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世界貴族與姦情 第八十五章 我是藍影

其實以齊蔚藍和典治的功力,早就知道林悠躲在角落裡了,但是卻還是生生的被她突如其來的叫喚驚到了,特別是看著林悠淚流滿面的朝他們跑來的時候,齊蔚藍心臟驀地一揪,熟悉的疼痛感傳來。

「媽媽媽媽!」林悠跑到齊蔚藍和典治面前,卻不敢再上前,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她受不了,但是她又迫切的想要回到羅生若家族,想要做回羅生若悠念,她被炙焰雨家族的監牢嚇怕了,她怨恨東蘭璽的欺騙,如果她還是羅生若悠念,誰還敢這麼對她?誰還敢?

門口的動靜,讓其它十三爵家屬和今晚的主角單姜恆都看了過來,不自覺的朝他們走近了幾步,羅生若家族的事總是受他們關注的,如今竟然有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跑過來認親,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稀罕了。

「你是誰?」齊蔚藍不自覺的朝典治懷裡靠去,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這個少女就有種很不舒服的好像心臟被壓著的感覺,這種感覺多像年輕的時候,她和典治之間出現第三者時她的那種彷彿要被搶走什麼珍貴的東西的感覺啊!可是這個女孩在叫她媽媽,叫的她心口都微微的發疼,好像以前悠念還是囂張跋扈不懂事的時候她的那種心疼。

看著齊蔚藍的表情,林悠就知道齊蔚藍不是沒有感覺到的,心中一陣得意,沒錯了,母女連心,她才是齊蔚藍真正的女兒,無論藍影那個女人表現得多優秀,也改變不了齊蔚藍愛的是她的女兒,羅生若悠念的事實!

「媽媽,我是悠念,我是你女兒羅生若悠念啊!」

轟!

所有人心中震驚,場面一瞬間寧靜了下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都知道,羅生若悠念已經被送到了萬環訓練場,羅生若悠念美貌如花,優秀得讓人咋舌,可是現在這個長相平凡一點兒武功底子都沒有的女人竟然說她是羅生若悠念,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世界上沒人愚蠢得敢去冒充羅生若家族的人,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林悠的一句話才讓所有人一陣嘩然,心中驚疑不定。

單姜恆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蹙,邁著步子朝齊蔚藍他們走了過去。

「你、你胡說什麼?」齊蔚藍驚得大怒,手緊緊的攥著典治的衣袖,身子微微的顫抖,這個女人的話在讓她害怕,沒錯,一直藏在心底,連她自己都欺騙掩埋的猜想也因為她的一句話頓時浮了上來,她的女兒羅生若悠念不可能那麼優秀,不可能那麼好看,不可能理解他們愛她的心,不可能會牽著她的手軟濡的撒嬌,不可能那麼優雅高貴……

無數的不可能,只因為她多麼清楚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兒性子有多麼惡劣讓人不喜,突然有一天,她心愛的女兒變了,變得優秀,變得讓她如此驕傲也如此擔憂,她多麼高興啊,可是當羅生若悠然舉起優盤質疑她的身份的時候,齊蔚藍只覺得全身冰冷。

如果這樣優秀的悠念不是她的悠念,她該怎麼辦?她心愛的悠念去哪裡了?她又是誰?一堆的疑問,即使到最後的DNA鑒定完後也依舊存在,只是被壓在了心底,然後加倍的對悠念好,加倍的疼愛她,心裡總是在不自覺的祈求,小念,不要拋棄媽媽,媽媽是如此的愛你……

看齊蔚藍發怒,林悠身子一顫,險些站不穩,然而下一秒她怒火衝天,怒瞪著齊蔚藍,說什麼愛她,說什麼疼她,這個女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反而對自己的仇人寵愛有加!

「我沒胡說!我就是羅生若悠念!我五歲的時候因為逃避訓練劃傷了你的腰,你怕爸爸知道生我氣,讓我別告訴他,我卻不領你的情跑去跟爸爸說,結果被爸爸罰了一頓鞭子!」看著齊蔚藍驟然變色的臉,林悠心中一陣強烈的快感,哼,藍影多麼優秀啊,優秀到你都自欺欺人了,我今天就是要把這一切說清楚,讓你知道,你心裡那個優秀的女兒只是個冒牌貨,我才是真正的羅生若悠念!

「我六歲的時候為了逃家把你反鎖在屋裡,差點一把火燒死你,你卻只是擔心我有沒有被燒傷,並且欺騙爸爸說這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你被爺爺罰了三百鞭,我一年前為了在九連崖摘到黑薔薇送給單姜恆,九死一生險些摔下懸崖死掉,是你偷偷瞞著爸爸來救我的……這些你現在的女兒羅生若悠念都不知道,因為她根本不是你女兒,我才是!」

林悠幾乎歇斯底里,她受夠了被別人當做不起眼的人來看待,受夠了身邊的人在嘰里咕嚕的稱讚著布迪斯新的六席殿下是個多麼多麼優秀美麗的人,受夠了奔波的生活,她要回到羅生若家族,誰也別想再阻止她!

