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智能生活 第三百二十五章 許壽的逼迫與被逼

許壽許大書記老神在在地坐在陸弘面前,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

陸弘很討厭對方這種不把他當一回事的神情,如果他不是許壽,不是許晚晴的父親,不是珠江省的老大——這才是最重要的,陸弘早就掄起拳頭給他一頓胖揍了!

奶奶的,把他陸大老闆當成許家的保姆了嗎,他們家有什麼事就得他出馬幫忙周旋?

我草!哥現在一分鐘幾十萬上下,哪有空理你們的家事!

長吐一口氣,陸弘收起憤恨的眼神,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日他先人板板,許大書記如今一定意義上是陸弘的後台——如果不是有這層關係,陸弘也許還真不鳥他了!

「許書記……」陸弘咳了一下,清清嗓子,「你們的事我就不摻和了吧?你也知道,許學姐不喜歡我插手她的事。再說了,我該做的也做完了,之後的事就要你們努力了。你總不能……」

「不能什麼?」許壽一瞪眼,很不滿意陸弘的態度,「小子,你有麻煩的時候用起我來倒是毫不客氣,我呢,有點小問題要你幫忙,你就推三阻四!有你這樣做人的嗎?年輕人,做人要厚道呀!」

陸弘悲憤得想死!

日他先人板板!小問題?

陸弘腹誹不已,話說他們兩父女有哪個是好惹的?

不錯,許壽和許晚晴的「感情」交流又出問題了,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問題。什麼問題?

許壽也說不明白,更是想不通:「我檢討了好幾次,是的,檢討!和晚晴說話做事,我幾乎成聖人了,我不單一日三省,五省六省都有了,比孔夫子還孔夫子!但是,這次我不知道為什麼又搞成這樣。這些天,她就是不理我,我打電話她沒好氣就掛了,去找她,兩三句話就給她打發了,一副不願意看到我的樣子!陸弘,你說,我什麼地方得罪她了?」

陸弘無辜看著發牢騷的許大書記,心想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最近兩個月,他幾乎不再摻和許家父女兩人的事,年前幫他們搭上線,他就功成身退了。

當然,陸弘也比較奇怪他們又遇上什麼無法開解的難題了。按照之前的趨勢,許晚晴雖然不說全部接受了許大書記的父愛,卻也不像往常一樣記恨了,至少時不時給他接近的機會,吃飯聊天都像個正常人。

如果樂觀的話,弄不好再過些時日就能讓兩人成為真正的父女關係!

可惜,才兩個月不到,他們又出問題了。最要命的是一有問題,許大書記竟然第一時間找他陸弘!這不,在他百忙的時候,趁著中午下班把他直接召喚到書記辦公室。再之後,熱茶也來不及喝上一杯,許書記上來就開始吐槽,把這些天的遭遇嘮叨個沒完,最後,書記威風一抖,二話不說,直接吩咐陸弘從中調和,把他們兩父女的關係搞清楚。

最不濟也要弄明白許晚晴為何突然變了態度!

這讓陸弘悲憤不已,他不是他們許家專養的保姆呀,現在公司一大堆子事要處理,哪有空去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許書記說的也沒錯,他陸弘最近也有事要麻煩人家,不好拍拍屁股走人,只能耐心坐下來聽完對方的嘮叨,說不準還要幫他出主意。

「許書記……」陸弘看到許壽還有說下去的趨勢,趕緊擺手打斷他的話頭,直接詢問,「許學姐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她的態度為什麼會突然變得惡劣?你……是不是又在哪方面惹她不高興了?」

最後一句才是陸弘真正要質問許大書記的地方。

許壽聞言沒好氣說道:「我哪敢惹她,每次和她在一起,說話之前我都要好生斟酌,比我向中央領導做彙報還要小心,就是生怕說錯一句話惹她不高興。你說,我這樣小心,怎麼可能還會惹她呢?」

「也許……」陸弘頓了頓,「你是不經意傷害了她,比如說些什麼年紀大呀要嫁了呀,你知道的,女人嘛,最忌諱人家拿她的年紀來說事——就是親人也不行!她覺得你干涉了她的自由,不高興就給你臉色看,也是正常的嘛。你想想,你到底有沒有說過這話?」

