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士卿哭笑不得。看來這張支票到了衛東林手中,肯定要不回來了。不管自己是贏還是輸,水木大學肯定能夠穩穩的享受到收益了,劉士卿輸了,全校教職工就有機會吃一頓大餐,劉士卿要是贏了,水木大學就會添一座樓或者多一條新路,不管怎麼說,都是水木大學最划算。
不過劉士卿也不生氣,他很清楚,想給水木大學捐錢蓋樓的人多了,但是水木大學從來都是慎之又慎,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富人就有資格用自己的名字,在水木大學命名一棟樓、一條路的。衛東林許下如此的承諾,那也是給了劉士卿天大的面子了。
劉士卿想把水木大學當成銀河實業的新員工的重要來源,在水木大學弄上一棟這樣的樓或者一條路,好處是不言而喻的,別說是四千萬了,就算是四個億,劉士卿也願意干呀。
「好,衛叔叔,就按照你說的辦。」劉士卿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別叫我衛叔叔,要叫我衛校長。」衛東林小聲叮囑了劉士卿一句,「我可是潔身自愛的好老師,不和學生搞腐敗的。當然要是出了校門,咱們兩說。」
劉士卿連連苦笑,碰上這麼一個副校長,大學生活可有的樂了。他不再理會衛東林,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邵若漣等人,「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擔保人,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沒錢請客了。邵若漣,還有各位同學,你們不是要挑戰我嗎?我提出的條件,你們敢不敢答應?」
邵若漣的家境也算是不錯了,父母開了一家公司,也算是比較有錢的,不過和劉士卿相比,差的就多了。劉士卿拿出來四千萬,準備請客吃飯,這一舉動,讓邵若漣的氣勢不由得弱了幾分,不管劉士卿是不是富二代,至少在家境比拼上,邵若漣又輸了一局。
「劉士卿,讓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難,不過你現在必須要說清楚,要是我輸了,你打算讓我做什麼事情?」邵若漣唯恐劉士卿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劉士卿淡淡一笑。「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會刁難你們,如果我贏了,提出的條件,你們覺得自己很為難,是我在刁難你們,你們完全可以拒絕不做,我再換一個條件就是了,直到你們覺得我的要求讓你們不為難就是了。」
劉士卿這是在挖坑,準備讓這些水木大學的莘莘學子往裡面跳,不管今天站出來向他提出挑戰的這些新生,都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有一點是不容否認的,他們都是水木大學的學生,只要是水木大學的學生,就有值得拉攏的價值。劉士卿要預先打好埋伏,等到自己贏了之後,再邀請他們大學期間,利用業餘時間,前往銀河實業高新技術實驗園做研究,打短工。這樣的要求,一般人都不會拒絕的。而只要他們進了銀河實業高新技術實驗園,銀河實業就有機會展現自己的企業文化、理念,還有發展前景之類的東西給他們看,屆時就有可能和他們成功簽約,讓他們成為銀河實業的員工了。
劉士卿之所以願意拿四千萬出來,不是為了炫富,更不是為了藉此烘托自己的身份,證明自己有多牛,而是為了證明自己以及自己的銀河實業有這麼雄厚的資金實力,不怕水木大學的學生進了銀河實業之後,得不到一個可以體現自身價值的薪水。
當然,劉士卿的想法有點一廂情願,人的想法歷來都是非常複雜的,同一件事可以解讀出來截然不同的觀點,並不是誰都願意從正面角度去理解他人的行為的。劉士卿同樣如此,不過這些事情,就不是劉士卿要去關心的了。
邵若漣猶豫了一下,她總覺得劉士卿話裡有話,只是她對劉士卿的了解太少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明白劉士卿的解釋究竟代表著什麼。其實不但她不明白,在場的人,除了衛東林之外,沒有一個人明白劉士卿的話是什麼意思。
衛東林此時不方便站出來給師生們解惑,只有在心中罵劉士卿是個小狐狸,只拿出來四千萬,不定要拉多少人進銀河實業給他賣命呢?
