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西部之王 第377章 奴隸

「查爾斯!」

一個為綠蔭所掩蓋的古老莊園裡,有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震得莊園牆壁上那些綠綠蔥蔥的異變爬山虎不斷搖曳。那些努力綻放的綠葉里,葉脈中有黃褐色的汁液流淌,這是異變爬山虎的毒液,基因中的防禦機制在感受到這聲音的怒氣而啟動。

但片刻後,察覺不到任何敵對的目標,於是毒液又緩緩退回了根部。

查爾斯的房間里,他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掙扎著爬起來。查爾斯跳下床,看著床上兩具曼妙的胴體。昨晚從荒野回來後,他把一腔怒火發泄在這兩個年齡只有15不到的年青女傭身上。不得不說,這兩個女孩初經人道,身體的彈性及緊窄度都高得驚人,讓查爾斯很快把怒火轉化成另外某樣東西。

在連續大戰了兩個鐘頭後,他才沉沉睡去。在此期間,他已經忘記自己在這兩具身體里發泄了多少次。難為這兩個少女韌性驚人,若是舊時代那些纖弱的女性,怕早在查爾斯瘋狂的衝刺下早已香消玉隕。不過這麼一來,兩天無法下床活動是肯定的了。

「查爾斯少爺。」

門外,管家勞倫克著急的聲音響起。查爾斯已經聽到自己父親那聲咆哮,於是不耐煩對外頭叫道:「我知道了,告訴老頭我立刻過去。」

換上乾淨的衣褲,查爾斯打著哈欠朝父親的書房走去。窗外,阿斯加特全息板所模擬出來的晨光投在走廊這扇扇雕花古窗上,在走廊的地面投身出優美的光影。查爾斯一路踏碎這些光影,來到父親梅布洛斯的書房裡。

書房中有些陰鬱,梅布洛斯正沉著臉坐在他的紅色皮椅上。在他眼前的書桌上,一個小巧的長方形錦盒引起查爾斯的注意。

查爾斯朝父親行了敬禮,道:「早上好,親愛的父親。」

梅布洛斯從鼻孔里哼一聲道:「一點也不好,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他把錦盒朝查爾斯扔去,查爾斯嚇了跳,那平日里溫文爾雅的父親今日怎麼火氣如此之大?他隨手接住錦盒並將之打開,盒子中有三樣東西。分別是一顆眼珠,一張字條還有一個袖珍儲存器。

「這是什麼?」查爾斯訝然問,心頭卻有隱隱的不安。

梅布洛斯冷冷道:「你自己看。」

查爾斯展開字條,紙上是一行行用哥特式花體寫成的文字:尊敬的梅布洛斯·蘭搏斯頓閣下親啟,我很遺憾地告知閣下,貴仆波東昨夜無故突襲我的領地。因其無禮挑釁,我本意欲擒下並送還尊府。無奈貴仆非但拒捕,且連傷我方戰士,情非得已之事,唯有將其格殺。因戰事之激烈,故無法為貴仆保得全屍,深感欠意。今將貴仆殘肢奉還,另附儲存器一個,其中有貴仆無故襲擊的視頻,當知我所說之話,無一不虛。

落款,則是「零」!

查爾斯看完又驚又怒,驚的是波東這黑暗暴君竟然給零殺死的,怒的則是零此番所舉,大有威脅及示威之意。他抬頭看向老父,咬牙切齒地說:「父親,這事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料梅布洛斯站起來怒罵道:「你這蠢貨,難道還不明白。人家有證據在手,波東無故偷襲,我們已經理欠在先。如果再在這事上做文章,只會被人落井下石,說不定連赫爾本家也會因此事而受到關連。再說,波東已經是我們最強大的戰士,除非赫爾本家願意借出他們的精銳,否則我們拿什麼和零叫板!」

查爾斯被噴了一臉口水,委頓了下來。他低聲道:「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當然不是,但需要從長計議。看來這個零並不簡單,也並非全然靠關係上位。這麼一來,我們更加不能貿然行事。最近你給我安份點,少給我在外面惹事,別給零他們找到的把柄。」梅布洛斯沒好氣吩咐道。

查爾斯低下頭道:「知道了。」

可他卻覺得不甘心,被零這麼一弄,不但蘭搏斯頓家威嚴掃地,連他這個順位繼承人的面子也掛不住。

看著腳邊從窗外投進來的陽光,查爾斯只覺得早上美好的心情已經不翼而飛。

雖然波東突襲基地反被擊殺的事件並沒有在阿斯加特里大肆流傳,可暗地裡,這消息卻在酒坊間傳開。蘭搏斯頓家在阿斯加特里也算得是上得檯面的大家族,家族侍衛頭子被殺,對蘭搏斯頓家來說無疑是扇了一記絕大的耳光。再想深一層,似乎連後頭的赫爾本家也一起給落了面子。

