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世說完這些情報,李純原也到了自己的院子門口,那些工匠已經走了,想來那土床應經做好了。
「秦世,你先回去,再仔細探探情報,除去那常白李趙劉五位,其餘人的情報要特別注意。」李純原對秦世吩咐道,秦世應道:「好的,不過茶葉的事情,你也要多多上心。現在丁洋對你戒心很大,別一不小心弄巧成拙。」
李純原勾起嘴角,笑容冷冽:「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若敢越過道義的那條線,就休要怪我不講情面了。」秦世深深地看了一眼這一臉自信的青年,心裡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忌諱。自己年輕時,若有這樣意氣風發,又會怎麼樣?呵呵,只怕早已經死了吧?
秦世轉身去了,李純原進了院子,向著自己的屋裡走去。還沒進屋,就聽見玉玉那鬼丫頭又在逗人玩:「來,給我叫一聲姐姐,我給你吃果凍。」
李純原有些失笑:「這死丫頭,也不帶這麼作踐人的,這裡的人哪個不比她大?還要別人叫她姐姐?」掀開棉被走進去,燈光閃亮,已然換上了一塊太陽能電池。李純原一看,還真是有個小丫頭,看上去比玉玉還小。
玉玉在那裡拿著一個果凍逗她:「快點,快點,叫我姐姐我就給你吃。」那小丫頭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玉玉:「你是個壞蛋!」才叫了一句又咳嗽起來,唬得旁邊蓬頭污面的程曉連忙攔住玉玉:「你不要再逗她了,兔兒從小就這麼倔,你越這樣她越生氣,她病還沒好,你這樣……」
玉玉撅起了嘴:「狐狸精,只允許你勾搭我男人,不允許我逗逗你妹妹啊?」咳咳咳咳咳!正在喝水的老張差點把自己給嗆死,放下水杯大聲道:「玉玉,剛才這話是誰教你的?」
他叫的大聲,卻不及另一個小丫頭叫的聲嘶力竭,只見程曉懷裡那個叫兔兒的小丫頭頓時掙扎著叫了起來:「你這個壞蛋!我不許你這麼說我姐姐!我姐姐不是狐狸精!」程曉連忙又抱住她:「乖,兔兒不生氣,不生氣,咱們當她是放屁。」
「你才是放屁!」這下玉玉又不幹了,拍著床上的被窩大喊大叫起來。兩個丫頭開始對罵起來,程曉和老張是不是也摻和兩句,簡直要把整個屋子給翻天了。
李純原捂著頭,看著這眼前又哭又叫的一幕,腦袋有點發疼。他很想出去看看:這究竟是我自己的院子嗎?不不,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錯誤了,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
李純原正在為這嘈嘈雜雜的一幕頭疼,一抬頭又看見了一個捂著頭苦著臉的傢伙。吳岩的鷹鉤鼻子都快癟下去了,看見李純原不僅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起身就向外走:「哎呀,李純原回來了?來,我來交給你怎麼按摩穴位。」
「李純原,你快點過來說說!她們姐妹兩個欺負我!」玉玉叫道,老張這個大男人也不甘示弱:「李純原,你都教玉玉的什麼東西?!你怎麼能當她的男人?」
李純原立刻感覺頭都要炸了,勉強搬出自己冷麵棺材臉,冷喝一聲:「住口!」眾人頓時一頓,李純原淡淡道:「吳岩,我們出去,我要試試按摩穴位的效果。」
一掀門口的棉被,李純原轉身出去了,吳岩忙不迭地跟著他出了這屋子,心裡可是捏了一把汗:這簡直不是人受得了的!
「姐姐,那就是姐夫嗎?他好凶啊。」兔兒被李純原這一聲鎮住所有人的模樣嚇了一跳,低聲對程曉說道。程曉羞得臉都熱了,勉勉強強地說道:「哪裡,人家瞧不上我呢。」
「死丫頭,那是我男人,不是你姐夫,以後你給我記住了!」玉玉叉著腰在床上站了起來,大聲喝道。「我說是就是!你管不著!偏說是我姐夫!」兔兒不甘示弱。老張在旁邊聽的心都碎了:李純原這個混蛋,究竟是怎麼對待玉玉的?
