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龍宿說的,大祭司的醫術確實很牛,當然他那獨特的治療方法也是讓人大開眼界。先是用一種詭異的蠱蟲寄生在南宮彩靈的身體各處,原本不停滲出的血液被這些蠱蟲吸收殆盡,然後像是外科大夫縫合傷口一般用手杖中的一縷陰魂做為絲線,將那密布全身的傷口全部縫合完成。
看著一點點陰魂能量通過絲線留存在傷口之上,對靈魂極度敏感的凌笑不禁一陣陣咋舌。這還真是一次別開生面的體驗!
等到手術結束之後,大祭司雙手合什像是一個高僧般閉上雙眼,嘴中念著不知名的咒語,接著手杖向地上狠狠一頓,只見那些吸收了無數血液的小小蠱蟲突然開始往外噴吐鮮血,而這些鮮血卻以違反眾人認知的重新返回了南宮彩靈的血管!
「好了,他至少能夠再多活上一段時間,若想要徹底救活他,你們必須去找京城最好的大夫來給他治療內傷!」大祭司的話說的雲淡風輕,但眾人早已經被他那神乎其神的技術所折服了。當然,已經在李鬼手那裡早就見識過換心之類手術的凌笑卻是若有深意的盯了他一眼。
接下來的劇情就很是順其自然了,小明背著老丈人著急火燎的向李鬼手那趕,而大祭司充分發揚了國際主義人道精神,對於經手的病人一副負責到底的態度,緊跟著小明一道去了。
一場由姬家引起的鬧劇算是徹底進入尾聲,造成重大破壞的虎魄刀理所當然的被朝廷所接管,有趣的是原本無人敢拿連運輸都成了問題的虎魄刀此時卻很輕鬆的就被扔進了金屬打造的盒子之中。這還要感謝南宮彩靈那已經斷掉的手掌,卻見一幫太監捻手捻腳的夾起那森然白骨手掌,將其連虎魄刀一起扔進特製的金屬盒子,將盒蓋一關回皇宮去了。
見沒有了什麼熱鬧,眾位高手相視一眼紛紛轉身各回各家,步驚雲和聶風兩人雖然並沒有被秦霜趕出天下會,但未免見面尷尬他們還是沒有回去。正好天下會那保龍一族的身份讓他們有了充足的理由待在京城。
而凌笑,自然而然的進入了秀恩愛時間!
「你穿白色的樣子很美!」凌笑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充滿了深情,只是腦海之中卻不由自主的閃過了柳生雪姬那白衣飄飄的樣子,可以說那個女人也是真的進入了他的心裡。
無情沒有像狗血電視劇里那些又哭又鬧的花痴女般撒嬌,只是那眼中射出的柔和卻是連鋼鐵也要融化一般,至少凌笑沒有挺住,不自主的開始承認錯誤,「呃,真是抱歉,讓你擔心了。我在外面遇到了暴風雨,結果醒來的時候就漂到了荒島之上。結果我花了三天的時間才知道那座島原來不是荒島。本來想藉助海族人的船回中原的,但是他們每一個月才會來一次,而這些傢伙又小氣的不肯借出海圖。嗯,你也知道的,我可不是那種偷雞摸狗、強人所難的惡棍,所以只能拖了一個月才回來。但誰知帝釋天那個傢伙竟然腦袋抽風跑來屠龍!所以我又被拖在了島上,後來我見這老傢伙沒完沒了就將他按死了。後來海族人感恩戴德的將海圖給了我才一路心急的趕了回來。結果剛剛回來就看到那位大叔在瘋狂追砍小朋友,所以也沒來得及跟你有過多的交流!」說到這裡凌笑終於大大的喘了口氣,一次性說的太多果然會造成缺氧。接著看無情的臉色沒有變化才訕訕的笑道:「這個,你聽明白我說的了嗎?」
無情微笑點了點頭,突然臉色湧起一陣潮紅,舉起自己的衣袖說道:「你曾經說過,在你的家鄉有一種習俗,新娘子要穿著潔白的婚紗,與新郎手牽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在交換定情信物之後相伴白頭!」
凌笑一怔心底之中突然有一處柔軟被輕輕的觸碰,一瞬間,他有些慶幸前世的爸媽生就了他一副硬漢心腸,而不會被這猛然襲來的感動弄得痛哭流涕。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家鄉在哪,也不知道你所說的婚紗是什麼樣子。只是我覺得,如果你死了的話,我也還是要為你守寡的!反正都要穿白了,倒不如就這樣吧!」
「……」
凌笑突然覺得自己的書都白讀了,前世那些狗血劇都白看了!在這正應該怒刷親密度的時候,語言卻那麼的匱乏。所能做的只是被那一大波來襲的感動給弄得失去了自制力。
凌笑哭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無情簡單的一句話將心中柳生雪姬的影子不知抽到了哪個角落。
為了不讓自己高大上的形象受損,凌笑果斷無恥的向著無情撲了上去。嬌柔的身軀被緊緊抱在懷中,凌笑的頭顱深深埋在無情的肩膀上。一點濕潤滲透白衣被無情細嫩的肩膀感知到,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同樣緊緊的回抱凌笑。那寬厚的胸懷一如既往的讓人感到心安,雖然一度失去但現在又回來了。
「你……沒有什麼要說嗎?」不知過了多久,無情突然開口。
被感動的稀里嘩啦的凌笑突然恢複理智,莫名的皺了皺眉頭,之前說到了婚紗,汗!這姑娘是在逼婚啊!要不要這麼主動?話說這時候該講什麼?似乎只有……
「我願意!」凌笑鄭重道。
「哈?」無情疑惑。
凌笑差點沒有給自己兩個嘴巴,無情哪裡知道求婚的程序啊,自己又從沒說過,直接跳過那麼多的環節就算是個重生者也未必反應的過來啊!
