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給了白雨澤,此時的白雨澤還光著身體,身上什麼都沒有穿,就算往警局帶也沒這麼個帶法兒的,總得用東西遮擋著,否則還不引起路人的圍觀?從這一點來看,警察的執法還是很人性化的,照顧到了嫖客的面子。
「把衣服穿上!」
正常情況下,嫖客聽到這話之後應該趕緊把衣服穿上,避免自己的裸體被外面的人看見,更不想自己的裸體被電視播放。可是趴在床上的白雨澤根本就不領情,把衣服往旁邊一扔,沒有好氣的說道,「穿什麼穿?老子今晚是來這裡睡覺的,穿衣服怎麼睡?還有你們,都趕緊給我出去,別耽誤老子的正事。」說完伸手就去抓蹲在床邊的兩個美女,根本沒把在場的警察當回事,更沒把屋子裡面的記者當回事,似乎並不在意記者把他的一切行為都錄下來。
「穿衣服,跟我們回警局!」
「回警局?幹嘛?警局裡面有酒還是有妞兒?不穿,我就是不穿!」
幾個警察相互之間看了看,遇到過耍酒瘋的,沒遇到這麼不要臉的,連衣服都不想穿,身材好也就罷了,這一身肥肉,上電視都污染觀眾的眼睛,還想出來顯擺?警察們想了想,雖然白雨澤不穿,但總不能就這麼把他帶出去吧?最後,由兩個警察死死的按住白雨澤,另一個拿著褲衩幫白雨澤穿。白雨澤揮動的雙手,雙腳到處亂蹬,警察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幫白雨澤穿上褲衩,可褲子和衣服卻怎麼都穿不上了,因為白雨澤實在是不配合。
警察乾脆把白雨澤從床上架了起來,準備就這麼帶出房間,反正褲衩已經穿上了,只要他自己不嫌丟人,警察是不管這些的。可是白雨澤還在不停的掙扎,想要甩開身邊的警察。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這種待遇?別說是被警察抓,以前那可都是他指揮警察做事,什麼時候把警察放在眼中過?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抓我,我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白雨澤一邊推搡著身邊的警察一邊大聲的喊道。酒精和性慾的刺激,已經沖昏了他的大腦,此時的白雨澤已經失去了冷靜和理智,只知道自己是白家的少爺,誰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人在醉了之後看似軟綿綿的,其實身上都有一股混勁兒,這混勁兒一上來,一般人還真控制不住,醉拳就是利用了這個原理髮明的。
白雨澤在與警察撕扯的過程中,把其中一名警察頭頂上的帽子打掉在地,因為旁邊有記者在,一切都被拍了下來。那警察也感到臉面無光,心裡急了,直接用腰間掏出一副手銬把白雨澤的雙手銬上,又在他的身上披了個毯子,押出了房間。
而白雨澤的嘴也沒有閑著,依然罵罵咧咧的,罵完這個罵那個,罵完娘又開始罵姥姥,反正沒有沒被他問候過的人。架著白雨澤的兩個警察臉上已經是一片鐵青,罵警察的人他們不是沒見過,但是罵的這麼難聽這麼肆無忌憚的,從警這麼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果不是有記者在跟拍,他們早就發火痛罵這小子一頓了,嫖娼還這麼牛逼?靠!到了局子裡面還你還怎麼囂張。
由於白雨澤喝的太多,走路的腳步很不穩,身體也是晃晃悠悠的,所以一直都是兩個警察架著他的胳臂走的。白雨澤迷糊的時候走不了路,任警察拖著他,直到腳在地上磨疼的時候,人有些清醒了,然後借著力稍微走兩步,腿軟之後繼續被警察拖著,反正他整個人都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出來了,出來了!」
「快看,是被警察架出來的!」
酒店外的某輛車內,劉進等人在看到警察從酒店裡面出來之後,立即指著酒店的方向大呼小叫,一個個非常的興奮,比看見了美女還激動。
「我靠!光著腳,披著被子,好像還沒穿衣服!看樣子白雨澤那小子這次是醉的一塌糊塗了。」
「我就說嘛,他已經神志不清,怎麼還能想著打電話找人呢?快,把他出來的場景拍下來。」
「已經拍完了。哈哈!這下子看他還怎麼有臉出來混!」
三個警察留下來跟酒店的管理人員交涉,其他的警察把白雨澤押進車內之後,一行人就離開了酒店。控制醉鬼不容易,還是趕緊帶回局子裡面,扔進拘留室裡面比較好。
「咱們還跟著去嗎?」車內有人問道。
「去哪?」
「當然是公安局,看白雨澤嘍。」
「你有病啊?白雨澤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是剛剛看到白雨澤被警察抓走的場景了嗎?再說,這麼晚了你去公安局,你是去報案,還是去投案?你以為你是他們的領導去檢查工作呀?警察會讓你在那裡待著?那是公安局,不是電影院!何況就白雨澤現在那樣子,就算去了公安局,警察也得先把他扔進拘留室裡面醒酒,醒酒之後再進行訊問。即使你去了,也什麼都看不到。」
「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笨蛋,當然是去喝酒,順便找幾個妞兒慶祝一下嘍!」
提議在得到所有人同意之後,劉進開車,離開了酒店,向酒吧開去。
……
「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有起來吃飯?」餐桌上,白政輝皺著眉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妻子問道。現在已是七點多鐘,這個季節的七點多鐘,太陽早已經升起來了,說成太陽都曬屁股了也不過分。白政輝早早的就起來了,不僅在書房裡面看了一會兒文件,還到外面鍛煉了一陣,見到兒子起床,心中開始不滿,出了那麼大的事還能睡得著,真不知道那小子像誰,除了給他惹麻煩就是惹麻煩,自己年輕的死後也不這樣啊!
