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重傷,魔戰的危機暫時解除,在魔帝重新崛起之前,人族戰神們還不敢有絲毫鬆懈,他們一定要在這短暫的和平時刻擁護出一位真正的人帝。
朱雀世界,這一百年間再也耗不起這麼曠日持久聲勢浩大的魔戰了。
看著至尊離去,所有人族戰神繼續掃清魔族餘孽。
姬天白袖中暗光一閃,這個渾身是污血與汗水的焚火殿聖子頓時皺了皺眉,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機一個閃身,向自己偏遠的大帳趕去。
姬天白的大帳位於人族大軍最偏遠的角落裡,美其名曰低調不爭名,其實,他只是不喜歡別人靠近而已。
一步踏入自己大帳百米內,地上的野草間頓時流過一道道極為隱蔽的暗芒,如果不留心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高級防禦陣法。
看著地上繁雜的暗芒之花,姬天白絕世的臉上頓時勾起一絲清冷的笑。
風華絕代,舉世無雙。
他負手挺胸,纖長的手指捻了拎捻落在鬢角的碎發,身軀一震,在頃刻之間攪起一陣清風,將身上的血污汗水瞬間震開。
絕代英姿!
風卷蹁飛銀袍,星光碎地,出塵不染!
此時姬天白就像是剛剛沐浴完畢,渾身上下潔凈如洗,神聖而而高貴。哪裡還有剛才那與魔族爭戰而狼狽不堪的樣子?這究竟是什麼實力?居然已經到了不被外物浸染的自然之境!
不要小看他剛才那一震身,必然是深刻領會天地法理才能如此恣意逍遙於天地!看來這個妖孽的隱藏實力已經深不可測。
姬天白踏著大步向自己帳內走去。
帳中無人,唯一一處與他離開時不同的是寢室里的紗帳已經放了下來。
那輕薄曼妙的白紗就像是輕風中的煙雲輕舞,空氣中不知被什麼人浸了香料,幽香四起,暗影浮動,氤氳曖昧,撩撥人心,讓人胸中頓時升起一股帳內一窺的衝動。
帳中必然藏著一個婀娜的美人吧?!
只是此時,姬天白卻站在了原地,久久不再前進,看著那蹁飛的紗帳,嘴角帶笑。
良久都沒有再移動。
「真沒有意思,小天白就不動心嗎?」一道輕軟的聲音在姬天白的耳邊響起。
這聲音魅到人的骨頭都酥了。與此同時,一雙白皙的玉手已經從身後攬住了姬天白的腰,一個涼涼的嬌軀瞬間貼上他的背脊。
原來人不在帳內,而是躲在了姬天白的身後。
姬天白低頭看到了一下覆在自己小腹的玉手,不著痕迹地捏著那柔軟的指尖將手移開,然後向前一步,退到安全距離之後才轉過身子。
早就知道是這種伎倆,所以他一點也不驚訝。
「季長老剛走,沒有想到月依魔主大人就來了?」
姬天白的眸子清澈平靜如湖水,沒有被剛才美人的撩撥掀起半點漣漪。臉上除了恭敬還是恭敬的表情,不摻雜其它任何情緒。
美女!
姬天白的面前的確站著一位絕世美女!
只見這女子身似扶柳之姿,一雙魅眼帶著令世間所有男子都為之瘋狂的瀲灧。即便只是聽到她的聲音都彷彿魂魄被她抽去,再見人影,無論什麼百鍊鋼都能瞬間化為繞指柔!
青絲垂地,朱唇點櫻,眉如黛,膚如玉!
美女身著輕紗,雖然是紅紅綠綠的搭配,卻沒有半點世俗之氣,反而讓人覺得是雲端落入人間的仙子。美艷不可方物。
潔白的手臂與光滑的脖頸從衣物中露出來,一分不少一分不多,恰是最讓人心動的分寸。
美女赤足站在姬天白面前,那玉質的玲瓏小腳直接踏在冰冷地面上,我見猶憐。她的腳踝上還系著一條細細的金鏈,上面有兩隻精緻的鈴鐺在風中輕輕搖蕩。
蕩漾的不是金鈴,而是人心!
「那是自然,誰讓我們的小天白被人魔兩道的宗門同時看上了呢!嘖嘖……人家只能偷偷地等著人族長老走了,才能過來密會我的小天白,真的是……可憐得很呢!」勾魂的聲音。
美女眼中水色瀲灧,直直地盯著姬天白的眼睛。
原來最初跟著姬天白又被妖嬈召喚出的紅雷嚇走的是人族強者分身,那麼這個月依魔主……必然就是魔族強者分身了!
