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亂後宮 第八十九章 皇上,還錢

整整兩個時辰,侍衛們連半點線索都沒有發現!皇甫懷寒也感覺自己的大腿和頸後都是一陣一陣的抽痛,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大腿淤青了!這個該死的女人!

國庫裡面的東西,料想她一個女人也拿不走多少,但是想起她昨晚對自己做的事情,以及那些種種不敬的行為,直直的氣得他要吐血!若不把她抓出來千刀萬剮,他就是死了也咽不下這口氣!

到了午膳的時候,小林子帶著下人們端了午膳進來,看著皇甫懷寒一臉暴怒,開口勸到:「皇上,您還是先別生氣了,現下已經全國戒嚴了,料想很快就會找到她的!不過奴才倒是想不明白了,若是要找她,只在皇宮搜不就成了,為何還要到宮外去搜?難道她一個弱女子,還能逃出宮去不成?」

「哼!」冷哼一聲,不語。那個女人,本事大著呢!看了看那滿桌子的飯菜,竟是半分食慾都沒有,怒火也是一陣一陣的衝天而起!最終,一甩袖,一桌的碗碗碟碟就碎了一地!

這暴怒的模樣,嚇得小林子險些沒厥過去!慌忙跪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話說皇上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自從那個蘇錦屏來了之後,屢屢被氣得暴跳如雷,現下更是連桌子都掀了,這個蘇錦屏昨天晚上到底做什麼了?

「傳令下去!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該死的女人和她的侍婢找到!」一聲暴喝響起,冷峻的面容被氣得鐵青,額角的青筋更是一抽一抽的跳動,看起來好不恐怖!

「啊?」小林子有些不解的抬起頭,「皇上,您說的是那個叫淺憶的侍婢嗎?」她不是就在景仁宮嗎?有什麼好找的?

「難道那個女人還有別的侍婢?」幾個字彷彿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額角的青筋也是不停的跳動!雖說國庫還有一把鑰匙在他的手中,但是自己國庫的鑰匙,有一把被別人拿走了,特別還是蘇念華那個老傢伙的女兒拿走了,他想淡定都不行!再加上昨夜發生的事情……

小林子嚇得一抖,趕緊開口道:「皇上息怒,奴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那個淺憶現在就在景仁宮啊,方才禁衛軍去景仁宮搜查的時候,她就在裡頭,盤問之後,說她也不知道蘇錦屏去哪裡了,當時她的神色還很是慌張,下人們還在她的身上發現了一千多兩銀票,我們問她,她什麼都說不知道,只說那銀子是蘇錦屏給的!」

這話一出,皇甫懷寒當即沉吟起來,難道是那個女人走了把淺憶留下了?而走之前,將國庫里的銀子給了淺憶點,讓她自己在宮中生活?不,不對!他記得那個女人曾經找蘇錦秋和冷玉漱坑過錢,要是算起來,也正是一千多兩銀子!更何況以那個女人的德行,有了銀子會分給別人?這不可能!

「你是說,禁衛軍一點線索都沒有搜到?」皇甫懷寒一臉沉思狀,開口詢問。

「是的!」小林子低下了頭,隨即,又想起一事,「對了,皇上,方才國庫那邊的人過來稟報,說是昨夜有刺客在國庫的附近圖謀不軌,他們追了很久沒有抓住,最後擔心刺客有同黨,就回來了!」說著又將那件事情很是細緻的說給皇甫懷寒聽。

皇甫懷寒越聽,容色便越是冷峻,暗紫色的寒眸中也滿是深思之色,以那個女人的身手,能不能潛進去倒是未可知,但是以平日里她對銀子的熱衷來看,沒有拿到錢她捨得走?「你是說,國庫那邊的動靜,只起了一陣?」

「啊?哦,是的!」難道還要起幾陣嗎?

皇甫懷寒沉默了半晌之後,腦中靈光一閃,開口道:「去梨園搜過了么?」

「搜過了,整個皇宮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她的蹤跡!」小林子如是開口回話。

「南嶽三皇子還在梨園?」語調不自覺的拔高了些。

小林子有些納悶,皇上忽然問南嶽三皇子做什麼?「啟稟皇上,是的,而且那位南嶽三皇子好像才剛剛起床,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這下皇甫懷寒更加覺得不正常了!那個女人走了,百里驚鴻也不帶,淺憶也不帶,銀子也不帶,這可能么?忽的,嘴角一抽,開口道:「來人,隨朕去國庫!」

緊接著,便大步踏出了御書房。門口的夏冬梅拿著掃把,低著頭掃地,看見皇甫懷寒,趕緊跪下:「皇上!」

皇甫懷寒從她面前經過,走了幾步之後,忽然頓住,轉過頭看著她:「夏冬梅,昨日,蘇錦屏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話?」冰冰涼涼的聲線從那冰冷的薄唇中溢出,聽起來格外滲人。

啊?夏冬梅受寵若驚,竟然沒想到皇上居然記得她的名字,再想起他問的話,開口答道:「啟稟皇上,昨日蘇錦屏一再跟奴婢道別,說她和奴婢再也不能相見了,讓奴婢永遠銘記著她這個好朋友!」然後今天皇上就下令捉拿她,她昨天晚上幹嘛去了?難道潛逃出宮了?