在無情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自己流下的淚水,接著輕咳一聲深情款款的望著無情道:「無情姑娘,你願意……」
「別在這扯些沒用的,師傅知道你小別勝新婚,但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如今皇上緊急召喚,咱們先進宮把事解決了。等回家後你們有的是時間你儂我儂!」零零發一把拽起凌笑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城門裡拉。
凌笑滿臉的深情在轉瞬間化為獃滯,腦門上似乎能夠看到無窮的黑線掉落。無情望著他那彷彿大腦短路般的表情噗嗤一聲笑出來,向已經被拉遠的凌笑做著口型,「我等你!」
……
「呦!愛卿的表情好像有些不爽啊?難道這一趟海外之行不順利嗎?」金鑾殿上,皇上笑呵呵的拍了拍凌笑的後背。
凌笑勉強扯出一絲微笑,拱手道:「剛剛回來有些水土不服,多勞皇上挂念。」
皇上一怔這理由很強大啊,也不在意接著道:「這次出海雖然沒有將軒轅劍帶回來,但眾位卿家也同樣勞苦功高。如今柳生旦馬守與軒轅劍一同葬身海溝也算是達到了最初的目的,而小凌子更是能夠憑龍珠掌握宗師圓滿級的戰力!可以說這一次是大賺啊!朕會論功行賞的!」
「謝皇上隆恩!」
一大幫曾經參與過這件事的高手紛紛山呼萬歲,只是低頭稱頌的凌笑,心中卻猛然咯噔一聲。皇上是怎麼知道龍珠的?自己並沒有說青龍法相是因為龍珠才煉製成功的啊?還有,柳生旦馬守和軒轅劍一起墜入了海溝之中!這消息又是誰告訴他的?連他都不知道呢!
皇上見到眾人的態度非常滿意,金銀珠寶、田舍房屋自然是少不了,封賞過後便讓眾人退了下去。只是獨留下了零零發、凌笑等保龍一族幾人。
「皇上還有何吩咐?」零零發是這裡輩分最高的,自然由他來提問。
皇上面色肅然道:「想必你們之前也見過了大祭司吧。」
「見過了,我們與大祭司在軒轅城外也有所接觸,只是沒有想到他的醫術竟然也如此神奇。」凌笑點頭說道,腦袋裡閃過的卻是那高深莫測的苗王。
皇上又道:「這一次,他是來求援的!」
「求援?因為什麼?」
皇上眉頭一挑向眾人詢問道:「你們可聽說過血魔這個名字?」
血魔!凌笑心中一陣大跳,這是一個已經快被他淡忘的名字,其實當初丹辰子來堵截李英瓊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只是峨眉在之後彷彿偃旗息鼓了一般,徹底沒了動靜。原以為他們已經放棄了爭奪李英瓊的念頭,所以凌笑漸漸也就把他們都淡忘了。如今看來,似乎是被什麼事給牽制住了。
「微臣略有耳聞,據微臣所知,這血魔雖然實力不強但卻精通影蹤藏匿之道。很能將其斬除,而且其作惡多端,已經禍及了大理一帶!」出乎眾人意料,最先回答的不是凌笑而是零零發。
凌笑不由瞪大了雙眼深深看著零零發,師傅平時只是在京城混從不外出,怎麼會知道這些?難道在這一個月中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不光是他,連皇上也驚了,上下打量零零發道:「阿發!人人都傳你們保龍一族零零發一脈擁有特殊的消息渠道,如今一看倒真有點高深莫測啊!」
零零發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卻是沒再接話,皇上見此說道:「不錯,只是你的消息有些過時了。這次根據大祭司的消息稱,這血魔竟然通過詭異的法術將人變成了只知殺戮的傀儡,並且在不知不覺間將數量堆到了足有五萬之巨!而這五萬傀儡大軍更是一路橫掃,將苗疆之中多個部落徹底滅絕!跟讓人憤恨的是,那些被他殺死的人竟然也被其變成了傀儡。」
「嘶!這麼喪病!那苗王呢?就做視不管?」零零發難以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