人人都說人族大帝在成帝之前一定會收到神諭。其實所謂「神諭」只是莫里斯海溝之後的人魔勢力在朱雀大陸大帝崛起之前派出的強者分身而已。
這些從莫里斯海溝之後前來的「神使」會告訴身負帝氣的人他應該知道的一切。
而姬天白,居然收到了來自人族與魔族兩方陣營同時拋出的橄欖枝!這傢伙還真是變態!
只是身為人族強者分身的季長老並不知道月依魔主的存在,而月依魔主卻了解季長老的一切行動,所以找准了季長老分身消失的時機才來找姬天白。
月依魔主不依不饒地向姬天白走去,翹著殷紅的小嘴,臉上帶著不滿。手指在姬天白分明的五官上輕輕划過,唇間香風直接吹在姬天白的嘴角,無比曖昧旖旎。
要是換了平常男子,有如此美人做懷,不兒兒狼血沸騰才怪,可是姬天白的表情靜如止水,即不躲閃,也不主動占點便宜,像是沒有感覺的石頭一樣任月依魔主對自己上下其手。
這麼看,倒還真像是一個意志堅定的正人君子。
「小天白,你不知道你每次這樣都很打擊人家的自信心嗎?就算是假裝一次,人家也會很開心的。」月依魔主哀怨地將手直接伸入了姬天白的衣襟里。
她可是絕世魔女,不知道迷倒過多少人族與魔族的大能,這還是頭一次在一個人類身上摔跟頭,真是太不給面子了!月依魔主的芳心簡直在姬天白面前碎了滿地。
「魔主大人確定要?」姬天白微微上揚的語氣。
「確定,這是命令。」
「既然月依大人要求,那天白只能順從,那就得罪了。」
姬天白一點也不扭捏,對著月依魔主略略欠身,然後風度優雅地攬過了面前美女那隻手可以盈握的纖纖細腰,果斷地壓在自己身下。笑著將自己的薄涼的唇貼了上去。
動作體貼溫柔,沒有半點做作與生疏。
這就是姬天白!就算是做自己最不熟悉的事,也半點毛病挑不出來。完美無暇剔透乾淨!
貌似風流多情,其實恰恰是最大的無情!
因為即使利用的是自己的身體,心跳的速度也不會加快一秒。因為這世上,除了……實力,沒有任何東西再值得他去凝眸與心跳!
「算了!」月依魔主看著姬天白那無欲無求的表情,頓時惱羞地一把他從身上推開。只見這魔女大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正經,連身上散出的蠱魅之氣也立即消失於無形。
「不好玩,被強迫的,冷冰冰,石頭一塊。」
姬天白料定魔主大人就是這種反映,勾著唇角將手放下:「天白從來都是潔身自好,令魔主大人失望了。不過月依的收藏品已經有那麼多,也不差我一個。」
淡淡的銀輝將姬天白的面容籠罩得好似飄渺畫中謫仙。任何事情的發展,從來沒有脫離過他的左右。
惱羞的表情只在月依魔主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間,下一秒,月依魔主又笑得花枝亂顫,她的手指在姬天白的左胸上畫著圈圈,吐氣如蘭。
「真想打開看一看,你這裡面放的是什麼冰?」月依魔主戳著姬天白的心房處目光迷離。「要是你生在我們魔族,必定一出生就是儲帝。可惜了,區然是一個弱小的人族。」
「魔主大人過講了。」姬天白更加謙遜。
魔族對姬天白來說,不過是利用的關係而已,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招惹這麼麻煩的東西。
姬天白只是一不小心得到了上一古魔帝的傳承,以人族的身體,有大半部分的魔功用不了,卻遭到上古魔帝一脈子孫的追隨。月依魔主,就是上古魔帝的嫡傳子孫。真身實力強得無法想像,所以就算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扯不清脆,不過姬天白仍對月依魔主畢恭畢敬。
魔功中,有小部分的秘法很是有趣,比如他一直用來吞噬阿斯蘭特至尊帝氣的移花接木之術。誰都沒有察覺阿斯蘭特的帝氣正在向他的身上匯聚。
月夜魔主那嬌美的聲音再次於姬天白的耳際響起:「我不是魔主,以你的實力,將來必然是大帝,不出千年,實力一定在我之上。」
「雖然或遲或早,你都會成人帝的,不過這一百年的機會不要放過,因為洪荒秘境,每一萬年才開放一次,正在這百年之間秘境會開啟,所以如果這次你不成帝,就生生錯失了這個絕好的機會。人家只希望,小天白在縱橫寰宇之後,能把人家老祖的魔功都還給魔族,這是我幫你的底線……嘻嘻。」
月依終於鬆開姬天白的衣襟,斜著身體旖旎地半卧在了他的床榻上,美目中星光流轉。
「只可惜你身上沒有暗的屬性,不然與我雙修最好……」月依笑得輕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