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其實前輩把星月隕骨的事告訴我們二人,除了因為泠是我們的朋友,你才對我們知無不言,最重要的……還莫過於救您的夫人吧?」
「我們想要的是星月隕骨,前輩想見的是幽姬殿下,那麼他日我們前去魔族深淵,還希望能得到前輩相助!」
龍覺挽著妖嬈的手,知道無論從司徒清口裡說出的是魔族深淵還是地獄火海,只有真的藏有隕骨,妖嬈便一定會去,只不過到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們一定還需要司徒清那恐怖的力量!
「這不用說,我自然頃力相助。」
「只不過我本尊深鎖星月地脈中,還需一斷時間才能掙脫那煩人的束縛,自打與幽姬分離後我就沒有放棄過反抗,我自有辦法解困,可是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去查探幽姬的下落,而我自己也沒有辦法分身到那麼遙遠的地方……哎。」
司徒清思念的目光遠遠地投射到雲端以後。
他可真是一個實力恐怖的傢伙,被封數百前,居然還有餘力對封印自行抗衡!如果被天宗知道這件事,恐怕通通都會被他的毅力與實力嚇得咬破舌頭。
「還好這世界又出現了你們這些小妖孽,有膽,夠狠,而且無畏人族與魔族的碾壓,我看著你,就感覺那血十三應該也不是如傳說中那種毫無血性的魔頭。」
「所以我向你們保證,深入魔族深淵之後,無論幽幽是生是死,只要能查到她的下落,我一定竭盡所有力量助你們得到最後一枚隕骨!」
司徒清一臉凝重地對妖嬈承諾。
這就是他一定要揉暈泠的原因,因為這其中很多東西,他都暫時不想讓泠知道。
「好!一言為定!」
妖嬈立即歡喜地與司徒清擊掌起誓!
魔族深淵……她去定了!
而且誰讓她還有一個「老夥計」應該會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出面幫她一把呢?!
「哦!姬天白,很久沒有理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活著?」
妖嬈一邊對司徒清淺笑,一邊想起了那大聲呼喊著:「妖嬈,救我。」的姬天白的臉。
與司徒清一番約定,雙方相互留下傳訊水晶後,司徒清便把妖嬈與龍覺送到了一處隱藏得極難被人發現的傳送陣前,而後抱著泠消失於妖嬈和龍覺眼前。
而妖嬈和龍覺則一番喬裝後按照司徒清的提示通過傳送陣輾轉於初元各陸人族主城之間,最後回到了白川的冰封城內。
還好冰封城傳送通道四通八達,所以這番輾轉,也沒有花去妖嬈多少時間,大概到了當日傍晚,兩個人影就已經步入冰封城內那高高的主塔門中。
把馭獸環內的所有人放出來也沒能把那巨大的冰封塔給塞滿,而且最讓妖嬈好氣又欣慰的是,那幫不要臉的傢伙在馭獸環空間里大擺酒宴,居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進入馭獸環世界後妖嬈經歷的種種生死磨礪。
不過看到眾人開心的模樣,妖嬈心中亦十分滿足。
一切困難與波折,都只為守護自己最在乎的人與物,當這些人和物都環繞於自己身側的時候,妖嬈便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開心的人兒。
幸福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與眾人狂歡一夜後,龍覺抱便抱著妖嬈的小蠻腰甜滋滋地在她的小房間內睡去。待二人第二天醒來已經日上三桿。
不過冰封城的陽光,依舊伴隨著輕柔的雪落。
明亮而晶瑩的落雪,讓人看著格外心情舒暢。
因為魔族深淵之行,要等待司徒清準備妥當以後才能啟程,所以剛經歷大戰後的妖嬈,心中也升起了久違的輕鬆愉悅之感。
也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也許?
妖嬈與龍覺剛有說有笑地把房門打開,就突然看到了百代明珠的那張緊緊貼在門扉之上的臉!
