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最佳女婿

與曹老大或者本初公聯姻的念頭,絕對不是陶副主任偶爾的心血來潮,這個念頭其實在陶副主任心中是醞釀已久,原因也有很多,一是陶副主任知道歷史,知道大袁三公和曹老大將是北方軍閥混戰最大的兩個勝利者,憑藉自己手中這點力量想徹底改變這段歷史實在有點不足,希望自己成為北方軍閥混戰最大勝利者的陶副主任,當然不會不考慮抱大腿這條捷徑。

第二個原因,是便宜老爸陶謙給陶副主任留下來的盟友實在太爛了,當年公孫瓚和袁術結盟,與曹老大和大袁三公的聯盟對抗,處於夾縫中的陶謙選擇了加入公孫瓚集團,結果事實證明陶謙此舉是徹底站錯了隊,不僅給徐州招來了兩個神一樣的對手,也給徐州帶來了兩個豬一樣的隊友。

兩個豬一樣的盟友中,志大才疏到了極點的小袁三公就不說了,先是勾結黑山賊和匈奴左賢王失去中原士族支持,然後又自封徐州伯擺出侵吞盟友地盤的架勢,對內窩裡拳打得虎虎生風,對外卻連和曹老大接壤的勇氣都沒有,躲到淮南只是給徐州添亂。

公孫瓚稍微好點,至少公孫瓚救過徐州一次,但是界橋之戰後,公孫瓚勢力的情況已經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對大袁三公的牽制力度越來越弱,對徐州的利用價值也是越來越小,再加上公孫瓚腦袋進水,聽了同窗好友劉皇叔的挑唆,主動切斷了與徐州的戰馬貿易,滑頭到了極點的陶副主任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理直氣壯撕毀盟約的大好機會。而擺脫了這兩個豬一樣的盟友後,力量還不足的陶副主任當然要找一條更粗的大腿來抱。

第三個原因嘛,那就是陶應確實有些欣賞大袁三公和曹老大,這兩位老大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在參與軍閥混戰的同時,大袁三公和曹老大始終都沒有忘記為華夏民族抵禦游牧民族的神聖使命,不管在中原打得多辛苦,都始終在北線保持相當兵力壓著異族打,從沒做過什麼借清兵入關和勾結異族的事。相比之下,劉皇叔為了吞併東吳勾結蠻王沙摩柯和小袁三公兄弟鬩牆勾結匈奴王之類的行為,就太讓陶副主任厭惡、鄙夷和不齒了。

也正因為這些原因,又見時機已經基本成熟,為了將來不至於四面楚歌孤立無援,陶應當然得開始著手準備加入袁曹集團的行動了,而為了討得大袁三公和曹老大的歡心與信任,陶副主任還苦心準備了一個絕對能讓曹老大和大袁三公滿意的投名狀——陶副主任的好岳父,呂布!

當然了,為了吞併老岳父麾下的精兵強將,陶副主任並不打算把整個呂布集團都獻給曹老大和袁三公當投名狀,也不打算徹底撕毀與可愛小籮莉呂蝶的婚約,所以陶副主任儘是壞水的腦袋裡,難免盤算起了這樣的如意算盤,怎麼才能讓呂蝶小籮莉主動退位讓賢,老實降職做妾,把正妻的位置騰出來讓給大袁三公的寶貝女兒?又怎麼在儘可能保存呂布軍精兵強將的情況下,把老岳父呂布一個人的腦袋送給曹老大和大袁三公當投名狀?

為了達成這些邪惡的目的,把高順和曹性等兩百陷陣營禮送出境後,陶副主任毫不客氣的就關閉了徐州的北部邊境,不僅停止了對呂布軍的錢糧支持,還徹底切斷了徐州與兗州的貿易往來,一顆糧食、一匹布和一斤生鐵都不許賣往兗州呂布軍的控制地,用經濟封鎖幫助大袁三公和曹老大收拾自己的老岳父呂布!至於理由嘛,很現成,呂布言而無信擅自停止派兵遣將幫助徐州軍隊訓練的盟約計畫,陶使君不堪受辱,憤然還擊。

與此同時,為了防止岳父大人惱羞成怒提兵來犯,陶副主任還派出大將臧霸領兵七千北上,把徐州北大門小沛的駐兵數量一口氣增加到了一萬人,未雨綢繆做好了與岳父翻臉開戰的準備。

碰上了陶副主任這麼一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極品女婿,呂溫侯當然是有些措手不及,為了避免更進一步激怒極品女婿,準備把高順和曹性殺頭問罪的打算也只得暫時放棄,同時派遣使者王楷南下徐州解釋,借口兗州戰事緊急才不得不暫時停止協助女婿練兵的計畫,待到兗州戰情緩解,呂溫侯自然會再派精兵強將南下徐州,再次幫助女婿練兵——所以眼下做女婿必須得繼續支援窮岳父錢糧,免得窮岳父糧盡,被曹袁聯軍所破。

