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藍影的袖手旁觀,炙焰雨炫麗連眼角都沒給一個,似乎在他看來,藍影就該躲在身後接受其他人的保護,而非在前方衝鋒陷陣,可是現在重要的是,前面滿滿一門的箭,他們沒有退路,不能上不能下,要如何應付?
藍影笑靨如花的看著前面那一堵蓄勢待發的箭,手中的紙牌輕輕的搖晃著。
「咻咻咻……」壓在弓上的箭全部射了出來,凌厲的破空聲,尖銳的利箭帶著要將他們射程馬蜂窩的氣勢,破竹而來。
炙焰雨炫麗驀地擋在了藍影身前,眼前的箭彷彿一瞬間變得緩慢起來,銀紅色的發散落了下來,那箭啪啪啪的落地,沒有武器的炙焰雨炫麗竟然就用藍影給他紮上去的蕾絲帶把朝他們射來的箭給噼里啪啦的擋開了!
不過,理所當然的,蕾絲帶……壞掉了,千瘡百孔,碎鑽掉了一地。
炙焰雨炫麗怔了怔,方才在危急時刻下意識的尋找有用的東西,卻忘記這個是那個女人給的,不過,有什麼關係,反正她也要他的錢不是嗎?心裡說服著自己,炙焰雨炫麗卻將蕾絲帶塞進了口袋裡,「走了。」
藍影只是淡淡的掃了眼地上熒光點點的碎鑽,真可惜了,這值好多錢呢。
一腳踹開擋在門口的木板,那些還企圖把箭壓進弓內的人立刻抓著尖銳的箭撲了上來,沒有武器的炙焰雨炫麗赤手空拳也能把他們收拾的一個不剩。
看著滿地的長相詭異的人們,炙焰雨炫麗眉頭蹙了蹙,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石室內的另一扇門,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看著滿地的長相詭異的人們,炙焰雨炫麗眉頭蹙了蹙,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石室內的另一扇門,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等等。」藍影忽的出聲。
炙焰雨炫麗回頭,一道黑色的在空氣中滑過一個弧度,他伸手接住,這是一把做工精細的唐刀,黑色的劍鞘上還帶著銀色的祥雲圖,重量和質感上好,黑色的刀身鋒利而寒冷,帶著一種滲人的凌厲感,炙焰雨炫麗深色的藍眸中驀地亮起,好刀!
「借你。」藍影開口道。
瑰夜爵的刀,他揚言比生命還要重要的,能夠讓她不把他忘記,也確實做到這一點的刀。那個男人的話,也許會很高興自己的刀曾經用來砍殺過想要傷害她的人,無論使用者是誰,就像只要她幸福,不管給她幸福的是誰,他就可以遠遠的守著她一樣。
像個傻瓜一樣的男人。藍影嘴角的笑容不禁微微柔化了些,彷彿陷入了什麼回憶一般。
炙焰雨炫麗臉上的笑容卻在看到藍影的表情時微微的斂起,手中的唐刀扔回給藍影,語氣也變得疏離冷漠了起來,「我不需要。」
藍影抓著唐刀,眉梢挑了挑,覺得這男人真是不識好歹,不要算了。
炙焰雨炫麗走上前,推開那扇緊閉著的門,門一打開,一個臉色蒼白如死屍的婦女就站在炙焰雨炫麗面前,渙散的瞳孔看著炙焰雨炫麗,一瞬間變得瘋狂了起來,彷彿找到了食物的野獸。
炙焰雨炫麗猛然後退,老婦卻已經發了瘋似的撲了上來,冰冷的身體,力氣卻大得竟然,甚至連動作都異常的敏捷,難以想像這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已經五十幾歲的老婦能做到的!
炙焰雨炫麗眉頭一皺,抬腳將老婦一腳踹到了牆上,哪裡知道那老婦一落地立馬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朝他撲了上去。
藍影倚著牆壁看著若有若無的總是將她擋在身後的炙焰雨炫麗,再看那個老婦,全身細胞都處於一種極為詭異的狀態,明明是死了,卻還在僵硬的分裂運動著,最可怕的是腦部的細胞竟然在瘋狂的分裂,太奇怪了,這明明就該是個死人了啊,還是說是和生化危機一樣的中了毒的人們呢?
