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和卓文君的比試並沒有因為卓文君認輸而結束,兩人的戰鬥依然進行著,只不過戰鬥的場地從辦公室轉移到了床上,開闢出了第二戰場。當然,也可以把這看成是第二回合。
在辦公室內進行的第一回合比試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草草結束了。相比之下,第二回合持續的時間就比較長了,一共用了八十多分鐘,如果不是卓文君最後哭著求饒,甚至一度昏厥了過去,或許時間會更長。幸好吳天是專業的,所以卓文君的昏厥,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
和第一回合一直處在被動情況下不同,第二回合吳天全程一直佔據著主動,不斷的向卓文君進行攻擊,而卓文君一開始還能反抗幾下,可是後來只有防守的份兒,到最後甚至連防守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在吳天猛烈的進攻下,猶如巨浪中的小船,無力的飄搖著,承受著隨時可能會被撞散的危險。
雖然在這之前,卓文君已經下定了決心,做好了準備,可是沒想到時間竟然會這麼長,好像沒有盡頭一樣,書上不是說十幾分鐘就會結束嗎?本來這種事對她來說,一分鐘就好像六十分鐘一樣漫長,所以可想而知八十多分鐘對卓文君來說是什麼樣的一種概念。雖然在短暫的疼痛之後,身體上也產生了巨大的快感,而且是一波接著一波的,但是在內心當中,她把這種快感看成一種屈辱。
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產生快感,這不是屈辱是什麼?特別是看到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自覺的跟著吳天的動作而動作的時候,她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
她也嘗試著去忍耐,甚至一度把嘴唇兒都咬破了,可是面對那個男人無窮無盡的各種挑逗方式,她向來引以為傲的毅力,此時卻如痛窗戶紙一樣,輕輕一碰就被捅破了,毫無防禦可言。她感到非常的羞愧,同時在心中暗下決定,以後一定要加緊修鍊自己的毅力才行。
相比於卓文君在第二回合中的屢戰屢敗,吳天可謂是一路高歌猛進,根本不給卓文君喘息的機會。在一開始進行了一段簡單的熱身活動之後,吳天就直接進入了正題,最終把卓文君帶向了另外一個美妙的世界。
當然,吳天並沒有就此放過卓文君,特別是看到卓文君咬牙切齒,目光兇狠的看著他的時候,吳天更覺得這是對方對他的侮辱。不好好的享受,竟然還在瞪他?這不是對他技術的挑釁呢?他雖然強暴了卓文君的身體,但是在感覺上,卻是卓文君強暴了他的精神。特別是卓文君一直躺在床上不出聲音,給吳天的感覺就好像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死人,他則在奸屍,只有在極個別情況下才會發出幾個聲音,不過很快就閉上了嘴,繼續裝死人,這嚴重的影響了吳天進攻的節奏,吳天又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呢?
貧血?去他媽的!老子再給你來一針。
事實證明,「扎針」還是好使的,沒用多久,卓文君的臉蛋兒,以及全身,就全都呈現出一種艷麗的粉紅色,那是熱血沸騰的標誌,哪裡有一點兒貧血的樣子?這還是卓文君之前留個血,這要是沒流血,還不直接從鼻子裡面噴出來?
最終,卓文君因為是第一次,沒有任何經驗,又承受不住吳天的進攻,只能不停的求饒,在求饒無果的情況下,倒在了吳天的眼前。而作為勝利者,吳天也不想真正的奸屍,所以也就放過了卓文君。他相信當卓文君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嘴硬了。因為每當她嘴硬跟他作對的時候,就會想起今晚的事,看她還怎麼嘴硬。
由於這一晚吳天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先是在辦公室打,接著又在床上打,所以最後趟在卓文君的身邊睡過去了。
其實,吳天最想看的,還是卓文君在醒來之後,是如何面對他的。他非常期待!
