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記者,最近工作比較忙,也沒時間請你們吃頓飯,真是不好意思,希望陳記者和羅攝影可別見怪!」
楊傑笑著舉杯,對坐在身邊的陳書晴和攝影記者羅韜客氣說完後,一口喝乾凈杯中的白酒。
陳書晴見狀笑著說道:「楊縣長,你最近可是新官上任,工作當然比以前忙了很多。說起來我們到浯河也有幾天了,該拍攝的素材也基本拍攝好了,正準備找個機會跟你告別呢!」
「陳記者你們準備離開浯河了嗎?」楊傑聞言一愣。
羅韜點頭說道:「接到了台里的通知,馬上要趕到粵東省去採訪,浯河拍攝的素材,我們會郵寄回台里,之後由台里剪輯擇期播出。」
楊傑沒想到陳書晴她們就要走了,理解的說道:「你們也真是辛苦,全國各地到處跑。」
「跟你們一樣,都是為了工作嘛!」陳書晴說著好奇的又問:「今天怎麼沒見到錢站長他們?還想臨走前跟他們聚聚,沒想到一整天沒看到他們人了。」
楊傑笑著說道:「現在通訊不方便,說不定錢站長他們又發現了什麼新聞線索,到外面採訪去了。」
孫佳雲自然知道錢李去了哪裡,不過卻不會告訴陳書晴她們,「陳記者,我代表浯河縣委縣政府,歡迎你們下次再來浯河採訪,希望我們浯河的新聞報道能儘快上電視。」
「有機會,我們也想再來浯河!孫部長,這幾天真是麻煩你們了,沒有你們的大力支持,我們的採訪工作也不會完成的這麼順利!」陳書晴很會做人,並沒有什麼傲氣,顯得十分平易近人。
此次陳書晴和羅韜來浯河,自己開了一輛切諾基。她們是外勤記者,需要到各地採訪錄製新聞。然後通過各地的記者站把素材郵寄回燕京,經過剪輯整理之後,才變成新聞聯播中播放出來的新聞片段。
可能陳書晴和羅韜接到了新的採訪任務,在浯河鄉吃完晚飯後,就告辭開著車離開了浯河,沿著137國道直奔粵東省而去。
楊傑和孫佳雲一路把陳書晴她們的切諾基送出浯河,這才返回了浯南工業開發區。
「孫部長,錢站長他們都去了五山鄉?」楊傑跟孫佳雲進入他在浯南的辦公室後,這才鄭重的問道。
「中午吃過飯就去了,我已經暗中通知楊書記了。他會安排幹警暗中保護他們,不會出什麼問題,你就放心吧!」孫佳雲微微一笑,早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五山鄉發生爆炸事故的消息。通過第三者告訴錢李後,錢李果然忍不住記者的那股子好奇心,中午就去了五山鄉。
楊傑前兩天在五山鄉說的那些話,經過兩天的發酵,加上縣局幹警和消防戰士,已經在五山鄉駐留了兩天。嚴格檢查各家鞭炮廠,調查各村小作坊,用實際行動向五山鄉全鄉老百姓證明,楊傑說的那些話的可信度。
眾人都知道縣裡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徹查五山鄉的問題,廣受壓迫的五山鄉百姓,人人都興高采烈的盼望縣裡早日出台新政策,改變他們目前的生活。
因此錢李的調查,肯定不會受到什麼阻撓,而且那些村民都會積極反映情況,這對楊傑和孫佳雲來說,自然節省了大量的力氣。
「書記知道錢站長失蹤後大發雷霆。後來迫於無奈。最終答應調查五山鄉的問題,這得之不易的成果,希望能徹底揭開五山鄉的蓋子。還五山鄉老百姓一個朗朗乾坤!」楊傑笑吟吟的看著孫佳雲,感慨的說道。
「錢李是記者站的站長,他發出的稿子,一般都能儘快見報,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等五山鄉的問題調查清楚,等楊書記和衛書記在五山鄉完成調查工作。」孫佳雲說著看了看手錶,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今天晚上還要回縣裡去,你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繫。」
孫佳雲來浯南幾天了,一直沒回縣裡,好不容易送走了陳書晴她們,錢李又去了五山鄉採訪,他總算可以空閑下來,回家一趟了。
楊傑把孫佳雲送到樓下,目送孫佳雲乘車離開後,沒有再回辦公室,而是直接回了宿舍。
「小五,五山鄉的情況怎麼樣了?」楊傑一進宿舍,就急切的把小五給叫了出來。
看著穿著一身緋色繡花旗袍,旗袍開衩到股間的小五,楊傑腦門頓時冒出了汗珠,有著嚴重換裝癖的小五,每回出現都會換上一套不同的服裝。這樣也就算了,最讓楊傑無法忍受的是她為什麼要弄的這麼性感,早就知道肉味的楊傑,再不像一年前那麼青澀,看著性感的小五,很容易產生生理反應。
「楊華他們的調查進度很慢,爆炸發生的時間不能精確到分鐘,因此郵電部門還在查爆炸發生前後,全縣打過尋呼的電話和尋呼機機主的身份。