最精彩的是,人家零手裡掌握著一段波東突襲的視頻。有這段視頻作為證據,蘭搏斯頓家不敢大舉找零算賬,否則鬧上阿斯加特法庭,最後吃虧的只會是梅布洛斯。

從消息傳開的三天後,蘭搏斯頓家依然沒有任何動作來看,這個啞巴虧,梅布洛斯算是強忍吐下了。

如此一來,零以及他背後的公司由此被貴族們又看高了一線。在接下來的幾天,零點公司又接到了好些訂單,而本及黑玫瑰家又有一筆新的資金注入。這使得零點公司開始招兵買馬,擴充兵工廠的生產規模,使得又有三道新時代兵器的生產線開始投入動作。

一切都在按步就班的進行著。

這一天,碧昂麗絲邀請零見面。管家卡西里奧親自來到零的公寓接他,並和他一同前往黑玫瑰家。路上,卡西里奧饒有興趣地看著零。

經過幾天的恢複,零被波東用暗線切斷的肌腱已經癒合,身體大傷小傷也快速恢複中。但臉上還有些烏青,從另一個側面說明了殺死波東,零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

「好吧,卡西里奧先生。我知道帶著一臉傷去見你的主人是件不禮貌的事,但請原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被一個老頭盯著足足看了十分鐘,以零的淡漠也大有受不了的感覺,他只得出言抗議。

「波東的暗能量可不是那麼容易清除的,黑暗能量是這世間最隱晦的一種力量。有時候你以為已經完全清理了他們,但過了許久之後,你會發現原來它們仍頑固不去,且已經對你的身體造成一些無法彌補的傷害。」卡西里奧淡淡一笑,伸出手按在零的臉上。

一陣能量光華閃過後,零身上殘餘的傷勢迅速恢複,連體內一些隱晦的傷勢也被這老人一舉清除。

零想說什麼,卡西里奧已經微笑道:「不用感謝我。正如你所說,這樣子不禮貌,不是嗎?」

於是當車子停在一處幽靜的莊園前時,零身上已經連一絲傷勢也找不到。他下了車,在卡西里奧的引領下走進了莊園。莊園里很安靜,正是午後,前庭的花園裡有園丁正默默修剪著植物的枝葉。一座石雕噴泉安靜地吐納著泉水,噴泉上飄灑著零落的花瓣,靜謐且幽雅。

踩著鵝卵石鋪成的路,零跟著卡西里奧來到一幢房子前。房子採用哥德式的建築風格,華美中自有一股沉澱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貴族式的內斂,象徵的是一種無可取代的地位。

踩過紅地毯鋪就的幽深走廊,卡西里奧把零帶到碧昂麗絲的書房前,淡淡說道:「你進去吧,小姐在房裡等你。」

零點頭,伸手輕輕推開書房的大門。他不敢過於用力,生怕聲音太大而破壞了此地的安靜。

房間里很安靜,落地窗外的陽光從側面投進書房中。窗戶打開著,光柱下有無數的粉塵在飄動,彷彿起舞的精靈。碧昂麗絲正在書案上奮筆疾書,在她的左側堆放著小山高的文件。碧昂麗絲正不斷把這些文件拿下來,掃視一番後進行必要的批閱。

她處理文件的速度很快,可這不意味著碧昂麗絲只是粗略地瀏覽一番既妄下定論。相反,她雖一目十行,但每字每句都清晰刻印在她的腦海里。這些文件都事關整個家族的發展態勢及後期規劃,每一名家主都是家族的掌舵人,若碧昂麗絲指示出現了錯誤。那麼勢必引發一系列的後期反應,這些反應可能把家族帶向碧昂麗絲不希望見到的方向上。

「零,你來了?請稍等,再給我10分鐘。」碧昂麗絲頭也不抬地說道。

零點點頭,安靜地坐到一邊的沙發坐下。他看向碧昂麗絲,今日的她一改宴會時所著的盛裝,而改穿一身精簡的服飾,體現出碧昂麗絲對效率的鐘愛。

自然,沒有當日帽紗的遮擋,眼下的碧昂麗絲把自己真正的容貌完全展露在零的眼中。

碧昂麗絲已經年近三十,但從容貌上看卻和雙十年華的女人沒有區別。這得益於她精心的保養,以及基因藥劑的駐顏有方,使得碧昂麗絲雖不是能力者,卻成功地讓時光在她身上停下。

她秀髮高挽,從側面看,碧昂麗絲的額頭光潔且飽滿,是智慧之士的象徵。她有著刀削一般的輪廓,五官以完美的比例搭配在一起時,便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美麗。

碧昂麗絲的鼻樑上架著一幅無框的平光眼鏡,眼鏡的作用原本是過濾掉對雙眼有害的光線,但此時架在碧昂麗絲高挺的鼻樑上,卻給她模糊臉部有些鋒利的輪廓。

由始至終,碧昂麗絲全然沒有向零的方向看上一眼,但她卻似知道些什麼,邊批示著文件邊說道:「緊盯著一位女士看,似乎不是紳士所為吧?」

零聳聳肩,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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