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妒成恨,用這四個字來形容這些人再合適不過了,這樣的事情在很多地方都有過,段可絲毫不感覺有什麼意外,反而是對端木靈竟然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這麼好,還能保護自己,這一方面就實在太難得了,不得不讓段可刮目相看,心中更是有了要幫助端木靈的想法。
段可心中惱恨這個楊大姐竟然對端木靈說出那麼重的話,於是想出一個惡毒的點子,從懷裡摸出十張大鈔,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在楊大姐面前的地上:「我這一次是帶我妹妹走的,我不希望在我妹妹走之前還會有你們的騷擾,我既然打了你,那麼這些錢就當做是我對你的補償,要是你感覺少了,我也不想給了,感覺多了,我也不會要回來,但是一旦讓我知道你們在我妹妹走之前還胡言亂語,那麼就不會是這麼輕鬆的放過你們了。」
段可說完,回到不知所措的端木靈身邊,一把拉過她的小手,走出了人群,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段可忽然回過頭,對著這些人一笑:「對了,我忘記告訴大家了,我剛剛放在楊大姐身邊的那一千塊錢,之所以沒有放在她手上,就是因為現在那一千塊錢我不要了,而現在楊大姐沒有碰,那麼,這些錢就不屬於任何人的,你們誰拿到,就是誰的。」
人群頓時爆發了,反應快的人此時也不管往日里什麼鄰里鄰居了,一下撲了上來,楊大姐哪裡肯依,畢竟在她的眼中,這些錢都應該屬於自己的,但是這樣一來,數十人搶這一千塊錢,使本來斷了腿的楊大姐被人毫不客氣的撞來撞去,其中的各種悲嚎的聲音,很快的就被掩蓋在人群搶奪的浪潮中。
「哥哥,你這麼做」端木靈吃驚的看著眼前猶如瘋子一般的鄰居們,心中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感。
「這麼做怎麼了?要不是顧忌你在身邊,怕你感覺我很殘忍,我還會做出更加殘酷的事情來,我既然讓你叫我一聲哥哥,那你就是我妹妹,敢欺負我的家人,我沒有殺了他們,已經算得上我仁慈了。」段可說道這裡,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端木靈更是嚇了一跳。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一直崇拜,嚮往的段可竟然是一個這麼疼愛家人的男人,原本以為自己成為了段可的妹妹,那麼自己會了解的更多,但此時的端木靈卻發現,自己了解的越多,就越發現段可的神秘,也越能感覺到段可身後的秘密太多了,自己的這個哥哥,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企業家,更不可能是一個簡單的國際名人,端木靈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當時在大廳抓馬氏父子時,段可對王守義說話的態度,心中對段可感動,親近和那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之外,還有無數的好奇。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么?」段可難以掩飾自己的震驚,這個獨門獨院的房子要比其他人家稍微好上一些,但是周圍的牆壁上,卻被五顏六色的噴漆寫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髒話,無一不是將箭頭指向端木靈,段可實在無法想像,端木靈這麼柔弱的身體,到底要承受著多少的委屈,她的父母,又要承受多大的折磨,為什麼,自己的孩子在遭受了這樣的對待之後,卻還是要堅持的留在這裡?
「恩」端木靈此時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有些含蓄,也有些沉默,但段可知道,端木靈此時所表達的,應該是現在的環境長時間熏陶出來的一種壓制。
段可輕聲嘆了一口氣,在大門外留下兩名天軍,又讓剩下的天軍留在滿是雜草的院子里,這才跟著端木靈走進房子里。
一進房間,段可便問到一股木頭腐朽了的霉味,一如尋常平房一樣,有些一口大鍋,不過大鍋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很明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使用過了,在角落裡倒是有一些乾柴,但看起來雜亂不堪,應該是端木靈每次回家的時候隨手拾回來的。
「進來吧,哥哥。」端木靈紅著臉,有些拘謹的站在一邊卧室的門口,很明顯她已經很久沒有讓別人進自己的房間了:「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收拾了,房間里灰塵很大,哥,你千萬不要介意。」
段可微笑的點點頭,走了進來,但是頓時笑容就僵在臉上,一個還算厚實的彈簧鐵床,一個不太大有些老舊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有些破舊的筆記本電腦,整個房間里,只有這些。
