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酒精味兒沖了腦門兒

軍人意志測試?!

邢烈火喉結一滑,心裡一愣,這個小妮子——

心一下懸在了半空,以後還真不能隨便讓她喝酒了,一喝酒准得壞事兒!

手托著她光滑細緻的下巴,他極力隱忍著那股子勁兒,伸出手掐了掐她笑得像個狐狸似的小臉兒,才將她的小身板兒穩住斜躺在自個兒懷裡。

然後,他便不再理會她,轉而和謝銘誠繼續剛才的話題。

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邢爺還是比較自律的,前排一個司機一個謝銘誠,讓他沒有發揮戰爭力的餘地。

「火哥……」哪裡肯依?連翹軟軟一笑,又慢吞吞地爬了上來,繼續湊到他的耳邊低低呵氣兒,「我要……十八摸!」

瞧!

這個色女喝醉了,完全暴露了她狐狸的本性,她想念他的輪廊,他的骨骼,他那充滿男性美的曲線,還有要床上奔放里那活力勁兒……通通都想!

沒錯兒!

連翹同志還沒有成為光榮的特種兵前,已經光榮的喝醉了。

可她偏偏還是一名特種兵,意志力較常人又大為不同,她醉了還能想事兒,臉燙得跟發燒似的,卻能依靠她超強的意志力作出一些常人所不能的行動來。

總結一下就是——這丫的酒品很差,但腦袋瓜子很靈活。

此時,夜色正暗,適合幹壞事兒。

邢烈火靠在椅背上,雖說喝了點兒酒,但他的思路非常清晰,跟謝銘誠探討著即將到來的演習部署依舊有板有眼。

作為這次演習紅刺方面的指揮員,謝銘誠做事也挺較真兒的,「老大,希望這次演習不要又搞成了『演戲』,真正有意思的軍演還是要有對抗性強才有搞頭,要不然,白瞎了兄弟們那身兒功夫。」

「嗯,到時候在演習場的136和105高地上,各設一個觀察站,人員要是不夠,你從天狼和天貌各抽一個加強連……」

「依我看,公安那邊反恐大隊和特警的戰鬥實在不敢恭維,說白了,這都是為了騙上面的經費做的面子工程,老實說,跟他們聯合演練,兄弟們心裡都憋屈呢……」

特種兵個個喜歡做急先鋒打頭陣,小夥子們誰不是血氣方剛豪情萬丈,那勁兒一湧上來,摁都摁不住,可是……

撥開在那作怪的小手兒,邢烈火沉吟片刻,提醒道,「別輕敵!」

強忍著身上的燥熱,邢爺跟謝銘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戰神汽車在大武同志的操控下穩穩噹噹地行進著。

連翹喝了酒的腦袋飄,身子更是東倒西歪的,別瞧著她人雖歪,可她那隻小手兒卻一點兒不歪,十打十的不老實,準頭兒挺好的。

醉掉的是人,腦子只醉掉一半,酒能壯膽還能添色,她這會兒撓心撓肺的起了點小心思……

話說是啥小心思呢?——這絕對是能要火哥命的想法兒啊,醉酒的翹妹兒做事兒能分場合不?

很簡單,不能!

將自己整個兒地貼了上去,她抬起兩隻小手將男人的脖子輕輕環住,順勢在他唇瓣上印上一吻,再一點點往下滑動,小舌尖兒在那凸起的喉結上,來回地滑動著轉圈。

頭往下,再往下……

操!這個女酒鬼!

邢爺氣得夠嗆,恨不得掰開這個小妮子的腦袋,看看那裡面裝的都是什麼豆腐渣兒?

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悶哼,讓前排正在與他討論戰術理念的謝銘誠有些莫名其妙。

「老大?咋了?」

該死的女人!

邢烈火半是無奈半是惱火的推了推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死瞪著歪著腦袋的女人,竟半晌沒講出話來,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喜歡這種感覺,恨不得立刻將她給拿下,嵌入骨血里去。

可惜,他不能……

一伸手將她惡劣的小手緊緊地拽住,另一隻手順勢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提醒她老實點兒。

深吁了一口氣,他好不容易才維持著自己一貫的冷靜,從齒縫裡迸出一句話來,「沒事……你繼續說……」

「好,老大,我是個粗人,我就直說了吧,這演習吧,從軍委那邊兒的態度來看,倒不是僅僅想讓反恐大隊來湊湊熱鬧的,誰都知道這兩年,給反恐大隊添了許多高端裝備……老大你看怎麼整好?」

「利用咱自身的優勢最好,第一,小分隊突襲……」

打了個呵欠,連翹撅嘴了,有些執拗地想,這男人這時候還能有條不紊的說出第一,第二,第三來,當真有這麼能自控,當真是天生領導者風範,當真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喟嘆一聲!

