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異地篇 第四十九章 快刀斬亂麻

「家屬要有思想準備,你妻子的情況比較特殊,子宮雖然是保住了,但是因為受撞面積太大,胎盤剝離時內粘膜幾乎是沒有完整了的,這種情況,以後是很難受孕的。」老醫生的話粉碎了羅利德心中殘存的一點點希望,而劉紅鵑是當下軟腿倒在了地上。

「小舅,這事我要告訴我爸媽,我知道這事你很難受,但是這必須有個了結,長痛不如短痛,我雖然不知道這中間發生過了些什麼,但是這其中劉艷的媽媽肯定有關係,我們這樣的人家不能有這樣拎不清的親戚。」柯小鷗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也有點太殘忍了,可是她不能不替小舅做這個決定,她必須在這個時候快刀斬亂麻徹底斬斷與那家人的聯繫。

「明柏,你去給劉艷辦一個特護病房,請兩個護工,所有的醫藥費我們家出,等劉艷身體好了之後,再商量離婚的事情。」小鷗連小舅媽都不在稱呼,而是直呼其名了,說實話當年她看到劉艷那樣子,也不象能頂事的人,錢小鷗不在乎,空間里還有價值上千億美金的黃金和美鈔,用錢能解決的事情對柯小鷗來說就不叫個事情。

要知道羅利德現在的事業還只能算是剛剛起步,接下來小鷗的心中還有一系列的歸劃需要他來幫忙,自己是絕對不允許有這樣極品的親戚來羅利德的拖後腿,更不允許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將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代言人給擊垮了。

羅利德被醫生的話打擊的體無完膚,小鷗說的話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只是獃獃的靠在牆壁上兩眼茫然。

劉紅鵑和另外的幾人聽到柯小鷗的話時就象瘋了一樣,劉紅鵑想衝上來抓撓小鷗的臉,可是王虎在一邊可不是吃醋的,他往前一橫,那粗壯的身材和結實的肌肉到是把劉紅鵑給嚇住了。

「你個短命缺德的小妖精啊。真箇不得好死的狐狸精,能做這樣的缺德事啊……啊」當她還想罵時,臉上已挨了狠狠的一記耳光腫了起來。

某人拿出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輕飄飄的說道:「老乞婆,你很榮幸,你是我動手打的第一個女人,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一句,我讓你那雜貨鋪都開不下去。」

劉紅鵑這個時候完全象個最底層的潑婦一樣,倒地撒起了無賴,不過她再也不敢出言罵小鷗了,只是一個勁的替自己的女兒報屈。而剛被護士從裡面推出來的劉艷麻醉藥還未醒,就這樣停在手術室門口,也沒有人推去病房。

這個病人是市委秘書特地交待的。可是這中間起了這樣的變故,讓那些醫護人員不知道該咋辦,最後還是護士長出頭說了一句,「先把病人推去病房吧,你們中間有什麼矛盾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

護士長很有眼見。她一眼就看出這兩個青年男女的身份不同,一邊的王虎直接被她看成了是保鏢,她知道這事是不他們的插手的,更不能出言不遜,她只能依著醫院的角度把矛盾的雙方勸到一個合理的位置上去調解。

雖然看見對方的胸牌上寫的是護士長,可是小鷗此時也沒拿橋。她用很平靜的口吻說道:「代夫,這個病人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幫我們請兩個最有經驗的護工二十四小時看護。直到她身體全部康復才能出院,如果他們擅自出院,那麼後面身體如果再出什麼事情我們就不負責了,具體的我會讓律師來和醫院交涉。」

柯小鷗這樣說護士哪還能不同意,本來上面就有交待。對方咋說就咋做,醫院怕啥。人家都說了全力承擔醫藥費了,醫院只要幫著監護一下就行了。

處理好這些索碎,柯小鷗看到自家小舅的模樣也心痛不己,男人身邊要是有一個體貼的女人那是萬般的幸福,換之要是碰上不賢或是拎不清的,那就是他的不幸。

在以前聽說小舅和劉艷的事時,她就不看好,才會提出讓小舅把財產先做了婚前公證。

羅利德的目光就象是散了焦距一樣,小鷗也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上海,可是劉艷的事情需要處理,自己又需要回家一趟,學校的謝師禮,廠里,都還有事沒處理,她現在是恨不得把自個有分身術。

「明柏,要不,你別和我回去了,你看小舅這一人在上海我也不放心,你幫我把他送回老村吧,讓二舅他們先照顧一陣,到時候我們帶他去北京散散心。」柯小鷗想來想去身邊只有司馬明柏一人,只能好聲好氣的央求著。

