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好奇的看著身邊的吳少,施羅德教授的特邀報告會已經進行了一個半小時,而吳少卻一直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聽著台上施羅德教授的報告,就好像被人點了穴位一樣。如果不是偶爾眨動的眼皮,說不定會被人認為是一個蠟像。
和吳少接觸了幾天,李婷一直覺得吳少是一個安靜不下來,總喜歡找點兒事的人,就像之前那個研討會上,對方不僅打斷了台上的人的演講,還提前退場。但是這一次,卻給了她不同以往的一面。那眼神,既認真,又專註。都說專註的男人是最迷人的,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她甚至看入了迷,就像那句詩詞所說的,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吳少在看台上,而她卻在看著吳少。
兩個小時的特邀報告會很快就結束了,在施羅德教授結束報告的時候,全場起立,向施羅德教授致敬,並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掌聲從沒關的大門傳了出來,彷彿整個會展中心都在跟著顫動。直到施羅德教授從台上走下來,人們還不願離去,許多人甚至向施羅德教授的方向擠去,爭著跟施羅德教授講話,哪怕只是打個招呼,握一下手,合個影,也會感到無比的榮幸。都說娛樂圈的粉絲瘋狂,其實科學家圈子裡面的粉絲更加的瘋狂,因為這是信仰的力量,而娛樂圈的粉絲衝擊量也就是喜愛。最後,承辦方動用了警察,才把施羅德教授護送出會廳,而剛才聽了施羅德教授的報告的人,還沉浸在震撼和驚喜當中,久久不能回到現實。
「吳少,吳少?」李婷輕輕的碰了碰吳天,小聲的詢問道,「報告會結束了,施羅德教授也已經離開了,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吳天聽見李婷的話後,從思想的風暴中回過神來,沒有辦法,施羅德教授剛才所講的內容,對他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他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啟發,明白了許多東西,有些甚至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這也讓他不得不感慨施羅德教授的腦袋瓜子,果然不是他這等凡人所能比的。真想用刀把施羅德教授的腦袋給解剖了,看看人家的腦子裡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麼,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令人拍案叫絕的想法和思路,這差距真他娘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吳天腦袋裡面的思路現在完全被打開了,這種變化,已經不能用茅塞頓開來形容了,放在武俠小說裡面,簡直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吳天從原來的武林高手,一下子變成了武林高高手,能不能成為一代宗師,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他現在恨不得立即飛回實驗室,把放假的兄弟姐妹們都從新的召集起來,投入到新一輪的研究當中。當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需要時間把剛才聽到的好好消化一下,把別人的,變成自己的,這才是他這次溫哥華之行的目的。
雖然報告會已經結束了,但吳天還是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吳少,你怎麼了?」看到還在發獃的男人,李婷不禁開始擔心起來,不會是挺傻了吧?董團長還讓她好好照顧對方呢。
「我沒事!」吳天轉頭對李婷微笑著說道,「只不過一直在想施羅德教授剛才所講的東西而已。」也許是因為有了收貨,而且是大收穫,吳天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是興奮。他不管周圍的人,伸手抱住了李婷,狠狠的在對方的嘴唇兒上親了一口。
「吳少,別……!」等李婷反應過來,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當然,吳天也只是想藉此來抒發一下自己現在無比激動的心情而已,所以也並沒有多做什麼,只是親了一下,還沒等李婷掙扎,吳天就鬆開了對方。
「走,今晚請你吃大餐!」吳天笑著說道。
李婷的臉蛋兒「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這可是在國際性的大會上,而且會場裡面還有幾百人在,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親了,縱使她時常出國,經常參加各種大會,但是遇到今天這種情況,也不禁害羞起來。吳少怎麼可以這樣呢?不過埋怨歸埋怨,她又能怎麼辦呢?除了服從,她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唉!李婷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抱著文件,低著頭,緊緊的跟在吳天的身後。她現在臉蛋兒紅的就跟熟透的蘋果一樣,而且非常的燙,真想趕緊回到房間,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誰也不見。
