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跟一抬,狠狠的踩在野霄紅色金紋的鞋間,碾啊碾,凌月星離斗篷下嘴角惡意的笑容十分顯著,她憋了一口氣,不好好出一下的話,難保不會直接抽出雙月刀把這個混蛋給咔嚓了!
感覺到緊緊貼著自己的身子僵了僵,凌月星離笑得更加惡意邪惡了,混蛋,爽不爽啊?
腳上傳來的痛感讓野霄狹長的金紅色眼眸閃過一抹驚訝,低頭看了看那個黑色的腦袋,斗篷很大,讓他連她的一根髮絲都看不到,但是想來此時她應該笑得很歡快吧?原來這隻味道讓他著迷的騎士精靈竟然這麼有個性,竟然敢反抗一隻皇族純血種,這在精靈谷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可是偏偏他一點兒都不覺得不高興,反而覺得很可愛吶,所以既然她想踩,就讓她踩個夠好了,她高興就好。
別的圍觀的精靈沒看到這一幕,修這隻一直提心弔膽關注著野霄和凌月星離的怎麼可能沒看到,天知道他剛剛看到凌月星離踩野霄的時候心臟險些被嚇得停止跳動。
精靈是一個極其階級分明的物種,上級若是想對下級做什麼,下級都是不能反抗的,即使是發生關係,不過關於這個問題,精靈本就就沒什麼操守的生物,所以一夜情神馬的也沒什麼。
雖然凌月星離現在的隸屬於他的騎士精靈,但是她也只是一隻騎士精靈,修可以用說的制止野霄想做的事,凌月星離卻是絕對不能做什麼的。對皇室出手,而且還是純血種,這在精靈谷可是逆天大罪,是要被處以極刑的。
不過好在看來這隻叫野霄的皇族純血種性子不算太殘暴,對星離的行為也沒什麼不悅的表現,當然,他絕對不承認方才好像看到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凌月星離怎麼踩這隻精靈都不出一聲,這讓凌月星離一點兒成就感的都沒有,頓時本來消下去的氣又冒出了一股,恨恨的收回腳,想到自己竟然做出這麼幼稚的事,頓時怒火更是直冒上九天,要不是她還記得來這裡的目的,他媽她早就忍不住掐死這個該死的精靈了!
就在凌月星離一陣內心碎碎念中,三人已經來到了野霄的王府,並不顯奢華低俗,反而是亭台樓榭,碧綠的琉璃瓦,暗金色的地面房柱,帶著一種低調的華麗;庭院綠樹蔥蔥,錦簇花繁,仿若藏在屋內的小仙境,美不勝收,連空氣好得讓人忍不住狠狠的吸上幾口。
「喜歡嗎?」野霄感受到懷裡的精靈身子慢慢的放鬆,薄唇不禁勾起一抹淺笑,那一瞬間滿園繁花都黯然失色。只是可惜,某人的眼睛都藏在斗篷下,沒有看到。
喜歡……喜歡你個大頭鬼啊!本來放鬆的心情頓時因為野霄的一句話又僵硬了起來,這個該死的精靈是不是發騷了?抱了一路你抱夠沒有啊?還有修,你不要在那裡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要是身份被發現你身為帶她進來的精靈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修看懂了凌月星離的眼神,心下一陣苦笑,她以為他不想過去把你們兩個分開嗎?只是你沒看到啊,只要他多接近你一步,這個野霄殿下冰冷冷的眼刀子就飛了過來,那威力簡直就讓他像是頭頂懸了把刀子似的讓他頭皮發麻。
「殿下。」一個黑髮黑衣的騎士精靈恍然出現在三人面前。
「何事?」低沉悅耳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被人打斷的不悅。
「褐沙殿下在前廳等候多時了。」
「送這兩位到西廂房歇息。」野霄說完放開凌月星離,紅色的衣玦翻飛,在空氣中盪著讓人心神蕩漾的弧度,美麗炫目。
「兩位,請隨我來。」騎士精靈在前面領路,目光卻頻頻的朝凌月星離掃去,凌月星離緩緩的貼近修,修也放慢步伐讓凌月星離好好地貼著他走。
騎士精靈是比任何精靈都要謹慎的種族,他們有竟然的觀察力、敏感的五感,因為他們都有自己要守護主人,所以修和凌月星離更加謹慎小心了起來,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偽騎士精靈,要是那隻騎士精靈突然冒出一句為什麼她身上沒有騎士精靈的味道那可就麻煩大了。
「到了,大人。」
修看了看這個小院子,依舊是樹木茂盛,繁花似錦,可見主人之品味,淡淡的點點頭,「你下去吧,我這裡不需要伺候。」
「是。」應了聲,轉身的同時卻再一次在凌月星離身上頓了頓,然後才慢慢的離開。
直到見不到那隻騎士精靈的蹤影,凌月星離才一把拉著修衝進屋內,把頭上的斗篷帽給摘掉,露出一張漆黑不悅的小臉。
「你別生氣,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修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遞過去。
