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這一輩子是跟你糾纏不清了!」
判官往沙灘上一躺,整個四肢張開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得凌笑一陣呲牙裂嘴。
「大家熟歸熟,你亂說我一樣告你誹謗的!」
晃了晃仍然在發麻的手臂一口氣坐在判官身邊又道:「話說你是怎麼跟帝釋天混在一起的?那可不是個善茬啊!」
判官有些詫異的望著他奇道:「你竟然知道?之前我在江湖上逛了那麼久可是一丁點他的消息都沒聽到,你們保龍一族的情報來源果然要得!」
「我有特殊的消息渠道,話說你不要跑題,快回答我的問題。」凌笑撇了撇嘴叫道,判官歪頭想了想道:「如果說興趣的話你該說我虛偽了,但我還真沒拿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如果真要說什麼利益的話,帝釋天那個傢伙說事成之後要把駱仙給我隨便玩!」
凌笑聞言譏笑道:「你還真信啊,不過駱仙應該就是剛才在前面領路那個美女吧,倒還真算的上天姿國色了。」
「你呢?怎麼到這什麼神龍島上來了?」判官又問。
「被海嘯衝上來的,對了,我現在暫時算是海族人那一面的,帝釋天把你們找來可是有什麼計畫?他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糾集小夥伴們直接開大龍吧!」
判官聞言也是疑惑的嘀咕道:「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就是這麼回事,那個傢伙只是說在岸上等我們,卻是從沒提過有何計畫。對了,什麼叫暫時跟海族一夥啊?」
「海族人還是蠻熱情好客的,只是他們背後的那條大龍卻有些不對勁。說不上什麼感覺,只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要被坑啊!」凌笑撓了撓頭滿臉彆扭道。
不過判官對這個顯然不太擔心,他更想知道帝釋天的實力,「之前你跟他對了那一掌,感受如何?若要勝他可有把握?」
凌笑聞言翻了個白眼就差哈哈大笑了,「勝他?我們之中沒一個人能在他手上走過百招!」
判官大驚,不敢相信的叫道:「這麼猛!怎麼之前感覺他也就比我強不了多少啊?」
「當初姬家大長老也是感覺法海比他強不了多少,可最後怎麼樣?人家按死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判官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他是宗師圓滿級的高手?」
凌笑冷哼道:「可不僅僅如此,別忘了,他可是曾經用過玄修法術的。在我看來,他的玄修境界也該是宗師巔峰了。若不是宗師圓滿要渡天劫,他肯定已經能跟法海放對了!」
「那我們豈不是凶多吉少!這還怎麼玩,趕快跑路啊!」判官雙手一攤苦笑道。
「喂!過去你可沒這麼膽小,不是一向知難而進的嗎?想當初即使不敵也還是隻身對戰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女殺手。」凌笑挪揄笑道。
「那是為了民族大義,而且我當時在突破邊緣,也算是一個契機,沒見後來我就成為先天了嗎?這次怎麼能一樣,為了不知從哪裡來的帝釋天而戰,我才沒有那麼傻!」判官一臉我要撂挑子的模樣。
凌笑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回身看遠處那些高手也快要上岸了,「走吧,先找個地方。順便你也跟我說說這次的屠龍陣容。」
判官挺身而起邊隨著凌笑向林中走去邊說道:「這次的陣容說起來倒都是你的老相識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卻是來到了一座山洞,山洞直通地底,其中空間甚大卻是海族之人事先準備好的據點。山洞外圍被密密麻麻的樹藤覆蓋,若不親手撥開樹藤是絕難發現此處的。
「你回來了!傷勢要不要緊?」柳生雪姬見凌笑過來忙一臉擔心的跑了上來。
凌笑示意無礙,判官仔細的打量一番柳生雪姬伸出一個大拇指道:「行啊哥們,泡妞都泡到外國了!」
凌笑一個踉蹌呵呵笑道:「我真不該把你帶出大漠,還是你過去高冷的樣子更加可愛。」
柳生雪姬的臉色紅了半晌看得判官都愣了一下,接著道:「老族長傷的不輕,也是剛剛回來不久。」
凌笑臉色肅然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一陣嘀咕,原本七武器中的驚寂刀被圓月彎刀取代了,這倒是並不出乎凌笑意料。畢竟這個世界可是沒有原著那般『天下武學出東瀛』的詭異光環。
但無名竟然拿著天罪來屠龍倒是真的出乎了凌笑所想,不過仔細一尋思倒也合情合理。與其從頭培養什麼新人懷空倒不如直接找已經是宗師的無名呢!況且無名那一身正氣倒也能壓制的住天罪的煞氣。
最後便是劍晨這小子了,無論在哪個世界,這傢伙都是一樣的坑啊!