根據正紅爆竹廠爆炸時間,小六排查了十幾個尋呼,現在已經查到了一個可疑的尋呼機號碼,那個尋呼機之前呼叫頻繁,但是在爆炸案發生之後,就再沒有收到過傳呼。」小五縴手一揮,身側頓時虛擬出一張軟榻,妖媚的躺在軟榻上的小五,把小六最新查到的情況告訴楊傑。
「那個尋呼機機主是誰?最後給這個尋呼機打尋呼的號碼是哪裡?」楊傑直接問這兩個最關鍵的問題。
「尋呼機機主叫吳克,最後給這個尋呼機打尋呼的號碼位於常洋市市區,電話是一個小賣部的公用電話,因此很難查到是誰打的尋呼,目前只能從吳克身上找線索了。」小五說著有些喪氣,小臉蛋露出一絲不甘。
「市區?吳克?」楊傑聞言口中嘟囔著,然後看向小五,說道:「吳克是不是竹林村人?能不能查到吳克跟吳翠元的關係?」
小五癟癟嘴,說道:「現在戶籍系統還沒有聯網,小六查不到吳克的親屬信息,只知道他是浯河縣五山鄉人,具體哪個村,郵電部門的登記上沒有顯示。」
「路春祥和孫宇他們有什麼新的動靜?」楊傑記下吳克這個名字後。對小五問起路春祥等人的情況來。
「剛不久張達先給路春祥打了個電話,趙宇給孫宇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紀委調查組今天會進駐五山鄉的事情,從通話情況來看,張達先和趙宇並不清楚路春祥和孫宇的問題。」小五說著播放了兩段電話錄音,分別是張達先跟路春祥,以及趙宇跟孫宇的通話錄音。
楊傑聽完之後,笑著對小五說道:「沒想到路春祥和趙宇竟然這麼能演,死到臨頭了還在那叫屈,等衛書記查出他們的問題來之後。我倒想看看,張達先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路春祥和孫宇等五山鄉黨委成員,都在常洋市福臨小區有住房,這幾天他們分別給福臨小區的家裡去了電話。根據電話登記信息來看,他們的房子相距都不遠。
可能是集體到福臨小區購買的房產,也有可能是五山鄉爆竹企業的老闆,出資為鄉黨委成員們購買的房子,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五山鄉的幹部就涉及到集體受賄了。」小五縴手一揮。一副巨大的地圖出現在楊傑腦海中,上面標記了福臨小區的方位。
「繼續通過匿名電話的方式,向縣紀委和市紀委舉報,把他們在市區的住宅地址反映上去。相信這個時候,市紀委也應該有所動作了!」楊傑微微一笑,再次下達了命令。
「鈴鈴鈴……」
卧室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楊傑跟小五的交談,睜開眼眸看向不遠處響個不停的電話機,楊傑上前拿起話筒,「我是楊傑!」
「楊縣長,我是市刑警大隊陽小明。打攪到你休息了吧!」陽小明那爽朗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來,突然接到陽小明的電話,讓楊傑很意外。「陽大隊,你可是貴人,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好事?」
「好事當然有,我現在在五山鄉,正準備跟楊書記去浯河鄉宵夜,要不要一起喝兩杯?」
「你在五山鄉?什麼風把你這個市局刑警大隊大隊長給吹下來了?」楊傑沒想到陽小明竟然去了五山鄉,看來五山鄉的爆炸案已經引起了市局的重視,否則陽小明不會這個時候趕到五山鄉。
「爆炸風啊!我們馬上就出發了,楊書記說浯河鄉是你的地盤,晚上得由你安排,你看著辦吧!」陽小明這麼說後,笑著跟一旁的楊華又說了幾句玩笑話。
楊傑聞言爽快的說道:「這樣,晚上到浯河酒家碰頭吧!楊書記知道那裡,我現在就過去等你們。」
「好的!我們有十二個人,都還沒吃晚飯,楊縣長你看著安排吧!」陽小明說完後掛斷了電話。
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還真多,晚上才把陳書晴她們送走,沒想到陽小明又來了浯河。
楊傑拿著桑塔納的車鑰匙,從柜子中的包里拿出兩千塊錢,帶著錢包直接出了宿舍,開著車往浯河鄉而去。
晚上十點,楊華和陽小明一行才趕到浯河酒家,看著風塵僕僕的一行人,楊傑笑著迎上前,「陽大隊,一路辛苦了,下來浯河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也好安排一下嘛!」
陽小明跟楊傑握了握手後,笑著說道:「五山鄉的爆炸案四死十四傷,案情重大,驚動了彭局,彭局命令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