戰火又燃燒了起來,參加戰爭的是三個女人,另外還有一個老男人在旁邊打醬油……
「噓!可算是活過來了!」吳岩抹去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對李純原說道,轉頭一看,李純原也在抹汗,不由更是苦笑:「連你也受不了?」
李純原呼出一口氣,冷著臉說了一句:「我沒想到傳說居然是真的。」
「什麼是傳說是真的?」吳岩問道。
李純原淡淡地說道:「集齊三個女人,得到免費觀賞噩夢之劇,並且得到精神力提升的任務獎勵。」
吳岩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你原來也會講笑話?怎麼回事?今天心情不錯?」
「應對挑戰之時,我的心情總是不錯的。」李純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例外地多解釋了一句,「或許這就是好鬥者獨有的興奮。」
吳岩訝然:「挑戰?什麼挑戰?」
李純原和他進了老張的屋子,一個新的土床還帶著濕氣,下面是還在冒著火星的火堆,即使是這樣烘烤,這土床還是要過幾天才能用。「今天,算是勉強有兩個挑戰書,一個不太成器,其實我更期望的是另一個,我很想知道那個深藏不露的傢伙究竟在做什麼,更想知道他的一些底細。」
吳岩完全聽不懂,笑道:「你這傢伙說話也是雲山霧繞的,我才不和你打啞謎,伸出手來,你要我按摩那一隻手?又要我怎麼按摩?」
李純原把右手伸給了他:「先一點一點的試試,我看看這究竟會是如何觸動異能發展的。」
吳岩點點頭,按著李純原的手捏了起來,李純原手上一陣酸疼,然後一股讓人舒爽的熱氣透過吳岩的手掌透進了李純原的手中,那清涼的感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動亂起來,一起使勁把那縷熱氣擊的粉碎。
「不可能!」吳岩看向李純原,目光一下子深邃了許多,「兄弟藏的好厲害,就是連我也未曾發覺,兄弟居然還有內勁!不知兄弟是哪門哪派的弟子,又是哪裡的絕藝,可否與我搭把手?」
李純原皺眉:「這就是我的寒冰異能,你這是誤會成什麼了?」
吳岩張開了嘴,有些尷尬地嘿然一笑,收起了那副嚴肅模樣,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大鷹鉤鼻子:「兄弟原諒我,剛才我還以為你是刻意隱瞞,所以火氣上來了。以前見到異能者也沒仔細研究,沒料到這異能還有這般效果。」
「火氣上來了?」李純原訝然,實在看不出來吳岩剛才的話里有什麼火氣。
吳岩解釋道:「武林裡面搭把手的意思其實已經算是挑戰了,雖然溫和些,但是對於內勁高手,也可傷人性命。例如你這樣雙手一搭,上前行禮,我就要伸手拉你不讓你把手彎下去,這樣一來雙方各用內勁,自然就顯了功夫。能夠成功行了禮的,自然是功夫更勝一些,因此是行禮的高興,受禮的反而垂頭喪氣。」
「如果有不懂內勁的武林人士也要搭把手,那只是比力氣大小而已,若是一個不懂內勁的恰好挑了一個懂內勁的,那隻怕就要出人命。搭手的時候那人的生死便在那內勁高手的一念之間。習武的又多是爭強鬥狠的,哪能都是好人?反而不少人恣厲怪睢,偶爾出一個為國為民的,才是大俠。」
李純原點頭:「原來如此,武林武林,居然還真有這種怪癖一樣的各種規矩和暗號,我倒是長見識了。不過也奇怪了,為什麼丁洋能夠按摩然後引動自己異能進化,而我請了你按摩卻是這樣呢?」
「丁洋?」吳岩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那些都是普通按摩師的手段,沒道理能夠引發異能。不如我先用自己的普通手法試試?」
李純原想想也有道理,畢竟有吳岩在,怎麼嘗試都行,就不妨先從最基本的普通手法試試。吳岩按著李純原的右手,慢慢捏了起來,先是輕後是重,後來時輕時重。
隨著吳岩的動作,李純原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吳岩的手法絕對要比丁洋高強,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為什麼卻是一絲反應也沒有?
丁洋這傢伙應該是上了雙重保險!一邊假裝大方把異能修鍊辦法告訴了老張,一邊又限制了方法,他的這個方法應該是沒有他出手絕對不可能成功的!照現在來看,顧成軍,黃海濤等人必定是他親自動手引動異能聚結,然後才讓他們突破了一重限制。也就是說丁洋其實是把他們一手打造成了強大的力量,甚至還掌管著他們以後進階的關鍵!
想明白這一點,李純原才明白,為什麼顧成軍這個老好人也會堅定不移地執行丁洋的命令,排擠老張,為什麼黃海濤明明受了委屈,卻是一句怨言也沒有,更沒有轉投他處的想法。當然,也更加明白了當初那個王麗娜的愚蠢,居然那樣的情況下還想著和羅家聯繫,真是自作聰明。
李純原正在想著,心內有些猶豫:要不要為了自己的異能更加強大,再次把自己偽裝起來,去把異能修鍊的真正手法給弄到手。「騰!」猛然一下,李純原整個手上的異能都開始跳動起來。
李純原下意識地用左手按住了那地方,有些驚喜地說道:「找到了!」吳岩停下自己的手,看向李純原按住的地方,有些詫異:「怎麼會是那裡?那裡可是沒有穴道的。」
李純原搖搖頭,手中清涼的感覺又平復了下來,自己伸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