「這的事我會找人來處理的,小舅就讓王虎送回老村去吧,我還要回去和爸媽說事呢。」司馬明柏牽涉到原則性問題就不肯聽小鷗的話了,他一口拒絕了小鷗的提意。

廢話嗎,堂堂司馬家還找不出幾個做事的人嗎?小鷗是貫來獨行,可是二少不是啊,只要他吩咐下去,人都屁顛屁顛的湊上前來了。

劉紅鵑見自己的招數不靈,從地上爬起來,攏了攏那零亂的頭髮,又很惡性的捺了一下鼻子,捺出一大堆鼻涕甩在地上,手又往牆上擦了擦,這樣子甭提有多粗俗了。

柯小鷗和司馬明柏見此差點沒噁心死,心想,咋就這會有這樣的女人呢,還說上海姑娘多懂禮,多有氣質,就憑那一招,算了吧。

柯小鷗也想起了剛才自己說的話,再看看面前的人,她的嘴裡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你家祖籍是哪裡。」

司馬明柏愣了一下轉過頭就反應過來了,他揉了一下小鷗的頭笑著說道:「你放心,我家老根是遼東半島的,不是上海人,你見過上海人有長我這麼高個的嗎?」

柯小鷗心中暗暗的鬆了口氣,真正的上海男人也都是面光兜里空的小白臉居多啊。

隨後人家又想到了前世那姚明都2米多了,人家那好象就是上海人啊。

柯小鷗在這裡就這樣處理了自家小舅的事情,這手腕干粹利落得根本不象是一個才十多歲的忻娘,王虎雖然不知道她的年紀,可是看她做事的手法實在是太老練了。而且用一句行話來行容就是「心夠黑,勁夠狠。」

關於自家小舅離婚財產分配的事情,小鷗還是要聽他自己的想法,反正那些他能夠處理的也都是他手頭上的產業,上海的一套房子,杭州的一塊地,關於工廠他是只有經營權,就算他有那個念想也是沒辦法的。

不過柯小鷗不會認為自家小舅對劉艷的感情已到了那個地步,要是在經濟上給她一點補償也有可以有,房子和地小鷗是想不出什麼理由來送給劉艷。

工廠的紅利只是爭對本人和有血脈傳承的子女。簡單來說,本人是死了,只有兒女才有資格接受以後的紅利。沒有子女的,這股紅利就公司回收做為他用。

小鷗這樣做的最大利圖就是為了保證子孫後代的利益不被某些有私心的人侵吞了,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將勁使在一處,聰明使在一處,事業也才能做的長遠。

話雖這樣說。小鷗和司馬明柏出了醫院也沒回家,就直接讓王虎把車往紹興開,路上找了個公用電話把事情給小燕通了一個氣,讓小燕在工廠的宿舍里給小舅收拾一些衣物,可以讓小舅在老村有的替換,好在這是夏季。需要的衣物也不是很多。

小燕聽到這事後來不及憤怒,只是心痛,在這方面。她到是和小莉一樣站在小鷗的這邊,堅持支持小舅和那家人劃清界線,再有了哪個女人失去了生孩子的能力,還能再繼續傲嬌呢,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娘家造的孽。所以她隨後就找了公司的法律顧問。讓律師趕赴上海處理後續事情。

小鷗做事真的很絕,先是把羅利德送走。不讓倆方面再接觸,看得出來小舅在這方面有點軟弱,經不住對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不接觸,見不到人相信他們就鬧不出什麼花樣來。

再則全權委託給律師處理,這事就是上策,律師會找出所有對己方離婚最有利的證據來。

有了小鷗和司馬明柏的陪伴,小舅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量,而小鷗早就用手段讓他睡了過去,直到回了老村,他也沒能醒來。

對於小鷗和司馬明柏帶著昏睡的羅利德突然回到老村,羅利軍、羅利民顯然是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到是羅老太公最先看出了端倪。

老太公別看就要過八十歲大壽了可是身體被小鷗調養的棒棒的,原來柱的那根拐棍早不知扔哪去了,在大家手忙腳亂的安置好他小兒子後,他把大伙兒歸攏在了堂屋。

小鷗沒等老太公發問,就如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個清楚,然後她又說道:「外公,小舅那岳母看上去就不是良善之輩,小舅媽在她家出的事,這責任要她來負,我知道我這樣插手長輩的事有點太不地道,但是我想你肯定不會願意小舅守著那樣的人過一輩子吧。」

大舅媽劉美英、二舅媽徐亞琴也都在堂屋,聽到小鷗的話臉上忍不住抽了抽,可是她們誰也沒說話,以前見到小鷗斯斯文文的樣子,沒想到做事如此的狠辣,劉艷與他們是妯娌,當初羅利德結婚的事情,她倆都有羨慕劉艷遇到自家這小舅子,畢竟羅利德也是這十里八鄉的美男子了,又是在外做大生意的,說到心裡沒有一點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二舅媽,我明天就要回家,家裡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最多一個星期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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