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群架?小明從小就會,當年被錦衣衛抓去之前他也是半乞討狀態,每日在街頭跟那些小混混圍毆也算是家常便飯。說起來他當乞丐的時候比凌笑混的要好多了,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如今還能看見這種層面的群架!
「驚艷一槍!」
「如來神掌!」
「萬劍歸宗!」
好吧,眾位宗師其實並沒有那麼無聊,在放大的時候還能夠有閑心叫喊著招式名稱。他們都是靠譜的人,在打架之時怪吼怪叫一直都是那些熱血小強的專利!
眾多宗師毫不客氣的向著南宮彩靈猛甩大招,真氣如不要錢一般瘋狂傾瀉著。各種武道在那一片小小的空間中不停的撕扯拉伸,交織之下好像一個深邃的黑洞將其中的一切都擠壓成碎片。
南宮彩靈面對攻擊視若妄聞,手中虎魄根本就不曾有過一絲回防,每招每式盡數搶攻。刀槍劍戟、掌劈拳打,無論你攻來的是什麼,他都是一刀了事。
凌厲的刀芒像是一個催命的邪神,換了誰都不敢硬抗。
叮!
又是一聲脆響,眾位宗師跟南宮彩靈對戰了只有半刻鐘不到,可這已經是虎魄砍斷的第十三樣兵器了,這一次倒霉的是諸葛正我。千小心萬注意,可到最後還是被南宮彩靈那妙到極致的刀法逼得舉槍硬架。
「退回去!」小明挺身上前飛速接替了諸葛正我的位置,雖然他的手中也沒有寶劍,但六脈神劍本身就不是對兵器有太多要求的武學。
面對退到一邊的諸葛正我,南宮彩靈毫不在意,似乎有的打就知足了。也正是因為如此,眾位宗師才能將其拖在此處不至於讓其進入京城。
是的,進入京城,虎魄刀魂像是已經完全控制了南宮彩靈。原本追著龍宿猛打的執著已經不見,反而滿臉嗜血的朝著人多之處衝去。他的心中怕是只剩下一片嗜血的慾望了。
一朵朵金色的蓮花激射而出,梵音陣陣彷彿讓人連翻湧的氣血都平靜下來,受其影響,許多傷重的長老都感覺舒服了不少。只是這梵音對於瘋狂的南宮彩靈半點作用都沒有。那蘊含著佛力的金蓮花直接被虎魄綻放的紅光所擊碎。
「你這樣是不行的,所有人的圍毆尚且制不住他,你這瞄準手腕的蓮花就更甭說了!」龍宿長劍擺出了一招劍式,「劍十·天葬!」手中長劍猛然綻放出無盡毫光,數不清的劍影從長劍之中分化而出,一個個仿若真實,長劍指出鋪天蓋地向南宮彩靈射去!
面對這全無死角的攢射南宮彩靈仍是直接面對,虎魄在半空晃過一道半圓,空間之中陡然扭曲不定,一股奇異的重力突然加諸在眾人身上,一招重如山嶽的力斬彷彿牽動了整個空間將所有劍影都吸扯到其身前,接著刀鋒瞬間破碎了所有劍影!
「卧槽!這就是那虎魄之中的絕世武學?要不要這麼變態啊!」龍宿怪叫著後退,而刀鋒的餘威卻將不遠處受重力影響的兩名姬家長老狠狠碾壓成了齏粉。
「你還有更猛的招嗎?」小明急問。
「有!」
「那使啊!」小明焦急道。
「等我宗師圓滿就悟出來了!」
「……」
腥紅的血流猛然匯聚進入虎魄之中,南宮彩靈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刀勢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這是越打越猛啊!你不是說他挺不了多久嗎?」不停喘息的捕神一臉埋怨的望著姬仁則,要不是你們這幫白痴怎麼會惹出這麼個煞星。
姬仁則的臉色難看無比,雖然如今已經是眾人圍毆的局勢,但吃虧最大的還是他姬家的長老們。不得不說,失去了軒轅劍氣運的籠罩後,姬家宗師的實力還是照江湖上的高手差了一線。能夠在江湖上闖出名聲的宗師都或多或少的有著殺手鐧。
比如說那個陸小鳳,明明對南宮彩靈造成不了任何傷害,甚至連讓他認真面對都做不到,但其憑藉著快絕的速度輾轉騰挪,每當需要補位牽制的時候總是能夠看到他的身影,可以說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還有那個一臉冷意的西門吹雪,在場用劍者只剩下他和龍宿兩個人的兵器沒有折斷了,而且他也是唯一傷到南宮彩靈的人,雖然只是劃傷的手背而且傷口瞬間便癒合了,但其絕頂的實力仍然得到了大家的尊重。
反觀姬家的宗師,手段相對要古板老套的多,殺傷力不是很強,速度不是很快,什麼都很平均,可樣樣不錯就是樣樣稀鬆,稍稍適應了他們攻擊方式的南宮彩靈,殺起姬家宗師直如砍瓜切菜啊!
