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異地篇 第五百一十八章 大結局

司馬恆宇搬走的十幾壇空間佳釀最終被老長給強行分了一半走,不過人家也沒白拿,大筆一揮留下了幾個渾厚有勁,筆感豐富充滿了深意的幾個大字,讓人送了過來。

「逸仙山莊烜」柯小鷗苦笑的看著條幅與丈夫兩人是面面相覷。

「明柏,老首長這是給我們的莊園取的名?你給我們說說,這『逸仙』二字是如何理解的。」柯小燕趴在桌案上,雙手托舉著下巴疑惑道。

柯小鷗本來就是一個取名白痴,別看她讀了這麼多書,偏偏對中國的古典文學不是那麼感冒,可即使是這樣,「逸仙」二字她也能說道出個一二來。

可還沒等她出言,旁邊卻有人等不及的賣弄起來了。

那正是柯小鷗的大姐夫展楚雄,人家可是出身書香世家正兒巴經的大學教授。

「首長這是誇咱家呢,這『逸仙』原本是唐朝著名的詩人白居易用過的稱謂,『逸仙』和『亦仙』諧音,好似神仙,卻又超越神仙又有隱居的意思、很有隱居士的感覺、嘖嘖,這名字真好。」展楚雄幾句話簡短捷說的解釋了一通。

可他的話到這並沒有結束,「有了老首長的題字,咱家小鷗以後對外就可以稱為『逸仙』居士了……對了,國父孫中山本名就是孫逸仙呢。」

聽到這裡,柯小鷗忍不住的插了句嘴,「大姐夫,字型大小我早就有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對外宣稱。」

「真的?是什麼,說來聽聽。我幫你參謀參謀。」展楚雄那雙閃亮的如同鈦合金般的黑眼珠子此刻不停的滴溜亂轉著,難得撕去了教授的斯文外衣開起了八卦專欄。

小鷗正欲說時,卻發現屋內的眾人全都伸長了脖子支起了耳朵想一探究竟,這貨起了逗弄別人的心思,故意輕風細雨般的擺了擺手道:「很普通的字型大小,沒什麼好說的。」

「說嘛,你老姐我知道你肚裡那點貨。別不好意思。我們不會笑話你的。」柯小莉捉狹似的上前攀住了小鷗的肩膀。

小鷗是起名白痴,這一點她非常清楚。

「說嘛。」柯小雅也在起著哄,而鷗爸鷗媽卻在一旁逗弄著幾個外孫和外孫女。根本就沒想參與姐妹幾個的鬧場。

柯家年齡最小的柯小文看不慣三姐被其他幾個姐姐欺侮,跳將出來說道:「誰沒有個私密的事情啊,三姐不想說就別逼人家了嘛,三姐。我站在你這頭,甭理她們幾個。」

一過年。柯小文就實足十九周歲了,按浙江這邊的規矩男孩子在虛歲滿二十的時候是該大肆操辦的,再不濟也要通知一下要好的親朋坐在一起吃頓酒席。

小文的個頭現在已直逼司馬明柏,他的親生父母個子本來就不低。嫡親的兩個哥哥個子不但高,還很魁梧。基因好,再加上後天營養好。從小到大可沒少吃帶有靈氣的食物,現在的他與小時候那個精皮黑瘦的小子完全看不到一點相似的影子了。

也不知是不是這兩年在外跑的多的緣故。柯小文的膚色不再似牛奶般白,而是趨向於小麥色,高大,英俊,帥氣,再加上這小麥色的皮膚和不俗的裝束,柯小文走到哪裡現在都是相當耀眼的。其風頭直追四九城裡著名的「笑面狐狸」司馬二少爺。

春之源公司,鷗柏超市,包括後來開發的地產公司,小文都有股份,每年的收益比普通的人家省吃儉用上十年也不一定能攢得下來。

高、富、帥,這三個字用在小文身上那是再名符其實不過的了。

以前小鷗是一點不擔心小文會學壞,可是隨著這傢伙開始實習之後,說話,行為,動作都開始花哨起來了,為此,就在前不久,小鷗狠狠的提點了其一頓。

可是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小文不是一個四六不分的人,自家的情況三姐都沒避開他,做為家中唯一的男孩,他如果不立得正一些的話,抹黑的不止是他一個人,而是整個柯家。繼而也會連累自己的三姐和三姐夫。

雖然小文現在的修為已達到了先天后期,可是他放在這上面的精力真的不太多,他奉信的是隨遇而安,一切靠境遇,不強求,該來的則來。

自從知道三姐和三姐夫包括三個小包子都非凡人之後,柯小文身上的鴨梨好大啊。

為此,小文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就是捨棄了自己最愛的汽修專業,改讀了金融和工商管理。他這樣做,那是想給自家三姐減輕負擔呢。

