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工作,要不你就先讓我回家睡覺吧,我保證不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
「你還知道為了上班早點兒睡覺?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嘿嘿,人類都在進化,我也是會進步的嘛。天哥,你同意了?」
「這裡的沙發挺大的,而且很軟,你可以叫服務員拿床被子來,你就趟在上面睡。」
「啊?就在這大堂睡覺?這也太吵了吧?我睡不著!」
「有什麼睡不著的?下半夜來酒店開房的人不會像上半夜那麼多,平均下來一個小時進來兩三個就已經很多了,他們進來之後往往著急開房間睡覺,不會在大廳停留太久,更不會大吵大鬧,我想他們是絕對不會吵到你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在這裡睡,不用擔心有人吵鬧。」
「那也不行,這裡來來往往都是人,我可沒有在公共場所睡覺給人參觀的習慣。要不我去開個房間怎麼樣?」
「行,咱倆開一個,你睡你的,我在旁邊看雜誌,保證不會影響到你的。」
「天哥,兩個大男人開一個房間,是不是感覺怪怪的?」
「你放心,我不會逼你撿肥皂的。」
「……!」
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吳天和劉進在大廳裡面已經坐了兩個小時,劉進想盡一切辦法想要甩開吳天,他打出睡覺的旗號,一會兒說想回家,一會兒說開房間,就是想離開這裡。回家,他可以半路改變路線。開房間,可以偷偷的溜出去,從酒店後門或者後廚。奈何吳天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粘著他,堅定的態度,就好像死也要跟對方死在一起似的。這讓劉進非常的鬱悶,所有的小聰明小伎倆在吳天的面前都不奏效,白白的在酒店裡浪費了珍貴的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可是能做很多事情的。足夠開車出去泡個美女回來開房了。可是現在,他只能在這裡傻坐著。對他來說,這是一種煎熬,跟上酷刑沒什麼分別。
和劉進的躁動不安相比,吳天就要顯得沉穩的多,他一直坐在沙發上,屁股連挪都沒有挪過,連沙發墊上的印記都和之前是一樣的,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一個雕塑。當然,這和他的工作有很大的關係。科研這種工作,有時需要在實驗室內一站就是一天一夜,有時也需要在辦公室內看資料一看就是十幾個小時,這對吳天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他的屁股底下早已經有了一層老繭,不管坐多久都不會有感覺。
他手中的東西,已經從手機變成了雜誌,雖然是時尚雜誌,不是科研雜誌,但他也看的津津有味。
吳天瞥了一眼對面的劉進,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對方腦子裡面的想法呢?跑?門兒都沒有。誰讓你看到不該看的了?誰讓你手賤去搶身份證的呢?看到哥抱個女人來開房你羨慕嫉妒恨嗎?但凡你當初好事之前先把事情經過一下大腦,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陪坐的地步。
讓你小子好事,活該!
也許是吳天的話給他的打擊太大了,劉進看起來已經放棄了甩開吳天的準備,他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唉聲嘆氣,眼睛還時不時的往吳天的方向瞄。
不對,他這不是放棄甩開吳天的計畫,而是改變策略了,打算噁心死吳天,讓吳天煩他,這樣他就能夠從吳天的手中逃脫了。
「唉!」
「恩!」
「呼!」
劉進把幾乎能夠嘆出來的聲音全部都用到了,目的就是希望能夠惹吳天生氣。實驗證明,嘆氣能令人的心理變的煩躁,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喜歡唉聲嘆氣的人經常會受到別人指責的原因,因為影響到了別人的心情。俗稱:添亂!
