浯南改制之後除開城建開發公司和綜合服務公司外,新增了三家企業。
其中包括開發區開發總公司,歸黨政辦直轄;建設投資有限公司,歸經濟發展局直轄;園林綠化工程有限責任公司,歸機關事務管理局直轄。
企業單位的職工雖然不像開發區其他事業單位那樣有正式編製,但是總歸是開發區管轄下的企業單位,工資待遇在全縣來說都算是較高的,再說在企業單位工作的職工,也有轉正的機會。
企業單位的管理人員都是帶開發區編製的正式工作人員,隨著企業的擴大,開發區工作人員的增加,今後提乾的話肯定是優先照顧企業內部職工,企業員工也就有了轉正的機會。
這樣的例子在各地都很常見,比如在政府小招工作的人,雖然是聘用進去工作的合同工,但是關係過硬的話,也能拿到正式編製。開發區內的企業也是如此,每年總有一些編製下放,有背景有關係的人就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轉正成為帶編製的工作人員,擺脫合同工的身份。
陳敏等新來開發區的幹部,都知道城建開發公司和綜合服務公司之前招人,優先照顧了開發區管委會工作人員的家屬,因此隨著開發區企業的擴編,需要更多的人進入企業工作,這樣也就給了管委會新來的工作人員機會。
畢竟現在全國各地國企破產倒閉的不在少數,沒有門路創業做生意的話。進入體制內是最穩妥的選擇。開發區效益這麼好,入駐的企業日漸增多。能進開發區工作是全縣所有待業人員最期盼的選擇。
楊傑抬頭瞥了陳敏一眼,「是你們家有親戚想要進開發區工作?還是其他人讓你來問我意見?」
陳敏聞言嫵媚一笑,帶著一股撒嬌的口吻,對楊傑說道:「書記,您總不能厚此薄彼吧?最近開發區各單位的同志都在議論呢!再說幾家企業本就要對外招人,優先照顧內部職工家屬,還能避免縣裡其他單位領導打招呼要人情。」
或許最近一段時間陳敏跟楊傑熟絡了很多,她見楊傑沒答話。一屁股坐在楊傑身邊,縴手搭在楊傑的大腿上,輕輕摩擦著說道:「您就說句話嘛!人家可是受了百多人所託,來您這要政策的呢!」
楊傑怎麼都沒想到陳敏竟然一下子這麼大膽了,雖然現在是晚上,可好歹也是辦公室,大門也沒反鎖。她就這麼緊貼著他坐著,小手還放在他大腿上摩擦著,這幅景象如果被哪個突然衝進辦公室的冒失鬼見了,還不知道要被傳成什麼樣子。
「你這算不算騷擾男上司?給我站好!」楊傑平日里待人雖然不是都笑眯眯的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但是面對陳敏卻是很少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來。
陳敏見這招不管用,哪還敢繼續貼著楊傑。眼中閃過一絲惶恐,急忙站起身來,因為動作太大,穿著高跟鞋的她一下子沒站穩,竟然整個人朝著楊傑迎頭倒下。就在楊傑抬頭的瞬間,一對高聳的山巒直接印在楊傑的面上。把楊傑夾了個正著。
王芸捧著一疊文件,從辦公室外走進來,正巧看到陳敏把楊傑撲倒的畫面,俏臉頓時一紅,心中暗自呸了一聲,急忙把大門關上,順手還打了反鎖。
胸前要害部位因為跟楊傑的腦袋一陣摩擦,讓本來措不及防才撲倒楊傑的陳敏,竟然產生出一種欲罷不能的快感。手軟腳軟的她雖然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因為渾身無力,兩次起身都又重新倒下,一次又一次的用她的大胸襲擊楊傑的臉。
「小敏,你也太不注意了,就不怕有人進來看到,對書記產生不利的影響?」王芸誤以為這兩人明知有人進來了,還如此不顧形象的纏綿,頓時心中產生那麼一股醋意,上前對陳敏指責道。
聽到王芸的聲音,陳敏心中頓時一緊,這時心中的緊張蓋過了身體的異樣刺激,整個人如同彈簧一樣,瞬間從沙發上跳起,神情緊張的急忙看向王芸,「芸姐,不是您想的這樣,這……」
王芸見楊傑有些狼狽,再說她跟楊傑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自然而然的以為陳敏也跟她一樣,不等陳敏解釋完,擺手說道:「行啦!你看看書記被你壓著都成什麼樣子了,還不趕緊把書記扶起來做好。」
陳敏聞言轉頭看向楊傑,本來梳理整齊的頭髮,此刻略顯凌亂,上衣也因為陳敏的壓磨而顯得發皺,吃飯的調羹掉到了地毯上,茶几底下還有一些飯粒,場面十分的糟糕,讓陳敏心中驟然一驚,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楊傑和王芸了。
王芸不會等著陳敏自己醒悟過來收拾地上的東西,一個箭步上前,越過陳敏來到楊傑身前,「書記,您也不注意一下影響,就算忍不住,也要回休息室再那個嘛!看看這一地弄的,全都髒了。」
幽怨的眼神掃了一下楊傑,然後王芸也不顧忌什麼,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俯身撿起掉到茶几底下的調羹,然後又拿起茶几上的煙灰缸,俯身開始清理茶几下的飯粒。
