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有不少的女人都被男人給傷過,也有不少的男人被女人傷過,所以這件事不能怪誰,別人不能做過多的評價,箇中滋味,只有當事人才明白,是苦還是甜,也只能接受。
所以對於孫妙涵的往事,陳澤也不能多做什麼評價,只能好好的安撫現在的她,順便在心裡偷偷的詛咒那個男人生個孩子沒屁眼,再感謝一番他的祖宗十八代。現在這個世界做陳世美的人有不少,但是能放著這麼一位各方面都漂亮得嚇人,背景更嚇人的極品女人不要,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和魄力啊!當然,能錯過這種女人,多半不是他有魄力,估摸著就是看走了眼之類的。陳澤只能在心裡感嘆,這哥們眼光實在太差啊!
待孫妙涵趴在陳澤肩膀上收拾好了心情,有多雲轉晴後,陳澤親手將孫妙涵那自己給解開的衣帶給繫上在抱著梨花帶雨的孫妙涵進了卧室。將她放下後,自己也貼著她的身子躺了下去,經過那麼一番折騰的陳澤,現在獸性自然淡了不少,心頭最大的念頭也就是抱著這麼一具香噴噴的嬌軀好好的睡上一覺。
孫妙涵也沒有動彈,手輕輕的握住陳澤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含水的眸子盯著他,偶爾眨一次眼,晶瑩剔透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陳澤既然沒有問她什麼,她也沒有主動說出來。
今天她自己的狀況她也不是很清楚,其實每個人往往也不怎麼了解自己,都是在某一件事情突然發生後,才會猛然發現自己原來還有這個方面的特點。就像孫妙涵,她一直認為自己已經夠了解自己的內心了,可是陳澤的出現,引發了她心裡沉寂許久的一些心思,她也突然的發現自己也越來越不了解自己了,一如今天的狀況。
原本以為已經忘卻的感覺,就這麼找輕易回來。曾經念念不忘的人,在時間這個最能沖刷掉一切光輝和污點的動下,她由當初對那個人的恨也變成了波瀾不驚的淡定。
有人說過愛的對立不是恨,而是真正的冷漠。孫妙涵在心裡暗自的評價自己,大致覺得自己差不多也做到了這個地步,曾經認為會一輩子念念不忘的人,就在自己的念念不忘中慢慢的忘記了。對於過去,最多也是緬甸罷了,告別了過去。可是如果陷入另一場愛情中,卻會情不自禁的留下一些後遺症,比如,被傷害的恐懼。
如果在遇到曾經的那個男人,孫妙涵估摸著自己最多也是小心忐忑的相遇,她已經能夠做地很好。不愛他,也不恨他。即使他發生了再大的變化,身邊有了女人,她也能做到心如止水,可是陳澤的一舉一動,卻可以產生對她巨大的影響。
現在差不多一年過去,去年在帝豪發生的那場事故在她心裡留下的恐懼已經消失得差不多,雖然有時還會後怕,對於男人還是會有一絲芥蒂,不想和其他的男人說話。但是對於在陳澤面前,這點芥蒂自然而然的便消失無蹤,甚至對於陳澤的親熱舉動,心裡再也沒有什麼抗拒,有的只是人身體的自然反應,有些興奮,有些不可抗拒。如果現在的陳澤還有剛才的興緻,也許、或者、應該再堅持一番,她便會放棄抵抗從了這廝吧!
但是孫妙涵不是一個擅長表達感情的女人,她的性格沉默、內斂,而且看起來對人冷淡不可接近,陳澤難得安分下來沒有心思動歪念頭,她也沒有開放道主動求歡的地步。
陳澤自然不知道躺在自己懷裡像只綿羊一般的孫妙涵的心思,抿了抿已經結了疤的嘴唇,他本就不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痛的人,更何況這傷疤還沒有好呢,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實在不敢在做出什麼輕薄的行為,在這麼來一下,他是真的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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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三年,對於仁安縣來說比較大的新聞除了縣委書記張敏被不知名的原因調走之外,估計就要算用短短一年時間,便死而復生的紡織廠了。去年破產倒閉的紡織廠,用一年的時間就被青山市評為農村產業化結構重點龍頭企業,並且躋身青山市工業經濟銷售收入前20強!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天大的奇蹟,去年這時候還一片蕭條的紡織廠,雖然現在外表的建築物還沒有什麼改變,仍舊是那一副破爛的樣子,裡面的職工宿舍樓也是被大量的外來居民霸佔著,這是當初破敗的紡織廠變賣產業留下的後果。但是現在紡織廠的人氣,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經常看見廠外面停著來拉貨紅色的東風大貨車,縣委領導市委領導也自九六年後在這一年來紡織廠視察,心裡都盤算著把這紡織廠作為自己工作上一筆政績。畢竟,官員的政績還是和當地經濟的發展划上等號的。而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官員們的理解常常不是市民的利益和平均收入,而是總得收入和那些極少數的突出一部分。
