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洋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更不是泥巴捏的,作為葉家第三代中堅人物,葉洋可謂是葉家第三代的核心代表,雖然沒有在體制內,可對外誰不知道,葉洋就是葉家的代表人。
劉晉生和宋潮在皇朝會所囂張跋扈也就算了,現在當著葉洋的面,耀武揚威的闖進他葉洋的包廂,目中無人的態度,讓葉洋心中大怒。
不過城府很深的葉洋,這會倒是沒有發作,臉上露出笑容可掬的微笑,起身說道:「劉哥和宋老弟來了,今天跟楊傑招待幾位南方來的朋友,沒想到兩位也聽到了消息,既然到了,要不一起吃飯?」
宋潮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嬉笑,看著起身的楊傑說道:「吃飯就不必了,我們就在隔壁的漢朝館,說起來流光溢彩的中餐廳也有趣,一代一代的按照朝代命名,只是朝代之間也有衝突啊!都是一朝滅了一朝,比如漢朝滅了秦朝。」
楊傑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厲芒,葉洋更是心中大怒,劉晉生和宋潮真的是太目中無人了,這麼比喻豈不是暗喻他們要滅了他葉洋和楊傑,簡直欺人太甚。
劉晉生見葉洋臉色一黑,頓時笑呵呵的插話說道:「宋老弟怎麼能用這個來比喻,葉子這餐廳的歷史文化氣息,被你這麼一說,整個變了味,肚子里沒有這個墨水,就別亂說話,免得徒增笑話。」
宋潮被劉晉生這麼一說,倒也不以為意。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笑意,目光看向楊傑。說道:「楊老弟,又見面了,等會有空來隔壁的漢朝館坐坐嗎?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一二!」
楊傑聽宋潮這麼說,知道肯定是為了南洋投資的事情,心中雖然大恨,可是臉上卻仍舊保持著微笑,點頭說道:「好的,我還沒到漢朝館去見識過。之前去了唐朝館,感覺這朝代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比如秦朝館就比唐朝館要更大氣,果然還是老子比兒子要優秀啊!」
宋潮沒想到楊傑語風如此犀利,剛才他還說漢朝滅了秦朝,這會楊傑就直接反唇相譏過來了,而且還用老子兒子來比喻。差點沒把他的肺給氣炸了。
劉晉生眼角一眯,看著楊傑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恭候楊老弟的大駕了。」
「葉子,不打擾你招待朋友了,我們先過那邊了,有空過來一起喝一杯!」劉晉生轉頭看向葉洋。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帶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宋潮離開了秦朝館。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太囂張了!」等劉晉生和宋潮一走,劉大興就拍了桌子,對楊傑問道。
葉洋此刻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想到。在宴請劉大興等人的時候,劉晉生和宋潮竟然會闖進來。而且還如此不給他葉洋面子,這簡直是準備一言不合就直接打開的節奏啊!
「燕京劉家和宋家的人,他們跟楊傑有點摩擦,上回楊傑跟三哥掃了三里屯的酒吧街,宋潮損失不小。」葉洋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楊傑跟宋潮的恩怨後,劉大興等人這才面面相窺起來。
政治豪門的恩怨鬥爭,不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能參與的,龐政也是權貴子弟出身,雖然少來京城,但是這樣的恩怨紛爭,他也聽聞過不少。牽扯到兩大政治勢力間的角力,影響勢必很大,這也是葉洋和楊傑保持克制的原因。
「太不像話了!」劉大興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不好再發言了。
葉洋臉色不太好,見包廂中的氣氛有些凝重後,展顏一笑,爽朗的說道:「大家不用擔心,我葉洋也不是泥巴捏的,楊傑也不是無根之萍,劉晉生和宋潮雖然有劉宋兩家支持,我們也不弱,真要鬥起來,孰勝孰敗還難以預料。」
楊傑陰沉著臉,對葉洋說道:「葉哥,等會一起過去拜拜碼頭,我倒要看看,劉晉生和宋潮究竟要搞什麼名堂!」
葉洋聞言點了點頭後,這才吩咐服務員開始上菜。
本來熱鬧的氣氛,被劉晉生他們破壞後,即使再怎麼說笑,都無法恢複到之前那樣。
楊傑和葉洋陪眾人吃喝了一會,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之後,這才起身準備到隔壁的漢朝館,去會會劉晉生和宋潮。
