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解石就是這樣啊」柯小鷗低聲的呢喃道,她的聲音不大,雖然解石機的響聲很大,站在她邊上的人還是聽清楚了。
「喲,哪來的漂亮忻娘,也是來看解石的啊。」邊上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柯小鷗的聲音很清脆,引得他就打量了一下。
「嗯,我聽別人說過這賭石,就和朋友一起來看看。」
「忻娘,父母親賺錢可不容易,你可別迷上這個,賭石可是沾著一個賭字啊,有句話說的好,一刀窮,一刀富,一刀麻布披上身,忻娘入市可要謹慎啊。」老頭頂著滿頭白髮搖頭晃腦的說著。
「我就是看看,不一定買的。」小鷗笑笑說道。
解石那裡現在已換成了角磨機,目鏡男小心的一點點擦著那塊不大的石頭,小鷗半閉上眼放開神識探了過去,只覺得有絲微微的靈氣,再探時發現靈氣好象在跳躍,有點不穩定的樣子,她也不敢出聲,心裡確想著是不是這塊石頭要垮掉。
「垮了」目鏡男停下了手,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石頭,中年人卻急急的上前親自端了盆水澆了上去,當他看清楚面前的石頭時臉色是慘白慘白的。
切面上的一小片綠之後擦出來的是一條黑黑的帶狀紋路,而且紋路一直向石頭裡面延深進去,小鷗聽到邊上人說那是蘚,還說蘚是專吃綠的。
「不對啊,這蘚肯定是以前就有的,你們再好好看看石頭」小鷗身邊的老者提醒道。
目鏡男把石頭卸下來,中年男人急著就把石頭翻轉過來用放大鏡仔細的觀察。果然,就在石頭的底部一個很不起眼的皺摺處有一條很難發現的裂痕。
他急急的將目鏡男推開親自操上了解石機大手一壓,從石頭中間一切二半,然解開來的石頭裡綠都被那深深的蘚給分離成了細小的蜂窩狀。
「完了,全完了」中年男人身子一軟坐在了地上,嘴裡呢喃著。目光已然呈痴呆狀。
一邊圍看的人眼裡都流露出同情的神色,但是也沒有人上前勸說。
柯小鷗見狀也知道男人賭垮了,可是她還是很好奇,這個男人花了多少錢買這塊石頭,為什麼垮了就變成了這付德行。她小聲的問身邊的老者。
「老人家,這塊石頭那人是花多少錢買來的啊。」
老頭低聲的回道:「他花了十五萬啊,他是這一帶有名的賭石狂人。早些年運氣還好賭漲挺多,可是賺了大票,結果他就賭的越發大了,沒一年功夫就把原來賺的錢全賠了進去,這次是從瑞麗花了十五萬帶回這塊石頭。想回來碰個彩頭,沒想到還是垮了。這十五萬有一多半是他拿家裡的房子做抵押借來的,現在垮了就要拿房子抵,這可不傻了嘛,而且聽說他老婆就是因為沒辦法阻止他賭石在幾個月前丟下不滿五歲的兒子和他離婚了。」
柯小鷗聽到這裡不由得同情這個男人,但更多的是鄙視這個男人。身為男人沒有自控能力,讓妻子和孩子生活在不穩定的環境里,換成哪個女人受得了啊。現在最可憐的是那個孩子,攤上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爹,媽媽沒了,連最後一塊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也沒了。
司馬明柏一直站在小鷗身後觀察著裡面的情況,老人和小鷗的對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心裡也覺得這個男人太不負責任了,心想自己以後絕對不可以這樣。一定要讓小鷗一生都幸福快樂。
男人坐在那裡發傻,最後還是店家出面將他攙扶在了一邊,可是院子里絡繹不絕的顧客並沒有受到影響,買石料的還是在挑石料,該解石的還是在解石,不一會功夫就有一個顧客解出一塊雞蛋大小的翡翠,小鷗用神識探查了每個顧客選上的石料,發現自己真的能透過表皮探查到裡面靈氣強弱。當那個顧客的翡翠全解出來之後,小鷗又繼續用神識探查,結果和解石前探查的對比了一下,發現相差不大,心裡也有點異動起來。
她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石頭,找到了老闆「老闆,你這的石頭是如何賣的啊。」
石坊的老闆也是一個中年人,不過長相上有點猥瑣,還挺著一付啤酒肚,當他看見一美女前來問價時,雖然有點迷了眼,但是生意人的本性還是沒忘了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我這裡的石頭有分等級的,那邊一堆是100元一公斤,那幾塊是30元一公斤,還有那邊那些最低要2000塊。」肥胖的手亂指點著嘴霹靂啪啦的說著,口水四溢,嚇得柯小鷗是連忙支起了一個透明的隔離罩,生怕那噁心的唾沫濺到自己身上。
