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一架來自溫哥華的航班降落在首都機場,吳天就在這班飛機上。
世界抗癌大會結束後,在溫哥華停留的那一天半里,頭半天吳天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寫東西,把這幾天聽到的看到的和聯想到的,全部都用筆記在本子上,避免把一些重要的東西忘在腦後。第二天才和李婷到之前沒有去過的地方轉轉,順便給國內的女人們帶點兒禮物。
至於合作的事,劉仁愛在離開之前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是否改變主意,並許諾只要他同意,韓劇裡面的女主角,還有唱歌的那些女藝人,隨便他挑,數量不限。這種話從一個女人的口中說出來,當真讓吳天對劉仁愛刮目相看,這女人果然不想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雖然待遇優厚,但吳天最後還是沒有同意,並不是他不喜歡那些韓國妞兒,而是相比之下他失去的實在太多。何況就算他不與劉仁愛的東時公司合作,只要是他想要的女藝人,一樣有辦法搞到,又何必多了劉仁愛這一環呢?所以,吳天義正詞嚴的痛斥了對方,並在最後堅決的拒絕了對方,以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高尚品格。
緹娜也給他打了電話,而且還打了兩個,與劉仁愛「色誘」不同的是,這女人在電話裡面並沒有提合作的事,而是不停的罵他,例如:混蛋、色狼、狗屎等等等等,反正就說吳天不是人。而且兩個電話,內容都是一樣的,接通就罵,罵完了就掛電話,如果不是對方說的是中文,而且吐字還比較清晰,吳天還真懷疑對方是不是喝醉了。
吳天跟著代表團走出艙門,看著外面熟悉的一切,吳天心中頓生感慨:終於回來了。
雖然溫哥華的氣候和空氣都比京城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感覺在這裡舒服,難道這就是家鄉情結,哪裡都不如家鄉好?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吳天還有王光兆、周克就跟代表團分開了,坐上了公司派來接機的專車,車是由劉敏親自開的,幾天不見,這女人看起來好像變漂亮了。
王光兆和周克坐在後面,吳天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斜著眼睛瞄了開車的劉敏半天,忍不住問道,「你在我離開這段時間整容了嗎?」經過長時間的仔細觀察,吳天可以肯定劉敏是真的變漂亮了,但是具體哪裡變漂亮了,吳天也說不出來。
「整容?沒有!」劉敏聽見後一愣,疑惑的看了一眼吳天,說道,「這些天我回了一趟老家,待了幾天就回來了,哪裡也沒去。你為什麼這麼問?」
「不為什麼,就是覺得你看起來跟以前不一樣了。」吳天說道。
「當然不一樣了。」劉敏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覺得整天待在有山有水的地方人會變的精神,還是整天待在充滿電腦輻射又十分封閉的屋子裡面人會變的精神?」
吳天微微一怔,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話。是呀,對方在他這裡沒日沒夜的工作,整天待在情報部裡面,面對無數台電腦,連外面的太陽都很少見,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人的精神會好嗎?而對方的老家就不同了,吳天在去找穀雨的時候,去過劉敏的家,那裡有山有水,連空氣都是甜的,呼吸起來渾身舒暢。兩個地方,一個是損人的,一個是養人的,自然不一樣。吳天又打量了一陣劉敏,經過對方的提醒,才知道到底哪裡不一樣。
是精神!人的精神氣跟原來不一樣了,再加上回家鄉養了幾天,身體上的毒素都排的差不多了,肌膚也變好了,所以看起來比原來漂亮了。
「去看你師父了嗎?」吳天看似隨意的再問,其實另有所指。因為劉敏的師父和穀雨的師父是師姐妹,而且都隱居在終南山當中,如果對方去看她師父了,自然能夠了解到一些有關穀雨的消息。吳天這是從側面向對方打探有關穀雨的消息呢。
「去了。」劉敏說道,「師父她很好,每天除了打坐看書,就是和其他修士談經論道。」
「那你谷師妹呢?」吳天問道。
「谷師妹也很好。」劉敏回答道,「一開始她還有些不適應那裡的生活方式,經常生病,整個人也非常的脆弱,就像你那時看到的那樣。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那裡的生活,雖然身體比她剛去的時候還是有些清瘦,但是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要比原來好的多。我還刻意去看過她,她已經徹底融入進了那裡。」
「是嗎?她有沒有問起外面的事?」
「沒有。」
「那你說了嗎?」