「我今天真的沒有想到會有客人的」也許是回到自己的小窩,端木靈忽然顯得有些開朗起來:「別看我這裡東西少了一些,但都很實用,這裡的里里外外可都是我一個人收拾出來的。」
段可指著窗戶上那用木條釘成一條條的縫隙問道:「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不直接上玻璃,反而用木頭封死?」
「還不是那些臭男人。」端木靈一邊說著,一邊在床頭拿起一把缺了一個頭的棒球棍,一臉氣憤的道:「我這圍牆不夠高,以前總有人想翻進來非禮我,我就將窗戶封死了,讓他們進不來,門口的那扇門也是常修的,別看這裡是彈簧床,但冬天我去另一個屋子裡睡,那裡有個炕,很暖和的。」
段可心中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憋的慌,聽到端木靈的話之後,只是沉默的點點頭。
「哎呀」端木靈看著段可的樣子那裡不知道他怎麼了,反而過來勸導道:「哥哥你不要這樣嘛,我說的是以前啦,我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在這裡住了,自從上了高中之後,我陰差陽錯的被一個學姐帶去參加了林亞真粉絲團,我發現粉絲團可以接到一些工作,而且大家可以相互照料,我多了不少的姐妹,所以我在那之後就很少回到這裡來了,即使回來了,也是在天黑之前回到大家租的房子,你沒看到我這裡只有一個壞掉的電腦和一張床么?東西都被我搬到那邊去了。」
「原來是這樣。」段可頓時心情好了很多,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剛剛竟然先入為主的認為端木靈還住在這樣的地方,不過想想也是,看著那些男人一個個猶如餓狼一般的樣子,怎麼可能會放任端木靈在這裡一個人住上三年多呢,等一下,段可忽然發現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你父母呢?為什麼你要在高中之後離開這個家?」
「我的父母啊。」端木靈笑呵呵的低下頭,但段可還是在端木靈低頭的時候看到了她眼角的淚光:「我初三剛參加完中考的那一天,我爸媽就去世了,因為車禍,事後賠償不到十萬塊,家裡的其他親戚知道這件事之後都說要養我,其實卻是為了我爸賠償金,我沒有答應,因為那個人是酒後駕車,應該進監獄的,但是卻因為他是財政局的局長,結果在出事的第二天就被放出來了,我不服,我要去為我父母討回一個公道,所以我用這筆錢除了交學費之外,剩下的都打算拿去告他,卻被法院繳回了,他們說,我沒有滿18歲,是沒有告人的權利,我知道告人是要很多錢的,所以我在粉絲團里的時候,和好幾個貧困的姐妹一起打工賺錢,希望可以多攢下來一些,但在我18歲的時候,法院又說要20歲才能上告,我沒有辦法了,我決定一定要考一所法律學校,當一名律師,然後為我的父母伸冤。」
段可此時已經沒有了笑容,端木靈的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哽咽,讓段可唯一感覺到能做的,就是輕輕的抱住端木靈。
「我在高二的時候,我們原來的粉絲團團長去上了大學,所以在投票中決定讓我做團長,做團長的好處就是可以組織大家一起打工賺錢,還可以近距離接觸到一些明星,如果可以的話,甚至能夠得到一些心地很好的明星資助,而且團里每個月向團員收團費,百分之四十的團費用於團長做活動經費,上次在林亞真演唱會你看到我的時候,就是我以粉絲團團長的名義,得到了優先購買權,那一次林亞真聽說我是她在C市粉絲團的團長,就答應說多給一張票,只是要我答應她,不許轉賣,所以才去的。」
「哦?這麼說,你還和亞真認識了?」段可還沒有想到端木靈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不過段可哪裡知道對於明星們來說,粉絲代表著什麼,作為一個地方的粉絲團團長,她在當地的號召力是很大的,如果明星們不把粉絲團的團長放在眼裡,那麼有威望的團長只要回去之後將明星的形象上一抹黑,就可以很輕鬆的將這名明星的名聲搞臭。
「恩」端木靈擦了擦眼淚,然後抬起還有些紅著眼睛的小臉道:「而且之後你在林亞真的演唱會上唱的那首歌,讓我感覺你一定紅了,所以一回來就組織大家,再次成立了一個你的粉絲團」
「難怪你今天見到我的時候那麼興奮了。」段可恍然大悟的說道,當時的自己在這個端木靈的眼中,可不就是錢么。
「是啊,我要採訪你,然後將我們的視頻傳到網上去,設定成不可轉載,看一次要給一定的錢,這樣一來那我可就發達了。」端木靈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一臉興奮的說道。
「你這個小財迷」段可搖著頭嘆道,心中卻因為端木靈心情好轉而暗暗鬆了一口氣。
「對了,哥,你再和我照幾張相,再給我寫幾張簽名吧。」端木靈笑嘻嘻的又從包里拿出了筆和紙,遞到段可的面前。
段可有些無奈的撇撇嘴,將紙和筆接了過來。
端木靈本來只是希望可以找一個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