「沒有。」許壽斷然說道。

「真的沒有?」陸弘不大相信,想起許大書記曾經有一次在他面前提出要他娶許晚晴的話來,陸弘就知道許大書記在這方面有多麼著急了。

「沒有……應該沒有。」許大書記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大確定。

陸弘見狀像是為一個瀕死之人找出了絕症病因,連忙說道:「也許是你不經意說的,嘴快說漏了嘴。你再想想,有沒有?還是沒有?我……許書記,你再想想,許學姐是什麼時候開始疏離你,那個時候,你在做什麼,又說了什麼?」

許壽想了想,惱了:「就這幾天態度開始轉變!我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前陣子我因為行程安排到其他省去考察,去之前和晚晴打過招呼,那時候還好好的。之後我回來,又到一些市裡去調研,三天前才回到羊城,按照以往的規矩,當然是叫她出來吃飯聊天。一開始我是打電話,她說沒空……呃,說是沒心情吃飯;我就去找她,她還是推說沒空,神情有些緊張和不耐煩……我再想想,沒空,不耐煩!草,陸弘,是不是最近你給她安排太多工作,她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陸弘目瞪口呆,說來說去,分析了一大通之後,最後罪魁禍首反而成了他?

我擦!我冤,真他媽冤,竇娥都沒我冤!

對於許大書記這樣的污衊,陸弘不大屑於反駁,哼了一聲:「許書記,以許學姐的性情,你覺得她會因為工作而變得這樣嗎?」

許壽愣了一下,問道:「那你說,到底是為了什麼?我這兩天反覆想過了,就是沒有想出個理由來。」

「那你問過她沒?」

許壽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陸弘:「你說我敢問她嗎?她都這個態度了,我再問,惹她更不高興,以後我看她就不讓我見面了!好不容易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讓她態度有所鬆動,沒想到……唉,難道要前功盡棄?」

「那也不用這麼灰心。」陸弘趕緊安慰,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下去,「實在不行,我曲線救國,幫你探探口風,等弄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再計畫該怎麼行事吧。」

說回來陸弘也比較奇怪許晚晴的態度,按理說她之前已經慢慢接受許壽,不至於突然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才是,可她偏偏就變成了這樣。

緊張和不耐煩?

難道是大姨媽來了?

想想也不至於呀,就算是女人每月都要來一次的事兒來了,以許晚晴的心性,也斷然不至於如此行事。

至於工作……陸弘微微搖頭,律師事務所那邊已經漸入正軌,前些時候陸弘交代的要起訴幾個放柳菲兒鴿子的廣告商,也有人接手,許晚晴應該不至於要為工作的事煩心。說到工作量大忙得心情不好,那前些時候事務所剛成立沒多久,更應該煩心,怎麼要到這個時候才心情不好呢?

按照許壽的說辭,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兒。到底是什麼事,讓許晚晴像變了個人似的呢?

「陸弘,這事就靠你了,也只能靠你了!」許壽長嘆一聲,交代陸弘。

陸弘也極想一探究竟,點點頭,道:「我有空去找她聊一聊。」

許壽聞言大是不悅:「不是有空,是現在回去你就找她探探口風!」

陸弘又呆了一下,愣愣看著許壽。

「怎麼,你以為這事不急?」許壽冷哼一聲,「我告訴你,這對我來說是天大之事,比我所有的事都要著急。因此,你手頭有什麼事也要放下來,幫我把這事解決了。我……給你兩天時間。」

「兩天?」陸弘身軀震了又震,可惜,唬不到許大書記。

「就兩天!」許壽毫不客氣地說,「明天晚上你就要給我確切的答覆,我要清楚我家晚晴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只有清楚她的問題,我才能想辦法去解決。我現在心急如焚,一天都不願意等下去。不過考慮到這事也許有些複雜,我給你兩天的時間。」

陸弘數了一下手指:「現在到明天晚上好像就一天半吧。」

「怎麼,那半天你也要和我計較?」

陸弘大是無辜,眼睛都直了,許大書記,現在是你和我計較這半天吧?

「年輕人,要有時間觀念!」許壽哼了一聲。

陸弘忍不住說了:「許書記,你真不應該在官場混,你適合經商,時間就是金錢的觀念才是我們商人應有的理念。至於你們官場單位的人嘛,做事情……嘿,能明天做的事就不會今天完成!」

許壽怒了:「陸弘,你是不是非要和我抬杠!」

「不敢!」陸弘趕緊轉了話題,「許書記,你的幫我一定會幫的。那麼,我前兩天和你說的事,你看……」

許壽更是不高興:「和我談條件?哼,我早說了,你這個人就是太現實,如果不是我女兒非要和你交往,我才懶得理你!」

「公平交易嘛。」陸弘一個勁諂笑,「我知道許書記你是個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