「這樣吧,我們如今的位置你也算是知道了,你現在就回去,將我還活著的消息告訴給其他人知道。如果可能就讓他們來見我一見,有些事情不能偏聽偏信。」凌笑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陷入沉思。
判官熟悉這種表情,估計這傢伙又在算計誰索性跟柳生雪姬道了個別直接離開了。
柳生雪姬則回身拉著凌笑進入山洞,「老族長,你的傷勢如何?」
洪安通見凌笑安全歸來倒是並不意外,頹然笑道:「原本我以為自己即使照那人差些也不會差的太遠,誰知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倒是凌小兄弟,跟他正面接戰卻仍然能夠無傷而回!老夫真是汗顏啊!」
「老族長不必妄自菲薄,那帝釋天乃是天下有數的宗師圓滿級高手,能夠在他手下逃得性命已足夠自傲。」凌笑滿臉凝重的說道,不過這勁爆的消息還是讓洪安通一陣大驚。
「什麼!他竟然是宗師圓滿級高手?可我見他明明用了玄修功法,難道他是玄武雙修,而且武修境界還是宗師圓滿級!」洪安通的驚叫讓躲在此處的眾多海族村民心中像是一下子蒙上了一層陰影。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無知者無畏,如果不知道還有反抗的勇氣,可一旦知道了,心裡防線便會一瞬間崩潰。
凌笑見此也不在意,自從知道了對手是帝釋天后他就已經明白,這些海族中人根本就沒有可能贏的!
「老族長,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洪安通忙道:「但說無妨!」
「我想要跟你們的龍神當面談一談!」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洪安通有些為難的低頭沉吟半晌道:「好吧,想必你也知曉了,他就在那座所謂的火山之中,那便是龍巢。只是它究竟肯不肯跟你交談,我也說不好。」
凌笑點了點頭道:「如此便好,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發。」說著將柳生雪姬拉出洞外,趴在柳生雪姬的耳邊說了一大堆的話,那輕輕呵出的熱氣讓柳生雪姬耳根都紅透了。
……
帝釋天身形端正的坐於一塊大石之上,在他附近則是已經上了岸的眾多高手。
「啟稟主人,判官不知怎麼失蹤了!」駱仙形貌焦急的趕忙報告道。
帝釋天想了想剛要說些什麼卻見判官甩了甩身上的水漬從樹林中走出,「誰說我失蹤了?只是小爺不擅游水所以慢了一些!」
駱仙秀眉緊皺,「為什麼我沒有看見你?」
「我又不是你的夫君,你沒事看我幹什麼?只是那些海族眾人突然自水下偷襲,我潛入水中去對付他們而已。」判官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道。
駱仙還待爭辯卻見帝釋天阻止道:「好了,大家既然都已上岸那我們現在便去海族的聚居地休息吧!」
「你想把他們都殺光!」無名眉頭緊鎖冷聲問道。
帝釋天卻嗤笑一聲笑道:「區區海族還不放在我的眼中,何況如果他們識時務的話早就已經藏起來了,本座只是不想露宿荒郊野外而已。」
判官沒說什麼,只是心中忌憚非常,這帝釋天倒是說得很錯,海族中人自知不敵果然已經藏進了山洞。
帝釋天的神態表面上看似乎毫無變化,但一直隨侍左右的駱仙卻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怒氣。明明整船的人,如今卻僅僅剩下了十幾個手下,加上那些請來的高手甚至不到三十人!這無疑讓其在島上的行動受了很大的阻礙。如果之前他想讓海族全滅的話,那麼現在也只能老實的屠龍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那個人手去做這事。
判官走的慢了點,落在眾人之後一個個去拍他們的後背將凌笑就在島上的事情告訴他們。初聞此信眾人大驚,但看了看當先而行的帝釋天都聰明的沒有吭聲。
眾人一路跟著帝釋天向前進,果然沒有多久便進入了海族村落,村中一切安好顯然村民們早有準備倒是沒有給眾人留下哪怕一粒米。只是眾位高手光是打獵也足以填飽肚子了。
凌笑出了山洞並沒有直接去找神龍而是先回了一趟村子,自然也發現了帝釋天等人的痕迹,待在牆上留下了一些記號之後便徑直上了龍巢。
還是那個黑不見底的深淵,即使是在大白天,陽光似乎也無法穿透那層層黑幕照向深處。
「我知道你聽的見,也聽的懂!現在帝釋天就在不遠處,若你不怕死的話大可以一直做縮頭烏龜!」
凌笑的聲音真的很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