「邵若漣,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劉士卿笑著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可就走了。」
邵若漣貝齒緊咬。和劉士卿一樣,當著這麼多師生的面,她要是不敢答應,今天這個跟頭也栽定了,她雖然是個女生,但是落下一個虎頭蛇尾的名聲也不是什麼好事。尤其邵若漣還是個心氣兒很高的女生,家境可以說優越,學習成績歷來不錯,相貌也算得上是漂亮,無論如何,也不能認栽。「好,劉士卿,我答應你,你就等著輸給我吧。」
「剛才報名要參加賭鬥的不算,現在正式開始報名,想加入到我和邵若漣這場賭鬥的同學,請跟我來,大家先報個名,也好讓我知道大家都是誰呀。」劉士卿笑著朝著綜合體育館外面走出。
不少師生面面相覷,很快,大家就做出了各自的決定,絕大部分人都留在了綜合體育館內,這些人有的是自恃沒有那個本事,有的是不屑於參與這樣的賭鬥。也有的是看不慣劉士卿甩支票的舉動,反正各式各樣的心思,不一而足。
跟著劉士卿出去的新生也有不少,足有三四十個人,以各省的高考狀元、榜眼、探花居多。還有一些自恃甚高,有機會打敗劉士卿的,也有一些人是看中了劉士卿的身家,準備跟著劉士卿混的,甚至有機會的話,他們是不會介意現在就給劉士卿打工的,畢竟這個世界上。包括貧困家庭在內的普通人的子弟還是佔了大多數,有早點掙錢、減輕家裡面負擔的機會,都希望能夠抓住。打劫劉士卿,他們是不敢想的,只盼著劉士卿手指縫能夠稍微大一點,漏下來一點,就夠他們用的了。
到了外面,郭倩蓉、段麗怡等人嚇了一跳,剛才劉士卿是一個人進去的,怎麼一眨眼就帶著這麼多人出來的,該不會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劉士卿沖著楊諾婷一招手,「楊姐,你把這些同學的名字,身份證號,聯繫方式還有具體是那個學院哪個專業的,記一下,回頭把名單給我。」
「是,老闆。」楊諾婷執行劉士卿的命令,歷來不敢打折扣,一方面她是劉士卿的首席秘書,另一方面,這也是她哥哥楊建斌再把她介紹給劉士卿之前,特意叮囑過的。楊建斌作為最早和劉士卿接觸的央企高管,比誰都清楚劉士卿以及銀河實業的發展潛力有多大,想跟著銀河實業水漲船高,就只能緊跟劉士卿的步伐,不能犯一點錯誤,否則的話,就有可能中途被趕下船,再也享受不到一點銀河實業高速發展帶來的好處了。
一個職業經理人,最盼望的莫過於兩件事,一件事找到一家好公司,另外一個是在這家公司工作的時候,能夠實現自身的價值。銀河實業對於大多數職業經理人來講,正好是一個能夠讓兩個願望都實現的地方。楊諾婷很感激大哥把她介紹到了銀河實業,更感激劉士卿一上來就把她提拔為首席秘書兼銀河實業董事長辦公室主任,對劉士卿死心塌地的很,執行起來劉士卿的命令來。向來是乾淨利索,不打折扣。有這樣一個秘書,劉士卿省了不少事,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楊諾婷這個MBA,弄到外面去當什麼總經理、副總經理之類的企業高管。
楊諾婷從隨身的包中取出紙和筆來,開始接受學生的報名。楊諾婷本人在上學期間,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材生,又是美國芝加哥大學商學院的MBA,再加上又跟了劉士卿這樣一個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老闆,身上的氣質早就培養了出來,端莊幹練,又隱隱有一股凌然不可侵犯的氣質,水木大學的新生們大部分都被楊諾婷給鎮住了。
劉士卿走到郭倩蓉身邊,笑著把剛才在綜合體育館內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在他說話的時候,審九強、段麗怡等五個保鏢很自然地把劉士卿、郭倩蓉給保護在了中間。
邵若漣秀眉微蹙,看著這一切,她對父母的情況很熟悉,也跟著父母參加過一些企業老總、富豪們舉辦的宴會以及各式各樣的交際活動,能夠配備楊諾婷這樣的女秘書,身邊還能跟著審九強、段麗怡這樣五個一看就不簡單的保鏢,這絕對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富二代就能夠享受到的待遇。
邵若漣心中暗忖,這個劉士卿比她想像中的可要複雜多了。弄不好自己事先對他的一些猜測,全都和現實不相符。兵聖有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知己不知彼,一勝一負。照眼前的情景看,一開始,自己和劉士卿的賭鬥就輸了一半兒了。
「邵若漣,你想什麼呢?」韓珠峰低聲問道。
邵若漣搖了搖頭,「韓珠峰,你沒有看出來嗎?這個劉士卿很不簡單,想贏他,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韓珠峰冷哼一聲,「不就是個富二代嗎?有幾個糟錢,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邵若漣,你不要害怕,我也報名參加這場賭鬥,你我聯手,一定能夠把劉士卿打趴下去的。」
邵若漣心中暗嘆,這個韓珠峰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太狂了,而且也不知道他是有仇富心理,還是根本就不了解那些企業老總們的狀況,說出來的話,顯得有些偏激。劉士卿究竟是不是富二代,還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這個韓珠峰一上來就給劉士卿扣上了一個富二代的帽子,這樣的心態,能贏得了劉士卿,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