看著起身的楊傑,陳敏一下子有些慌了,張開檀口想要解釋,眼角的餘光看到正跪在地上清理飯粒的王芸,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該從何解釋。只能學鴕鳥那樣羞紅著臉,逃也似的迅速離開了楊傑的辦公室。
清理完桌子底下的飯粒,王芸從地上站起來,卻見陳敏竟然跑了,又氣又笑的說道:「這個陳敏,跑這麼快乾嘛?」
楊傑對露出奇怪眼神注視著他的王芸,只能從心底發出一句吶喊,「尼瑪!陳敏這丫頭還能不能再靠譜一點。如果兩人真有那麼一腿,被王芸這麼想也就罷了。現在問題是兩人只是純潔的上下級關係,只是因為一個誤會,竟然完全變味了。」
「還沒吃飽吧?我讓老白再給你做一份送過來,這份我拿下去了。」王芸說著端起那碗只吃了幾口的炒飯,跟一陣風似的離開了楊傑的辦公室,顯然王芸對楊傑就這麼突然跟陳敏搞到一起頗有怨念。
「干!這叫什麼事!」楊傑對離開辦公室的兩女,只能爆出這麼一句話來。
跟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逃到辦公室躲起來的陳敏。此刻心跳還維持在一個較高的水平,面紅耳赤的她回想起剛才那羞人的一幕。胸前敏感的地方在楊傑面上摩擦著,楊傑呼出的熱氣直入肌膚,讓她瞬間就感覺到一股酥麻感從胸前擴散到全身。
穿著裙子的長腿在倒下的瞬間,大腿內側直接壓在楊傑的小腹上,因為掙扎的關係,陳敏此刻還能很清楚的回憶起大腿內側碰觸到一團有些柔軟。但是摩擦片刻又變得堅硬無比的東西。
作為過來人的陳敏,很清楚自己碰到了楊傑什麼地方,離婚兩年的她很久都沒有過男人了,這突然的碰觸,讓她竟然忍不住分泌出羞人的潮水來,涼涼的短褲提醒著陳敏。剛才瞬間的接觸,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多麼強烈的反應。
「篤篤篤!」
「小敏,我知道你在辦公室,快開門!」王芸的聲音從辦公室外響起,讓正坐在辦公椅上驚魂未定的陳敏心中一顫。她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只能起身打開辦公室的門。讓王芸進來。
「小妮子,手腳夠快的啊!」王芸把門主動關上,看著陳敏有些吃味的說道,「說說,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陳敏聞言慌張的解釋道:「芸姐,你誤會了,其實我跟書記沒什麼。」
王芸自以為是的不悅說道:「行了!不用狡辯了,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放心,我不會到處去亂說的!」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陳敏見王芸認定她跟楊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頓時有一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
王芸見陳敏這麼緊張,理解似的微微一嘆,上前一把挽住陳敏的手臂,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後,安慰著說道:「真不用擔心,姐都明白!誰叫咱們都是離了婚的女人呢!」
陳敏聽王芸這麼說,心中頓時一痛,說起婚姻無疑是她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痛,對陳敏不幸的婚姻來說,人長的漂亮也是一種過錯。
浯河商業系統出美女,這是浯河體制內人盡皆知的事情,可是商業系統的美女,卻經常忙於各種工作應酬,有時候酒量好的女同志,在縣裡來了上級領導,又或者來了投資商的時候,經常會應邀出席接待陪酒,活躍一下酒席間的氣氛。
這一來二去就被外人傳言的變了味,什麼商業系統漂亮的女幹部,都是靠著賣肉上位,什麼娶了商業系統的美女幹部,等於就是給家裡戴了一頂巨大的綠帽之類的謠言到處傳。
陳敏是商業局的女幹部,雖然只是股級幹部,可是因為酒量好又是商業局最漂亮的女人,身材相貌氣質在全縣體制內都是上上之選。正因為如此,陳敏以前經常會出來參加各種飯局,這也就直接導致了她婚姻的破裂。
「記得當初參加工作不久,就有老同志教導我,說咱們華夏的幹部可是太多了,這密密麻麻一大片,你不主動接近上級,你就永遠進入不了他們的視線。你要時刻的讓他們感覺到,你的忠誠,你的存在,要讓他們知道,你是他的人,或者是他們的人。你也知道,誰掌權,都喜歡用自己人。
可是啊!這幹部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