒指里摸出十幾盤下酒好菜,大家齊齊動箸吃菜、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金問天似乎有些喝高了,一邊拍著王箏肩膀一邊打著酒嗝說道:「我說王老弟,嗝!不是老哥我說你,出來歷練吶,嗝!還是少帶家眷為妙。」
王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您說的是!來,乾杯!」
吃飽喝足、酒酣臉熱之際,金問天借著酒勁說道:「老哥我出門匆忙,也沒有什麼好東西給老弟、弟妹們,嗝!就拿隨手摸走幾位徒弟的東西當見面禮吧。」
說罷,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摸出一大堆物品。
靠!
見過坑爹坑娘的,還沒見過如此坑徒弟的!
「前輩這是啥?」大塊頭見到兩把巨斧,驚訝地問道。
「哦,土尊裂山斧。」金問天迷離著眼睛回答,「有一對雙胞胎兄弟,也是傻大個,用的就是斧頭。」
「這些呢?」春荷等女人紛紛問道。
金問天一一回答:「天蠶軟甲,穿雲靴,雙矢勁弩,鴛鴦護手刀,柳葉細鏢……」
乖乖,聽名字就知道是一些好裝備。
五女興奮地連聲感謝。
「可是金前輩。」吳吞天糾結了半天,還是瓮聲瓮氣地說道,「你之前確實是少用了一招啊!」
「草,你個傻大個,真是傻得可愛!」金問天樂了,「老子就是想放水,你能怎麼地?」
「啊,原來你是放水啊……」吳吞天傻傻地說道。
其他人哈哈大笑。
這頓飯吃得差不多了,王箏問起這機關雄殿的情況。
金問天基本上顧左右而言他,只是說:「你們沒有築基中後期的修為,就別想著進第四層了,不然就是找死!」
「築基是什麼?」鄭雪琪問道,「我們只知道聚氣、固脈、凝海、金丹。」
「哦,那是你們靈夢小域花樣多。」金問天笑道,「築基啊,基本相當於你們的固脈和凝海。」
「我們?莫非金前輩不是靈夢大陸的人?」春荷順勢問道。
金問天卻笑而不答。
「唉,可惜我已經到了固脈修為了,再也來不了盪月山秘境,更進不了這裡的第四層了。」王箏嘆息道。
「呵呵,誰說的?」金問天從空間戒指里摸出一柄金黃色的令牌。
大家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
「這是傳送令牌,可以從三層這裡傳送到外界的十個標記地點!當然,地點一旦標記,就不可更改了。」金問天解釋道。
這麼神奇?
「能傳送幾人?三層這裡安全嗎?」王箏想到了關鍵問題。
金問天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一次最多傳送五人,限制是空間戒指里不能裝人。第三層么,其實是個安全點,其他層均有機關,而且過段時間可以自我複位。」
大家這才恍然。
難怪百餘年前,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