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緊急求救

「咔嚓!」

手機終於承受不住來自吳天手掌的壓力,被折成了兩半,邊緣的鋸齒刺進了吳天的肉里,很痛很痛,也讓吳天從混亂的思考當中回到了現實當中。

吳天看著自己已經流血的手,然後把折成兩半的手機扔在了地上,他並沒有立即用紗布包,也沒有去拿消炎藥,而是就這麼獃獃的看著流血的傷口,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似的。

這隻手已經是這三天之內第二次受傷了,上一次是前天為了嚇唬劉仁愛,用水杯的碎玻璃片劃破了手指,剛剛解開包紮沒多久,這一次又刺到了原來的傷口,讓本來已經開始癒合的傷口,又破了口,開始往外流血。

傷口並沒有讓吳天感到有多麼的痛苦,相反,傷口讓吳天亂糟糟的腦子瞬間變的冷靜下來。事情既然要發生,那麼就沒有什麼好迴避的,畢竟迴避也沒有用,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現在許多人都在看著他呢,他可不能在還沒檢查之前就自己亂了陣腳。他相信事情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只不過他暫時還沒有想到而已。

重新檢查?公證人?

這是現在擺在吳天面前的兩大難題,如果能夠把這兩個難題解決了,那麼這個空前危機就可以順利的接觸了。聽老媽的意思,從新檢查肯定是不可避免的,白家人堅持,上頭又同意,以他一己之力,想要撤銷,根本不可能。至於公證人,是雙方都信得過的老領導,這個人到底是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但不管是誰,想要收買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那些現在已經不出世的老頭兒,一個個都非常的正直,何況他們什麼場面沒有見過?還會在乎他送的禮物?如果他在檢查之前走了這一步,很可能會被對方痛斥一頓,謊言也會不攻自破。

吳天仔細的思考了一陣,覺得這兩個難題都不好解決,重新檢查不必可免,公證人又擺不平,那麼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從自身去想,怎樣才能確保他被抽取的血樣被感染了艾滋病,如果能夠解決這一問題,那麼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可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又談何容易?難道要自己給自己扎一針,真的被感染?吳天可不想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掉包?不太可能!這麼大的一件事,檢查的地方已經會被層層把守,畢竟這關係到兩個家族,不對,應該是很多家族,檢驗結果不容有失。更何況,誰知道那個公證人是否會一直跟血樣在一起呢?

外界的統統沒有可能改變,現在看來,還得從自己改變才行。

作為一名藥物研究員,吳天很好奇世界上會不會有一種葯,在服下去之後,會改變血液的成分,造成被感染上艾滋病的假象,事實上卻是什麼事都沒有呢?就像喝酒之後,會從血液中檢查出酒精含量非常高,睡一覺之後再檢查,血液中就檢查不出來了呢?當然,吳天也非常清楚,艾滋病毒靠人體是無法將它消滅的,而酒精完全可以通過人體消除,他只是想有沒有這種辦法。

想到這裡,吳天直接出了屋子,乘電梯來到研發部,找到了王光兆和周克,作為整個公司裡面,從事藥物研究這一行最久的兩個人,他們應該可以給他提供一些意見和建議。

王光兆和周克正在實驗室內做實驗,裡面還有其他人,吳天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單獨把王光兆和周克叫出來,然後帶著兩人來到他在研發部的辦公室。

「兩位專家,我想請教你們一個問題。」吳天認真的看著兩人說道,收起了平時面對兩人時總是帶著笑容的面孔,他現在可笑不出來。畢竟未來有可能充滿黑暗,而他暫時還沒有辦法去改變這一切。

明知道世界末日將要來臨,卻不知道該怎樣去改變,沒有什麼能比這更加痛苦了。吳天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即使天塌下來,也會先坐下來,一邊悠閑的口茶,一邊想辦法。不過現在,吳天高估自己了。真被逼到了那個份兒上,誰還能淡定的下來?至少吳天現在可沒工夫坐下來喝茶。

「吳老闆,有什麼問題?」王光兆微笑的問道。雖然他看出吳天臉色很難看,但是他以為吳天是要問他有關A項目的事,如果是這方面的問題,那麼他應該能夠回答,這個自信他還是有的。

周克卻一臉狐疑的看著吳天,一開始他的想法和王光兆一樣,但是想到吳天是A項目的負責人,對A項目的了解只會比他們多,又怎麼會來問他們有關A項目的問題呢?難道是在溫哥華聽到的那些內容,還有不明白的地方?