門突然打開,僵硬在門前的百代明珠便訕訕地對二人笑了一聲:「嗨……」
這場景看上去有些眼熟。
在看到百代明珠的瞬間,龍覺就開始下意識地想把自己身上衣服扒掉,然後抱著妖嬈出來問好。
「你小子,天天貼在妖妖的門上到底是什麼想法?」
可是他的這股風騷的衝動卻被妖嬈強行壓下。
將小手放在龍覺胳膊上,妖嬈微眯著雙眸笑盈盈地對百代明珠問道:
「有事?」
心裡卻在想:「小樣兒,終於憋不住要說出來了吧?」
自打在冰封城看到百代明珠瘋狂撒錢,水伯賣笑賣身賣勞動力起,妖嬈就已經猜到這兩個人心裡一定在打自己的什麼鬼主意。
不過就算心有所感,她也一直沒有主動尋問。
因為她知道,無論百代明珠提出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只要他小臉一揚,明眸里閃點水花,再從口袋裡「不知不覺」地掉下一些小寶物,她就根本沒有辦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
「嗯,我與水伯有些事想問你,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
百代明珠難得擺出這麼乖巧的模樣,規規矩矩地站在妖嬈門口拚命點頭,差點就要衝上前來抱妖嬈的大腿。
「當然方便,來塔頂的天台吧!」妖嬈的手指,俏皮地向冰封塔頂一指。
塔頂天台,幾乎是冰封城最高的地點,高矗入雲,被冰風環繞,一般要說什麼極為隱秘的事情,妖嬈都會讓人去塔頂一聚,因為那些環繞於高處的冰棱和暴雪,就是阻擋他人窺視的天然屏障。
水伯就站在離妖嬈房間不遠的走道里,看到妖嬈允諾,立即從窗檯一躍而出,率先向那冰封塔的塔頂天台御空而去。
他心中的祈願因為看到妖嬈與龍覺在崑山、悲憫海一戰顯露出的霸氣和實力而呼之欲出,再也無法隱藏與壓抑!
「如果其他人辦不到,那兩個人一定可以辦到的!一定能!」
心中充斥這樣的念頭,水伯的雙眸內頓時爆發出湛湛的精芒!
待四人在冰封塔頂的天台坐下,水伯便單刀直入,率先發出聲響。
「我們百代家有一事相求於兩位,不知道需要多大的代價才能請二位出山?」
水伯一本正經,把背挺得筆直,好像是正與兩個毫不熟稔的陌生人在規規矩矩談生意一般。
看他那板得鐵青的臉,妖嬈直接「噗」地一聲噴出來!
水伯好手段!
明明深知妖嬈的秉性就是對朋友沒有半點保留,還在不記報酬地幫她建設冰封城又從悲憫海救回符山弟子後,依舊如此低姿態地求二人辦事。
這樣的鄭重與客氣,就算他們現在要妖嬈立即去天上摘星星,她也一定抱著一腔熱血衝上去啊!
「別別別……」
妖嬈拚命對著乖乖坐直在她面前的百代明珠和一臉乞求的水伯急急擺手。
「你們不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哦,天啊,真是受不了……你們為了幫助我救符山弟子,把上四宗的太上長老們都得罪光,這可是大人情。現在想讓我幫什麼忙就直接說吧,再這樣噁心我,我會死掉的!」
「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絕不反悔!」
妖嬈拍著自己的胸脯對百代明珠與水伯認真承諾道。
這二人能為今日這場對話提前給予她那麼多好處,也一定意味著他們接下來將要說出的話,對他們,乃至整個百代家都非常重要吧?
妖嬈做好了聽到什麼震驚秘聞的準備。
恩,百倍還!
若無百代家的幫助,她又如何可以完成隕骨與符山弟子的雙重解救計畫?這兩樣都是對她來說的無價珍寶,所以無論此時百代家要在她身上索回任何報酬,她都會點頭應允!
「是這樣的……我們想問一下,妖嬈你和龍覺……天人四衰有沒有經歷渡劫?」
看到妖嬈那麼爽快的模樣,水伯心中一陣安慰!
看來百代少主的確沒有找錯盟友,心懷與實力豈如此逆天的小魔女實在最優秀的戰友。
「我已經渡劫完了。」
龍覺平靜地回答。因為四衰渡劫,是龍皇叔給他下達的回初元條件,如果他還沒有達到天人四衰巔峰,此時又怎麼會在妖嬈身旁?
「我在岐連鍾收起後不是與您說了嗎?我感覺到了要渡劫的力量,那不是說明我還沒有經歷雷劫嗎?」妖嬈笑盈盈地回答。
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百代家的祈願與自己的雷劫還有關係!
「那……你想渡大乘之劫嗎?」
水伯頓時挺直了背脊,雙目中滾滾熊熊烈火,那灼灼的視線落在妖嬈身上,差點把她燒出兩個洞來。
如果沒有與龍覺重逢前,妖嬈根本就不明白天人四衰的渡劫還分大乘與小乘之分,但現在她已經分得出二者的區別。
小乘劫與之前的渡劫方式沒有區別,就是引用雷霆後在雷中經受雷光洗禮。
大乘劫卻是需要進入雷界經歷狂雷加身的修鍊!直接逆雷而上,沖入雷界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