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想像中那樣歇斯底里的慘呼,此時的老三就像是被閹割了的公雞一般,想打鳴但是張開的大嘴,怎麼都叫喚不出來。
顫抖的雙腿,即使在漆黑的帳篷中,也讓翻身站到老三身後的楊傑感覺到了,沒等他拖著那沉重的雙腿轉身,楊傑一記手刀,直接劈在老三的後脖頸上,把本就痛不欲生的老三給打暈了過去。
楊傑這邊剛把老三搞定,突然聽到前面的帳篷,發出了沉悶的連串槍響,自動步槍的聲音,比手槍的聲音可大多了,特別是在這樣漆黑的夜晚,槍聲劃破天空,傳向了遠方。
詹姆森等人雙眼被蒙,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槍響了,至於是不是自己的人被打中了,他們都不清楚,未知的恐懼是最容易令人精神崩潰的,好在楊傑沒讓詹姆森他們久等。
一個躍身上前,低聲安慰道:「詹姆森,我是楊傑,這個歹徒已經被我制服了,你們不用怕,警察馬上就會過來,你們都安全了!」
楊傑說著沒有幫詹姆森他們解開繩索,而是掏出五四手槍,上膛之後閃身來到帳篷門邊,側耳聽了一下前方的槍聲,確定槍手沒機會過這邊來之後,楊傑這才出了帳篷,憑藉槍聲傳出的方向。對準前方帳篷裡面槍聲傳來的方向。一連開了三槍。
三槍過後。足以驚奇。之前還耀武揚威的自動步槍,在楊傑三槍過後,徹底啞火了。
陽小明怎麼都沒想到,只是上來談判,而且已經跟逃犯聊上了,突然後方卻傳來了槍響,一下子把他的計畫給打亂了。好在陽小明身手敏捷經驗豐富,聽到槍響後。很快把手中的燈滅了,然後往後一倒,滾了開來。
老六聽到後面老三槍響了之後,哪還不明白中了人家調虎離山之計,惱怒之下,對準剛剛陽小明站立的地方就是一梭子,好在陽小明見機快,沒有受傷,不過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敢繼續在原地停留,而是迅速往山下滾。聽到動靜的老六,不敢再胡亂開槍。而是聽到前方動靜後,確定陽小明的方向後,才進行點射,還沒等他射兩次,身後突然又傳來槍聲。
三槍,僅僅只是三槍,全部擊中帳篷中的老六。
兩槍打在老六的左右肩膀上,一槍打在老六的右大腿上,可見楊傑聽音辨位的準確度有多高。當然,也可以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不管怎麼說,楊傑是徹底讓老六失去了戰鬥力和逃跑的能力。
前方帳篷的槍啞火了,那冷哼的聲音,楊傑隱約也聽到了,不過卻不敢輕易上前,畢竟他開槍隔著帳篷,到底有沒有擊中老六,擊中他哪裡了,這個楊傑不清楚。
小心翼翼的靠近帳篷,楊傑剛到門口,卻見一道人影,突然從山下的位置竄出來,槍口剛轉過去,卻見那人低聲說道:「我是市刑警隊的,你是哪個單位的?」
山下聚集了幾個部門的人,浯河縣公安局,人武部的武警,市刑警大隊、特警大隊、武警支隊等等,陽小明不清楚來人是什麼人,但是開槍打中在帳篷中的逃犯,這個他是親眼所見,因此知道楊傑是自己人。
「先別說話,裡面的人受傷在哪還不清楚,確定沒有危險再說!」楊傑沒有解釋,低聲說了一句後,貓著腰,匍匐身子,很快就靠近了帳篷,側耳聽了聽裡面,只聽到冷哼聲,卻沒有慘叫聲,判定了老六的方向後,楊傑這才一滾,鑽入了帳篷。
老六單膝跪在帳篷中,雙手垂低,那把81自動步槍掉在一旁,此時的老六仍舊掙扎著想要把地上的槍撿起來,但是受傷的雙手,根本就無法做到,見楊傑沖了進來,老六這才桀笑出聲,那種帶著深深絕望的桀笑,讓楊傑心中很不舒服。
一腳踢開老六身邊的自動步槍,確保沒有危險之後,楊傑這才打開帳篷中的燈,燈剛一打開,陽小明就從外面沖了進來,緊隨其後的還有荷槍實彈,穿著防彈背心戴著鋼盔的特警隊員。
「擦,兄弟你太牛逼了,隔著帳篷,三槍全打到他身上了,而且還恰恰打中他雙肩和大腿,這槍神也沒你這麼猛吧!」陽小明四十歲左右,看上去英氣逼人,如劍的雙眉,看上去極為剛毅,鷹隼般的目光中,透露出對楊傑的欣賞。
「運氣,瞎蒙的,後面的兩名逃犯已經制服了,人質在中間的帳篷,已經安全了!」楊傑聞言微微一笑,榮辱不驚的關掉保險,瞥了一眼被特警銬上的老六,「這個叫老六的跟中間帳篷那個叫老三的,可能是被陷害入獄的,這裡面有隱情,在把人交給粵東省方面之前,最好查一下。」
陽小明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這兩個人在我們浯河犯下了命案,槍殺了一名民警,這個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們一定會查清楚原因,你放心吧!」