「全力打擊她的腦袋或者打斷她的頸椎。」藍影淡淡的嗓音輕輕的響起,卻足夠讓炙焰雨炫麗聽清楚了。
連續被糾纏,炙焰雨炫麗早就心生不耐,此時聽到藍影這樣說,立刻一個手刀下去,讓這位婦女喪屍真正下地獄去了。
只是下一秒,從那個門裡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了臉色蒼白如死屍的人,甚至還有一些明顯變異了的動物,眼睛發紅嗜血,藍影沒辦法控制,已經失去意識並且可以算是死掉的獸類已經無法服從主人的命令了。
這下真是工程浩大了。
藍影聳聳肩,認命的把刀塞回包里,指間刷的出現一大排的撲克牌,對著前仆後繼湧上來的喪屍們一個腦袋就是一張,跟切蘿蔔似的。
「喂,別被抓傷或者咬傷了。」藍影看著赤手空拳的炙焰雨炫麗道。
誰會被這種沒有思想的野獸抓傷咬到?炙焰雨炫麗顯然對藍影的那句話有些不爽,幹勁十足的把一個個的腦袋跟摘蘿蔔似的摘起,腐爛的血腥味迅速的瀰漫全場,藍影眉頭皺了皺,雖然她喜歡血腥味,但是不代表她接受這樣沒有下限的腐爛味,幾乎讓她以為這些屍體都要生出屍蟲了。
而且,已經確定他們的行動確實已經被掌握在了手中了吶,所以說……
他們為什麼要在這裡打打殺殺給別人當戲看呢?而且有有一點讓她特別在意,以她的行動和做法根本不是誰都能猜到的,可是在她躲過所有監控器和聲控器的情況下,竟然有人看穿了她嗎?
難道……
是璃兒?
藍影眉梢抽了抽,思來想去,確實只有璃兒那貨才這樣清楚她的思考行為方式,不需要各種算計就能知道她今天一定會來到這裡,並且將各種選擇都算計的絲毫不漏,可是,如果璃兒敢這樣的算計她,那麼她藍影估計已經脫去了懶勁去征服世界了。
「咔……」又有什麼東西轉動了起來,藍影耳朵一動,忽的閃到了炙焰雨炫麗身邊,而藍影前腳才上去,兩人腳下又是一空,炙焰雨炫麗下意識的想像上一次那樣,可是匕首才拿出來,便讓拉著他的藍影給搶了,炙焰雨炫麗瞪大了眼,這個女人……
啪!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兩人落地了,不對,應該是落進了掛在了岩漿之上,地面之下的空中鐵籠之內。
因為兩人的掉落的力道,僅用一條橫在空中的粗鐵鏈掛著的鐵籠頓時危險的搖搖晃晃起來,彷彿一下子就要將兩人給翻下去似的,炙焰雨炫麗和藍影立刻找准了平衡點,讓鐵籠平穩了起來。
炙焰雨炫麗的臉色特別的難看,因為上面剛剛他們掉落的口子已經被封閉了起來,下面又是一片毫無落腳處的岩漿,他們唯一能夠暫時保命的方法只有老實的待在這裡,別說他們去找人了,他們現在就是任人宰割的籠中之鳥!
彷彿沒有察覺到藍影的怒氣,藍影笑得很燦爛,「嘛……不要生氣,反正這一路我們還不知道要走多久,不如就在這裡等他來嘛。」
炙焰雨炫麗扯起嘴角,「你確定這是個好辦法?」
「你不認為?」藍影純眨眨眼。
「呵……」炙焰雨炫麗毫不客氣的諷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把單姜恆他們收盡囊中的,還是我太高估他們了?」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酸味,「還是說,你以為如果他的最終目的是你的話,會只對你下手?」
藍影嘴角的笑容不變,沒有說話,那眼裡對她男人們的信任卻已經足夠讓炙焰雨炫麗知道她這樣肆無忌憚的資本是什麼,也生生的讓他心臟震了一下,生生的發疼,銀紅色的劉海擋住他深色的藍眸,他嘴角動了動,最終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嫉妒了呢。」
蒼白的指尖撫上左眼,然後微微彎曲,彷彿要把眼睛挖下來一般的漸漸用力,藍影只是在他對面看著,然後從包里掏出一副撲克牌,開始疊金字塔,兩人之間彷彿只是陌生人一般,卻又多出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與此同時,苗乾兩族的決賽場地。
空曠的地面被划出了一個圈,一族一邊的圍在兩邊,武者和術士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曲眷熾幾人在人群後面臉色並不好,因為……
涼禮指尖抓著四肢不斷亂晃的三毛,一旁倒著一個被打暈了的乾族女人,剛剛這女人頂著藍影的臉,做著和藍影極為相似的動作,而這一切,都是這顆雜草在背後操控的!
「涼禮爸爸,涼禮爸爸!」顧小毛急得團團轉,「三毛肯定是聽了媽媽的吩咐才會這樣的,你輕點,別把他的腳給掰沒了!」三毛的觸鬚那麼那麼的細,看起來只需要用指甲一掐就斷了,涼禮爸爸竟然還用釘子頂著,危險危險危險啊!
涼禮涼涼的看向顧小毛,直線式的聲線緩緩的響起,沒有半點的波瀾起伏,「你要三毛還是要媽媽?」
這句話是威脅吧?是威脅沒錯吧?別以為你用一張面癱臉和直線式的聲線就可以掩蓋你一個二十七歲的大人在威脅一個小孩的惡劣事實!
三毛氣得綠毛直翹,虧小爺之前還幫你這個死面癱追他主人呢,現在竟然恩將仇報!尼瑪小爺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三毛應該慶幸涼禮聽不懂它的話,否則如果知道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