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的身手本就不弱,即使不開啟偵探輔助系統,也不怯眼前的兩人。
見兩人竟然找死的撲上前來,楊傑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秉承著先下手為強的宗旨,沒等兩人靠近,就率先向兩人發起了攻擊。
蓄勢待發的楊傑,側身閃過兩人的一撲,不跟他們糾纏,避過一擊之後,返身就是一拳,直接打在剛轉身準備繼續撲上來的一個年輕人的鼻子上。
一記在楊傑看來不算重的直拳,直勾勾的打在那人鼻子上,頓時兩道鼻血從鼻孔中噴出,被楊傑打中的那人,當即慘呼一聲,顧不得再去對付楊傑,而是雙眼流淚伸手捂住估計已經骨折的鼻樑。
楊傑本就是得理不饒人的主,見那人竟然如此不堪,只是被打中鼻子,就放棄了防守和進攻,知道這些人不過就是街頭的混混,甚至連打手都算不上,根本沒什麼打鬥經驗,當下也不再理會他,直接朝著另外一個一腳踢過來的年輕人衝過去。
人抬腿的時候,是最容易被攻擊的時候,那人沒練過武,沒什麼經驗,一腳對著楊傑踢出,楊傑輕鬆的側身閃過,迅速上前左手一把撈住他的右腿,右手則由下往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雙手配合之下,把他整個人凌空提起來。重重的摔在水泥地面上。頓時痛的那人彎曲著腰背。再也爬不起來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輕鬆的解決了兩人,這好比電影武打片中大俠的身手,引來旁邊圍觀學生們的一致叫好聲。
大家都是燕大的學生,眼看著校外的人欺負自己的同學,因為顧忌學校的校規,而沒有上前跟這些人打鬥。現在楊傑為他們出了一口氣,這些人如何不喝彩。特別是樓上一些女生,更是拚命的喝彩。
受傷頗重的梁柯,鼻青臉腫的被三名室友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已經裂開的眼鏡帶上,才看清楚來人竟然是楊傑。
感激卻又十分擔心的對楊傑說道:「楊傑,唐小虎背景很深,你太魯莽了,趁著他還不知道你是誰,趕緊走吧!不然今天你就走不出燕大了。」
梁柯話音剛落,掙扎著爬起來的唐小虎。眼中露出深深的陰狠之色,盯著站在梁柯身邊的楊傑。陰測測的冷聲說道:「好!好!好!梁柯,沒想到你這個廢物還有這樣講義氣的朋友,不錯!敢動我唐小虎,你們告訴你們的家人,讓他們準備給你們收屍吧!」
楊傑聞言劍眉一揚,虎目一瞪,身上的氣勢陡然升高,那股危險至極的氣息勃然而出,殺意凜然的楊傑,不待那個唐小虎再說什麼,直接一個閃身貼近他,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硬生生用一隻手,把他從地上給舉了起來。
巨大的力道,從楊傑的手掌中傳來,窒息的感覺,一波波湧上唐小虎的腦門,那脖子被人用力抓住的屈辱感還沒來得及宣洩,那種窒息將死的恐懼感,瞬間充斥在唐小虎的心間。
心中後悔不已的唐小虎,此時真想給自己一嘴巴,明知對方身手過人,他幹嘛還要在這個時候,去撩撥挑釁對方,如果對面這人真是一根經,不顧後果,當眾把他給殺了,他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去哭。
楊傑身上的殺氣如若實質,爆射出厲芒的雙瞳,盯住唐小虎那漸漸黯淡下去的雙眼,重愈泰山的壓力,死亡的威脅,以及雙手雙腳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讓楊傑罷手的那種恐懼,嚇的唐小虎雙腿一哆嗦,一股熱流就順著腿根流了出來。
「楊傑,住手,再不住手他就死了!」梁柯見唐小虎被楊傑教訓,雖然心裡頭很爽,但是見楊傑竟然想要當眾掐死他,再也顧不得唐小虎是不是他的仇人,上前拉住楊傑抓住唐小虎脖子的手臂,緊張的勸說道。
站在附近看熱鬧的學生們,那熱烈的喝彩聲此時已經悄然停下來了。
眾人都噤若寒蟬的看著楊傑如戰神一般,單手舉起一米七幾,體重超過一百四十斤的唐小虎,那如若實質的殺意,讓靠近楊傑的學生們,都不由的感覺陣陣寒氣湧來,不由自主的遠離楊傑幾步。
楊傑身上的氣息太過於駭人,以至於唐小虎被嚇尿了褲子,在場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笑話他,甚至就連跟著唐小虎一起來的另外兩個年輕人,此時也被楊傑的氣勢所懾,不敢上前來阻止。
隨手把已經膽寒,手腳發軟的唐小虎扔在地上,鄙夷的看了一眼已經尿濕了褲子,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唐小虎,輕蔑的說道:「我是楊傑,隨時歡迎你來找回場子,不過如果你再敢來學校欺負梁柯,可別怪我打斷你的手腳,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渡過。」
「好!你有種,我們走!」唐小虎此時褲襠已經全部濕掉了,哪還好意思再在這裡逗留,況且他還擔心楊傑真的犯渾,也不敢再放什麼狠話,灰溜溜的帶著四名手下,逃也似的迅速離開了研究生樓。
