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絕色女帝 第一百六十章 統一

雨無埃臉上一片陰沉,手上似乎漫不經心的將身邊的人殺掉,然後躍上了屋頂朝斯銘瑄猛然攻去。

斯銘瑄作為所有隱世家族中唯一的一個有實權非傀儡的繼承人自然實力不凡,擋在凌月星離面前,擋著雨無埃的攻擊,卻不離開凌月星離身前半步。

凌月星離暫時管不了這兩人,她看著天空,厚厚的雲層中隱約的可以看到一抹黑色的飛雁的影子,貓眸眯起,凌月星離咬牙切齒的看向斯銘瑄,該死的傢伙阻礙到她了,難得她策划了這麼一次把主上引出來,結果竟然讓他跑了!

「噗……」斯銘瑄的動作猛然僵住,低頭,看著穿胸而過的藤蔓,緩緩的扭頭,一雙眼眸痛苦深沉的看著凌月星離,卻只看到她幽深的眸中一片徹骨的冰寒,無情的冷漠滿布,他找不到一點兒任何心軟的痕迹。苦笑。果然得不到嗎?不管他蟄伏了多久,在那宮闈之中,她說實力不強不足以讓她依附,所以他成為了斯氏的幕後掌權人,可是……還是不夠強啊……

雨無埃打得正過癮,結果被打斷了,收起匕首聳聳肩,看著凌月星離。

凌月星離淡淡的瞥了斯銘瑄至死都凝望著她的眼眸,冷冷的收回目光看向那滿地的鮮血,死傷大半,但是仍然活下了一小半,幾乎都跑光了。

「走了。」凌月星離看向雨無埃,人都跑了還在這裡幹嘛?看屍體?

「嗯哼,真無情吶,哼哼哼哼哼……需要我抱嗎?」難得的,雨無埃竟然蹲下身將斯銘瑄將他睜著的眼睛合上了,一抹悲哀一閃而過,也不知道是在悲哀斯銘瑄,還是他自己。

「當然。」凌月星離看到雨無埃的動作,怔了怔道。

不要指望凌月星離會悲傷難過愧疚什麼的,因為對於她來說,斯銘瑄不過是有過幾面之緣的陌生人,即使是上一秒和她談笑風生的人,下一秒只要阻礙了她的事,也會被她毫不留情的捨棄,這麼多年,愛她恨她,為她狂為她痴的人何其之多,然而她卻依舊沒有停下流浪的腳步,更何況只是一個斯銘瑄。

從飛雲山下來,一路上屍體和鮮血滿布,雨無埃抱著凌月星離卻如同閑庭漫步,雨無埃笑得邪氣十足,凌月星離鳥都沒鳥他一下的沉思。

才到山腳就看到歐麗晨露拉著沙夜羅,看那架勢似乎正想要爬上山,看到迎面而來的雨無埃抱著凌月星離,頓時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迎上去,「囂、囂張女人,你沒事吧?」被傷到需要被雨無埃抱下山了嗎?

凌月星離瞥了眼歐麗晨露,扯著嘴角冷笑,「你覺得本小姐會有什麼事?」

「沒事沒事,這不是太吃驚了嘛嘿嘿……」歐麗晨露摸摸鼻尖有些心虛,似乎覺得自己半途嚇得跑掉有點心虛。

「走了。」凌月星離淡淡的道。

「哦……那個,女人……」歐麗晨露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麼,小心翼翼的瞅著凌月星離的眼睛,生怕有個突發意外,「剛剛從瞻鏡淵傳出消息,聖梵音……駕崩了。」

雨無埃身子猛然僵住,反應頗大的瞪著歐麗晨露,和千妖然一樣下意識的道:「你在開玩笑?」

「你才開玩笑,你全家都在開玩笑!」歐麗晨露反應很大,開玩笑,誰敢拿聖梵音開玩笑,而且還是開這種玩笑?看向凌月星離,發現其神色淡淡,沒有絲毫反應。不由得問道:「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啊。」淡淡的應了聲。幽深的眼眸依舊是讓人看不透的深潭,讓人無法猜透她的心思。

「哦。」凌月星離的反應和自己想像中不太一樣,一時間歐麗晨露也不知道說什麼,有些恍然的跟著前行。她以為凌月星離至少也會有點驚訝,身體有點僵硬,雖然知道凌月星離這個女人的性格,不要的就絕對不會停留,可是這樣一個女人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必然是全身心的投入不是嗎?感情這種事也不是都能靠理智來控制的不是嗎?