「待到兗州戰情緩解,再派人來幫我練兵?」對岳父積蓄多時的怒氣總算是逮到了一個發泄的機會,陶應這次不再對王楷客客氣氣,還把三角眼翻出白眼仁,哼哼道:「謝了,不必了,煩勞王大人回稟岳父大人,小婿怕又背上收買籠絡岳父麾下兵將的嫌疑,所以就不必了,以後我不會再向岳父借兵借將了,岳父也不必再派人來幫忙了。」

「使君,使君,使君請千萬不要意氣用事。」王楷大急,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地說道:「請使君明見,眼下兗州的軍情確實是危急萬分,曹袁劉三家聯軍共計十萬,已經盡數抵達了句陽戰場,溫侯他孤軍抗擊群敵,調兵遣將捉襟見肘,實在是無可奈何,這才下令召回高順、曹性二位將軍回師聽用啊。」

「為了對抗十萬強敵,所以就急著調回借給我的兩百步兵?」陶應冷笑連連,又道:「兗州的戰事情況,我當然清楚,作為晚輩又是女婿,我當然不會讓岳父為難,所以我決定不再借兵借將了——也免得岳父他老人家疑神疑鬼了。」

「那麼使君答應的糧草……?」王楷小心翼翼地問道。

「之前答應的糧草,我都已經盡數奉上了,一顆一粒都沒有少,王先生還有什麼疑問嗎?」陶應反問道。

「沒有,沒有。」王楷連連擺手,又更加小心翼翼地問道:「使君,溫侯是想讓小使問,以後使君還能再支持我軍糧草軍需嗎?」

「不能了。」陶應連眼皮都不眨地答道:「袁術匹夫狠毒無情,挖開淮河水淹淮陰,有著近萬人口的淮陰全縣顆粒無收,我手裡的錢糧除了要賑災和救濟淮陰災民外,還得搶修河堤治理水利,所以我現在連一顆糧食都拿不出來了。」

「使君——!」王楷差點沒有哭出聲來,撲通一下雙膝跪下,哭喪著臉說道:「使君,溫侯的糧草最多只能堅持一個多月了,你不能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釜底抽薪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下實在是愛莫能助啊。」陶應假惺惺的嘆息一聲,又道:「再說了,岳父手裡還有一個多月的軍糧,只要抓緊時間消滅曹賊和袁紹的援軍,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抓緊時間消滅曹賊和袁紹的援軍?」王楷想哭的感覺益發衝動,心說就兗州戰場上那個情況,溫侯不被曹賊和袁紹援軍消滅就算好的了,還想消滅他們,做夢去吧!

無奈之下,王楷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使君,客套的話在下也不說了,在下只想轉達宮台先生的兩句話,第一句,請使君不要忘了與溫侯的婚姻之約,第二句,請使君不要忘了唇亡齒寒之理,若溫侯覆滅,對使君只怕毫無益處!」

陶應不說話了,離席起身,背著手走到了王楷面前,低頭凝視王楷,直到把王楷看得心虛色變,陶應這才緩緩說道:「王先生,請你捫心自問,作為女婿,我對溫侯如何?作為岳父,溫侯又待我如何?是我對不起岳父,還是岳父對不起我?」

王楷手足發抖,許久後才低聲答道:「在下說一句肺腑之言,使君對溫侯確實是仁至義盡,溫侯對使君卻又……,不太像話。」說完了這句心裡話,王楷又趕緊補充了一句,「可是使君,溫侯縱然有千般不對,可他也是使君你的岳父,我軍與貴軍也是互為唇齒,我軍覆亡,亦非使君之福。」

「我軍是與貴軍唇齒相依不假,不過嘴唇總想拔掉牙齒,這樣的嘴唇不要也罷。」陶應冷哼,又道:「這樣吧,兩個條件,第一,把我的未婚妻子呂蝶立即送來徐州,第二,請岳父就之前的事當眾道歉,當著天下人承認他曾經勾結劉備和袁術,企圖吞併徐州五郡,不仁不義,當眾向我和徐州五郡的軍民百姓道歉,嚴懲罪魁禍首,發誓以後絕不貪圖徐州的一寸土地,那麼就一切都可以商量。」

「使君,第一個條件可以商量,但第二個條件……」王楷苦笑了起來,道:「就溫侯那脾氣,使君的第二個條件,不是要溫侯的命么?」

「那就算了。」陶應一揮手,喝道:「送客。」

王楷當然不肯走,只是不斷的苦苦哀求,但陶應根本就不理會,甩手就出了刺史府大堂,領著幾個徐州官員出了城。不過陶應這倒不是故意擺架子和為難王楷,而是陶應這段時間確實很忙,徐州的冬小麥已經開始下種,雖然這方面有屯田天才陳登負責,但作為徐州的新老闆,陶副主任不去田間地頭看看也確實說不過去。除此之外,陶應還得去看看自己要求的試驗田,實地考察能否在徐州五郡大規模推廣麥豆輪種。

打馬來到了彭城南門外的試驗田旁,陳登恰好也領著一群屯田官員在這一帶視察,徐州眾官與田中百姓上來行禮時,陶應揮手制止,二話不說就跳進了試驗田中親自驗看土壤情況,附近的上百畝屯田都是按陶應要求播種收穫的田地,清明過後將田地里的小麥之後,這裡的農田都種上了大豆,然後到農曆的八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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