圍觀的那些學生,見囂張的唐小虎,竟然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而且還一句狠話都不敢再放,聯想到他竟然被楊傑嚇的尿濕了褲子,眾人頓時哄堂大笑出聲,紛紛嘲諷起落荒而逃的唐小虎來。
楊傑見唐小虎已經離開後,到沒把他放在心上,一個會來大學校園,當眾欺負一個外地學生的紈絝子弟,身份背景絕對高不到哪裡去,楊傑現在已經得到了李家和楊家的認可,因此唐小虎的威脅對楊傑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梁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大學畢業選擇繼續讀研。這才剛開學。怎麼就跟人結怨了?」楊傑見研究生樓鬧出這樣的動靜。保安也沒過來,心知肯定是那個唐小虎,提前打了招呼。
梁柯聞言哭笑了一聲,也沒解釋,抱歉說道:「楊傑,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牽扯進這件事情了,這個唐小虎身份不簡單。趁著還有時間,你趕緊走吧!」
楊傑見旁邊那些看熱鬧的人,三三兩兩的都散去了後,對梁柯身邊的三名室友道了聲謝,這才認真的看著梁柯說道:「梁柯,你的為人我清楚,大學四年你從來不跟人結怨,前幾個月畢業的時候,你還好好的,怎麼新學期一開學。你就惹上了這樣的事情,周小莉呢?她不是也讀研了嗎?」
梁柯是楊傑的同班同學。兩人選修的課程也大多一樣,加上又是住在一個宿舍,因此關係十分好。梁柯是實實在在的老好人,大學四年從不跟人結怨,是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主。
跟楊傑的樂於參與校園活動不同,梁柯的生活基本都是兩室一堂一館,也就是教室、寢室、食堂和圖書館。直到大三下半學期,一直不開竅的梁柯,竟然在圖書館學習的時候,跟外語系的一個女生好上了。
那個女生就是周小莉,是英語系的大三學生,人長的十分漂亮不說,而且性子柔和,不喜歡去喧鬧的場合,從外表看給人一種恬靜的感覺,從性格上來說,周小莉跟梁柯十分相似。
兩人談了一年多的戀愛,感情十分穩定,正因為如此,大四畢業後,周小莉想繼續讀研,成績優秀的梁柯,如果參加工作的話,能分配到不錯的單位,但是他為了周小莉,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繼續讀研。
「小莉這段時間變太多了,剛才那個唐小虎就是小莉最近的追求者。」梁柯聽楊傑問起周小莉,臉色頓時一黯,本來睿智而又明亮的眼眸,此時也失去了神采,顯然因為感情的事情,梁柯受傷不輕。
楊傑聞言一挑眉頭,盯著身前一臉慘樣的梁柯,沉聲問道:「唐小虎來找你,周小莉知不知道?你說她變太多了,是什麼意思?」
梁柯見楊傑沒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再勸說,只要楊傑在校園內,唐小虎的人也不敢到校園裡面來鬧的太過分,與楊傑走進附近的小花園,找了個長石椅坐下後,這才說道:「這個暑假小莉沒有回家,而是到外面找了一份做翻譯的兼職。
她的變化也是從做兼職之後開始的,一開始我還沒察覺,但是自從來學校等她的社會青年越來越多後,我才覺得她的穿著和打扮,跟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變,特別是她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以前,那麼柔和,性子也不再那麼恬靜。
往往我跟她說了沒幾句話,她就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最近一個月,到學校來等她的社會青年基本消失了,唯一剩下的一個,就是剛才那個唐小虎,我不知道唐小虎現在跟小莉是什麼關係,只知道這段時間,小莉已經不再接我的電話了。」
楊傑以前見過周小莉,知道她是一個恬靜不喜歡吵鬧的南方女孩,家庭條件雖然一般,但是人卻極有骨氣,因為長的漂亮,大一大二的時候,不少男生都追過她,但是她十分的有原則,從沒跟人鬧出過什麼緋聞來。
直到大三的時候,跟梁柯走到一起後,還有不少當年追求過周小莉的男生感覺不可思議,他們看不出梁柯有什麼優點,相貌一般,身材一般,家世一般,唯一好點的就是成績。
「人人都說大學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這樣未來的人生才會圓滿,不管周小莉是因為什麼變了,總之既然你們已經沒有可能繼續下去了,那麼就別勉強了,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吧!」楊傑想不出該如何勸說梁柯,畢竟失戀這樣的事情,楊傑還沒經歷過。
梁柯聞言一陣慘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