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想保住自己的命,並且想未來有更好的生活的人。」
趙秋看蘇鵬透過來的似乎要穿透自己的目光,搖搖頭說道,他輕嘆一聲,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沒有什麼靠山,也沒有什麼背景,我有的,只是一些朋友而已……關於公司和遊戲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恰逢其會,了解了一點消息而已,我也把你當朋友,不忍心看你就這麼不明不白死去,如果相信我的話,可以和我商量一下未來可能的合作。」
蘇鵬看著趙秋,他在通過趙秋的眼睛觀察趙秋的情緒波動,半晌,蘇鵬終於得出一個結論,如果這番話不是趙秋真心實意說的,那他一定就是影帝級的演員。
同時,蘇鵬也在思索,從趙秋說出來的信息,似乎並不是以自己的角度得到的信息,相反,更像是從時千軍或者那平頭黑衣人的那裡得到的信息。
思索了一下,蘇鵬開口問道:「你在時千軍的辦公室放了竊聽器,能竊聽他們的對話?」
趙秋聽了,看了一眼蘇鵬,也沒否認,過了一小會,才說道:「你思維很靈敏。」
「你的目的是什麼?還有,為什麼找上我?為什麼信任我?」
蘇鵬緊緊盯著趙秋,對他問道。
見蘇鵬的注視,趙秋也毫不迴避,迎上目光,道:「我的目的很簡單,獲得一台遊戲主機,然後離開公司……我可以再給你一條信息,我有一些渠道,可以加入其他的遊戲組織……但並不是公司這樣的組織。而且我們有一定程度的選擇,或者可以成為付出酬勞更合理的組織的下屬,那樣的話,我之前向你暗示過,可以獲得巨額的金錢工資。讓我們冒的風險有所回報,或者加入我一些朋友的鬆散組織,或者沒有金錢可以拿,但是卻勝在逍遙自在。」
蘇鵬聽了,心中已經聯繫到一些線索,道:「你說的那些組織。都是你在遊戲之中結識的朋友吧?比如說,在江寧郡附近活動的散人玩家,或者其他組織的玩家?」
「我說過了,你很敏銳。」趙秋點頭,算是默認,然後道:「你知道。我在遊戲之中朋友很多,所以我了解的內幕情況,就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一些,你應該已經猜到了,這款遊戲的真相,如果死亡,那麼。現實中,你也會死亡……」
蘇鵬聽了,心中劇烈一顫,他雖然猜到了這個情況,卻頭一次聽到有人同樣知道這個情況,並清楚的說出,心理頗受衝擊。
不過,蘇鵬的城府還算不錯,外表上,趙秋只是感覺蘇鵬的眼睛忽然閃爍了一下目光。就恢複了正常。
「關於遊戲的真相,你知道多少?」蘇鵬對趙秋追問道。
「知道的不多,除了這點至關緊要的地方,其餘的地方都不知道……原理不明,詳細情況不明……還有一點。就是遊戲中的一些能力,或者能出現實之中,但是並不是總是好用。」
趙秋對蘇鵬說道。
蘇鵬聽了,感覺再次受到衝擊,和剛才一樣,雖然這些自己都想到了一些,但是從另外一個人口中說出來,依然讓自己感覺到震撼。
「你不怕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乾淨么?而我就這麼值得相信么?」蘇鵬看著趙秋,再次對他問道。
「呵呵……我也是形勢所迫,再和你講一些吧,我們的公司,並不是時千軍所說的,是這款死亡輪迴遊戲的開發者……但是,至少我們的公司是一個很大的勢力,已經掌握了部分的遊戲真相,而我們只是一個分部,在世界的其他國家,其他角落,還是有公司的其他分部,但是同時,也有不少其他組織,和散人玩家,在這款遊戲之中。」
「遊戲之中的人物死了,我們就真的死了……但是,並不是所有玩家都知道這件事情,真正知道的組織和個人,都會用一種更謹慎的心態對待這款遊戲。」
「不要想著從此不玩這個遊戲,我得到的一些消息,那樣會帶來各種各樣的後遺症……但是,也不要妄想公司會對我們網開一面,大概一年到兩年的時間,我們的遊戲人物,都會被公司上層以各種巧妙的借口,安排死亡。」
「唯一的出路,就是獲得一台遊戲主機,然後從公司之中遠走高飛……無論是成為散人玩家,還是其他組織的玩家,都必須有一台自己的遊戲主機,一些信息表明,死亡輪迴遊戲的主機並不好獲得,除了我們公司,其他的組織成員都是自備主機,一台遊戲主機,在一些遊戲玩家交流的黑市上,已經能賣出讓你無法相信的巨額高價。」