「孩子心情不好,就在他在房間裡面多睡一會兒,反正他現在也不用上班,起來這麼早也沒有事情可做。」白雨澤的媽媽聽見後說道。她之前敲了兒子的房間,裡面沒有任何的聲音,估計是昨天受到了打擊,心情不好睡的太晚,所以她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沒事?哼,他要學的東西多了。」白政輝冷哼一聲說道。他本想讓妻子去把兒子叫下來的,他要問問那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有什麼打算,難道要一直在家裡面睡下去?不過又一想,兒子現在沒了工作,又在家裡面關了這麼長的時間,沒給他惹事就已經不錯了,如果說的太多,兒子背著他出去惹事怎麼辦?到時候他的臉上豈不是更無光?想到這裡,白政輝壓下了心中的不滿,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今天上午有一個工作會議需要他主持,他還要去辦公室仔細看看有關文件,沒時間再在兒子的身上浪費了。
吃完早餐,白政輝收拾了一下,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他走到門前,剛要出去,回頭對妻子說道,「讓那小子趕緊起來,大好的時光,難道他想睡死不成?還有,告訴他,讓他沒事兒多看看書,別整天就是知道玩遊戲。三十多歲的人了,什麼不懂!」
「好啦,我知道了,我肯定會告訴他的,你趕緊走吧!」
「哼!」白政輝出了家門,上了車,前往工作的地方。
白政輝前腳剛走,他的妻子就來到了白雨澤的房間外,快八點了,時間不早了。
「噹噹當!」
「兒子,時間不早了,該起床了。放心吧,你爸走了!」白政輝的妻子非常清楚兒子怕老子,所以刻意這麼說。
可是兒子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屋子裡面仍然什麼聲音都沒有。
白政輝的妻子又敲了敲門,然後把手放在門把手上,說道,「兒子,媽要進去了。」說完,按了按把手,結果門並沒有推開。她連推了幾下,都是這樣的結果。這是從裡面反鎖上了。
「兒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也不要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啊!」
「兒子,你有什麼話就對媽媽說,別在屋子裡面憋著啊!憋壞了怎麼辦?」
見到門仍舊沒有打開,白政輝的妻子頓時急了,生怕兒子在屋子裡面出什麼事。她趕緊回到卧室,拿齣兒子房間的鑰匙,然後回到兒子的房間外,把房門打開。
「兒子!兒子?」
她把房門推開,快步的走了進去,發現兒子還趟在床上,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面,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煩惱和痛苦,她能理解兒子現在的心情,工作沒有了,妻子也因為他有可能被感染上艾滋病而回了娘家,現在只能住在這裡,還要天天接受醫生的檢查,看父親的臉色,怎麼說也是三十多歲的男人,這樣的日子確實過得很痛苦。
「兒子,你不要傷心和難過。」白政輝的妻子一邊伸手拍著兒子一邊說道,「你爸爸這人你是知道的,口硬心軟,他其實還是非常關心你的,他不是把你的未來都安排好了嗎?你現在沒有職位也只是暫時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爸爸就會給你安排好職務……!」她又用手拍了拍兒子,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兒,她不禁抓住被子,把被子掀開看,卻發現兒子並沒有在被子下面,鼓起來的部分是靠枕和一些衣服。
咦?
人哪裡去了?
白政輝的妻子顯示一驚,後來扭頭在屋子裡面看了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窗戶上,窗戶只是虛掩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