……
第二天,當卓文君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以往這個時候,她都已經吃完早餐,在去公司的路上了。但是,此時的卓文君並不知道時間,因為她還沒有睜開眼睛。
按理說,人醒來的第一件事應該是睜開眼,可是在她要睜的時候,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這裡是吳天的休息室,自己也是吳天的人了。兩人現在已經有了關係,所以兩人的關係也因此發生了改變。到底應該如何面對吳天,成了她醒來之後要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在這個問題沒有想好之前,她是不會睜開眼睛的。
不過她顯然是小看了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總之好像經歷了一段非常漫長的過程,但是仍然沒有想出問題的答案。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面對吳天。也就是說,在吳天沒醒之前,趕緊穿衣服離開這個地方。至於如果吳天再叫她過來該怎麼辦,那是下次的事,先把今天這關過去再說。
想好之後,卓文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可是,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棚,而是一張大臉,而大臉上面兩顆賊溜溜的眼睛正在看著她。
卓文君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準備伸手痛擊這張大臉,可是手臂剛剛抬起,就被壓住了。卓文君心中一慌,身子向後一縮,這才看清楚這張大臉的主人是誰。
吳天!
是的,這張大臉是吳天的。
吳天和卓文君兩人面對著面,以兩人臉上最突出的地方鼻子來測量兩人面部間的距離,連兩厘米都沒有,甚至塞不進去一枚一元硬幣。而兩人的眼睛近的,在眨眼的時候,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睫毛忽閃忽閃帶著的風。
卓文君以為屋子裡面很靜,吳天還在熟睡中沒有起床,她可是聽了很久的,何況昨晚對方折騰了那麼長的時間,沒有理由這麼早就醒過來。可是誰能想到,吳天真的醒過來了。而且看情形,應該是醒了很長時間,然後一直眼睛睜的看著她,等待她醒來。
不愧是變態,做出來的事情真變態。
「你終於醒啦!」吳天笑眯眯的對卓文君說道,然後把腦袋往後收了收,眼睛在卓文君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亂瞄。離得太近,容易對眼兒。
「你,你想幹什麼?」卓文君緩了緩神兒,在情緒平靜下來之後,趕緊用手拽了拽被子,遮擋住自己胸前那對高挺的糧倉。剛才這一切都暴露在了吳天的面前。
「沒幹什麼,看看你而已。怎麼,睡了一覺,不認識我了嗎?」吳天吳天去拽朱文君身上的被子,但是卓文君死命的抓著,生怕吳天把被子拿走。兩人昨晚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赤裸的身體也不是沒給吳天看過,可是現在卻仍不外露。
「你,你能不能出去一下?」卓文君對吳天說道,她不停的把被子往上提,最後乾脆連腦袋都包在了被子裡面。
「為什麼?這裡好像是我的休息室啊。」吳天看著躲在被子裡面的卓文君說道,他之所以起這麼早,就是想看看卓文君今早起床之後會怎樣對他,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對方的男人了。至於逃跑,吳天也已經想到了,所以他一直在這裡等著。
「我知道。那你能不能把你的休息室借給我?」卓文君問道。
「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麼?」
「不為什麼。」
「……!」躲在被子下面卓文君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通過剛才的那段對話,她已經感覺到吳天是在刻意的戲弄她。如果是以前,她會裝作沒有聽見。可是現在,自己赤裸著身體,實在不是裝的時候。與此同時,卓文君的心裡也非常的生氣,自己都是對方的人了,這個男人不僅沒有好好的愛護自己,一早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戲弄她,這得多惡劣啊?卓文君忍不住說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變態?」
「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變態了?」吳天不解的問道,同時把手往下伸,既然上面被卓文君拽的死死的,那就只能從下面掀開了。卓文君只有兩隻手,他不相信每一個被角兒,對方都能夠拽著。
「你醒來之後不起床,緊貼著我的臉看著我,這樣的行為難道不是變態嗎?」卓文君問道。
「這算什麼變態?你剛才也說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身為你的男人,我看看你熟睡的面孔,這有什麼錯的?如果這都算變態,那全世界到處都是變態了。」吳天說道。
卓文君聽見吳天的話後想了想,覺得對方的話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怎麼會同意對方的觀點呢?如果同意了,對方就更不會出去了。
「可是,哪有像你離這麼近的?」
「近么?我倒是覺得不近。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看仔細一些。」吳天說道,他的手已經抓住了背角,臉上突然浮現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想知道什麼是變態嗎?我這就告訴你。」說完,吳天用力把被子向上一掀,卓文君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被吳天看個精光。
其實卓文君的身體,吳天昨晚就已經看過的,不過當時由於在戰鬥著,所以看的並不是很仔細,而且卓文君也千方百計的用被子去遮擋自己的身體,不讓他看到。吳天現在這樣做,也只不過是想認真的看一下卓文君的身體而已。吃都吃了,總不能不知道自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