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噁心的理由

「兩大家族的這些事,你弄的?」白羽瑤收回心神,腦子開始轉得很快,這個人是血族人,早在安紫藤還在這邊的時候她就說過血族和來克萊因家族曾經有過一段淵源,而他,竟然能悄無聲息的進入這機關重重的來克萊因堡,足以證明他的能力和把老爺子他們擄走的人一樣有那種能力,讓人想不懷疑都不行。

男子幽幽的看著她,漂亮得出奇的略帶憂鬱的眼眸好像會說話一樣幽幽的控訴著白羽瑤:「本來如果你二選一的話,至少你選擇的那一個家族會讓它存活下去的……」

白羽瑤微微眯起眼眸,警惕起來:「什麼意思?」

「兩大家族,來克萊因和北冥,是害我們血族沒落的罪人之一啊,身為後人的我們一出生便被賦予為血族雪恥的責任,本來因為兩個家族都牽扯著你,所以想放過其中一個的,可是你竟然這樣辜負我的心意。」銀中帶紅的眸子略帶受傷的看著白羽瑤。

白羽瑤微微一怔,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串聯上安紫藤說過的一點兒,她想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幾個世紀以前來克萊因家族和北冥家族聯手陷害了血族讓血族沒落,但是有一個深知真相的作家便寫了本小說為血族伸冤,但是事情被兩大家族發現,所以便大面積的回收並燒毀禁止發行這本書,至於為什麼要讓血族沒落,無非的原因只有這幾個:一,血族太過強大,強大到威脅到兩大家族的生存;二,血族得到的利益太多,導致來克萊因家族的北冥家族的祖先產生了慾望,所以是為了利益;三,血族到處跟別人結仇太過牛X,導致兩大家族為了偉大的人民鬥爭;四,血族的族長搶了兩大家族家主的老婆兒子……呃……她YY了的說。

最有可能的便是前面三種。不過白羽瑤才不是在意這個。

她黑著一張無語的臉,在血吟無比憂鬱的眼神下靠到血吟的身邊,用手肘推了推他:「你們都是吃飽了閑著沒事幹吧?」

「嗯?」血吟漂亮到極致的眼睛不解的眨了眨,不是很理解她突然冒出的這一句一點兒也不適合場景的話。

「難道不是嗎?」說著,白羽瑤突然摸了摸他漂亮得像假髮的銀髮,然後又踮起腳尖睜著大眼盯著他的眼睛看,嘴裡發出奇怪的嘖嘖聲,一副血族是傻子的模樣:「瞅瞅,這麼漂亮的頭髮,這麼漂亮的眼睛,這麼漂亮的臉蛋,這要是出去,不管是在演藝圈影視界還是牛郎館,都不知道會是過得多麼精彩絕倫,有滋有味呢,居然為了那好幾百年前的早躺在墳墓里不知道化了幾次灰的老骨頭賣命,簡直就是神經病嘛!」

「……牛郎館?老骨頭?神經病?」某憂鬱男很準確的抓住了幾個關鍵詞。

白羽瑤也不管人家怎麼看,反正就是企圖把「白羽瑤式」思想灌輸到這個看起來雖然憂鬱但好像很純潔的血吟腦子裡,站得累了,一把拉過血吟的手坐到床邊:「本來就是啊,你看看,好幾個世紀前啊,掰掰手指頭,那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都還不知道有沒有形成一顆受精卵呢,要知道,把上一代的事搬到下一代來算,那簡直就是一個自找苦吃的白痴,把好幾百年前的恩怨搬出來算的那更是蠢貨中的蠢貨,簡直就可以送進精神病院做客了,你懂不?人啊,活在世上也就短短几十年,你要每天復仇報復想著怎麼讓人不舒服,你自己就舒服了?你自己就快樂了嗎?所以啊,活在便是上帝給你最大的禮物了,竭盡全力的讓自己快樂才是硬道理才對得起上帝啊,阿尼陀佛……」說完還像模像樣的雙手合十。

血吟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睛看著白羽瑤眨了眨,疑惑道:「基督教和佛教,你到底是信奉哪個?」

白羽瑤一噎,說得太快一下子把兩個給混了,不過重點不是這個。白羽瑤一下子一掌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不善:「你聽人說話可不可以聽重點?」

血吟卻是突然看著白羽瑤放在他肩上的手發獃,然後抓住她的手放在臉頰上蹭蹭,又放到鼻子下聞聞,看得白羽瑤是一陣毛骨悚然,好像下一秒他會不會突然張開嘴,露出兩顆獠牙咬她一口……呃,不得不說她是被嚴芷柔那漫畫白痴給荼毒了。

只見血吟聞聞白羽瑤的手後突然勾起一抹足以迷倒眾生的笑容,好像一個小孩子終於找到他最喜歡的玩具一樣的滿足的笑容:「真好,和想像中一樣的味道,好喜歡……」

白羽瑤一把抽回手,看了看又聞了聞,確定什麼味道都沒有才一副看著奇怪生物的表情露出來:「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如果不是發現這個人暫時沒有惡意的話,她才不會在這裡浪費那麼多時間說那麼多費口水的話。

