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把穀雨給睡了,還把穀雨給甩了?
自己得到的竟然是吳天穿過的破鞋?
白雨澤的腦袋「嗡」的一下,感覺要炸開了似的。本以為自己得到了吳天沒有得到的東西,可以藉此機會狠狠的羞辱一番吳天,自己還在得到穀雨的這一個月當中四處炫耀,讓圈子裡面的每個人都知道穀雨現在是他白雨澤的女人,可是現在,從吳天和穀雨兩個當事人口中竟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證明了原來的傳言都是假的,這才是真實的事實,讓白雨澤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但是又不得不去接受的事實。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個真實的版本傳了出去,那他白雨澤的面子往哪兒擱?把吳天的破鞋當成香餑餑?還不別人笑掉大牙?
在圈子裡面混的,都講究個面子,也都是要面子的人,誰願意撿誰剩下的還四處炫耀?那不成傻逼了嗎?
不,已經來不及了!白雨澤看了看在場的這些人,雖然這些人都是和白家關係比較近的人,但大家大都是盟友的關係,誰也不是誰的下屬,只是白家在這個盟友當中實力比較強而已,但是這並不能代表他們對白家言聽計從,更不能代表他們會聽他白雨澤的,不把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傳出去。吳天和穀雨,穀雨和他,他和吳天,這是多麼八卦的三角關係呀。男女關係向來都是人們茶餘飯後談論的焦點,老百姓如此,他們那些人也是如此。何況這個三角關係當中涉及到了京城的三個家族,這可比電視劇裡面那些大家族的故事要精彩多了,不給別人講講,豈不是要被憋壞?
這種事一傳十,十傳百,一發不可收拾,他白雨澤瞬間就變成了人們眼中可憐的小丑了!也許他們白家有封殺網路新聞的能力,但是卻封殺不住京城各個家族的嘴巴。
白雨澤獃獃的看了看冷笑著的吳天,又看了看臉上沒有任何愧疚之色的穀雨,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毀在這兩個人的手中了嗎?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在屋子裡面響起,惱羞成怒的白雨澤在盛怒之下揮手狠狠的打了穀雨一個耳光,用力之大竟然打的穀雨連連後退,臉蛋兒通紅。
「你這個婊子!」白雨澤惡狠狠的看著穀雨罵道。
小廳裡面的人都驚呆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白雨澤會在今晚的宴會中動手打人,更沒有想到會打一個女人。
這個小廳裡面已經不僅僅是剛開始那七八個人和吳天這邊的三個人了。一些有心人知道白雨澤在這個小廳裡面,又看到吳家進了這個小廳裡面,都移動到了小廳門口兒,一邊假裝聊天,一邊看著小廳裡面的人腦。吳家和白家,這兩大家族的恩恩怨怨在京城裡面是公開的秘密,兩大家族向來不和,前些日子白雨澤帶著穀雨到處炫耀向吳天示威,現在吳天主動去找白雨澤,絕對不會是向對方拜早年這麼簡單。所以,剛才白雨澤打穀雨耳光那一幕,也被這類敏感的人看到了,而大廳裡面的一些人,又被這些人驚訝的表情吸引了過來,想要看看隔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門外站了許多人。
看熱鬧,湊熱鬧,這是中華民族幾千年來的傳統,各個階級的人都是如此,老百姓喜歡看熱鬧,皇宮貴族也喜歡看熱鬧。
穀雨用手捂著被白雨澤打的臉,眼中同樣充滿驚訝,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白雨澤會當眾打她耳光,先不論今天是什麼樣的場合,來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單單谷、白兩家的關係,谷家雖然投靠了白家,但是這並不代表谷家的人就能被白家的人隨意打。穀雨投靠白家是為了尋求幫助的,並不是來找打的,更何況父親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定論,白雨澤的行為顯然超出了她容忍的範圍。穀雨冷冷的看著白雨澤,那眼神好像能把人凍住一樣。
「呦,白雨澤,你可真是越活越能耐啊,現在都喜歡打女人了?」就在所有人都驚訝的時候,就聽見吳天陰陽怪氣的沖著白雨澤說道,不過這顯然不是在誇獎對方。男人打女人,這本身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吳天是在嘲諷白雨澤。
聽見吳天的話,被憤怒沖暈了頭腦的白雨澤也有些清醒了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打了穀雨的耳光。他的心裡也為此感到後悔,不過他並不是後悔打穀雨,而是後悔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打穀雨。
打女人?這可是被人唾棄的一件事。特別是今天到場的還有很多女人,其中一些女人的家族還並不比白家弱,這些女人很有可能在今後阻礙他的發展,成為他的絆腳石。而且如果今天這件事傳到各個家族的家長耳朵里,以後大家會怎麼看他?