「夠了!」典治抱緊全身顫抖的妻子,冰冷的目光看著激動的林悠,「你需要知道說這些話的後果。」

林悠此時幾乎已經豁出去了,她不信齊蔚藍在沒搞清楚事情以前敢動她,這個母親有多麼溺愛自己的孩子她很清楚,否則以她當年所做的一切,早在未滿十五歲的時候就被羅生若霆戌,他們的爺爺送到分家去了,哪裡還能有今天這一切的發生。

「什麼後果?殺了我?把我送去給瑭剡當刑偵對象?還是鞭罰電擊或者去荊棘林?」林悠扯著嘴角,冷冷的笑,「我告訴你們,炙焰雨炫麗不相信我的話,沒關係,他不是我的什麼人,但是你們是我的父母家人,如果連你們也不相信我,寧願去相信那個冒充的人,沒關係,殺了我。」

「老公……」齊蔚藍一聽,心臟一疼,熱淚盈眶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她心裡很混亂,怎麼也沒想到來一趟這裡竟然會遇到這種事,她不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她說的那一件件過往卻是真正只有羅生若悠念和她自己知道的,她心很慌。

典治安撫的拍拍齊蔚藍的背,目光冷酷而嚴肅的掃了眼一臉漲紅的女人,看向看了好一會兒的單姜恆,「我們要求萬環訓練場把悠念送回來。」

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個清清楚楚,只怕睡不著的人不止他們幾個。

「我會處理的。」單姜恆點點頭,看了眼對他露出曾經在羅生若悠念臉上看到的極度痴迷愛戀的神情的林悠,轉身的一瞬間,眸中滑過一抹旁人無法理解的幽光。

單韻熙站在二樓正對著大門口的窗前,冷厲的眸子看著發生的這一切,英氣的眉毛皺了皺,轉身離開窗口。

天邊才泛起淡淡的魚肚白,連續幾天的好日子,已經把堆積了一地的雪溶成了水,此時地面潮濕,連空氣中也帶著微微的濕意。

「嘀嘀嘀……」急促的聲音從那鼓起的雪白的被窩裡傳來,只見被窩蠕動了下,一顆小腦袋從裡面緩慢的爬了出來,美麗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悠念伸出手,手裡抓著一張黑金色的撲克牌,那聲音便是從中發出來的。

是方塊,寓意四面八方的守護。她把它的其中一張子牌給了瑭剡,曾經也給過一張那個和紀傾然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

悠念特製的黑金色撲克牌,每一個花色都分為母牌和子牌,母牌只有一張,子牌卻可以有多張,母牌可以追蹤子牌的位置,可以竊聽子牌持有者的聲音,可以吸引子牌,而子牌卻不行,除非得到母牌的允許,否則子牌就是一張沒有任何特殊功能的紙牌。

而所有母牌和子牌中的王,可以吸引和監控所有的母牌和子牌的牌……黑桃皇后。

而此時方塊母牌發出的聲音,是子牌太久沒有感受到持有者的生命氣息而發出的警告信號。

悠念收起撲克牌,從暖烘烘的被窩裡爬出來,換上衣服,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第一環訓練場。

四周都是圍繞著高聳入雲的山峰,第一環是整個萬環訓練場中危險係數最小的,陷阱不如其它的的多,也不如其它的的威力巨大各個致命,但是對於這些才十二歲的孩子來說,挑戰它多少還是有一點難度的。

「呼……呼……」粗重的呼吸聲很是虛弱的從一個小山洞裡傳來,聲音很細,宛若受傷的還未長大的小野獸。

瑭剡靠在山壁上,四周的潮濕陰暗原本是他的最愛,然而此時他無比希望有個溫暖的地方溫暖的東西把他包圍住,才不到一個月,他從把這個訓練場當成遊戲到現在每一天都警惕的生怕被它搶走生命,他以為他已經夠謹慎了,卻沒想到今天的訓練內容卻一開始就讓他難以招架。

這山上的陷阱遠遠強過山下的,速度和威力總是讓他和死神一次次的擦身而過,還未完全成型的桃花泛濫的眼眸虛弱的看向一旁與他同樣身受重傷的大毛,若是沒有它一路提醒和相助,只怕他也爬不到這個位置。

「汪汪!」彷彿察覺到了瑭剡愧疚的目光,大毛很威武的叫喚了兩聲,那是什麼眼神?勞資可是背負著主人的十萬分信任來保護你的,才不關你的事呢,小屁孩!

瑭剡拽拽的蒼白的面容微微的柔和了些,移開目光看向為了躲避陷阱而掉落在洞外的背包,想到了悠念那個姐姐送的小氣吧啦的禮物,瑭剡撇撇嘴一邊嘀咕著小氣,一邊費勁的扶著山壁站了起來,朝已經動過一次的陷阱處走去。

如果此時是三環以上的學生絕對不會這樣做,因為從三環開始,所有的陷阱都不是一次性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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