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五十五章 林小鳳家的私人菜館

仁安城這個小地方其實還真有幾分人傑地靈的架勢,自古以來就出了不少震驚天下的人物。往遠了說,古代時候出過宰相,而且還是名流千古的那種,宋朝亡國時金兵大舉入侵時立下了以少勝多的赫赫戰功,後來更是被太祖的稱讚道「偉哉虞公,千古一人。」至於天下聞名的蘇大文豪雖然算不得仁安人,卻也相隔不遠,同屬青山市人。

至於現在,前面有現在還是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代表,並且還掛了個中華詩詞會名譽會長頭銜的楊大佬,後面有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是就算省。委班子也有不少人都知道的趙武。在西南這一片趙武的名聲雖然比不得蓉城的那位在早年就已經混得風生水起,現在更是殿堂級別的潘五爺,但是知情內情的人士都知道趙武這位潘五爺曾經的得力幹將,在鬧到不死不休最後變成井水不犯河水的兩人,其實勢力已經相差不遠。

但是如果還要提起仁安城出來的一位牛掰人物,那還不得不算上一位在雲滇邊界珠寶玉石的生意的林閻王、林扒皮林閭閻。

林閭閻,也就是陳澤口中小鳳凰林小鳳的父親,說起他的知名度,再黑白兩道都絲毫不比趙武差一星半點,只是他的主要勢力範圍不在川省內罷了,但是影響力卻絲毫不弱。林閭閻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傳奇人物,應該大致算是和趙武是同一期的人物,當時趙武在蓉城打拚的時候這位也遠走雲滇邊界線,進進出出的搞不那麼正經的勾當。後來趙武敗退回青山市,而林閭閻卻是在雲滇省紮下了根。

兩人都是屬於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不過勢力範圍也是沒有交界線,生意更是毫不相干。雖然沒什麼交集,但是兩人但是一直關係不錯,至少比一般的酒肉朋友要好上幾分,老鄉是一個方面。更多的是兩人性格比較投得來。

林閭閻在雲滇的發展其實一點也不比趙武的發家史順利多少,傳奇色彩也不差。起先的幾年他主要是靠他那曾經的岳父大人在雲滇站穩了腳跟,頗具有了幾分實力,在邊境貿易區開了一個叫做「彩雲之南」的珠寶公司。主要經營各種玉石。可是沒過多久他這條過江龍就和當時雲滇最大的一位土皇帝起了爭執,兩人極不對路,摩擦不斷。許多硬生生開闢出來的灰色生意都跌跌撞撞,直到後來已經逐漸被人稱作林閻王的林閭閻很神奇的後退了一步,一點也不符合他只進不退的做事風格,讓出了幾分利益。對方土皇帝得到利益後自然也就不再多為難,默許了他在某一個方面的強勢。於是乎這林閭閻就在雲滇。省風上水的地方順風順水起來。

現在這個彩雲之南的珠寶公司,已經是雲滇第一家集翡翠毛料礦山開採、毛料公盤、設計雕刻和成品銷售於一體的大型翡翠珠寶企業。野心勃勃,具備資深玉雕工人近百,在上海、江蘇、杭州和西雙。版納都有直營店,目前正準確借國家政策的東風籌備進軍海。南,長江三角地區有眾多鍾情翡翠的貴婦都是彩雲之南的鐵杆擁簇。

比起趙武,林閭閻雖然在黑道的一面差一點,但是顯然在商業上的天賦更為出色。在商場上的縱橫捭闔,歷來為人稱道。他那公司創辦初期,因為是第一個嘗螃蟹的。大多數家藏祖傳翡翠的雲滇人都將信將疑,他便在那一年參加了緬。甸仰。光最大的公盤,一口氣買下一點六個億的毛料,其中最大一塊價格高達咂舌的3600萬,一舉成名。

現在的林閭閻在邊境的幾個國家,玩玉料珠寶說是首屈一指也不為過,而且他的生意遠遠不止一個表面上的珠寶公司,他在邊境上還有一個地下翡翠交易市場,完全是由他控制,利潤簡直就是驚人的高。所以單論身家。這林閭閻肯定是要比趙武還要高上不少的。更讓人覺得有意思、並且讓林閭閻坐穩了林閻王這一稱號的是另一件事情,當年那個在林閭閻還未崛起時處處刁難以勢壓人的雲滇第一土皇帝現在已經不在了。

而這一切,和林閭閻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當年的林閭閻和那位土皇帝合作了幾年並且有轉向蜜月期的跡象,而當初的恩怨雖然都還在心底隔著,但是在外人看來兩人已經釋懷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林閭閻聯繫了雲滇。省的另一位大佬級別的存在用相當狠辣的招式趁其不備搬到了這位第一大土皇帝。和林閭閻合作的那位大佬上位後,林閭閻在雲滇自然是真正的無人敢惹了。

