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康奈爾大學讀博士的杉上翔子接到急電,從美國急飛島國。
島國京都醫院裡。
杉上建一躺在病床上,病房外面有便衣警察在守著。
房間內,杉上翔子緊緊握住杉上建一的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爺爺……。」
杉上建一點點頭,短短的幾天時間,杉上建一的頭髮已經全部變成了灰白色,嘴唇烏青,雙眼也深深的陷進了眼眶裡去,用瘦骨嶙峋來形容杉上建一一點也不為過。
偌大的病房裡,非常的安靜,就好像裡面沒有人一樣,其實裡面站滿了杉上家族的人。不管是杉上翔子的父親石英一族的,還是叔叔杉上劍一族的,都很安靜的站在病床前,男男女女不下三十多人。杉上翔子的母親美艷之名播於島國的香織,就站在杉上翔子的後面。
「杉上翔子,你和叔叔杉上劍,是我們杉上家族的後起之秀。細川,你過來!」杉上建一靠在床頭上,說話的聲音很虛弱。
幾十人的家族中,有很多人的臉上都在無聲的流淚!
就算是悲傷到極致,也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
細川走到杉上建一的面前,杉上建一把細川的手握住,輕輕放在杉上翔子的手中:「我的時間不多了,就算是出了院,也將面臨國家的謀殺指控,細川,好好保護杉上翔子。」
細川的眼角微微跳動:「是,老闆!」
幾十個家族的人群中突然起了輕微的騷動。興和集團的社長是杉上劍,杉上建一把讓細川保護杉上翔子,難道杉上劍的社長位置,要被杉上翔子代替了么?
「我們現在家族事業處於最危險的十字路口。杉上劍為了家族振興,將入贅美國的洛克家族,所以,他已經不適合再擔任興和的社長,除了杉上劍之外,杉上翔子是最好的人選。現在外敵虎視眈眈,國內各種機構的官員都紛紛表態要跟我們撇清關係,所以,現在不是石英一脈和杉上劍一脈內部爭鬥的時候,現在我要求你們全部放下過去的成見,全部全力幫助杉上翔子重振興和。你們能不能做到?」
「能!」幾十人如一人般齊聲回答。
「能不能同心協力,放下成見,抵抗外敵?」
「能!」病房裡的人個個都低下了頭。
「好,杉上翔子,從現在起,你是興和真正的老闆。我死後,我的股份,全部是都是你的。杉上水律師!」
「在!」
「你好好輔助杉上翔子嗎,把我的股份全部轉到翔子的名下。」
「是,老闆!」
所有的人心中都暗暗感覺到不妙,杉上建一這是在安排自己的後事????
「家族齊心,其利斷金;翔子。跟政府里的政客打交道,今後一定要當心,你看我一出事,官方的以前的朋友和合作人,全部大義凜然地站起來說我的壞話,表明跟我們家族毫無關係,這就是人心險惡!」
「我記住了,爺爺,你別擔心身體,你會好起來的!」杉上翔子說道。眼淚唰的流了下來!
「你們都聽著,我死後,興和集團旗下所有的公司,全部改名,資產進行轉移。先小心的沉寂幾年後,杉上家族再東山再起。我們有洛克家族這個外援,只要風頭一過,就能把良美打垮。」
「是,爺爺!」
「一定要把良美公司徹底打垮,但是在這五年時間裡,不要對良美出手。良美集團以踩我們興和積累了全球的名譽,風頭正盛,我們需要沉澱下來積蓄能量,收集良美的情報,找准弱點,然後一擊必殺!」
「是,爺爺!」杉上翔子淚流滿面!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細川留下!」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不詳的感覺,但是沒有人敢主動留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杉上翔子最後一個離開,她輕輕的碰上門,人就靠在了門上,淚水汩汩而流,心中有很多感觸,委屈,憤怒和不甘,百味交集,杉上翔子的眼淚難得的流一次,可是就這一次就很難控制得住。幾名便衣警察看見杉上家族的人紛紛出來,自然而然的站遠了些,沒有警察敢對杉上家族的人無禮,至少表面上,便衣警察們都很謙恭!