「他越強,身體所受的負荷便越重!南宮彩靈只是個先天強者,挺不了多久的!」想罷姬仁則大聲叫道,既是說與捕神聽也是給眾人打氣。
只是捕神出於職業性的敏感,察覺到其語言中的不確定性,皺眉問道:「挺不了多久?那究竟是多長時間?」
「這……如果仍是這種強度的對抗的話,應該只有半個時辰左右吧!」姬仁則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半個時辰?你是說這種強度的對戰還要持續半個時辰!等等,這種強度?你的意思是用人命喂它!」捕神驚駭的叫道。
「對!用人命喂它,虎魄殺的人越多,南宮彩靈就越強,他身體的負荷就越重。到時候即使我們不殺他,他自己也會崩潰的!」姬仁則的話語充斥著斬釘截鐵,這殘忍的主意一點都沒有讓他產生半點猶豫愧疚。
「你休想!我大明的子民哪怕是一兵一卒都不能平白無故的犧牲!你要想用人命填,就用你們姬家的人吧!」捕神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姬仁則臉色難看的冷哼道:「一將功成萬骨枯!若是你們的皇上在此也一定會同意我的意見。何況那些士兵只是後天的炮灰,難道還比我姬家的宗師更重要?」
捕神聞言氣的牙根直癢,這時吳迪突然來到身前道:「說的沒錯,我大明的每一個炮灰都比你們姬家的宗師來的重要!因為他們有情有義,活在這個世間能夠讓這天下更多姿多彩,不像你們這些冷血的畜生!」
姬仁則聞言大怒,可吳迪卻沒有給他任何的反駁機會,抽出紫薇軟劍直接加入了戰圈。他在後方觀察了好長時間,與眾人的打法不同,他普一接近南宮彩靈便用出了貼身近打的方式。
劍刃彎曲詭異輕易的騙出了南宮彩靈一招直劈,接著瞬間收劍在其刀勢用老之際猛然欺近,使虎魄不能夠再對其造成威脅,而紫薇軟劍卻彎彎曲曲的收斂了攻擊範圍,一時間竟讓南宮彩靈有些措手不及。
「咦?這招不錯。」龍宿讚歎一聲長劍倒持,跟著欺身上前將劍柄當做了匕首使用。
這一刻,眾人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同時心中對於凌笑的看人眼光也是由衷的敬佩。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麼從茫茫人海之中翻出了這麼一個劍術奇才的?
有那麼一瞬間,就連龍宿也以為兩人能夠勝利呢,但可惜好景不長,虎魄因為貼身短打施展不開,這很明顯激怒了刀魂,卻見其仰天一聲怒吼直如凶獸,虎魄倒插於地一絲猙獰的裂痕從南宮彩靈額頭生生蔓延至整個臉頰,全身上下青筋暴突,無數的出血點從皮膚之上浮現,一股凶煞血氣蒸騰而出讓眾位宗師幾欲作嘔。
兩人齊齊一驚,卻見南宮彩靈好像卍解了一樣,持著虎魄的手臂不動另一隻臂膀卻猛然斬下!
一道凄厲的刀芒悚然而出,倉促之間輕易便將兩人逼退。拉開距離的南宮彩靈攻勢更加瘋狂,在揮刀猛砍的同時,散逸的刀芒每每暴射幾十丈,令圍觀調息的眾人吃了好幾次虧!
「卧槽!這怎麼打?難道真的只能拖時間?」龍宿一臉彆扭的叫道。
吳迪聞言臉色一冷,「難道你也要用人命去填?」
「人命?」龍宿一怔,瞬間反應過來吳迪的意思,不禁思索,這似乎還真是個好方法,與其讓他殺進京城屍橫遍野,倒不如在城外就餵飽他。心中想著嘴上不自覺的就說道:「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好辦法?」吳迪冷笑道:「在你們姬家,這人命還真是便宜啊!」說完又一次沖了上去,龍宿一愣卻是並沒有解釋什麼。
南宮彩靈變身之後又一次開啟了大殺四方模式,雖然眾人已經竭力阻止,但姬家帶來的人還是死傷了大半,看得姬仁則一陣陣心疼。
其實這也要算在朝廷的頭上,因為在進城之時曹正淳等人特意讓城門放慢了士兵入城速度,讓擠在最後的姬家勢力只能眼睜睜的被刀芒波及,雖然也損失了不少士兵,但只要他們不說又有誰知道呢?
此時,眾位宗師已經覺得越來越吃力了,情況緊急之下馬小虎甚至連幻陣都用上了,可是卻連虎魄一刀都接不住,而寧采臣的須彌山更是被斬出了一條條的裂痕!大家心中不禁又想起了姬仁則的提議,也許最後真的要用那違背道義的辦法了!
心中一旦有了其他想法,敢於搏命的人就跟加少了,尤其是姬家的多位長老,已經開始縮手縮腳起來。這不禁看得陸小鳳等人眉頭大皺,身為一方江湖豪俠他們可是不屑於這樣做,只是經驗老道的他們也不願意被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