在過去的一年裡,紡織廠算是盈利了不少,但這畢竟只能算是由國營企業變為私營企業的第一年,所以很多門路都存在不小的問題,所以雖然出貨倒是不少,但是出去雜七雜八的東西,真正賺的錢還真沒有多少。
曾煜宸最近便在為資金的問題在發愁,現在紡織廠雖然算得上是走上了正軌,但是畢竟只能算得上快速發展的公司,蓉城的那些大頭企業比起來無異於月亮和螢火蟲之間的區別,現在紡織廠在蓉城那邊取得初步的進展後卻反常的變成了步步維艱的形式,這大大的出乎了他意料。
其實說到底,還是資本太過於淺薄了,要是再過上兩三年累計了一定的資金過後,在這樣大開大合的去開拓疆土,相比形式就不會像現在這般了。
蓉城那邊需要資金投入,仁安城這邊何嘗又不需要大量的資金,每次看見外面的居民在曾經的紡織廠職工宿舍樓進進出出,就像菜市場一般,曾煜宸就是一陣眉頭直皺。
如果有條件,這些曾經屬於紡織廠的土地、宿舍樓等固定資產,能拿回來肯定是拿回來最好的。將這些拿回來,至少是一個廠走向欣欣向榮的標誌,也是增加公司資產的一個不錯方法。曾煜宸有一個很大膽、很美好的想法,就是有一天能把這破敗的職工宿舍樓全部推倒重新建設一番,不說要打造成什麼花園式的小區,至少不用想現在這樣還是一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破舊面貌,甚至都拖仁安城這座迅速發展的城市的後腿了。而且,即使是現在這個年代,房地產飛速發張即將會迎來一個噴發時期,這是一個只要有點遠見之明的人便可以發現的事情。紡織廠位於仁安城最中心的位置,現在仁安城還沒有一環路二環路這一划分,但是如果要劃分一番,那紡織廠的位置絕對是屬於一環路中心的位置,好的不能再好,如果將這曾經紡織廠的土地全部收回來,不說其他的,就是這一百多畝的地皮,在將來也絕對會是一件相當值錢的東西。
曾煜宸跟陳澤討論過這個問題,當曾煜宸說出這個問題時,陳澤幾乎是舉著雙手同意的。曾煜宸對於房地產的發展還只能做個大致的推測,但是經歷過曾經那個時代的陳澤,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房地產這個東西將來會有多麼值錢。可惜當初陳澤讀大學的時候只是頭腦一昏選了一個即使他讀了四年也不知道自己學的東西究竟有多大作用的專業,對於什麼金融之內的東西一竅不通,不然現在他肯定是要在這個大浪潮里插手一番房地產這個行業的,如果有了這個金手指,那裡還會像現在這般為了錢而愁眉苦臉啊!
知道房地產會大火的唯一好處,就是能迅速下定決心先將紡織廠曾經的土地儘可能的收回來,這玩意兒越早越賺得多,越遲則相當于越虧,就算後面幾年物價什麼的都會飛漲,錢會越來不值錢,但是房地產這個玩意兒肯定是會在他們前面的,是出於領跑者的地位,儘早下手,准沒錯。
於是,陳澤和曾煜宸在紡織廠的錢包剛剛開始鼓脹只能算得上不幹癟的時候,又不得為這玩意兒操心了。這幾年國家對於銀行貸款額度自九幾年後又有開始變嚴的趨勢,其中列如採取極其嚴格的行政措施,包括限期收回違規拆借貸款,加強對銀行貸款額度的控制,重新審定投資項目等,加上央行提高存貸款利率,在這樣的環境下,民營企業或者個人從銀行貸款不是件什麼特別容易的人,就算搞來常規貸款,高額地貸款利率也不是一般企業能夠承受的。紡織廠倒是有信心承擔貸款的這點利率,但是就怕從銀行貸這筆款不是那麼容易啊!畢竟,他們是不打算貸一小部分的,要麼就不玩,要麼就玩一票大的。
曾煜宸想要從銀行獲得撬動紡織廠商業地產的巨額資本難度極大,就算憑藉剛剛新興的紡織廠,難度也不是一般的大。陳澤同意拿紡織廠作為抵押,但是曾煜宸也得像一個很好的借口,才能從銀行手裡貸出真金白銀。
如果靠著各種關係,拿著紡織廠的資產抵押實打實的從銀行貸款五六百萬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要貸三四千萬,只怕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至少在仁安縣是不可能將這單貸款完成,想要成功,可能就是要青山市委開常委會討論覺得仁安紡織廠的確需要大力的支持並且相當的有前途才可能辦得到。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不需要銀行的大力支持銀行不可能貸款給你,如果沒有什麼發展前途的公司,銀行更不可能貸錢給你。
這一點從曾經的紡織廠就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