兩人說話間,陳應龍帶隊急匆匆走了進來,見到楊傑沒事後,陳應龍這才鬆了一口氣,「楊老弟,你能不讓我們擔心嗎?山上槍響,可把楊局和何政委擔心壞了,如果你再出點什麼事情,我們怎麼向縣裡交代。」
「沒事,人都制服了,先去安撫一下詹姆森他們吧!」楊傑說著微微一笑,把手中的槍遞給陳應龍後,大步朝著詹姆森他們所在的帳篷走去。
此時山腰上的幾個帳篷都已經打開了燈,數十名特警和刑警,在帳篷外警戒。詹姆森等五名外籍工程師被特警解救了出來。重見天日的詹姆森。臉上帶著感激的表情,一見到楊傑,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擁住楊傑,激動的連說:「上帝保佑!謝謝!謝謝!」
「詹姆森,真是不好意思,這三人是粵東省那邊流竄過來的逃犯,在遇到你們之前。剛剛在浯河縣火車站槍殺了一名警察,這件不幸的事情,希望不會讓你們對浯河縣的治安情況,產生不好的印象。」楊傑跟詹姆森分開後,看著一臉激動的詹姆森,很是歉意的說道。
「傑,這樣的事情,恰恰證明浯河縣的警察都是好樣的,而你,更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放心,任何一個國家。都難免會出幾名敗類,今天這件事情,不會讓我們懷疑擔憂浯河縣的治安情況。」詹姆森也算是見多識廣的職業經理人,走南闖北多年,加上意國本就是黑手黨的發源地,豈會懼怕這樣的流竄犯。
況且站在山上的他,能一眼看到山下那連綿不絕的警車,已經帳篷附近那些荷槍實彈的數十名警察,浯河縣為了解救他們,付出了這麼大的努力,楊傑更是親身涉險來救他們,如果詹姆森他們還指責浯河縣方面,那也太對不住救他們的人了。
老三和老六以及虎子三人,雖然稱得上窮凶極惡,但是卻沒有折磨詹姆森等人,他們知道自己抓住的外國人,就是他們的護命符,只要有幾個外國人在手,警方肯定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只是沒想到浯河縣方面以及楊傑的反應會這麼大,從他們抓住詹姆森,到三人被抓獲,僅僅不到兩個小時,由此可見楊傑的出現,確實讓老三和老六這兩名上過戰場的老兵,大意失荊州了。
三名逃犯,僅僅虎子受傷最輕,只是被打暈了過去,而老三和老六,一個蛋碎,一個身中三槍,可謂受傷極重,陳應龍等人知道楊傑竟然一腳踢碎了老三的蛋,臉上無不露出古怪的表情,憋著的笑意,讓正在安撫詹姆森等人的楊傑,都感覺到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詹姆森等人是再不能留在山上了,好在人多力量大,三個帳篷在幹警們的幫助下,很快就拆了下來,各種生活用品和設計圖紙,也被整理好帶下了山。
見到從山上下來的楊傑和陽小明後,彭四雄大笑著上前分別跟兩人握手,申三全更是一臉的得色,如果不是他相信楊傑,讓楊傑山上,今天這麼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快圓滿解決。
「小楊,真沒想到,你的身手和槍法竟然這麼好,有沒有興趣到市局來工作?」彭四雄掩飾不住滿臉的欣賞之色,雙眼放光的看著楊傑,當著浯河縣眾人的面,直接挖牆腳了。
「謝謝彭局的賞識,楊傑不是警校畢業,對警方的業務一點都不熟悉,相比起來,我還是更願意留在浯河工作。」楊傑微微一笑,婉拒了彭四雄的邀請。
彭四雄聞言也不勉強,他知道楊傑在浯河縣頗受重用,因此笑了笑說道:「行,人各有志,你在浯河縣工作很有成績,真把你要去了市局,只怕還會耽誤你的前途,以後去了市裡,有空就到市局坐坐。」
「沒問題,有機會一定要到彭局和陽大隊的辦公室去喝喝茶。」楊傑這麼一說後,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
逃犯被抓了,人質成功的解救了出來,這個事情算是較為圓滿的結束了。
但是事情還遠遠沒完,鐵路派出所民警被殺,事情直接捅到了鐵路分局公安處,然後再一路上報到了鐵道部和公安部,加上樂新市一名武警戰士被殺,一周內三名逃犯逃竄兩地,跨省作案,犯下兩起惡性殺軍殺警奪槍案,一起綁架外籍人士的人質案。
而且作案的人,還是曾經上過前線,立過戰功的退伍軍人。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輕易結束,整件事情的起因,是肯定要深查的,而這一查之下,竟然把粵東省樂新市盟縣的一群貪贓枉法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