額角的青筋跳動了一下,看來那個女人在看見自己身上的鑰匙的時候,就起了這樣的心思,他真不知道是該讚歎她藝高人膽大,還是諷刺她不知死活!

「還有呢?」想著自己昨日出御書房之前,聽見那個女人說的那一席話,隱隱覺得或許還有前奏。

「還有,還有……還有她問了奴婢國庫在哪裡,奴婢起初還以為她是想圖謀不軌,提醒了她,但是她最後說了很多對皇上十分衷心的話,奴婢方才知道自己是多慮了,不過皇上,奴婢斗膽向您求情,蘇錦屏對您可是真的忠心耿耿啊,若她犯得不是什麼大錯,就請皇上饒了她吧!」說著微微低下頭,額頭上有冷汗滲出,也對自己的莽撞舉動有些害怕。

蘇錦屏對自己忠心耿耿?某皇帝冷哼一聲,不置可否,帶著一眾下人離去。自己料得果然沒錯,那女人竟然連告別的事情都辦好了,是料定了他皇甫懷寒不會抓到她么?哼!別說是東陵了,就是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要將她抓出來!

一路走著,便到了國庫,一揮袖袍,保衛國庫的暗衛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將控制所有機關的總開關給關掉。緊接著,便帶著一眾宮人踏了進去,拿出另一把鑰匙,將國庫的大門打開,宮人們馬上便識相的站在門口,看都不敢往裡面看,唯獨二十幾個一流的高手,跟著皇甫懷寒踏了進去。

一路沿著通道走過,進了國庫,暗紫色的冷眸一掃,便知道這些東西都被人動過,滿地散落著珠寶,裝著金銀的箱子也都大開著,可奇怪的是,這些金銀珠寶竟然一點都沒有少。但那裝滿了銀票的那個箱子裡面,明顯了少了很大一塊,看來是那個女人將銀票揣走了,莫不是發現了帶金銀不方便,所以便帶了銀票?那,自己豈不是料錯了?

緊接著,眼眸掃向內閣,那邊的東西,才是件件價值連城!想罷幾個大步走到門前,而後飛快的將門推開,屋內空無一人,推擠如山的珠寶也還維持著自己來時的那個高度,心下忽的有些納悶,那個女人會放過這麼多東西,一個都不拿的離開?

暗衛們看見這裡面被翻動過之後,臉色就有些微變,現下又看著皇甫懷寒眼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內閣,可是裡面分明什麼都沒有,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皇上,國庫,是被人動過了么?」

「你說呢?」冰冰涼涼的吐出了三個字。

那暗衛通體一顫,閉上嘴不敢再開口,畢竟是他們看守不利!

「走吧,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得傳揚出去!」也是他自己的疏忽,居然被那個該死的女人偷走了鑰匙,國庫的鑰匙落到了賊人的手中,若是傳了出去,想必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是,屬下明白!」暗衛恭敬的低下頭,心下為自己的無能無比羞愧!

冷眼掃了他們一下,冷哼一聲,便抬步準備出去,誰知,走了幾步之後,耳尖微動,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擰眉再聽,卻又什麼聲音都沒有,閉上寒眸,細細的感應著四面而來的呼吸之聲,一,二,三……當是二十三個人!而其中一個人的呼吸很微弱,若不仔細感應,根本就感應不到,甚至感應到了之後,再去探索,又覺得什麼都沒有!

「破,你帶了幾個人進來?」開口問話。

破一頓,上前道:「啟稟皇上,加上屬下,一共是二十二個人!」

寒眸徒然掙開,也就在同時:「叮」的一聲響起,玉器摔落的聲音傳來!眾人一驚,一齊轉過身,原來是那堆寶石上面的一隻玉壺滑了下來,而那隻玉壺是暖玉打造,外面鑲了一層鏤空的金花,所以沒有被摔破。

而後,「咕嚕!」一聲傳來,眾暗衛們面面相覷,是誰的肚子叫了?

皇甫懷寒卻在此刻發出了一聲冷笑,幾個大步,沿著那座金山走了過去,沒走幾步,就看見那座金山的頂端,有一隻類似手指的東西在外頭,一聲暴喝響起:「蘇錦屏,你還不給朕滾出來!」

「不出來!我不出來!」一聲嬌俏的女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金銀財寶滾落在地的聲音,蘇錦屏的腦袋出現在了金山的頂端,嘴角還掛著透明的可疑液體,扭著腦袋,哭喪著臉看著皇甫懷寒,媽蛋的,居然被發現了!都怪她剛剛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和田美玉!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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