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法相……你是那個地藏!」
驚訝的是馬小玲,但倒吸了一口冷氣驚叫出聲的卻是一個男性的聲音。
素慧容神情微怔回頭望去,聲音來處卻是空無一人!馬小玲見神龍無效不由無奈的將其收回,沒好氣的哼道:「說好了單打獨鬥,你們如今大呼小叫的算是怎麼回事?」
話音落下,空蕩蕩的四周突然間陣陣扭曲,一道道人影漸漸顯現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雜,不光有零零發這一脈的無情、小明、素續緣等人,還有前不久剛剛投靠皇上的姬家眾位長老,而剛剛驚呼出聲的便是曾在地藏手中吃過大虧的姬天放!
素慧容眼神微眯,雖被團團包圍卻狄然不懼,「想不到我一個弱女子竟然引來這許多強者覬覦,小女子真是受寵若驚啊!」
「弱女子?倒是沒聽說哪個弱女子能修鍊出地藏菩薩法相的!」姬天放冷道,手中寶劍狂舞,劍花四射竟然毫無預兆的出手了!
「雕蟲小技!當初我能將你打敗,今天就能讓你明白何為真正的強者!」素慧容面對無數劍花驕傲的嗤笑,地藏法相隨之輕捏法印,一朵朵金光四濺的蓮花突然間爆射出來。
滿天劍花普一接觸便被轟了個支離破碎,鋪天蓋地的花瓣如同暴雨一般遮頭遮臉。姬天放大驚,待到要跑路的時候已經遲了!
啪!啪啪啪!
無數劍氣從身邊縱橫飛過,帶起呼嘯連連準確的擊中滿天蓮花花瓣!
素慧容眉頭微皺,偏頭望去卻見小明雙手向前虛指,澎湃的劍氣在指尖吞吐不定!
「這不可能,她的實力明明比我弱,為何這法相如此強力!」姬天放難以置信的叫道,短暫的交手再次讓他想起了當初的恥辱。上一次他敗在了對方那詭異的吸收真氣的能力上,甚至連自己的劍侍都無法保全。這一次,對方竟然用硬碰硬的方式將他擊敗了!
「六脈神劍!哼,上一次據說你用其跟軒轅龍宿鏖戰了許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素慧容誇讚的同時鄙視的橫了一眼姬天放。
姬天放聞言大怒,揮手間挺劍直刺而去,他身後的姬家多位宗師會意的跟著出手。一個個掌印、一波波氣浪瘋狂的向素慧容涌去。
地藏法相不動如山,雙手合適佛光綻放,龐大的身軀像是渡了一層金屬外皮。無數攻擊擊打在身上不痛不癢,反而引來她一連串鄙視的嘲笑。
「你們之前都是怎麼打敗他的?」馬小玲滿臉怪異的望著無情,「雖然隨著一個個天賦驚人的後輩崛起,宗師境界再不是那麼稀有,但也不應該像這般淪落到醬油的地步吧!」
無情的臉色很嚴肅,「仔細回想,這地藏法相在過去並沒有展現出任何強大之處。記得當時小虎根本沒費什麼勁就將他打碎了,而且,就算這法相能力特殊也不該這般難以對付啊!」
「龍伯,這法相是不是有些太猛了?」馬小玲在一邊不無吃驚的問道。
龍伯的聲音從龍珠中緩緩傳來,「法相這種東西無論是玄修還是武修,其實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憑藉著自己對於天道的感悟而煉成獨屬於本身的法相。這種法相雖然先期弱小,但卻可以隨著本身實力的提高而加強,並且不需要另外修鍊。另外一種則是以過去的某些神佛為藍本煉製法相,這種法相普一出現就會有極強悍的能力,雖然也能跟著本身實力變強卻最終超不過藍本本人!而且,如果作為藍本的仙神死掉了,那這法相將永遠再難寸進。素慧容的法相之所以這麼強,恐怕……」
龍伯的話沒有說完,但大家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眾人心中不禁一陣發苦,難道那什麼地藏王還活著?這一個歡喜佛已經如此難對付了,那地藏王豈不是翻天了!
「如今當務之急不是討論這世上還有多少上古老不死存活,而是想辦法弄死那個囂張的傢伙!」馬小玲指著在姬家宗師之中肆虐的素慧容,被地藏法相包裹入其中的她就像是開啟了無敵模式,幾乎都是毫無技術含量的橫衝直撞!
素慧容在瘋狂的大笑,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自從當初在咸陽被吳迪一招弄死,她就像是厄運附體,幹什麼都不順!最後生生將她這張揚的個性弄成了謹小慎微,直到半年多前,她好不容易將已經破碎的地藏法相修補完整,卻神奇的發現這法相威力竟然有了詭異的增長!而且在這半年之中,這增長越發迅猛,甚至讓她有了與宗師圓滿對抗的信心!