唇槍舌戰楊傑自然不怕,不過劉晉生和宋潮此次過來,自然不會只是為了過過嘴癮。
上回楊傑答應提供資料情報,事情過去這麼久了,宋潮也沒見有什麼動靜,現在南洋的局勢一觸即發,他們再不進場,只怕就只能喝點湯了,正因為如此,劉晉生和宋潮才會破釜沉舟的不管不顧,甚至不怕得罪葉洋,直接就闖進了葉洋請客的場子挑釁。
漢朝館的風格跟唐朝館和秦朝館都不同,楊傑和葉洋走進漢朝館後,見裡面坐了七八位燕京城叫得出名號的公子哥,這些人的年紀基本都在三十歲以上,各自家裡都跟劉家和宋家一樣,有著共同的政治訴求,正因為如此,小輩們才會走在一起。
葉洋是四公子之一,是能跟劉晉生和宋潮相提並論的頂尖政治豪門子弟,他一進來,坐在位子上吃飯的眾人就齊齊把目光投到他身上,隨著楊傑走進漢朝館,眾人又把目光轉移到了楊傑身上。
劉晉生一馬當先坐在最上首的位置,宋潮坐在劉晉生的左手側,兩人是漢朝館中眾多公子哥們的領頭人,他們兩個沒發話,其他人自然也不動如山的坐在原地,只是盯著進來的葉洋和楊傑。
葉洋大手一揮,呵斥一句後,漢朝館中表演歌舞的舞姬全都退散了,剩下一群公子哥在這裡大眼瞪小眼。
「老劉,我們過來了,有什麼事情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葉洋大步走進來。來到劉晉生身前,冷聲說道。
劉晉生聞言瞥了一眼宋潮。然後淡然的說道:「這事是宋老弟跟楊老弟的恩怨,我們嚴格說起來都是外人,葉子你這麼強出頭,有必要嗎?」
葉洋聞言一笑,看著劉晉生說道:「老劉,葉家跟楊家的關係,不用說你也清楚,楊傑是李沐雪的丈夫。更是我葉洋的兄弟,宋潮跟他的恩怨,上回在皇朝會所就算是平了,今天你們這麼一鬧,有把我葉洋放在眼裡嗎?」
宋潮聞言桀然一笑,不客氣的說道:「葉子,不是我宋潮不給你面子。上回陳樂也在,當時說的是什麼?楊傑承諾了什麼?這麼久過去了,我從沒接過楊傑一個電話,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情報,這也算是平了?」
楊傑氣定神閑的走上前,看著宋潮說道:「南洋金融危機的事情。是你們了解一些還是我更了解一些?能不能入場,何時入場,這個你們是願意聽我的還是自己決定?我沒有給你消息,那就是還沒到入場的時候,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入場。想給別人送錢當靶子,那麼你們隨意。我沒意見!」
宋潮聽楊傑這麼說,老臉頓時一紅,氣急敗壞的正想反駁,劉晉生卻呵呵笑了起來。
「南洋金融危機的事情,是楊老弟率先察覺並上報的,對南洋的情況,當然是楊老弟更清楚,看來我們是孟浪了,誤會了楊老弟。」劉晉生說著起身,竟然對著楊傑鞠了一躬,認真誠懇的說道:「楊老弟,我劉晉生代表宋老弟,為我們剛才的無禮和魯莽向你道歉,希望你跟葉子不要跟我們計較!」
劉晉生的姿態放得很低,他當眾這麼一道歉,倒是讓楊傑和葉洋有氣都發不出了。
「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了,那麼也請楊老弟給句痛快話,什麼時候我們可以進場,相關的情報信息,你什麼時候可以給我們。」劉晉生坐下後,看著楊傑這麼一說後,又轉頭看向葉洋,問道:「聽說葉子也跟幾位港島商人籌集了一筆款子,準備到南洋去分一杯羹?」
葉洋聞言說道:「不錯!我現在也是按兵不動,等著楊傑的消息。老劉你消息靈通,應該能打聽出來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劉晉生點頭說道:「我相信葉子的人品,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不過楊老弟,你也得體諒我們的心情。我們這麼多人,湊了幾十億的款子,就等著到南洋分一杯羹,你總得給我們一個準信,什麼時候入場,如何操作吧!」劉晉生看向楊傑,再次催促問道。
楊傑聞言不慌不忙的問道:「你們已經找到操盤手了吧?資金也都全轉移到國外資金賬戶去了?隨時可以開始運作?」
宋潮自豪的說道:「人手我們已經安排妥當了,都是最優秀的操盤手,資金也全都轉移到了國外的資金賬戶,只要你這邊消息一到,我們就可以入場了。」
楊傑聽宋潮這麼說,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南洋金融危機一觸即發,最先將會在太國颳起,然後迅速席捲南洋數國,這個時候國際遊資和主要炒家在太國攻擊太國的匯率,最遲下個月,太國的匯率就會失守,因此現在可以入場了。」
劉晉生聞言心中一動,看向葉洋,問道:「葉子,現在楊傑都說可以入場了,你不準備進場玩玩?」
關於引誘劉晉生和宋潮入場的事情,楊傑早就跟葉洋談過了,聽楊傑這麼說,葉洋也自然的點頭,說道:「我肯定要入場,怎麼?老劉你還怕楊傑坑你?」
劉晉生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事關幾十個億的資金,他劉晉生自然怕被楊傑給坑了。
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