以林閭閻的身份,要在仁安城開什麼娛樂性場所都是見小事,不過由於仁安城現在基本上都已經是趙武的地盤,可以說要在仁安城開一家稍微上檔次的店,除了要在政。府哪兒辦手續之外,另一件事情就是要在他哪兒留個影響了,特別是一些大型的娛樂場所。就連當初竹影館開業時其實都是由許如竹在趙武哪兒打了招呼的,只不過陳澤不知道罷了。做買賣,最重要的就是講究個客源和安全,這兩方面缺一不可,否則就只有等著每個月虧損多少錢,最後關門大吉。

對於林閭閻來說,他未必怕趙武什麼,或者說他要開什麼廠趙武未必會介意,但是他卻沒有這般做,不管做什麼事都有個規矩,他和趙武都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但是也不像弄得勢不兩立。

林閭閻一共就在仁安城開了一家非盈利興緻帶著點私房菜味道的飯店,格局很高檔,古色古香,還專門找了仁安城老街的一條衚衕開在最裡面,說是附庸風雅也好,說是裝13也好,但是人家就是這麼做了,一般普通人的評價他聽不到,他也壓根就不在乎。

其實去林閭閻開的那家飯店吃飯的人,大多都不會有什麼怨言,那味道,是真的不必那些有名的價格上天價的菜館差多少。裡面廚師做菜的手藝也是正正宗宗祖傳的,不是在新東方之類的學校學的什麼高級廚藝。這家菜館的價格不貴,當然是相對於那些一線城市的私房菜館的價格來說,在仁安這座城市氣勢還是沒有多少人願意奢侈的去吃一次的。而且名聲本來就不顯,也沒多少人知道,偶爾有幸從那個小道消息聽到了的小白領,勒著褲腰帶去吃了一次後就總想著下一次了,哪怕再怎麼勒褲腰帶也行啊!因為這褲腰帶勒得值,享受啊!

所以說這家菜館是非盈利興緻的。完全就是虧本生意,甚至可以說是林閭閻這個大佬的私人廚房,只是對外開放了而已。不過還好的是仁安城這個地方的地皮不像其他城市那般寸土寸金,林閭閻直接就將那很有味道的老宅子給買了下來。經營得也不大,也不需要太多的服務員,再加上那對做菜的夫妻的命其實是林閭閻就下來的,也就是說林閭閻對其有救命之恩,是主動要求願意為林閭閻工作的。

所以這家菜館出了裡面那些高檔的裝修和一些貴重的物品外。其實也浪費不了太多錢。

陳澤原來也不知道仁安城有這麼一家菜館,今天趙武和秦珍叫上了他和趙慧慧來這家菜館吃飯為趙慧慧餞行,他這才知道仁安城還有這麼一個精緻上檔次的菜館。

趙慧慧的全國旅行直到八月二十五號才算正式結束。近兩個月的時間。今天二十九號,明天趙慧慧就要去重情報道了,今天就聚一聚。

「這家菜館的老闆不是一般人,在這仁安城開這麼一家菜館純粹是一時興起,要是這麼一家菜館在蓉城去開的話,相信每天的利潤不會少,但是這傢伙就是為了跟我開個玩笑,說是要在仁安城開一個最高檔但是不需要跟我商量的場所,於是就弄出了這麼一出。開了近一年的時間了,本地人知道這個菜館的人還沒多少。倒是已經有不少其他地方的人專門跑來這裡吃的。」當陳澤問這家菜館的來歷時趙武笑著解釋道。

「這家菜館的味道還真不錯,我來吃過一次。」趙慧慧點頭道,這時的她和秦珍挨在一起坐,陳澤和趙武兩個大老爺們坐在一起。解開心結的趙慧慧是徹底的放鬆了,越接觸越覺得秦珍是真的好,並且了解了她和自己父親這些年來的不易後。更是覺得自己以前是有點不懂事,現在趙慧慧其實要叫秦珍媽的話可能還無法喊出口,主要是面子放不開,但是親熱的叫阿姨卻在正常不過了。

飯桌上陳澤和趙武兩人慢慢斟酌白酒,趙慧慧和秦珍兩人自然是不滴酒不沾,趙慧慧很是抱怨陳澤當初在上海的時候沒告訴她,因為那時候她的行程剛好經過了上海,不然那時候他們姐弟兩就可以在上海碰面了。陳澤苦笑,他那時正在為燃料油期貨忙得不可開交,要是趙慧慧到了不給他搗亂才有鬼,多半還要抽時間陪她,他可沒那個功夫。

一大家子就只有趙武知道陳澤去上海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但是在陳澤回來後他也只問了個是賺了還是虧了,陳澤回答說賺了他便沒有下文。對於陳澤的事,他這個做大伯的是不準備管多寬了。既然陳澤父母知道了陳澤的底細後,操心的事就留給他們吧!

飯局接近尾聲,趙慧慧提前就離場了,她明天要走,最近都忙著和以前的一些死黨閨蜜告別了,離別前夕更是不會例外了。剛才就是她一個朋友打來的電話,秦珍也不想在這裡等兩個大老爺們在那裡神吹海吹,於是也緊跟著趙慧慧也走了痛快。

晚上八點鐘,酒喝得差不多了,趙武摸出煙點燃,很是隨意地道:「這次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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