這正是她目前最不樂意看到的。

她偏要看他失態是什麼樣子,偏要他崩潰,偏要他爆發!

酒品不好的女人思緒都是不太正常的,原諒她的變態吧,咬著唇思索了半晌,她想到一出必殺技。

她再次滑到在他懷裡,微笑著,笑得多嬌,多艷,多媚,臉蛋兒紅撲撲的,一雙瀲灧的醉眼朦朧中更添曖昧,像少女般嬌憨地環上了他的腰。

熟悉的懷抱,讓她腦子有些錯亂,膽兒更肥了,肥到看不見車窗外的路上還有行人,看不見前排還坐著司機大武和中校謝銘誠,更看不見被污染後早就不再耀眼的繁星和月亮。

「你……」

一個『你』字聽上去忒彆扭,連他的聲音都顫了,攥緊了她的手臂克制著急欲宣洩的情緒。

這個小東西,簡直是……

那火兒,猛地竄了上來!

該死的,一會回家不狠狠收拾她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太過專註考慮演習的謝銘誠並沒有查覺後排的異常,還在繼續說:「老大,還記得上次演習的時候,那個副軍長大言不漸要滅了咱們,結果一個師的兵力陣亡,連咱的毛都沒摸著,還敢提什麼戰鬥力?真打起仗來,那幫飯桶只能給人做靶子打……」

完全聽不清謝中校同志說的啥,邢爺這會兒腦子有些突突,懷裡的小女人不要命地再次撲了過來,那渾身如同螞蟻鑽心似的痒痒,氣血逆流,不由得隨口應道:「嗯,這事兒你抓緊落實。」

「老大!你沒事兒吧,我聽你聲音不對?」

請原諒一下吧,謝隊長同志還是一個老處男,一路軍營走過來,女人腥兒都沒嘗過,又是農村兵出身,在男女情事之上老實得都不行了,他哪裡懂這個啊……

「我……沒事兒!」

事實上,火鍋同志這種意志力真是超常的,換了誰能抵得住烈焰紅唇?自己挺稀罕的女人,還能忍住就有鬼了!

感覺到那傢伙在顫抖,連翹咧著嘴就笑了,不過,雖看不清他的臉色,但看到他還能穩穩地坐在那裡就特別礙眼兒。

火哥啊,你真心行!柳下惠都比不上你嘞!

這麼一個男人,還能如此鎮定,眼神還如此冷冽,說話還能如此乾脆。

叫你裝,叫你裝,本姑娘繼續……

給他染上了酒香,她越發覺得挺好的,於是又湊了過去,像細絨一般的觸感,真細膩……

像研究什麼高深的課題似的,連翹同志真喝醉了么……

事實上,真醉了!

不醉能幹出這麼丟人的事兒么?

像個傻子似的研究著,她就那麼挺傻挺乖地抱著它,不分青紅皂白,可不就是醉得厲害的女人才幹得出來的?

「老大?!」

聽著謝銘誠不太真切的聲音,邢爺腦門兒上開始冒細汗了,暗暗咬著牙,心裡忖度著,這個小東西是非得要他出醜不可了。

老實說,他不太知道謝銘誠在說什麼了,好不容易將大腦的理智拉了回來,清醒了一些隨口吩咐,「一定要……注意人員安全……」

「好!」

豎著耳朵想聽老大指示的謝銘誠有些蒙了,他家老大一向頭腦敏捷,雷厲風行,怎麼半天才說一句話。

而且,說出來的話,完全牛頭不對馬嘴嘛!

那啥,是因為隔著椅背的原因么?怎麼總覺著他的聲音怪怪的,沙啞低暗得太不正常。

不是喝多了吧?

有些不放心,他又喚了一聲兒:「老大,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邢烈火暗暗吸了一口涼氣,平復著悸動不已的心緒,冷靜地開口:「沒事兒。」

心裡怦怦狂跳著,懷裡這小妮子的舉動,完全就是為了把他弄瘋!

小畜生,今晚上,別指望還能睡覺了。

從任何一個男性的眼光來看,沒有人會不喜歡女人這樣的舉動,尤其是連翹這種絕對能讓男人發瘋的尤物做這種事兒。

再一次,他真要瘋了。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真想把她抓起來狠狠地……

一伸手,他猛地一把將女人提了起來,迅速捂住了她要出聲兒的小嘴,沉著一張冷臉,低下頭,湊近了她的耳朵,「找死?」

連翹不明所以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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