「本小姐當然知道。」仰頭喝下茶,火氣稍稍滅了些,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感受又是另一回事,她從來沒這麼憋屈窩囊過,這麼遮遮掩掩的,再加上那隻叫野霄的發騷精靈,很累人啊。
「你說本小姐身上的執念需要皇族純血種怎麼除去?」
修沉思了下道:「皇族純血種一出生身上便帶著一塊代表祝福的東西,只要得到那樣東西就可以了,應該。」
「應該?」凌月星離眯起眼,卻還是反射出一抹威脅。
「拜託,我能知道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這種事,有哪個人類被執念纏上之後能而且敢找到精靈谷來的,也只有凌月星離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敢做這種事了。
眉間輕蹙,她當然知道修能知道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他之前一直是一隻混血精靈。摸了摸被汗水浸得濕濕的頭髮,凌月星離厭惡的皺起眉,「本小姐想要沐浴。」
「可以是可以,但是速度要快些,還有你最好不要穿自己的衣服了,穿我的吧,我擔心那隻騎士精靈已經對你有所懷疑了。」
「但是也沒有那隻騎士精靈身上會沾滿自己主人的味道吧?那得靠得多近,做些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才會如此?」凌月星離淡淡的說著,也不管修炸紅的臉。
在精靈族中,女騎士和主人有關係的有很多,這很正常,畢竟精靈也不是什麼把貞操看得很重的生物,只是凌月星離說得那麼入骨,即使修是彎的,都不免紅了臉。
「不過算了,被人以為咱兩關係不和諧也比發現本小姐是人類來得好。」所以說其實對凌月星離來說,貞操神馬的也就是浮雲,只是這人有潔癖所以才顯得冰清玉潔而已。
「剛剛我發現後面有一眼靈泉,要我幫你看哨嗎?」
「不需要。」凌月星離戴上帽子,拿過修遞過來的男裝快速的往靈泉奔去,這裡到處都是樹,比修好用多了。
遠遠躲著各個守衛的騎士精靈,凌月星離很快來到隱藏在整個王府後面的靈泉處,看了看那眼泉水,冒著白白的霧氣,靈氣逼人,四周都是樹,很好。
給植物們下了不準任何精靈接近這裡的命令,凌月星離快速把身上的衣物脫掉,露出白皙似雪,冰肌玉骨的肌膚,長及大腿處的烏髮險險的遮住三點,若隱若現卻更顯誘人,絕美的絲毫不比這裡的精靈差上一絲半點的精緻面容,帶著微微的冷意,顯得冷艷高貴。
「噗噗噗……」從水中傳出一串泡泡聲。
凌月星離抬腳的動作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那水池中猛然冒出一顆腦袋,金紅色的髮絲貼在白皙無暇的肌膚,飄蕩在水面,狹長的金紅色眼眸帶著一層瑩亮的水光,完美的輪廓,完美的五官,帶著淡漠如同明月清風的尊貴之氣,卻也是美得天怒人怨的精靈……
只是……
幽深烏黑的眼眸和狹長的金紅色眸子兩兩相望,最後,金紅色的眼眸緩緩的下移,掃過她裸露在外的身軀,金紅色的眸中閃過一縷幽光。
凌月星離整個人僵在原地,隨後很是淡定的把一件件衣服套回去,裹著斗篷就想跑,卻不料一隻白皙的長手伸了過來,把她帶進了水中。
「噗通」一聲,身上的衣服全濕了。胸緊緊的貼著某隻禍害光滑健實的胸膛。
凌月星離顧不得其它,手腳並用想要把這隻精靈踹開,只是左腳還沒抬起,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被輕而易舉的被夾了,雙手也被迅速的壓向身後,霎那間凌月星離整個人被壓制在池邊,咬牙切齒的瞪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色面容,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該死的這隻精靈不是去見什麼褐沙殿下了嗎?怎麼會在這裡啊?
狹長的金紅色眼眸直直的看著凌月星離的臉,眸中金色的螢光點點,好一會兒他低下頭在凌月星離的頸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眼眸微微眯起,「人類?」
凌月星離身子一僵,果然被發現了!既然如此,只能殺精靈滅口了!腦袋狠狠朝他精緻完美的下巴撞去,野霄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微微側頭,卻也給了凌月星離掙脫的機會。
不能用內力,因為會削弱玄冰寒梅的功效,那麼只能用肉搏戰了。
一隻精靈和一個人頓時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泉眼中打了起來。
雖然凌月星離身軀比以往慢了半拍,但也不是任何人都受得了那種速度的,畢竟即使慢了半拍那種速度也快到不是任何人都能招架,野霄躲過凌月星離一次次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