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齊國到金堂國,並不算太遠。數日時間之後,唐雲龍已經來到金堂國的外圍。不過這一次,唐雲龍並沒有從正式的通道進入,而是直接破開金堂國的護國大陣,進入其中。這對於一名元嬰期修士而言,並不算什麼難事。
不過跟其他的元嬰期修士不同的是,他們都有令牌可以隨意進出,而唐雲龍必須要消耗一定的靈力。踏入金堂國之後,唐雲龍也是感慨萬千。這金堂國雖然不像南梁國,是唐雲龍的故土。但是卻有許多讓唐雲龍牽腸掛肚之人。
唐雲龍不是不想回來,但是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唐雲龍不敢返回金堂國。如今,唐雲龍終於回來了!唐雲龍尋找到最近的一處傳送陣法,稍稍用了些手段,就得以使用傳送法陣,直接遁至華極城。
到達華極城之後,唐雲龍沒有任何停留,立刻向華極山飛遁而去。此處有一個讓唐雲龍非常擔心,與唐雲龍亦師亦友之人,此人正是以肉身修鍊入道的武帝。
早在前往雷神大陸之前,唐雲龍就得知武帝身陷囹圄,只是當時的唐雲龍也無能為力。後來唐雲龍從雷神大陸輾轉到了南海,等到數十年之後,才返回金堂國來。唐雲龍來到金堂國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來看看武帝是否脫困。
一路遁行,唐雲龍一邊苦笑著搖頭,一邊暗暗期盼武帝早已脫困。來到華極山脈之後。風口之處的風力似乎比之前減弱了很多。當然了,對於現在的唐雲龍,對這風力也有足夠強大的抵抗能力。很快,唐雲龍就來到了武帝的洞府之前。
洞府依然如同當年一樣,開設數個風口,只是裡面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唐雲龍的心中一沉,立刻遁入其中。在洞府的正中心,端坐著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他的頭髮已經都掉光了。四肢被四條鐵索釘在岩石之中,只有一絲極為微弱的氣息表明此人還活著。
雖然面前之人,已經沒有多少靈力氣息,但是唐雲龍依然能夠看出此人。就是當年的武帝。唐雲龍手中打出數道法決,十幾道小旗飛射出去,插在各個風口之上,小旗之上,立刻被灌滿了狂風,不過洞府之中的風力卻減少了七八成。
唐雲龍從懷中拿出數粒丹藥,給武帝服下,然後緊握武帝乾瘦的只剩下骨頭的雙手,向他的體內輸送真元靈力。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唐雲龍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武帝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由於四肢被鐵鏈束縛,武帝根本無法隨意移動。
而唐雲龍也不敢輕易破開這四具鐵鏈,因為這看似普通的鐵鏈之上,似乎被布置了一種特殊的禁法,在武帝尚未完全清醒之前,唐雲龍絕對不敢隨意破壞。武帝得到唐雲龍輸入的靈力,盤膝打坐起來。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唐道友終於回來看老夫了。」
「武道友,我來晚了!」唐雲龍滿臉苦澀的說道,心中有些歉意。不過眉頭突然一皺,道:「我聽說當年武道友被罡風困於此地,這鐵鏈是怎麼回事?」
武帝苦笑著搖搖頭:「我被罡風困於此地,是因為我修鍊了一種特殊的法門,不過運氣有些不佳。恰恰趕上罡風突變,導致我險些走火入魔。胡城主來見我之時。我還拜託他請你來一趟,倘若當時你能趕過來,我可以將那法門傳授於你,不但可以讓我脫困,還可以強化你的肉身……只可惜,你沒有來。」
「不過也沒什麼,此事咱們就不提了。多年未見唐道友,你竟然有了這等修為,應該達到金丹後期大圓滿的境界了吧,我都看不透了。唐道友可謂福緣深厚,唐道友的資質,絕對在我之上!」武帝微笑著說道。
唐雲龍也一臉歉意的說道:「我當時的確想來,但是之後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我能控制的。不過武道友怎麼會被這鐵索控制?」唐雲龍還是對這鐵鎖不解,不由得追問道。
武帝聽聞此言之後,臉上露出一絲怒色:「土家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竟然趁我修鍊失敗,給我布置這種下三濫的陣法。倘若唐道友再晚來幾日,恐怕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我了。不過現在而言,我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就算道友在我體內注入靈力,我也難以恢複當年的修為了,我的丹田已毀,金丹枯竭,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唐雲龍心中也暗暗嘆息,當年在金堂國內最有名望的金丹期修士,竟然沒落至此,而且居然無人知道這件事情。事已至此,唐雲龍也不想去追問胡城主等人了,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修真界中,很多人像武帝一樣,名揚一時,但是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消失匿跡。
「土家之人?」唐雲龍眉頭微微一皺,唐雲龍當年得到武帝被困的信息,是通過兩人之口,一人是胡城主,另外一人就是土家老祖。
以當年唐雲龍的地位,這兩人應該會給唐雲龍幾分面子才是,所以當時並不擔心兩人會對武帝怎樣,唐雲龍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土家人將武帝迫害道這般模樣。
當年土家老祖,有金丹後期大圓滿的境界了,數十年之後,即便沒有結嬰,修為也應該達到金丹後期的極致境界,他為什麼要迫害武帝?唐雲龍有些想不明白。
武帝苦笑一下說道:「除了他還能有誰,一般人根本不敢對我怎樣,這土老怪,居然用我的靈力祭養他的一位晚輩,短短數十年前,他那晚輩已經修鍊到金丹中期。而我的靈力也被他抽乾淨了。」
「竟有此事?」唐雲龍早先也聽說過,藉助他人靈力修鍊的事情,比如采陰補陽之術等等,但是這些都是不入流的邪門外法,被修真者所鄙夷,倘若有人發現,定然會群起攻之。這土家人,竟然懂得這種邪法?
