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妖嬈覺得自己還沒有睡多久就被一陣恐怖的擂門聲給吵醒了。
「怎麼回事?難道赤蠍之主這麼快就來了?」妖嬈懵懂地從床上爬起來,粉可愛地揉著眼睛。
「妖嬈!你乾的好事!」
睡眼朦朧一抬頭,一張畫著大烏龜的臉陡然伸到妖嬈眼前,元方扭曲的五官正在那分外栩栩如生的黑烏龜下抽搐不斷!
噗!
一口血沒忍住立即飆了出來!
元方臉上居然畫了個大烏龜!
而且那兩隻囂張的前爪正好畫在元方的一又精明小眼下,遠遠看去彷彿要一巴掌把他踩成睜眼瞎。
「哇哈哈哈哈!」
妖嬈頓時抱著肚子哈哈大笑。這是誰幹的?太丫的有才了!
「別鬧了,大清早的,不要逗我開心!」一邊狂笑一邊把元方推開,結果大笑沒有人回應,妖嬈只得張開眼,頓時詫異地發現元方身後還站著麒麟王,雪無,空空賊老頭,戰虎,法伊等人……
當然,這些人的五官都要細細分辯一番才行,因為他們的臉頰上不約而同地都掛著一隻碩大無比的墨水大烏龜!
一股隱隱的……沉悶的……怨念的氣息在妖嬈的房間內極速升起。
空氣溫度瞬間降低。
「介個?」妖嬈把被子抱在胸口,像一隻柔弱的小貓乖乖縮在牆角,一股不好的感覺頓時湧上心房。
「介是腫么回事?」
沉寂良久,妖嬈還是鼓起勇氣弱弱地問道,一雙剪水瞳內都是讓人垂憐的光芒。
不過現在氣氛這麼差,裝可憐也沒有用了……
「還不都是你!」眾怒爆起!
「你昨晚突然把我按倒在床上,說要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咳咳咳咳……」雪無氣得直吐血!「我還以為你有了解我寒毒的方法,所以就乖乖聽你擺布。本來覺得你深夜潛入我的房間是不太合情理,不過我為了治病……也就……也就忍了……」說到此時,雪無的臉頰上居然還升起一絲可疑的紅暈。「可是你……你……你居然對我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事來。」
這本來就身體不好的傢伙指著自己被毀了的俊臉,差點暈了過去。
呃……
妖嬈聽聞雪無這麼說,差點沒氣得咬舌自盡!
天地良心啊!雖然她曾經在心裡意淫過眾人被她恣意拿墨筆荼毒的場面,但給她十八個膽子,她也不會真的把一切都付諸於實踐啊!
「哪……你們,都是這樣?」妖嬈的目光鬱悶地掃過麒麟王,戰虎,空空,法伊的臉……一想到自己爬上了每一個人的床單,給他們精心畫烏龜的場面就覺得毛骨悚然……是的,要是她真這樣做了,她自己都為自己的豪放無恥而臉紅……咳咳,自豪。
「是啊!你這丫頭還說師傅要多給點福利,所以老夫臉上的烏龜比別人還多兩個龜蛋蛋!」
法伊老頭一臉苦逼地指著自己的脖子,那上面果然拿墨水畫著兩個黑乎乎的圈圈,赫然彰顯著只有「師傅」才能享受的特殊福利。
噗!
又是一口心頭老血飆出,妖嬈嚴重破功。
只有麒麟王是一臉擔憂,走到妖嬈床邊握著她的手,自然不相信這一切是妖嬈所為。所以這溫軟的男子關切地說道:「妖妖,你不記得了?我聽說人長期處在壓力下會夜中夢遊,做出一些並不符合自己本性的怪異行為,妖妖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等下叫百里塵來給你煎幾副安神的葯吧。回白川就好,我會保護你的,不要想太多煩心事。」
看著麒麟王那滿是關切的目光,妖嬈實在羞愧難當,不過現在看著麒麟王臉上那可笑的烏龜不斷逼近自己,妖嬈又把小臉憋得紫青。
好不容易沒有笑出來打擊麒麟王的關心之意,妖嬈臉上掛滿黑線,睚眥欲裂地問道:「你們昨夜裡看到的那個『我』,是不是頭上綁著麻花辮子?」
「這麼一說,好像真是耶!」戰虎頓時嘿嘿地摸著頭笑道。
噗!
第三次噴出血來!
