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他們在收到沫沫和革命軍合作的第一時間,並沒有多少驚訝,革命軍畢竟和世界政府作對那麼多年,這會兒沫沫冒出來,他們怎麼說也不可能不產生點關係,更何況沫沫還是蒙奇·D·龍的女兒,還和伊萬科夫閃電這兩個革命軍幹部有過革命情懷。
就算把這些關係都拋開,還有一個重要的,那就是革命軍那麼多年已經形成了一個規模,只要有規模,那麼一定會產生階級,而一旦有了階級,那麼暗地裡必然會有利益糾紛,而這一切都意味著,他們絕對不會讓沫沫那邊單獨去打世界政府,搶了被記入史冊的機會,搶了未來創造者的光環。
而他們也深知沫沫的性格,屈服於別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這成了他們能力利用的一點。
從很早之前,他們就在期待沫沫和革命軍搭上關係了,兩方性質表面雖然一樣是打世界政府,但是一個是要建立新王朝,一個確實要人民當家做主,這就相當於一個要打造資本主義,一個要開創社會主義,能不產生碰撞摩擦么?當然不可能,而且這種碰撞絕對會是巨大的,一不小心甚至會引起內亂,而這種時候,就是他們的機會!
給沫沫來個措手不及,讓她瞧瞧他們的厲害!
「香波地群島已經包圍完全。」電話蟲那邊傳來聲音,他們採取的包圍方式是曾經白鬍子海賊團潛入馬林梵多的方式,給船打上膜,從海中悄悄包圍的那種。
赤犬嚴肅的臉上划過一抹殺意,「開始突擊!」
「是!」
他們在對香波地群島進行屠魔令,也就是要將島上不管是沫沫的人還是平民百姓,全部都炸掉,無差別攻擊,即使上面有他們海軍的人也要死!
一艘艘軍艦從海水中冒了出來,齊齊開始攻擊,沒有一點兒預知,五名中將坐鎮,十艘軍艦,攻擊猛烈無情。
「卧槽尼瑪的!」香波地群島上,正組織人們到22號GR避難的一小龍被炸了一臉灰,頓時一口粗話罵了出來,張口喊,「小三兒!過來帶人,他媽老子去給這群賤貨看看老子的蛋有多大!」
「我也想去秀秀我的蛋啊!」剛帶著人準備去打仗的男人腳步不停,回頭應了這麼一句,誰要帶人去避難啊,這種熱血沸騰的時候,當然得去干點獸血沸騰的事,要戳爛海軍的菊花!靠,想想都硬了!
「滾!」
「砰!」
「砰!」炸彈聲不斷,香波地群島外圍不斷的遭到攻擊,不過因為香波地群島上的紅樹都太大了,而且都很硬,要不然也不可能長在海水裡,更何況沫沫說了,香波地群島的樹是天然的盾,他們要愛護並且給它們穿衣服加固,所以他們至少還得一棵炸上十幾下才能炸倒樹炸到島的內部去。
至今為止,海軍似乎佔了上風。
然而此時,一群魚人快速的從深海遊了上來,還有幾艘船隻在海中往距離香波地群島的馬林梵多快速的駛去了,用上了凱撒發明的高速推進器,那速度跟長了翅膀般的,快得驚人。
馬林梵多自從頂上之戰被白鬍子毀掉之後,海軍本部從這裡調到了新世界的G1支部去了,而G1支部則搬到了馬林梵多,馬林梵多是海軍的一個重大要塞,因為它和司法島、推進城在同一條海流線上,距離還相當的近,如果馬林梵多失守,就意味著推進城那個關押著無數大罪犯的地方也危險了,司法島倒是沒什麼重要的,只是它是世界政府虛偽的象徵,那是一個不管你有沒有罪,只要被帶進去就別想出來的表面意義上的法庭,是世界政府的尊嚴。
沫沫讓人上了海面之後給龍打電話,在深海,電話蟲沒辦法接收到太遠距離的信號。
龍沒想到,革命軍還沒和沫沫開始合作幾天,沫沫就這麼快的使喚人了,而且還是讓他們立刻組織人到司法島攻陷它!沫沫還說了,連已經差不多成空城了的司法島他們都拿不下的話,她就不需要他們了。
真是有夠囂張的!
龍一邊咬著銀牙一邊帶人往司法島趕去,龍有種要是沒把司法島拿下都沒臉見沫沫的感覺。
幸好他們現在距離司法島不遠,坐上船四個小時內趕到可以。
赤犬不會想到,他算計期待了那麼久的一場戰役,沫沫會讓他們得不償失。
革命軍和沫沫,與其說是合作,倒不如說他們成了沫沫使喚的對象,只不過是使喚的對象,又怎麼可能掀起亂子甚至被別人利用呢?
