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逍崖子的所講,徐揚是越聽越心驚,不過逍崖子隨即卻是也揶揄一般地說道:「小子,你也不必多想,我給你講的這個黑洞級別的邪修,那都是相當於人類神話故事裡的存在了,以你現在的層次,想這個,未免有點杞人憂天了。」
「師父,我只想知道,難道真的存在著這種黑洞級別的邪修么?如果這種恐怖的存在真的出現了,那麼修鍊界和人類,豈不是都要覆滅了?」徐揚口乾舌燥的問道。
「哼哼,何止是人類和修鍊界,只怕到那時,整個地球生靈都要不復存在!」
「咕嚕……」
徐揚咽了一口唾沫,越發覺得自己活得很有危機感啊,原來人類之中還有這麼恐怖的東西啊?他之前只是個吊絲農民工,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啊!
「不過,小子你也不要害怕,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雖然有這麼恐怖的邪修存在,自然也會有與之相當的恐怖存在,最終克制他!這就像是齊天大聖大鬧天宮,但最終會有一個如來佛祖,把他鎮壓在五指山下是一樣。不過問題只是,必須要有一個如來佛祖,如果在齊天大聖大鬧天宮的時候,並沒有如來佛祖適時出現,那麼天地將生靈塗炭,後果難以想像……」
「咕嚕……」
徐揚再次咽了一口唾沫,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好了,不給你講這些『神話』故事了,你現在需要的是,讓自己變得更強,來面對眼前的困境,而不是為那些『神話』故事,憂心忡忡。」逍崖子頗富玄機地說道。
「是,師父,我明白了。關於眼前這賈老爺子的病,我該怎麼治呢?」徐揚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問道。
「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臨淵羨魚,不如釜底抽薪……」
「嘎?師父,你說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的意思是……」
「噢,師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眾人眼見著徐揚眯著雙眼,為老爺子診脈,足有八九分鐘之多了。
賈家兩兄弟的臉上,俱都瀰漫著一片古怪之色,老二賈宇火則是暗自揶揄地嘀咕了一聲道:「這位徐神醫,不會是診脈,診睡著了吧?」
賈宇水也是一片狐疑,連忙看向了秦良風,秦良風只是擺了擺手,讓任何人都不要打擾徐大師診治,可是他的心底也是一片打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按道理講,為一名病人診脈,最多也就三四分鐘,為何徐大師耗費了這麼長的時間?
不過秦良風可是一直視徐揚為偶像的,所以,他相信徐揚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當時間的指針定格第十分鐘的時候,賈宇火則是忍不住了,剛要說一些譏諷的話,卻見得徐揚驟然睜開了雙眼,那放在老爺子脈搏之上的手指,卻也是倏然抬起。
「徐大師,怎麼樣了?」
秦良風似乎比之其他人還要焦急,急忙問道。
徐揚掃了一眼,門口已經擠了這麼多人,大家都是用著眼巴巴的目光看著自己,就連那賈飛霆的臉上也是一片緊張神色,站在後面的賈飛雪也是緊張的幾乎透不過氣來。
徐揚面色淡然,看不出來悲喜變化,賈宇水善於察言觀色,卻也從徐揚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特別之處。
最終,徐揚的目光定格在了賈宇水的臉上,道:「賈先生,想必這賈家現在是你說的算了?」
「呃,家父自打不能理事以來,基本家族大事都是我拿主見。」賈宇水點了點頭道,不過他卻是一片狐疑,不知徐揚為何這麼問。
徐揚點了點頭,隨即指了指四個人,說道:「賈先生和秦老,你們四位留下來,其餘賈家子孫可以暫時迴避一下了。」
賈家子孫俱都一愕,徐揚為何只留下賈老大、賈老二、賈飛霆和秦院長,其他人居然都讓迴避。
「喂?為什麼讓我們迴避啊?老爺子生病了,我們身為賈家子孫,自然也要知道詳情,讓我們迴避,這也太那啥了吧?」
「對啊,我們也要在這裡,親眼見證徐神醫您的驚天醫術,如何讓我爺爺病恢複過來。」
「為什麼飛霆堂兄能留下,我卻不能留下?」
「……」
「你們都給我閉嘴!按照徐神醫的要求做,你們都迴避吧!」忽然,賈宇水厲聲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一聽賈宇水開口了,也都只能瞥了徐揚一眼,然後悻悻離開了。
