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世界貴族與姦情 第七十五章 我便是法我便是天

一桌子的葷素搭配的菜端了上來,宮飛鳥圍著淺藍色的圍裙,褐色的發用一個皮筋綁在腦後,額前幾縷綁不到捲髮垂下,美艷的面容帶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

這是真正的色香味俱全,芹菜炒牛肉,放了些各種顏色的彩椒,香噴噴的味道讓人口水直流,五彩的顏色更讓人看著便賞心悅目,還有做得很漂亮的小羊排,餃子餅類等等……

沒錯,乃沒有看錯,這是中西結合!而做出這麼一大桌中西結合菜式的人,就是瑞比樂亞那風騷又純情的愛裝逼皇太子殿下!

「好香啊!」悠念拿過一旁的筷子不客氣的夾起一塊牛肉,眼眸微微睜大,驚訝的看著宮飛鳥。

「不好吃嗎?」宮飛鳥見悠念的表情,摘圍巾的手頓了頓,妖艷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帶著一種裝逼的危險。

悠念搖搖頭,「你沒放鹽嗎?」不是不好吃,而是太好吃!特別是鹹味對她來說很適中,而偏偏她覺得味道適中的食物在一般人口中都是淡而無味的,所以她才會這樣驚訝。

她和宮飛鳥又不熟,連莫絲克莉斯都是觀察了好幾次才發現她的味覺問題的。

宮飛鳥聞言,目光指了指方才給悠念的咖啡和牛奶,「你喝不加糖不加奶精的咖啡,卻對只有一點點甜味的牛奶淺嘗即止,還露出太甜不喜歡的神情,足以證明你不是沒有味覺,而是味覺太敏銳了。所以我只加了一點鹽水而已。我推理錯了嗎?」

悠念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妖孽,沒想到啊!

「很好吃,謝謝。」悠念很快回神,朝宮飛鳥點點頭笑笑,低頭吃飯,說實話她難得找到完全合自己胃口合自己味覺系統的飯菜。

宮飛鳥坐到悠念對面,一隻手曲起在桌面,手掌撐著自己歪歪的腦袋,妖艷的茶色眼眸看著悠念,顯得專註而深情,帶著淺淺的迷茫,卻又堅定十足著什麼。

「你不吃嗎?」悠念鼓著兩腮細細的嚼著飯菜,彎著一雙美麗的桃花眼看著他,那小模樣像極了正在啃松果的松鼠,鼓著兩腮可愛極了。

對於這個好心的給她做飯做菜的妖孽,悠念覺得如果不問一句,她會良心不安的。

「我現在比較想吃小念念呢……」宮飛鳥彎起嘴角,對著悠念笑得媚亂天下一般的勾人。

這貨又開始裝逼了!

悠念淡定的收回目光,果斷不鳥這人,這人喜歡挑逗人,但是又經不起挑逗,雖然那風騷又純情的模樣實在讓人覺得有趣好玩,但是搞曖昧神馬的實在不是她的菜。

就在宮飛鳥彷彿黏在了悠念身上的目光下,悠念淡定的吃完了屬於她的晚餐,而就在此時,外面的人終於發現悠念不在水牢里,正一陣混亂的開始地毯式搜索整個皇宮和監控器。

「我吃完了。」悠念放下碗筷,對著宮飛鳥就是一個優雅至極的宮廷禮,「謝謝皇太子殿下的款待。」

宮飛鳥眉頭皺了皺,對這個皇太子殿下的稱呼有些不滿,「你……」

「剩下的請幫我打包起來。」

「……」看著悠念那張淺笑嫣然的笑臉,宮飛鳥覺得莫名的有點蛋疼……

蛋疼的幫悠念打包好廚房剩下的生肉,悠念拎著袋子笑眯眯的道了聲再見就往外走,宮飛鳥驚訝的拉住她,「你去哪裡?」

悠念眨眨眼,「回去啊。」

「我安排好了,我會送你平安離開皇宮的。」宮飛鳥沒聽出她說的回去是回哪裡,只當她要離開皇宮到外面去。

悠念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你幫我安排好了?」

「這有什麼不對嗎?」宮飛鳥挑了下美麗的眉梢,然後想到了什麼,笑得嫵媚萬分,「還是你想摸我?」

「……」悠念沉默無語的看著已經又開始解扣子的妖孽。

這隻口口的妖孽到底是誰家跑出來的?他是有多饑渴多口口多想被悠念摸啊?為什麼老是想把話題拐到那麼奇怪的領域去?拜託,快拖回去吧喂!