「武帝道友請放心,此事絕對不會就此了結的!」唐雲龍冷冷的說道。唐雲龍看著武帝現在的模樣,心中一陣氣惱,不過也開始想為武帝想辦法,唐雲龍絕對不能看著武帝坐以待斃。
武帝苦笑一下,道:「事到如今,恐怕別無它法……」
「未必!」唐雲龍打斷了武帝的話,手中打出一道藍色之光,遁入到武帝的頭顱之內。
唐雲龍剛要說什麼,罡風突然減弱了許多,唐雲龍布置的陣旗突然被推了開了,一老一少出現在唐雲龍的面前。唐雲龍布置的陣旗,只是為了抵禦罡風,並不是什麼禁制,被人挪移開,並不讓唐雲龍驚訝。不過出現在唐雲龍面前的兩人讓唐雲龍的眉頭一皺,不過很快又露出一絲笑意來。
「唐……唐雲龍……你居然沒死!」那老者正是土家老祖,他面露驚駭之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唐雲龍。而他身後的年輕人,唇紅齒白,一副美少年的模樣,也好奇的打量著唐雲龍。
唐雲龍冷冷一笑,雙目緊盯著土老怪,恨不得當即將其碎屍萬段,以報血海深仇。不過唐雲龍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他打量這土家老少二人,特別在那年輕人身上,多留意了幾眼,這年輕人的年齡並不大,不過修為卻是不弱,居然達到了金丹中期。
土老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面龐竟然有些扭曲:「沒死,居然沒死!這可跟傳聞之中的不太一樣了,同去雷神的大陸的長老們,只有幾個人回來,而且都身受重傷,你居然毫髮無損的回來,而且修為也不弱,竟然連我也看不透!」
「不過這也無所謂,武帝這老傢伙已經快不行了,接下來,就該換你了。等我孫兒把你的靈力徹底吸納光了,應該可以達到金丹後期的境界了。」土老怪哈哈大笑道:「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那麼多長老都死了,而你卻活著,你還想在金堂國內活下去不成?」
「爺爺,此人修為不弱,年紀也不大,的確是一個修鍊的好爐鼎!」那青年人脆生生的說道。
「好!爺爺就幫你把此人鎖在此地,此後十年的修鍊爐鼎不用愁了!」土老怪哈哈大笑起來。
當日,土老祖被唐雲龍意外羞辱了一番,心中早已懷恨在心。不過後來,唐雲龍拜入大長老的門下,他竟然不得不去賠禮道歉。等到唐雲龍去了雷神大陸,數十年沒有音訊之後,土老祖也漸漸淡忘了此事。
但是今日相見,土老怪絕對不會放過唐雲龍。一來他本來就懷恨在心,二來此處的秘密居然被唐雲龍發現了,若是傳聞出去,恐怕浮石上的長老們不會放過他。
土老怪也自信制服唐雲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在數十年前,唐雲龍不過是築基期修士罷了,就算苦修數十年,有再大的機緣,也不可能超過他的修為。而對自己看不透唐雲龍的修為,土老怪也歸於唐雲龍的身上有什麼隱匿修為的寶物。
唐雲龍臉上冷笑一閃而過。在唐雲龍的面前,土老怪已經是一個死人。不過唐雲龍現在考慮是如何幫助武帝施展奪舍之法。這兩者,究竟誰更合適?
「土老怪,你休要得寸進尺!」武帝眼中露出極怒之色:「唐道友,你快些離開這裡,老夫拼盡所有修為,可以操縱罡風將他們抵擋片刻。」
「就憑你?廢人一個!」土老怪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滿是譏諷嘲笑之色。
「爺爺,唐雲龍這個名字,我似乎有些印象!」青年男子脆生生的說道。
「此人當年可是名噪一時,只不過在這數十年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