「等等!吳先生。」
就在吳天和李婷準備離開的時候,劉仁愛卻叫住了吳天。
吳天聽見了,但是他並沒有停下腳步,他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繼續往前走。他可不想跟那個女人繼續糾纏,誰知道對方還想問什麼。當然,如果是對方想跟他上床的事情,他還是會認真考慮考慮的。
見到吳天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劉仁愛快走了幾步,追上了吳天,擋在了吳天的前面。「吳先生,請留步!」
「咦?劉仁愛小姐,有什麼事嗎?」吳天停了下來,好奇的看著對方問道。
「吳先生覺得施羅德教授剛才的演講怎麼樣?」劉仁愛看著吳天問道,並沒有糾結對方為什麼不等她,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就算問了,也得不到答案。
「很好,非常好。」吳天聽見後由衷的讚歎道,好的已經讓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形容了。不過說完之後,他又臨時加了一句,「只不過有很多地方沒有聽懂,我準備回去細細的思考一下。」誰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向他詢問有關研究的問題?他可沒時間給對方講,也不想給對方講。雖然兩人同為搞這方面研究的人,但誰讓兩人也是競爭對手呢?像施羅德教授這樣無私的人,在現在這個世界上,畢竟還是極少極少的。
「可以看吳先生興奮的樣子,好像聽懂了很多呢。」劉仁愛說道。事實上,在特邀發布會的過程中,她雖然也有聽施羅德教授的報告,但也一直在注意身邊的男人。因為施羅德教授報告中的東西,有很多她不懂的地方,甚至在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所以她一直聽的雲里霧裡,迷迷糊糊的,只有極少數的地方能夠聽明白,再深就不理解了。可是當她看到身邊的男人的時候,卻發現對方聽的非常的認真和專註,並且隨著施羅德教授發表的某些有關研究的言論,對方還會露出深思和恍然大悟的表情,這顯然是明白施羅德教授所說的內容。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的研究已經進行的非常深入了,深入到能夠從施羅德教授發表的研究成果中得到啟示,甚至達成共鳴。她一直認為東時製藥的研究已經屬於當今世界抗癌領域最領先的了,可是現在看來,好像被人落下了很多很多。所以,她想向對方請教一些問題。
「沒有,沒有!」吳天趕緊沖著劉仁愛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覺得施羅德教授說的好像很高深的樣子,加上大家都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所以我也轉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避免被人看低。其實我是在不懂裝懂呢。呵呵,實在是不好意思。」吳天一邊不好意思的笑,一邊用手撓頭。「劉仁愛小姐還有事嗎?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晚上我還要跟我的翻譯一起吃飯呢。」
劉仁愛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上打量了一陣,以確定對方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不過她看了好一陣,也沒看出對方臉上有任何騙人之後的愧疚,最後只能把路讓開,同時說道,「祝吳先生和這位翻譯小姐晚餐愉快。」
「謝謝!」
吳天沖著劉仁愛咧嘴一笑,然後在對方面前走過,進入了離開會場的人群當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劉仁愛看著男人的背影,陷入了深思,她可不相信對方之前說過的話。沒聽懂?沒聽懂還那麼高興?
「女兒,你沒事吧?」劉東時走過來,眼睛不停的在女兒的身上打量著,生怕自己的寶貝女兒吃虧。
「爸爸,我沒事!」劉仁愛微笑著說道。
「你和他聊了什麼?」劉東時問道。
「沒什麼,聊聊施羅德教授剛才的講話。」劉仁愛看著自己的父親認真的問道,「爸爸,剛才施羅德講授的報告會,你都聽懂了嗎?」
「明白一些,但並不是全都懂。」劉東時想了想,說道,「施羅德教授剛才說的,是要遠遠的超出我們現在的研究,這將對我們未來的研究,有很大的幫助。」
「是呀,我們自認為能夠震驚四座的研究成果,到了施羅德教授那裡,只是被幾句話簡單的帶過。」劉仁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話語中充滿了失落。她說的,就是在上一個研討會上,她在台上所公布的突破性成果。施羅德教授剛才也提到了這個成果,不過加起來都沒有超過五句就進行下一個段研究了,根本就沒有把這個研究成果當做一回事,而她卻用了那麼長的時間進行表述。這也更加的襯托出,她之前的舉動是多麼的幼稚,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爸爸,施羅德教授是這個領域當中最權威的人,那你說,他剛才所講的內容,在台下的這些人當中,會不會有人全都能聽懂呢?」
劉東時微微一怔,不明白女兒為什麼會問出這種話,他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要說能夠聽懂一部分,我相信大有人在,但是要說全能夠聽懂,我不相信這個會場裡面有這種人。剛才我問了其他幾個這個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