賈飛雪則是滿臉希冀地看了徐揚一眼,徐揚向她點了點頭,意思是自己會儘力的,然後賈飛雪也隨著眾人離去了。
房門關上,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五人了,這五人分別是徐揚、賈宇水兄弟、賈飛霆和秦良風了。
待得眾人一離去,賈宇火則是率先開口了:「徐神醫,有什麼話直接說吧,不需要這麼大費周折,如果您對家父的病確實沒辦法,我們也不會怪你什麼,畢竟家父的病確實是很多人都沒辦法。」
賈宇火的聲音里充斥著一絲譏諷,他的眼睛餘光,卻還不住地瞥著賈飛霆,其意很明顯。
「二弟,不得胡說!」賈宇水呵斥了一聲自己二弟,旋即向著徐揚客氣問道:「徐神醫,是不是家父確實……其實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不。」
一個淡淡的字眼,從徐揚的嘴裡說出,令得在場之人,俱都神色一愕,旋即臉上現出驚喜之色,「徐神醫,你說家父的病……?」
「我之所以只讓你們三位留下來,其實是不想讓更多的人賈老爺子的狀況,畢竟賈老爺子的『病』確實有點古怪,接下來我問你們什麼,你們都要如實回答我。」徐揚表情嚴肅認真道。
「好好,只要不涉及國家、家族機密,徐神醫問什麼,我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賈宇水忙道。
賈宇火雖然沒開口,但是神色里也是閃過了一絲好奇,不知道這傢伙到底要賣什麼關子。
「賈老爺子,或者說你們賈家和其他人、其他家族有什麼仇恨?」徐揚開門見山問道,徐揚的這個問題,可算是賈家的家族機密了。
聽罷了徐揚這個問題,賈家兄弟的臉色一變,露出了一絲警惕的神色,互相看了一眼,而後賈宇水問道:「徐神醫,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問?這又和家父的病有什麼關係?」
「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也可以選擇回答。」徐揚淡淡說道。
「這……」賈飛霆卻在一旁急的什麼似的,急忙說道:「爸,二叔,爺爺都這樣了,還要對徐先生這麼支支吾吾的?」
賈宇水神色現出掙扎,開口說道:「徐神醫,你也知道,賈家乃是京城三大家族之一,樹大招風,難免有很多家族覬覦,只是他們也知道我賈家不是那麼好得罪的,所以也絕不敢對家父下手!況且家父一直深居簡出,在家族裡也是層層高手保護,就算那些人想要謀害家父,卻也不能有絲毫得逞。」
賈宇火說的更直接:「我賈家不敢說有多麼強大,那些宵小之輩想要謀害家父,只怕是活膩歪了,所以徐先生,你完全可以排除家父是被人謀害的這種可能性。」
賈氏兄弟自然也明白徐揚的意思,就是賈老爺子這種狀況,是不是被人害的?所以率先否定了這種可能。
賈飛霆卻在一旁說道:「爸,二叔,我也覺得爺爺的病有點奇怪,爺爺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參軍,而且身體很棒,最近這一個多月忽然就生病了,而且醫院各種檢查也看不出來個子丑寅卯,我也懷疑爺爺是不是……我總是感覺爺爺的病很奇怪。」
賈飛霆到底也是聰明人,當即說出了這些頗為重要的猜測。
徐揚卻是淡淡開口道:「你們家族勢力之間的鬥爭,又結下了什麼仇恨,我也不想關注,我現在只想告訴你們的是,賈老他其實並沒有病!」
嘩!
一語驚破天。
「你說什麼?你說家父沒病?這怎麼可能?如果家父沒病的話,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沒錯,雖然醫院檢查不出來什麼特別道道,不過卻可以發現家父的腦袋裡,卻有著一團古怪的陰影。這或許就是致病的原因。」
「徐神醫,我怎麼不大明白啊?」
「……」
秦良風也是一片疑惑地看著徐揚,等待著徐揚道破玄機。
「在咱們人類里存在著一批實力高強的修鍊者,在各種修鍊方式里,有一種修鍊方式是邪修……」
徐揚侃侃而談,將逍崖子跟他說的,挑揀一些跟他們說了。
「徐神醫,你是說……家父是被一名邪修通過遙控邪氣,通過某種特別的方式,將邪氣引入家父的腦袋裡,才將家父害成了這樣?這這……太邪乎了吧?」賈宇水驚駭萬分地說道。
賈家人怎麼也是大家族之人,自然也知道修鍊者的存在,就算是賈家也僱傭了一批武修和魔修修鍊者,來守衛家族,只是當徐揚說出了這種邪門的邪修之時,卻是令得他們真的難以接受啊!
賈宇火則是急忙質問:「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