打女人,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回家打,別讓人看見,這樣誰也說不出什麼閑話。壞就壞在當著眾人的面打,這種低劣的行為,這種狹小的氣度,傳出去,足可以讓他在眾多首長的心中減分了,壞了他的前程。人的名聲一旦壞了,再想改變,難上加難。
但是現在後悔又能怎麼樣呢?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而且白雨澤知道,如果現在自己在因為這件事喪失了氣勢,一定會眼前的吳天恥笑下去的。
「吳天,這是我的家事,你少在這裡多管閑事!」白雨澤瞪著眼睛看著吳天說道,他現在恨死吳天了,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他的衝動已經讓他輸了一局,但是堅決不能再輸一局。
「家事?白雨澤,你在外面打了穀雨,怎麼變成你的家事了呢?這個會所是你的,還是穀雨是你的?臉皮不要那麼厚好不好?無恥也要有個限度,太無恥了,那就叫臭不要臉!」吳天大聲的沖著白雨澤說道,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他似乎已經不滿足僅僅讓屋子裡面的這幾個人當觀眾了,恨不得把大廳裡面的人都吸引過來一起當觀眾。
「是呀白雨澤,你也忒臭不要臉了吧?打人就算了,還打女人?」劉進也跟著大聲嚷嚷,他可是好事兒的主,生怕場面不夠熱鬧,也參與了進來,「你是不是經常在家打你老婆呀?難怪我前幾天看見你老婆去醫院,又拍片子又化驗的,看來是被你打的。唉,嫁給你這樣的男人,真是女人的悲哀啊。」
「劉進,你小子少在那裡亂放屁。」白雨澤惱羞成怒的沖著劉進罵道。還別說,他還真在家打過老婆。他包養了一個小明星,這事不知道怎麼就被他老婆知道了,飛到他工作的地方大鬧了一頓,然後他就動手了。本來就是為了家族利益結合在一起的,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下手格外的狠,後來一直冷戰到現在。
「呦呦呦,怎麼臉紅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劉進看見白雨澤的樣子之後笑著說道。
白雨澤狠狠的看了一眼劉進,他知道論鬥嘴肯定不是劉進的對手,畢竟劉進這小子整天不是參加宴會,就是泡女人,嘴快的很,也損的很。所以白雨澤不在繼續跟劉進糾纏,而把槍口從新對準了吳天,說道,「你剛才說對了,穀雨是我的。」
「穀雨是你的?呵呵,真可笑。」吳天笑著說道,「別以為我整天不出門你就可以隨便唬我,你憑什麼說她是你的?」
「谷家投向我們白家,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啊?我很不理解。怎麼谷家投向你們白家,穀雨就是你的了呢?如果其他人投靠你們白家,那麼這些家族的女人也都變成了你的女人不成?你這不是強盜邏輯嗎?」
白雨澤被吳天的話氣的直咬牙,實在是太惡毒了,如果這話傳出去,那麼以後還有誰會投靠他們白家?以前那些投靠白家的人,會有什麼樣的想法?這不是把白家推向懸崖邊上,孤立他們白家嗎?
「告訴你吳天,是谷明林擔心我家不幫他,主動把穀雨送給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吳天聽見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眯著眼睛看著理直氣壯的白雨澤,臉上露出奸笑。
「……!」
白雨澤見到後微微一愣,看了看周圍人驚訝的表情,再想想自己剛才說的,頓時後悔不已。
谷家投靠白家,穀雨成為他的女人,這裡面的原因,也許有人能夠猜出來,但是絕對不能拿出來當眾說,更不能由他嘴裡面說出來。谷明林再不濟也是谷家家主,是他白雨澤的長輩,更是軍隊當中的一部之長,這種把女兒送人當情人的事情本身就已經很丟人了,現在傳出去,谷明林的臉往哪兒放?最要命的是,這話還是從他白雨澤的口中說出來的,谷明林一定會恨死白家的。仇恨的種子一旦埋下,那就是世仇。即使谷明林現在依靠白家,那麼以後如果有機會,也一定會報復的。
「糟糕,自己怎麼會把這件事說出來呢?」白雨澤也在驚訝,他很清楚這種交易是不能說出去的,說出去就等於破壞了交易,並把對方推到自己的對立面。
他現在終於明白吳天臉上的笑是什麼意思了,自己上了對方的當了!對方並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而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再一個勁兒的激他,讓他失去冷靜,為了面子,也為了落對方的面子,所以才……!
圈子裡面許多人都不知道穀雨為什麼會成為白雨澤的情人,畢竟白雨澤當年追求過穀雨,而穀雨非常嚴厲的拒絕了對方,穀雨的行為不是自己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