房間里,杉上建一說道:「細川,刀給我。」
細川抽出腰間的短刀,短刀寒光閃閃,一看就鋒利無比。
「細川,你是家族年輕一輩中唯一的忍者,而我,是家族中老一輩的忍者,只是你們年輕人沒有人知道罷了。」
「是,老闆!」細川的眼角猛烈地跳了兩下。
杉上建一微微一笑:「我杉上建一不能坐牢,也不能上法庭去認罪,死是我最好的歸宿,作為一名忍者,切腹是最高榮譽。」
「是的,老闆!」
「細川,好好幫助杉上翔子,別找王平報仇,我要他們五年時間不報仇,就是要讓他們在五年時間裡冷靜下來,王平,我們家族的人,都不會是對手。興和昌盛五十年,也許到了沉寂的天命時間段了。要說到開拓市場做大做強,翔子不如我和杉上劍,但是要說到守住家業,抵抗外敵的進攻,我和杉上劍不如翔子。島國不滅,我們杉上家族就始終會有崛起的機會。」
「是,老闆!」
撲!
杉上建一臉色一冷,短刀插進自己小腹,兩手握住刀把向左邊一拉,然後刀鋒翻轉,右邊平切,鮮血肚腸嘩的流了出來。
細川臉色慘青,盯著這一幕一動不動。杉上建一死,忍術的傳承,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杉上建一瞳孔開始渙散,呯的一聲,栽倒在床上。鮮血頃刻間染紅了雪白的床單,然後,杉上建一的身體開始抽搐。
細川瞳孔收縮,冷冷的喊了一聲:「護士——!」
比爾特莊園里。
洛克先生在回放王平的錄像,他的心裡暗暗泛起寒意,這是他縱橫商場幾十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王平的隱忍沉穩和一擊必殺,令洛克先生感覺到了不安!
雖然沒有人知道王平是怎麼跟勞瑞博士聯繫上的。又是怎麼得到勞瑞博士的光碟的,但是王平手裡握著興和的罪證卻始終隱忍不發,不動聲色,卻在全球末日種子基因庫大會上來披露,這種膽量和決絕,洛克在其他人的身上還沒有看見過。
他敢抗海娜的權威。不是用的語言,而是行動!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駕馭,就最好是做朋友,而不是敵人。
洛克知道自己的家族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以王平的雷霆手段。只要他知道洛克的一件黑暗事情,洛克心裡就會不安,晚上睡覺就會失眠。
就算你是國王,你要是謀殺了人被人抓住了,也得去坐牢,事情就這麼簡單!除非你不被人抓住,你就還是國王!越是身居高位。一旦罪行暴露,其實越是死得難看!
俗話說,坐得越高,摔得越重!
杉上建一的慘烈自殺,令洛克先生不安了好幾天!
洛克在自己的輪椅上按了一下,召喚人進來的鈴聲就在大門口響起。門被推開,海娜和杉上劍走了進來。
「海娜,別再對付王平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海娜冷哼一聲:「爺爺,你愛才就說愛才吧。難道洛克家族無法對付一個王平?」
洛克平和地看著海娜,在自己的輪椅把手上再按了一下,門被推開,官家平西曼走了進來。
「平西曼先生,幫王平最近一周的工作記錄表格拿過來。」
「是!」平西曼恭謹地回答。
海娜小姐和杉上劍都是大感意外。洛克先生有王平的工作日程表?這樣的情報能力,也太令人難以相信了吧!
官家平西曼很快把一份厚厚的資料拿過來,洛克先生順手把資料扔在海娜的面前:「海娜,你自己先看看。」
海娜拿起資料,隨手一翻,眼睛就直了。她粗略地看了一遍,把資料遞給旁邊目不斜視的杉上劍。杉上劍的家庭教養是沒話說的,別人的東西,沒有邀請,就算在眼前,他也不會看。當然,背地裡會不會看,取決於資料的重要性了!
杉上劍接過資料,表情沒有變化的看完,心裡卻是越看越是吃驚,眼皮也是狠狠的牽動了一下。
「海娜,杉上劍,如果要你們做到王平七天時間的市場份額,需要多久的時間?」洛克先生淡淡地說道。
海娜小姐咽了一口唾沫:「爺爺,我不藉助家族的強力,需要最少五年時間。」
洛克點點頭,對海娜小姐的回答很滿意,海娜在這些問題上,很實在的評估了自己的實力,沒有虛吹也沒有壓低:「杉上劍,你呢?」
「我需要三年時間,洛克先生!」
洛克點點頭:「三年時間能做到全球市場,杉上劍先生也算是奇才了。」
「謝謝洛克先生誇獎!」杉上劍鞠躬說道。
洛克眼睛看向大門外,目光透過落地玻璃,看向了外面遠處的群山和天空:「海娜,王平七天就能做下來你五年的全球市場,你覺得你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