確實,感情不是理智能控制的,凌月星離不是藍影,無法像藍影那樣玩遊戲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時間一到又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去,去尋找新的遊戲對象。只是,該有的情緒和反應早就過了不是嗎?凌月星離可不是個會緬懷過去的人。

「瞻鏡淵的反應如何?」凌月星離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氛圍。

雨無埃低頭看了她一眼,仰頭看向漸漸開朗的雲層,微弱的光芒投映在那雙邪氣魅人的桃花眼,看不出情緒。

「理所當然啊,百姓們都不相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是聖梵音的屍體似乎說是被毀了還是怎麼的。至於朝廷,國不可一日無君,自然在策劃新帝登基。」歐麗晨露玩著沙夜羅的手,悶悶的說著,其實她也不太相信聖梵音竟然死掉了,畢竟聖梵音也是屬於神話級別的人物。

「哦?可知道人選?」凌月星離斂下眼帘擋住眸中的情緒,語氣淡淡嘲諷。

「明知故問,整個瞻鏡淵皇室血脈就只剩下聖芷嫻和聖御小王爺了,你說誰登基比較好?」歐麗晨露白了凌月星離一眼,然後靈動的雙眼一轉又道:「其實有一件事很奇怪啊。」

「嗯?」

「你知道吧,皇長公主聖芷嫻一直在朝堂內很受尊敬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且還是聖梵音的姐姐,按理說由她登基應該受到所有人擁護的,只是不知道為何這次竟然遭到了嚴玉幕還有暗組等人的強力反對。」

凌月星離冷笑,廢話,他們就算能把聖梵音的事就此揭過讓聖芷嫻登基,他們也不敢把她凌月星離的警告當做放屁,畢竟她在東大陸的所作所為已經足夠讓他們看清楚她凌月星離的能力了。只要他們敢讓聖芷嫻坐上皇位,她便毀了這瞻鏡淵!

「不過更奇怪的是,那個大公無私的皇長公主這次竟然表明她非要坐上皇位不可,跟聖御爭皇位,於是瞻鏡淵朝堂此時分成兩派,一派支持聖芷嫻,一派支持嚴玉幕等人,也就相當於支持聖御了。」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聖芷嫻身上沒有了鬥氣,相當於一介弱質女流,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即使她之前的名聲再厲害,可以讓他們尊敬,但不足以讓人臣服。

凌月星離眉梢微挑,嘴角帶起一抹惡意的笑,很有趣啊,皇長公主和瞻鏡淵唯一的小王爺的皇位之爭,一個老女人,一個少年,一個會用『混沌之原』的廢物,一個瞻鏡淵帝國學院的天才……

稍稍分析就可以知道,其實聖芷嫻比聖御有優勢。聖御身邊的那三個少年都是家底雄厚,在朝堂和商界都站著三隻腳的人物,支持聖御是理所當然,然而聖芷嫻在瞻鏡淵百姓耳中卻是正義無私的代名詞,所以聖芷嫻比聖御更能受到百姓的擁護。

一朝堂大臣,一市井百姓。然而一個國就是由市井百姓堆砌起來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再由聖芷嫻扮個柔弱義正言辭的形象,難保百姓不會死擁她為帝。

嘖嘖,真是有趣,親生弟弟被自己害死,可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登上帝位,理由怕是少不了和凌月星離的作對的一個吧?或者她覺得凌月星離是女帝,而她只是一個公主,所以不忿?也要當個女帝爽爽才行?

「有可能啊,那個人為了你就是一個瘋子。」歐麗晨露翻著凌月星離的戒指說著,不過她說的不是聖芷嫻,而是關於凌月星離身上不能動的原因,阿布拉族特有的保命秘葯,取於地獄犬的巢穴牆壁上誕生的地獄血蘚,加上血之契約的作用,不是毒,卻更像一種靈魂禁錮。

這是一種縮短壽命才能形成的禁錮術法,斯銘瑄是多想得到凌月星離才願意付出這種代價啊,只是可惜,即使禁錮凌月星離也依舊得不到她。

「真是有趣。」含進一顆歐麗晨露遞過來的丹藥,凌月星離用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說道。玄天大陸的術法真的很有趣,需要擺陣的很麻煩,有時一個陣需要弄上十天半個月,甚至一整年才能完成,但是威力卻是巨大的;不需要擺陣的,用生命、身體為代價,同樣收穫頗大。只是相比於鬥氣、武力來說,術法真的是又麻煩用起來又不爽,沒有肉搏來得刺激。

「感覺如何?」歐麗晨露有些緊張,凌月星離煉製的丹藥她自然知道絕無需粒,但是這種以生命為代價做的禁錮術法怕不是那麼容易解得開的。

凌月星離感覺了下,丹藥的功效很顯著,丹田微微發熱,內力充沛的在脈絡中游移,只是,身子卻依舊僵硬,只能夠小小的動彈了些。凌月星離眉頭猛地皺起,該死的她動不了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啊?

「把雜物戒指里的雜物櫃第三排的木盒拿出來。」

察覺到凌月星離有發怒的前兆,歐麗晨露不敢多磨蹭,趕緊找到凌月星離說的柜子,那盒子拿出來。

打開,只見一朵半透明淡粉色的花朵安安靜靜的躺在其中,夜明珠的光芒照射其中,發出柔柔七彩流光的光暈。

歐麗晨露目瞪口呆,「這、這是、這是……玄玄……」她在做夢嗎?她竟然看到了傳說中的花!

「你落伍了,東大陸誰都知道玄冰寒梅成了本小姐的守門人。」微動脖子,張嘴把玄冰寒梅吞下。

「啊!」歐麗晨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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