小鷗得知這個消息時也愣了很久,司馬明柏則是欣慰的笑了。

小舅子長大了,他這做姐夫的身上的擔子也能輕鬆多了。

這些年,柯家的許多事情暗地裡都是司馬明柏在處理,柯小鷗這個甩手掌柜重生後的命可不是一般的好。

糾纏不過,柯小鷗無奈的雙手一攤,隨後雙手合實,身體微微有些前傾,「施主,貧尼法號無華,乃五台山清涼宗妙吉祥座下弟子,請問施主有何見教。」

她是再正經不過的了,卻惹得屋內眾人笑得是人仰馬翻,連帶四個小娃娃笑成了一團。

小燕的兒子圳圳指著她是一邊笑,一邊說:「媽媽,三姨是尼姑,尼姑不是不能吃肉的嗎?那三姨剛才還和我搶香辣大腸。」

五歲的圳圳個頭與司馬景鴻兩兄弟相差不多,皮白肉嫩的幸伙童聲脆脆的一聲問讓屋裡的人笑得真歡快了。

「傻孩子,那是你三姨,是長輩,媽媽不是和你說過的,用手指著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小燕強忍住了笑板起了臉一巴掌打下了兒子舉起的手。

小莉拉過圳圳摟在懷裡笑道:「你三姨可不是真尼姑,所以可以吃肉。」

小燕和展楚雄非常喜歡桃花島上的環境,又看到小鷗的三個孩子個個異常聰明伶俐,小倆口就起了心思。想把孩子送到島上放到小鷗身邊來帶。

展楚鵬剛過四十,正當壯年,他所教授的學科在以後的社會中那是越來越重要的,再加上他被評為教授正職也不過才幾年,讓他放棄大學的育人生涯來這桃花島,那真正是大材小用了。

小燕那事就更多了,越加不可能放下那一大攤事情搬到桃花島來了。

展父展母到是可以帶著孩子上島。可那樣的話。身為父母的他們一年之中難得有空能看到孩子,再有了,桃花島小學如今還沒法開課。而明年圳圳就要上小學了,諸如此類的各種原因使得兩夫妻不得已而放棄最初的打算。

夜深了……

海風呼嘯著刮過面掀起了一陣又一陣洶湧澎湃的浪濤,整個桃花島上除了風聲以外,只有那偶爾傳來的犬吠與蟲鳴聲。

人們都陷入了夢鄉。

然在月芽山的半山腰的廣場上。每隔五米一根的巨大燈柱頂端都擺著一盞太陽能燈,將空曠無寂的大理石壘砌而成的廣場上照如白晝。

廣場中央站在一群人。

除了柯小鷗的一家五口之外,還有鷗爸鷗媽,小燕一家三口,小莉。小雅,小文,以及張晨曦一家四口。餘下的五人正是柯小鷗在海島訓練基地收下的五名弟子,老和尚普濟和他的跟班慧凈和尚。

廣場的靠西南方向的高台上擺著一張紫檀打造的香案。香案上還供著一個漆黑的香爐,爐中煙霧繚繞,陣陣清香從爐類散發至天空,同時讓四圈的人聞之心醉。

佛門講究的是不殺生,不沾葷腥,做為俗人家弟子,雖然對這方面沒有明顯的忌口,但是在開宗立派這一重大的時刻,香案桌上如果擺上葷腥就有點太過份了。

所以供桌上除了香爐以外,擺放的三牲祭品都是用麵粉捏制。

台上只站了柯小鷗一人和一個負責事務的傀儡人,就連司馬明柏也不例外的站在了台下。

人們一個個神情嚴肅,就連四個年紀最小的娃娃也被家長們告誡不許嬉笑,否則嚴懲不貸。

「小文,你真的考慮好了?」身穿著青色緇衣的柯小鷗長發挽成了一個髻並用一根玉簪卡在頭頂,一直以來盤在左手手腕上的沉香木手串此時也被她抓在了手上。

她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我想好了,以武入道也是一樣的,家裡這麼一大攤子,我要也入了宗派,大姐和二姐就太累了,我是家裡唯一的男孩,這份責任我不能逃避的。」

柯小文穿著米色的對襟改良式唐裝,精緻的盤扣是黑色絲絨盤成金線縫製的,腳下也是一雙黑色斜紋布製做的老布鞋。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柯家的每一個人都養成了穿布鞋的習慣,連帶著與柯小鷗要好的幾個朋友也愛上那份穿在腳底踏踏實實的感覺。也因此柯家成了老北京鞋庄的一大主顧,每年大大小小不同尺碼的手工布鞋要訂製近千雙。

除了自家人穿的,還有一部份是送人的。

「啾啾。」兩聲尖銳的鳥鳴由遠而近,突然出現的兩隻海雕堪比二層屋宇還要高,除了小鷗一家和鷗爸鷗媽保持著鎮定以外,讓其餘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金色的喙象一把鋒利的勾子,漂亮的羽毛油光鏳亮,堪似鋼管的腿下巨大的腳爪彷彿能一下子撕開地面。

最讓他們害怕的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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