血吟卻又是那一副有點憂鬱的表情看著白羽瑤,幽幽的好像白羽瑤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似的:「你啊,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是我卻是看著你成長,從小看到大的人呢。」

白羽瑤吃驚的眉頭一皺,驀地開始警惕起來。

「原本他們設定的目標是白晴陽,可是沒想到她最後竟然脫離了他們預想的軌道,原本以為錯失了一個好機會,可是沒想到最後你竟然出現了,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便開始接受一切繼承人的訓練,這些所有的目的便是為了你這個可以把來克萊因家族和北冥家族一併剷除的絕佳機會。你會是來克萊因家和北冥家最受寵的孩子、世界上最尊貴的人,這些我們早就預測到了,可是我們卻沒有預測到,你的能力竟然會那麼強,甚至我們最後的預言都被你改動的一點兒都不對,你是我們血族的剋星啊,他們說你必須死……」幽幽的看著白羽瑤,眸中里有淡淡的憂傷:「可是我好像有些捨不得,從小便一直看著你,看著你慢慢的長大,越發的美麗動人,我發現我好像漸漸的喜歡上了你這個敵人,這可怎麼辦?我們是敵人啊,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原本想放過其中一個家族的,可是你竟然辜負了我的心意。」

他的話,白羽瑤不震驚是不可能的,照這個人那樣說的話,豈不是他們計畫著消滅來克萊因家族和北冥家族不止是籌划了幾個世紀的時間,甚至在最後白晴陽的身上也下了功夫要利用,甚至在別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的時候他們血族就已經知道了?還有什麼預言,竟然還預言到白羽瑤會成為世界上最尊貴的人?開什麼玩笑?

能悄無聲息的突破來克萊因家族這種防守比得上國家安全局的層層防守,還有北冥家那種驚人的忍術和易容術的保衛系統中悄無聲息的把人給擄走,如果連預言那些都是真的的話,那隻能說血族會遭人陷害敗落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強大得那麼那麼變態的過分的一個家族,根本就是連政府都難以抗衡的感到嚴重威脅的,就算來克萊因和北冥不下手,最後各國說不定都會聯手把血族給滅了。

人都是自私的,一個人或者家族再強悍也要有個度,強悍得壓倒性的那種,得到的不止是別人的畏懼,還有時時刻刻想著把你滅掉的處處算計。

還有,這個男人竟然說喜歡她?開毛玩笑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喜歡她……口口毛事啊?

自動跳過那個問題,白羽瑤眉色一厲:「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毀了兩大家族?」

「本來是的,」血吟看著幽幽的看著她,然後又抓起她的手放在他毫無瑕疵的臉上像貓一樣的蹭蹭:「可是,我喜歡你的味道,所以,只要你嫁給我,帶著兩大家族一起嫁到血族來,我就放過他們。」

「呵!」白羽瑤驀地一聲冷笑,立刻又想抽回手,可是竟然發現那個男人抓得好緊,竟然抽不出來!抽不出來就算了,她白羽瑤一向不怎麼在乎不重要的事。立刻對上血吟的眼睛,厲聲道:「呵!喜歡我?說得冠冕堂皇的,其實到最後還不是為了兩大家族么?既然你的喜歡那麼廉價,那麼你就收起那些噁心的理由吧,省得污了我的耳朵!」

血吟眸色驀地一閃,眉頭蹙起:「為什麼說我的喜歡廉價?這些本來就是來克萊因和北冥欠了血族的,我身為血族繼承人,把屬於血族的東西奪回來是使命,有錯嗎?還是說其實都是借口,其實你是忘了那個已經不幹凈的男人?」

白羽瑤美眸驀地一睜,眸中瞬間殺意聚集起來:「南風月的事,也是你乾的?」敢算計她的人,她說過,都TM給她做好必死的準備,而且竟然還是算計她愛的男人,更不可原諒。

血吟好像也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是說都已經說了,他也就不想再狡辯什麼:「對,我給了那個女人一瓶血族最新研製出來的藥水,可是誰叫南風月自己那麼笨,竟然那麼簡單就喝了下去,而且那麼輕易就把你忘了,那隻能說是他不夠愛你,根本配不上你。」看著白羽瑤陰冷冷對他毫無感情的雙眼,驀地覺得很難過,「南風月有什麼好?沒有我厲害,還長得那麼丑,為什麼要為了他用這種眼神看我?」

南風月有什麼好?為什麼要那麼喜歡他?白羽瑤想過很多答案,可是卻最終排不上號,現在和他比比,她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南風月是沒你厲害,是沒你好看,可是至少他愛我的時候是用盡全力的,他可以為了我去接手他一點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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