「那不是我,那是我的第一分身。」妖嬈嚎叫。
果然是她!那個妖孽啊!妖嬈現在頭痛欲裂,真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分居然身是這麼淘氣的一個傢伙!她八成是因為不能去白虎找九闕玩賭氣,所以臨行之前存心搗亂才在每個人的臉上賞個大王八。
妖嬈現在甚至能想像得到她揮著毛筆甩著屁股滅哈哈大笑逃走時的囂張與狂妄……
「什麼?分身?」
麒麟王等人卻被妖嬈的回答嚇了一跳。
「不過的確是有些不同,而且我們平時也沒有見你梳過那種奇怪的頭髮式樣。」
「但是分身所做的所有事,都必須經過本體授意吧?」雪無依舊氣得胸口起伏不平。
妖嬈看著雪無那彷彿被人糟蹋了的模樣心中暗叫不妙。很是忐忑不安地弱弱從麒麟王身後伸出半個頭問道:「我的分身……沒有對你干出別的變態的事來吧?」她真心害怕還有人跟在自己身後天天要她負責任。
深度?廣度?她的分身到底對雪無做到了哪一步?
「還有更變態的事嗎?難道你還想干出更變態的事嗎?」雪無的拳頭已經捏得咯吱響,扭曲的嘴角亮出鋒利的牙齒。
不過妖嬈聽到這個回答頓時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好歹也是自己的分身……應該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那就好。」
妖嬈偷偷抹了一把汗,而後鬱悶地向眾人解釋。「是我分身啦,我昨夜凝結了兩個分身,一個頑皮得要命,就是用筆畫你們那個,另一個倒是端莊大方,應該是個很乖的孩子。」
「嚇!分身還有自己的性格?」麒麟頓時被妖嬈的話嚇了一大跳!「妖嬈啊,看來這件事比你夢遊更棘手啊!」
白川冰封城的眾人還擠在房間內熱烈地討論妖嬈分身的事,在妖嬈口中那個「端莊大方很乖」的孩子卻已經通過冰封城的傳送陣回到殤城魔域,很快與泠取得了聯繫。
「阿九!」泠對妖嬈這麼快返回也很吃驚!
當初妖嬈離開時雖然並沒有說什麼時候再回符山,但是他還是刻意在殤城多待了兩天,沒有想到她真的回來。
「是分身啦,二師兄。你沒有有辦法帶我回到神宗而不被人發現?」
妖嬈的第二分身笑著看著泠緊蹙的眉頭。她彎彎的眉眼,著實溫柔可愛。
「要是換了平日,分身是騙不過神宗鎖山大陣的,不過現在神宗內應該比較亂,此番獵寶死了不少長老與弟子,就連第二峰的傳人都死了,我想想辦法應該能帶你混進去。」
知道眼前的只是九師妹分身,泠並不以為意,在他眼裡分身與本體都是一樣的……都是他那恐怖又變態的可愛師妹而已。
「哈哈哈!多謝二師兄!」妖嬈第二分身聽到泠的回答頓時開心地握著他的手搖了起來!那甜美中又透露著溫柔的笑,是泠從沒有在妖嬈臉上看到過的顏色。
「別這麼開心了,還要騙過師尊與師兄師弟們。」泠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並沒有甩開眼前可愛師妹柔軟到彷彿無骨的小手。
也是恰巧,第二分身的小手的食指正若有若無地搭在他的脈搏上。
無意間感覺到泠的脈搏,妖嬈的第二分身頓時心中一驚!
「好強的脈動!」
瞬間感覺手指被那強有力的跳動感灼傷,但她碎滿星光的水靈雙眸中卻沒有半點異常,反而多了三分女子獨有的瀲灧多彩,有光華在此醞釀。
「唔……我會好好偽裝,等本體回來,現在我不但想念師尊,我還想著應師兄與藍師兄呢!」妖嬈的第二分身拉著泠向前走去,心中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而正在白川的正主,好不容易平復了眾人的怒火,也令眾人再也不懷疑她分身性格多樣化發展的詭異趨勢,在妖嬈的概念里,分身即使性格不一,本心卻依舊不變,連多年不見的朋友她都能相信,為何又不能相信自己的分身?
從某種意義上說,妖嬈的想法是十足正確的。因為無論她的兩個分身惹出了什麼麻煩,她們從來不曾背棄妖嬈最初交付給她們的重要任務。
雖然想立即回到神宗,但聽到帝嵐的看到的那段第一魔祖記憶之後,妖嬈便覺得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直接在神宗盜取寶物,更何況白川又有煩人的蠍子來惹事,所以她便動了在白川提升實力的念頭。
「我說……」
一聲高亢的女聲在冰雪中激蕩。
一個矯健的身影從天而落,於半空利落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迴旋踢,而後一雙纖長的玉足便穩穩地落定在一處覆蓋著冰甲的岩石上!巨大的衝擊力頓時震得冰棱碎裂,雪片齊飛。但那激射而出的冰棱划過半跪於地的眾黑衣人的臉頰,冰面瞬間泛起凌厲的光芒,卻沒有令這些黑衣人眨半下眼睛。
空氣隱隱躁動。
「我不在你們就懈怠了是不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