而沫沫猜想,世界政府一直想要儲存兵力,在大戰那一天跟她一決勝負,怎麼可能把秘密武器和他們私下悄悄訓練的兵給赤犬?而海軍內部根本幾乎已經空掉了,這兵是從哪裡來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從馬林梵多、司法島這兩個地方調過來的,既然他敢調走防禦力,沫沫幹嘛不去輕鬆的佔領那重要要塞?
事情如同沫沫所測,這些兵力確實是從馬林梵多和司法島那邊調來的,沫沫的人幾乎沒費多少力就佔領了馬林梵多,只是住在馬林梵多上面的居民有些難辦,他們不能濫殺無辜,但是偏偏這些無辜者都是馬林梵多上面將士們的家屬,他們不會承認他們的存在,甚至可能暗地裡給他們使絆子,軍人的家庭,總歸都是有幾分正義和傲氣的。
而司法島那邊,斯潘達因還在上面呢,自從斯潘達姆死了之後他一心想搞明白路奇他們在水之七島幹什麼,就一直留在司法島,卻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入侵的革命軍,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連忙調集島上唯一的兵力來阻擋,其中還有兩名是巨人族的,革命軍這一仗打得比馬林梵多那一仗辛苦,而且司法島上同樣住了不少的百姓。
收尾工作,總是比什麼都要麻煩,特別還是人心這種東西,說收服容易收服,說不容易,也確實比登天還難。
赤犬接到馬林梵多和司法島的求援的時候,臉色頓時臭的滴墨,「怎麼回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那邊的人嚇得心臟抖了下,卻還是焦急的道:「司法島遭到革命軍的大舉入侵,馬林梵多遭到銀之龍的大舉入侵,請求緊急支援!請求緊急支援!」
「砰!」赤犬一拳頭砸在桌面。該死!
不一會兒,另一隻電話蟲也醒了,這代表又有電話了。
「喂?」
「薩卡斯基元帥!香波地群島軍艦被魚人們破壞了,只能上島,但是島上銀之龍攻擊力迅猛!請指示!」
亂成一鍋粥了。
前面的沙發上,卡普在喝茶吃甜甜圈,戰國和阿鶴在下棋,老人家禁不起驚嚇,但是驚嚇過後,卻又是接受能力最快的,最容易看開的,他們已經很清楚的知道了,海軍跟沫沫斗是鬥不過的,只能看世界政府和沫沫鬥了,可偏偏,赤犬不聽,他接受不了自己剛上任就受到這麼嚴厲的挑釁,他接受不了自己的正義竟然沒辦法打過沫沫,赤犬是大義是偏執的,偏執而狂熱,極端卻也明了。
大概就是,赤犬跟沫沫斗到底了的意思。
赤犬眼底冒出憤怒的血紅色,他不高興就這樣輕易認輸,也不高興事情沒有按照他預期的進行!
原本世界政府給他們的指示是,守好個要塞就好,不要主動去對付沫沫,但是赤犬不聽,他認為這次是一個好機會,就算沒能滅掉沫沫,也能重挫她,哪知……
「老早就跟你說過了,你不聽。」阿鶴趁戰國研究下一步怎麼走的時候,風涼的說了一句,瞧,聽上頭的命令多好啊,喝喝茶下下棋就當戰前休息或者最後平靜的時光,可偏偏赤犬就是不停歇,這不是自找苦吃么?沫沫可絕對是你欺她一下,她還你十倍的那種。
赤犬看了他們一眼,低頭沒說話,拳頭握得有些緊。
「你在奇怪革命軍為什麼沒和沫沫發生矛盾么?」卡普也跟著風涼了起來,他發現,看到已知的事情結尾,看開之後,心中的鬱結也跟著輕鬆了許多,這一切本來就該是沫沫的,還給她理所當然,而他是海軍的人,是世界政府的人,到時候最後儘儘自己的職責跟他們打上一場,命不夠硬死了,就去見他曾經的死敵兼知己羅傑,命硬活了下來,就看看由他孫女建造出來的未來,沒什麼好糾結的不是?
聽到卡普的話,戰國也出了聲,「早就該知道了,沫沫怎麼可能讓人對她指手畫腳,當初在海軍,她連我這個元帥都敢指手畫腳,更何況革命軍那幾乎跟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戰國想起了,當初沫沫從推進城出來的第一天,把電話蟲推到他面前,命令式的要他打給鋼骨,說她要把他拉下台,成為新的海軍元帥,他忽的明白,那個時候,沫沫對海軍還是有期待的,她想要成為元帥,將海軍從裡到外翻個新,可惜當時他竟然只看到了沫沫在推進城殺犯人不眨眼,越來越讓他看不透,警惕萬分,親自把她的那份心給打碎了。
這幾個老傢伙風涼話說的真輕鬆,莫不是已經老了,覺得自己在海軍待夠久了,想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真叫人火大。
赤犬沉著臉想要下命令跟香波地群島的那些人死拼下去,然後讓推進城的人去司法島和馬林梵多救急,推進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