佛掌再次拍開一個姬家長老,素慧容頗有餘力的掃了眼馬小玲等人,尤其是無情,她是凌笑的女人、是吳迪的師母!這師徒倆給她造成的傷害簡直太深刻了,等將這些雜魚解決之後,她要好好的將其炮製一番!
素慧容那陰厲的眼神自然被無情等人看到了,只是幾人卻完全無視了,只聽馬小玲叫道:「看看城頭上那十二個威武的金人吧!你們處心積慮的刺殺皇上,不是要皇上沒有辦法完成陣法嗎!如今你們的陰謀已經完敗,你還不快束手就擒!」
素慧容臉色難看的瞧了瞧那些耀武揚威的金人,轉眼又再次嘲諷的笑道:「天真!你們以為這陣法真的能夠對付我主嗎?充其量只是個龜殼罷了!」
素慧容的表情絕不似作偽,無情見狀接道:「不錯,這陣法只能算是附加的好處,你們的目的說到底還是刺殺皇上,只是同樣失敗了!」
素慧容聞言正要說什麼卻突然愣愣的望向城牆,那裡的官兵們歡心雀躍,將頭盔衣甲拋上天空,嘴裡興奮的高喊著,「贏了!贏了!敵人撤退了!」
聲音飄飄蕩蕩的傳入了眾人耳中,一陣陣喜大普奔的架勢令整個京城彷彿都跟著過年一樣。
素慧容的表情在瞬間變得難看無比,馬小玲嬉笑道:「你看,你的主子夾著尾巴逃了,可是沒有等你哦!」
素慧容聞言冷哼一聲,「那又如何,雖然這次的計畫失敗了,但主人的計畫卻僅僅是剛剛開始!」只見其環視一圈,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停頓片刻,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你們以為破壞了主人的一次計畫就能打敗主人了?不,你們錯了,當主人來到城下的時候,未來便已經註定,這世界將會接受一次洗禮。非我信徒必將滅亡,而我等將會是唯一的倖存者!」
「冥頑不靈!如果現在你就掛掉的話,倒要看看你還當不當得成倖存者?」姬天放聞言大怒,帶領眾位長老再次撲上,只不過這一回小明拿出了真功夫,雙手連點,一朵朵六脈劍蓮綻放著璀璨的精光緩緩向法相射去。而素慧容也頭一次面顯凝重,同樣控制法相雙手合什,張口便是聲聲梵音傳出,同一時間,蓮花遍地金光瀰漫,乍一看竟與六脈劍蓮頗為相似!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那死兔子明明都已經敗退了,為什麼還如此猖狂!」佛印指著光屏里的素慧容不解問道。
申公豹無奈的搖了搖頭,「長耳定光仙這個人從來都是一個智將,他所訂製的計畫想來都是一環扣一環。只是這環環之間所有緊密聯繫卻並非缺一不可!」
許仙眉頭緊鎖,接道:「也就是說,即使其中一環出了問題,他的計畫仍然可以進行下去?」
「不錯,不過他費了這麼大的心力才兵臨城下,想必這次的環節在他全盤計畫之中也佔據著相當大的比重吧!」申公豹摸了摸下巴,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我想知道通道什麼時候才能做好!」就在大家沉默的時候,凌笑突然問道。他的視線一刻不停的盯著畫面中的戰鬥。
小明拿出真實實力之後,素慧容的地藏法相便被有效的壓制住了,只是這法相堅挺的讓人頭皮發麻。金燦燦的身軀真的恍若金剛,一朵朵劍蓮落在它的身上充其量只是造成了點點凹陷罷了,可是這點傷勢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效果,轉眼間就好了。
如果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凌笑也不會這般著急,但是素慧容那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眼神偷瞄,卻被光屏外的幾人看了個通透。這丫的竟然想要傷害無情!這簡直叔叔嬸嬸都不能忍啊!
申公豹瞧了瞧光屏之中的素慧容也恍然的點了點頭,「做好有一會了!」
「……」場面瞬間寂靜下來,沉默過後便是怒火衝天的爆發,「早做好了你特么不說!」眾人的腦袋都快氣炸了,站在光屏之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結果你是想讓我們陪你看戲嗎?
申公豹聳了聳肩,很是理直氣壯的道:「之前那個死兔子你們又打不過,去了也沒啥用啊。現在多好,主角一般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登場嘛!」
「這……這理由,為什麼我無法反駁呢?」空虛公子苦笑著說道。
凌笑的嘴角抽了抽,扯著申公豹的領子叫道:「警察還總是在完事之後趕到呢,你是不是也想當星際警察啊!」
申公豹低頭看看因為扯動而露出的些許胸毛呵呵笑道:「這不也是為了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嘛,現在就是合適的時機了,你們要不要一起回去呢?」說著又轉身向眾人問道。
「尼瑪,你這是要我們留下來陪你嗎?少廢話,我們都走!」眾人咬牙切齒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