「我是要回水牢。」悠念淡淡的道。

宮飛鳥解扣子的手徒然頓住,「你說什麼?」

悠念懶得重複,腳下一快,宮飛鳥只覺得眼前一閃,悠念消失了蹤影……

夜幕之下,彌影重重,紅燈綠酒,口口笑語,將黑暗揭於黑暗之中,人眼卻如同過濾網,自動的黑夜中忽略了黑暗,被慾望而支配。

白天是虛偽的天下,而黑夜,是罪惡的天下。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黑夜中如同虛影快速的在房屋與房屋之間移動,直到到達一棟隱藏在鬧區之中的別墅屋頂。

「咔嚓。」微不可聞的機械抓住牆壁的聲音響起,黑影一手拉著鋼絲,緩緩的走了下去,到達二樓的窗戶,技巧的開了鎖,如風一般的閃了進去。

這是一間音樂室,放了不少樂器,而黑影卻目不斜視的直指那最不起眼的放在角落裡的一把小提琴,然後迅速消失在了屋裡。

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水牢的悠念在回來前還去了一趟皇宮儲蓄庫,絲毫不客氣的裝了三頭肥牛。

「小可愛們,我回來了。」把像要把悠念壓垮一樣的大麻袋放下,悠念把三隻牛甩了進去,頓時餓久了的鱷魚們反應激烈的開始進食,悠念站在牢房外看著這一幕,嘴角盪起一抹微笑,直到它們吃得飽飽的只剩下三副骨頭了,悠念才進去,而就在悠念進去後,宮百合就出現了。

悠念坐在最大的鱷魚上面,看著臉色很不好的宮百合,眨眨眼,「你很閑?」要不然一個皇室大公主怎麼老是往這種地方跑?

宮百合冷冷的看著悠念,胸腔劇烈的起伏著,全身似乎被怒火點燃了一般,「你跑出去了。」

悠念覺得這個女人有點莫名其妙,「那又如何?」

「你在羞辱我嗎?」宮百合靠近悠念,長長的袍子擺部在地面滾得髒兮兮,看得悠念有些嫌棄,「你出去幹什麼了?」

「我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悠念很誠實,但是不代表對任何人都誠實。

宮百合卻一把抓住悠念的牢門,纖細的手指骨節泛著白,咬牙切齒的如同要將悠念碎屍萬段,「你是不是跑出去和軒說什麼了?」

她怎麼會跑出去,這完全出乎了宮百合的意料,她本來就是料定了悠念在世界法庭來接她之前,絕對不會被允許探監,所以才敢和顧譯軒說謊,但是悠念跑出去了!就在顧譯軒進宮的同一時間段!

他本來對她的再一次求婚沉默不已的,但是出去一趟之後突然那麼冷漠無情的拒絕了她,而與此同時她得到的是悠念在水牢消失的信息,兩者太過巧合,被愛所傷的宮百合自然第一時間就是悠念對他說了什麼,所以聽到悠念回到水牢,她才會這麼急忙的趕來找她算賬。

悠念聞言挑了挑眉,宮百合眼裡的情緒她最清楚了,每一個到達三個月分手的男朋友被她拒絕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受傷的,瘋狂的,脆弱的,卻又陰狠的彷彿得不到你就毀了你的那種的。

悠念的沉默讓宮百合當成了默認,看著悠念越發的憤恨嫉妒,一字一句,陰狠毒辣,「你找死!」

悠念眼眸一眯,嘴角的笑容淡了些,「也許你可以試試看,是誰找死。嗯?」威脅她,這個女人膽子真大,害她都手癢想解剖她看看她的膽是不是真的那麼大了。

彷彿察覺到這個女人讓悠念不高興了,一隻鱷魚猛然張開嘴朝宮百合撲了過去。

「啊!」宮百合被嚇得猛然後退的倒在地上,瞪大了雙眼看著圍欄內的大鱷魚,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怒火攻心的看著悠念,太可惡太可恨了!還有這些鱷魚,吃她家的飯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死!都去死!

悠念嘴角的笑容淡的只剩下微不可查的小弧度,「你在打我小可愛的主意。」

「哼,那又如何?」宮百合的思想已經被怒火燃燒殆盡,她愛了顧譯軒那麼多年,可是他卻給她一句「十四年的時間我都沒能愛上你,一瞬間愛上她又有什麼不對?」她接受不了,第一次她不知道該如何讓顧譯軒不再愛這個女人,陰謀詭計,在顧譯軒對她的絕對信任下,根本無處執行!她恨!她恨啊!

「是嗎?」

宮百合瞪大了雙眼看著從牢里出來的悠念,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嘴角帶著極小的微笑,指間夾著一張撲克牌,每一步彷彿都踩在她的心上,她有種死神在向她靠近的感覺。

她張了張嘴,咽喉卻彷彿被什麼扼住,讓她想呼救,卻怎麼也喊不出一聲……

「大公主殿下!」一個守在外面的獄卒聽到了方才宮百合被鱷魚嚇到的驚叫,闖了進來。

「快去叫委員會的人!」這個女人不是一個獄卒可以對付得了的。宮百合回神,朝獄卒大吼。

獄卒被嚇了一跳,卻反應極快的跑去叫委員會的人,悠念也不阻止,反正誰來都一樣。

「羅生若悠念!你想做什麼?」宮百合強壯鎮定厲聲呵斥,「你想殺本公主嗎?」

廢話真多。

悠念直接一張撲克牌射過去,一把飛刀從門外射了進來企圖阻止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