「我想問你們,有沒有一種辦法,讓沒有被感染艾滋病的人,被檢查出來感染上了艾滋病,但事實上他並沒有被真的感染上?」吳天問道。

「什麼?」王光兆和周克沒有聽清楚,他們感覺吳天像是在說繞口令,他們除了艾滋病之外,其他的都沒有聽明白。不是搞抗癌研究的嗎?怎麼突然談起艾滋病的問題了呢?

吳天只能把自己剛才的話,再次在王光兆和周克面前重複一遍,不過這次說的非常的慢,並且把關鍵詞念的特別的重,希望這兩人能夠在聽明白的同時,給他一個非常明確的回答,如果是他想要的那就更好了。

聽到吳天重複的話,王光兆和周克同時一愣,他們很奇怪吳天為什麼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要知道他們是搞癌症研究的,不是搞艾滋病研究的,兩者可相差十萬八千里,就像不能讓計程車司機去開飛機一樣,表面上都是司機,但是其實相差的很遠。

「吳老闆,你是不是說錯了?艾滋病和我們的研究有什麼關係嗎?」王光兆好奇的問道。

「沒有關係!」吳天說道,「今天我跟你們聊的事,跟我們的研究和A項目沒有半點關係,這只是我的一個私人問題,想要請教兩位專家。畢竟你們以前也是做藥物化學方面研究的,多多少少應該了解一下吧?」

王光兆和周克對視一眼,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吳老闆,實不相瞞,雖然我搞搞藥物化學研究的,但從大學出來之後,都是一直跟隨霍振林教授進行專門的抗癌藥物研究的,對於艾滋病僅僅是了解,從來沒有研究過。所以對於你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王光兆一臉歉意的對吳天說道。藥物化學領域非常廣,涉及到的內容也非常多,雖然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但也僅僅是有關抗癌藥物研究方面,正所謂術業有專攻,一個人不可能門門都會門門都精。要是研究感冒和發燒的葯,倒是沒什麼問題,那在藥物化學領域算是非常基礎的,但是艾滋病,那可是這門裡面最難的,現在除了控制之外,沒有任何有效的消滅方法,他又怎麼可能會呢?

吳天聽見後非常的失望,不過他也非常理解王光兆,藥物化學研究這一行就是這樣,一般情況下都只專兩三門,有些難的專一門都難,至於艾滋病的研究,這是難上加難的一門研究,所以相對來說,也是非常冷非常偏的一門,一般人都不會搞艾滋病方面的研究。這也是為什麼有關艾滋病的研究進展比較慢的原因之一。

「老周,你呢?」王光兆看向身邊的周克問道。

周克搖了搖頭,說道,「我對艾滋病從來沒有研究過,所以也不清楚應該怎樣做。」

吳天嘆了一口氣,其實在問之前,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機會,只不過他仍然不想放棄罷了。現在聽到王光兆和周克兩人親口說不知道,吳天心裡還是非常的鬱悶。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對兩人問道,「那你們認識不認識研究艾滋病方面的專家?」王光兆的老同學非常多,說不定就有搞艾滋病研究的呢?別看他隱居那麼多年,但他的人脈還是非常廣的,從參加世界抗癌大會的中國代表團中有很多他的舊相識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來。

王光兆想了一陣,然後對吳天說道,「有倒是有,可是吳老闆,你也清楚我的情況,在郊區隱居多年,和很多人都斷了聯繫,就算知道誰研究,也不知道他們的聯繫方式,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還在搞艾滋病方面的研究。艾滋病的研究在咱們國家,並不先進。如果有可能,你還是早早那些醫療水平比較發達的國家的專家問問比較好。」

「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這個時候,周克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得,是王光兆的話給了他一些提醒,「龐貝克公司有專門的艾滋病研究小組,吳老闆你不是認識龐貝克的人嗎?完全可以去問問他們。」

「龐貝克?」吳天聽見後一愣,問道,「龐貝克不是抗癌製藥公司嗎?怎麼還有艾滋病研究小組?」

「像龐貝克這樣的世界級醫藥公司,對於各種疑難雜症都有專門的研究小組,只不過在抗癌領域的研究比較領先罷了」周克說道。

「是嗎?那我還真是小瞧龐貝克了。」吳天聽見後說道。這麼長的時間,吳天終於聽到了一個可以稱的上是好消息的消息了。現在他只需要給緹娜打電話,向對方詢問就可以了。

吳天和王光兆還有周克告別之後,就匆匆的離開了研發部,又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把被他摔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手機是不能用了,但是手機卡還在裡面。吳天把手機卡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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