劉進現在就是在給吳天添亂,他現在恨不得吳天能夠罵他幾句,揍他兩下,這樣他就有理由跟對方對罵、對打,然後假裝生氣的趕緊離開酒店,去外面的花花世界找女人。
他嘆了很久,感覺嗓子裡面都快冒煙兒了,自己的心理都變的煩躁了,可是對方卻依然面不改色、穩如泰山,真他媽的有耐性。難道搞研究的人都是如此?可以自覺過濾掉那些影響到自己心情的,從而專心的做自己的事?劉進開始懷疑,吳天到底有沒有聽到他的嘆氣聲了。
零點整,劉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不再出聲了,他整個人好像失去了支撐似的,身子重重的向後倒,靠在了沙發背兒上,他徹底放棄向吳天挑釁了,因為他已經失敗了,吳天自始至終都沒有瞄他一眼,完全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看來,今晚真的要在酒店大堂對付一宿了。
酒店裡面的溫度雖然是恆溫的,但到了午夜,還是感覺有些冷,特別是對於那些坐著靜止不動的人來說,更是如此。劉進叫來酒店的值班經理,讓對方拿兩床被子給他,今晚他要在這裡「下榻」。
值班經理聽見後愣了好一會兒,見過經營用心的老闆,但是沒見過這麼認真負責、艱苦樸素的老闆。這麼晚了還對酒店進行考察,並且不佔用酒店房間,而是睡在大堂,老闆就是老闆。值班經理對老闆的印象立即改變了,之前以為老闆就是一個年輕的紈絝子弟,而現在,則用一副敬佩的暮光看著老闆,去給老闆拿被子。
被子很快就拿來了,劉進自己留一個,給吳天一個,然後身子在沙發上一躺,蓋上被子,準備睡覺。這是他近幾個月以來,睡的最早的一次,他甚至已經忘記上一次在零點之前睡覺是什麼時候了。
也許不習慣這麼早就睡覺,又也許是第一次在酒店大堂裡面睡,劉進在沙發上躺了很久都沒有睡著,而且越躺越煩,越躺越不舒服,最後索性坐了起來,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看這大堂裡面播放著的新聞節目。
劉進的煙癮並不大,他是十足的色鬼,但卻不是煙鬼,可是這一次他卻一連抽了五根,破了連續抽煙的記錄。以前最多也只不過抽到第三根,一般情況下,往往沒有抽到第二根,就已經泡上美女了。
劉進把煙頭按死在煙灰缸里,然後撐著值班經理招了招手。
「老闆,有什麼吩咐?」
「明天把大堂裡面的沙發全部給我換掉。」劉進一臉嚴肅的說道。
「啊?」值班經理不解的看向老闆,怎麼突然想起換沙發了呢?沙發怎麼惹到老闆了?
「換幾套躺著睡覺舒服一些的,這樣一來,客人即使在這裡也能夠得到很好的休息。」
「是!」值班經理聽見後說道,她現在越來越崇拜這個新老闆了,無時無刻不在為客人著想,真是一個有良心的老闆。
值班經理走後,劉進又把煙點上了,一邊抽煙,一邊看著酒店裡面的前台接待員。前台接待員是整個酒店的臉面,進入酒店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前台的這些接待員,所以這些接待員通常都是有積分姿色的,不僅身材要好,人長的也要漂亮,這樣客人看起來也會賞心悅目,下次還回來。
劉進的目光不停的在前台接待員身上的重要部位瞄來瞄去,這幾天來的時候,倒也沒覺得這些接待員長的有多漂亮,畢竟前些日子接受康有全的接待,圍在他身邊的都是模特。可是今晚沒法出去泡女人了,而心中對女人的饑渴卻絲毫不減,所以只能把目標對準這些接待員。
俗話說的好,世界上不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現在認真的看看這些接待員,都挺漂亮的。劉進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說起來,他縱橫花場十幾年,還從來沒跟酒店前台的接待員發生過什麼。難道今晚,是老天刻意給他安排的這次機會?
「天哥,跟你說點兒事。」劉進把披在身上的被子拿開,穿上鞋走到吳天的身邊說道。他知道其實不是老天給他創造的機會,而是天哥給他創造的。
「說!」吳天淡淡的說道。
「我可以在大堂裡面走走嗎?」劉進問道。
「什麼?」吳天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是擔心劉進逃跑,還是不理解劉進的意思。
「我保證不跑,就在你的視線範圍內溜達溜達。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閑不住。你讓我一直坐在這裡,比殺了我還難受。行嗎?」劉進向吳天請示道,他生怕吳天誤會,所以解釋的非常清楚。他甚至把手伸了出來,準備在吳天的面前發誓。
「可以。」吳天說道,他並沒有為難劉進,事實上,他並不擔心劉進會逃跑。俗話說的好,逃過了和尚,逃不過廟。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對吳天來說,想要抓到劉進,非常的容易。
聽見吳天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劉進一時間感到不可思議,原本還以為吳天不會放過他,他還準備了許多的說辭,甚至連哭鼻子抹眼淚的感情都已經醞釀好了,可是現在竟然用不上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畢竟影帝級的表演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迸發出來的,那需要環境,還有靈感。
「謝謝天哥。」劉進笑著說道,雖然有些失落,但他還是非常的高興。在感謝完吳天之後,他立即屁顛屁顛的向前台走去,和接待員聊了起來。
一般情況下,酒店是不讓接待員和客人閑聊的,解答問題是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