「說了,她只是平靜的聽,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是關心還是不關係。」
「沒有阻止你講,自然就是還關心嘍。我還以為她已經六根清凈,不問世事,變成得道高尼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吳天笑了笑,聽起來像是在擠兌穀雨,實際上卻透露著對對方的關心和敬佩,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說走就走,放下牽掛。如果換做是他,可他做不了這種事。
「不是尼,是修士。」劉敏對吳天糾正道。
「恩,是修士。」其實在吳天看來,這些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麼區別。
四十分鐘之後,汽車緩緩的駛入公司。放了一周假的人們都已經回來了,此時站在了公司門前,羅紅、葉珊珊還有關小雨她們三個女人手捧著鮮花,看見吳天、王光兆、周克三人下了車,趕緊上前鮮花,搞的跟迎接外賓似的,就差在地上鋪上紅地毯了。
「歡迎三位凱旋迴來!」羅紅把手中的鮮花交給吳天之後笑著說道。
「搞的這麼隆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去參加奧運會了呢。」吳天一邊拿著花一邊說道,「都是自己人,用得著搞這個嗎?還凱旋?」不過這鮮花倒是挺香的。
「話不能這麼講,雖然你們沒有去參加奧運會,但是你們參加了世界抗癌大會,對我們這些人來說,那就是抗癌界的奧運會,雖然沒有獎牌,但是你們腦子裡面的東西比那些獎牌更重要。是吧?」葉珊珊看著吳天說道。
「切,就你會說話。」吳天白了葉珊珊一眼,然後笑了笑,對方說的確實沒有錯,在他們這些從事抗癌研究的人看來,世界抗癌大會那就是他們的奧運會,不僅能夠學到東西,還能夠檢驗出自己的水平,促進自己的進步,兩者的目的完全是一致的。
「天哥,如果不嫌累,就到會議室給我們講講世界抗癌大會的事情吧。」
「是呀,跟我們講講吧,我們恐怕一輩子都沒那個機會。」
「那可說不準,只要跟著我好好乾,以後你們還是有機會的,哈哈!」吳天笑著說道,「對了,下屆就在咱們中國舉辦,到時候我帶你們進去,就算沒有名額,我也可以給你們弄些工作人員的工作牌,讓你們可以隨便出入會場。」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聽到吳天的話,在場的人興奮不已,能參加這種世界性的大會,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洗禮。
吳天回頭看向身後的王光兆和周克兩位專家,問道,「王教授,周教授,你們累嗎?需不需要現在去休息,調整一下時差?」長途勞頓,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對上了年紀的人來說,確實是一件辛苦的差事。相比吳天渾身抖擻的精神,王光兆和周克兩個老人的臉上明顯帶著疲憊。
「不累。」王光兆和周克相互對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對吳天說道,「我們兩個老傢伙的身體還過的去,何況在實驗室工作的時候早就已經習慣了。既然大家這麼有興緻,那咱們還是去會議室吧,把這幾天聽到的看到的,跟大家講一講,也好為我們接下來的研究做準備。」
「好!我們走!」
在眾人的擁簇下,吳天、王光兆還有周克,手捧著鮮花,像英雄一樣,進了公司大門。
吳天已經很久沒有進實驗室了,當再次邁步踏入這裡的時候,那熟悉的味道讓吳天感到異常的親切。在實驗室待慣了,突然聞不到這種味道了,還真有點兒不適應。
吳天和王光兆、周克沒來得及換衣服,套上實驗服就來到了位於研發部內的大會議室,待所有人都坐好之後,由三人開始為大家講起世界抗癌大會的事。吳天講的大都是在世界抗癌大會當中的一些見聞,待大家放輕鬆的時候,開始把主題往抗癌研究方面上引,等到了那些能夠幫助A項目的一些研究內容時,又由王光兆和周克兩個老專家進行講解,他們說的不僅僅是聽到的研究成果,還包括他們的一些感悟。由於兩個人以前都當過老師,教過學生,所以講起來的時候比較容易讓人了解,知道怎樣化難為易。
其實在飛機上的時候,吳天就已經和王光兆還有周克聊過了,三人一起對這次世界抗癌大會進行了總結,王光兆和周克所說的,其實都是三個人之前總結過的。在面對眼前這些人的時候,他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會從下午開到了晚上,直到八點鐘,王光兆和周克才大體上講完,至於一些細節,等到休息過後,明天再為大家講。
眾人去餐廳吃飯,吳天這才有時間脫離退伍,來到情報部。他剛一進門,就見一個人影向他撲來,差點兒把他撞到了門外去。吳天不用看就知道,來人肯定是方華,其他人不會這麼熱烈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