「我之所以相信你,正如你所說的,我可以掌握一些時千軍和那黑衣人的信息……從他們的對話之中,我聽到了他們可能要除掉你,所以我確定,你絕對不是公司方面的人,也不會變成他們方面的人,那是一個極為排外的組織……另外一方面,我也知道一些你的信息,你似乎並不是單純的來工作,而是抱著其他的目的來這裡……我猜想我們是否可以聯合,接觸幾次後,直覺告訴我你還是可以相信的,而且,就算我告訴了你真相,你也不可能去公司反咬我一口,那樣太愚蠢,你會被直接滅口。」
「除去了這點顧慮,我發現我們立場似乎很相似,都是需要一台公司的遊戲主機……而我經過考慮,發現我沒有辦法靠自己一個人盜取機器,我需要一個搭檔……一個無論是遊戲中,還是現實中,都必須配合默契的搭檔。」
「而你,很符合我的需要。」
趙秋一口氣說了許多,說過之後,他似乎也有些激動,本來俊白的臉上和耳邊帶著一些激動帶來的潮紅色。
蘇鵬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趙秋所說的話語的真實性,考慮一會,蘇鵬張開眼,問道:「你沒想過找其他的人么?既然你能發現這些真相,其他人也未必不知道。說說看,你覺得公司里,還有哪些人知道遊戲的真相?」
「龍牙組的雷鳴可能知道,萬鋒也可能知道一點,不過我想可能是猜測居多,暗梟組因為經常接觸到各種情報。知道內情的人可能要多一點,彭真應該知道,但是比我知道的要少,他可能還不清楚遊戲人物死亡就會真的死亡,但是知道其他組織的事情;劉風也知道一點。」
趙秋說道,然後頓了頓。又道:「還有一個人,我感覺她知道,但是我一直看不透她……就是我們暗梟組的組長寧彩,她表現的很正常,但是我總感覺她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總之,她介於知或不知之間。我覺得她背景不會怎麼簡單……而彭真我和他很難合作,也不肯定他會不會出賣我,劉風……那個人就算了,那是個認錢不認人的傢伙,我和他合作遲早被他賣了,至於寧彩,我總感覺她背景太深,不敢惹他,其餘組的幾個人,更不好聯繫。所以一直沒找到搭檔。」
「而我就進入了你的視線?」蘇鵬聽了,看向趙秋。
「算是吧……我也是有些急了,怎麼樣,能說的我,我都說了。你考慮的怎麼樣,是否願意和我合作?」
趙秋看著蘇鵬,對他問道。
蘇鵬看了趙秋半晌,忽然一笑,道:「你找上我,一定程度是看我順眼吧……正巧我看你也不錯,姑且不論具體的行動內容,我倒是願意和你結成一個鬆散聯盟。」
說著,蘇鵬伸出了手來。
看了蘇鵬的動作,趙秋也笑了,伸出手來,和蘇鵬握了一下。
「對了,你說遊戲之中的技能,能帶到現實之中,你是怎麼學會的?剛才我們對打的時候,你用的是內力灌注吧?」
蘇鵬和趙秋握握手,然後鬆開,對趙秋問道。
「那需要鍛煉……我在進入公司之前,就練過國術,打過黑市拳的,後來收了點傷,才打算找一份工作……但我一直沒放棄練拳,在擂台上,我發現一個秘訣,就是越接近生死之線,就越容易開發出一些潛能。」
趙秋說道,然後指了指擂台,道:「我現在的這些功夫,都是在擂台上逼出來的,而且,我發覺到經過鍛煉能開發出遊戲之中的技能之後,甚至在高樓之上,進行類似跑酷的訓練,最終才將一部分輕功,激活了出來,好幾次,我都差點摔死。」
蘇鵬聽了,多看了趙秋兩眼,沒想到,他這人表面冷靜之下,卻是這樣瘋狂。
「但也不是沒有收穫……我有意識的鍛煉下,遊戲之中的內功,還有輕功,被我開發出百分之四五十的程度,而且我打拳收的傷也慢慢好了,現在,你看到了,如果我全力出擊,超人談不上,但是打十來個部隊中的王牌特種兵,還是不成問題的。」
「另外,還有一點……遊戲之中的能力,不是隨時都好用的,比如我,就經常喝酒,不是我喜歡喝酒,而是我發現,只有我保持在微醺的狀態,才最容易激發自己的能力,所以如此……但是你和我的情況又不同,聽其他玩家說,每一個遊戲能力的開發者,都未必是同一樣狀態,才會激活能力,或許,微醺對你來說,反而是激發能力的阻礙也說不定。」
趙秋對蘇鵬說道。
蘇鵬聽了,點了點頭,想了想,道:「今天你告知了我很多我不清楚的信息,禮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