「這麼貴啊,有沒有便宜點的。」柯小鷗心想著頭第一次不可能撿大的東西下手,小玩玩就行了。
「忻娘,我這裡的貨有的得來自老廠摩西沙的,有的是木那場口的,這叫價不貴了。不過你要是想試試手我這裡還有一堆零散的,如果你有看中的,50元/塊拿去。」猥瑣店東帶著小鷗和司馬明柏來到院子的角落裡,那裡擺放著一堆鵝蛋大小的石塊。
「這個也是原石啊,我咋看起來和我家後山的石頭差不多呢。」柯小鷗看著那堆石頭對司馬明柏說道,露出了不相信的眼神。
「你家是哪裡,也有這樣的石頭嗎?」店東一聽立馬象打了雞血石一樣,手伸上前來想攀住柯小鷗的胳膊,司馬明柏眼急手快的把自己的胳膊給橫了過去。
那老闆這時反應過來自己有些激動了,看著面前的一對男女,簡進是漂亮的象年畫上的人一樣,特別是這個女孩渾身散發出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接近。
「我家離北京很遠,後院就是一座山,我看到過山上挖出這樣的小石頭來。我們那都用來當屋基用的,下回回去我也要切切看了,是不是真的能出翡翠。」的確在後山上小鷗是看到過這種石頭,誰也不知道那個和翡翠原石如此相像。
「這樣吧忻娘,你要是真想買,我給你打個折,每塊便宜十塊錢咋樣,再低我就賠了。」猥瑣店東舔著臉笑著說。
「我先看看吧,我也沒玩過,這隨便挑幾塊來切切看。」柯小鷗蹲下身子。挑了幾塊比較順眼的石塊拿在手上,因為她背對著大家,人們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又閉上眼神試著用神識探查石塊。
第一塊沒有一絲靈氣,她放在了一邊,再探,「咦」有一絲弱弱的不穩定的,嗯。再放一邊,這樣不一會功夫,她就把角落裡那堆為數不多的石頭全給分離開了。
「老闆,我要這邊一二三四,就這邊這四塊了。」柯小鷗說完想拿出錢包。可是被司馬明柏搶著先去給付了錢。
「忻娘,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店東笑著說,一邊十六張嶄新的十元人民幣拿在手上嘩啦啦的敲著。
「老婆。這個石頭你是在這裡解還是拿回去。」司馬明柏真好,一直當電線杆,有事的時候才出聲。
「就在這解吧,老闆,你這給解石的吧。」
「我這裡有專門解石的工人。如果有賭漲,你可要包些紅包給解石的工人。不過你這個小的先擦就行了。」
「這麼小的石頭能解出啥來啊。」
「嗯,這品像也不太好,賠錢貨。」
柯小鷗是最討厭聽到賠錢貨三個字了,就好象重男輕女的人家總說女兒是賠錢貨一樣,頓時她眯起眼睛看向那個說話的人,「有你什麼事啊,賤嘴。」
「你」那多嘴被小鷗的話氣得想罵人。
「你什麼你,你嘴不賤為什麼我這還沒解石呢你就在這亂噴糞,當心禍從嘴邊生。」說完柯小鷗也不再理會那人,只顧低頭與解石師付說話。
雖然臨近傍晚了,院子里還有好些顧客,房間里也有進出的人,柯小鷗罵人的聲音並不小,引得好多人駐足觀看,見是一漂亮忻娘在訓斥人,也都心生愛憐之意站在了柯小鷗一邊。
「是啊,人家忻娘剛付了錢你就在這亂說話,這不是自找沒趣嗎。」說話的是一個年青男子,國字臉上一道濃濃的劍眉顯得人挺精神,兩隻烏溜溜的眼睛也挺有神,身上穿著是一套白色的運動裝,他見柯小鷗眼光看向他,趕緊扯出一個自以為親和的笑容。
柯小鷗只是眼光一掃,看到那青年男子露出來的笑容並沒有當回事更不可能去回以笑臉,不過青年男子卻有點被漠視了的感覺,想著自己還從來沒有受到過女人的冷遇心裡是越想越氣不平。
「師付,這塊石頭就從橫的這塊先切一刀吧,然後再二邊頭上下刀」柯小鷗吩咐道。
「姑娘,你這石頭不大,要是這樣切下去萬一有肉就毀了。」解石師付好心的提醒著。
「沒事,我也是第一次玩,如果真的有玉就算這一小塊帶點肉下去,相信也能把本錢撈回來。」小鷗笑著說道,而司馬明柏此時站回了她身邊緊緊的摟住了那小蠻腰,向那個男青年宣誓著主權。
司馬明柏的小動作,柯小鷗並沒有查覺,她的整個心思現在都放在幾塊石頭上呢,通過靈氣的強弱她知道這四塊石頭裡只有二塊有玉石,而且品質不高,不過就當成是一個小樂子玩一下罷了。
一會功夫,本來就不大的小石頭給切成了與火柴盒大小差不多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