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登高望遠 第232章 暖腳大丫頭

林冬荷只來得及打開門,便被一個箭步走進來的男人摟在懷中狠狠的擠壓在門上,粗重的呼吸熱氣噴涌在她的頸間,藉助著房中有些幽暗的光線,她只能看到緊緊將自己抱住的這個男人有些發紅的面孔和晶亮的眸子。

粗壯有力的撬開了林冬荷的檀口,林冬荷只覺得自己腦袋轟然炸響,陷入了一片嗡嗡嗡嗡的混沌之中。

巨大的衝擊讓林冬荷只知道死死的摟住男人的虎項,滾燙的淚珠從美眸中滾出,沿著臉頰變成兩條涓涓細流。

他近乎狂野的吮吸讓懷中女人化為一團軟泥徹底癱軟,咿咿唔唔如同囈語般的喘息呻吟不斷衝擊著他的高潮底線。

林冬荷很快就被徹底燃起了內心的情火,迎合著男人的侵略進攻,當男人雙手下探尋找到羊絨裙的下擺往上掀起時,她甚至毫不猶豫的伸直雙臂配合著對方將長裙脫下,這在以前似乎是不可想像的。

映入陸政東眼帘中的純黑的胸罩和羊脂玉般肌體,構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他幾乎不敢去掀開那遮掩著最讓人心動的半球,一直到林冬荷鼻息中發出那一聲召喚般的嬌膩呻吟,他才如奉綸音般的揭開那最動人的一幕。

「去床上。」聽憑著對方在自己身上肆虐著,林冬荷用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伸直手竭力把門悄然的關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陸政東狠狠的捧起,手掌在對方臀瓣上按了按,林冬荷嬌羞無限卻又聽話的將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包裹下的誘惑雙腿柔婉無比的盤在了陸政東腰上。

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緞面錦被,淺白色素雅的床單,似乎在象徵著這個女人的世界從未有外人闖入。

緩緩的將女人的放在床上,陸政東這才發現身下這個上身全裸的女人已經羞得難以自抑,雙手只能下意識緊緊掩在胸前,卻不知道她那兩團碩大無匹的粉膩根本不是靠胳膊能夠遮掩的,反而將白膩的乳肉擠壓得更加惑人心神。

更讓陸政東為之心蕩神搖的卻是黑色長筒絲襪和那條粉色真絲的面料所做的內褲。

這條斜平角內褲做工極細緻,只遮住了半個小腹的前面一片刺繡著奇異的花紋,精妙的工藝織成了一隻振翅欲飛的彩蝶,而那些花紋則成了蝴蝶的美麗飾紋,一條細細的帶子靈巧的在腰的兩側打了個活結,而黑色的長筒絲襪和,形成劇烈的視覺反差,如此的裝束讓平素端莊的女人突然變得妖艷起來。

顯然,林冬荷雖然覺得他不會進她的房間,但還是期待他進她的房間,所以才會精心的裝扮了自己……

從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白玉觀音般的面龐漸漸紅潤起來,美眸間水霧般的朦朧讓變得更加嫵媚妖嬈,似乎是感受到了身畔這個男人有些煩躁的心緒,林冬荷並沒有阻止男人有些放肆的行徑,任由他有些粗魯的把純黑色的胸罩罩杯往上一推,林冬荷只能羞澀的將身體緊緊貼在陸政東身上,半閉著眼眸喘息著,筒褲已經滑落在地,黑色蕾絲小褲讓這具胴體顯得更加豐腴誘人。

林冬荷順從屈腿彎腰褪下小褲,然後微微搖動著腰肢調整著位置。

「噢,……」女人的婉轉嬌吟無疑是男人最好的慰藉葯,林冬荷也同樣如此,她已經在這個男人散發的陽光下變得更加燦爛美麗,這就足夠了,哪怕就是今後沒有這樣,就這樣守候也是一種幸福。

羅帳輕搖,牙床半暖,陸政東沉迷在了無盡的歡愉之中,他已經不想考慮太多,人生從來就不單純,也並非只有手中的理想才是人生全部,有時候你付出一些也許是你覺得不經意的東西,就能改變一個人的世界。

緩緩從高潮餘韻中回過神來的林冬荷,一隻手摟住男人的頸項,將身體緊貼在陸政東腰際,陸政東這才有暇打量經過重新布置的房間。

林冬荷這屋裡的床也是一張老式大床,陸政東對古代傢具沒有多少考究,但是也知道這張床應該有些歷史了,厚重黝黑的木質就像歷史沉澱的年輪,有些模糊和破損的花紋絲毫沒有減損它的氣勢,反而增添了幾分古樸大氣。

精巧的插肩榫結構,最難得的床的另一面竟然還保留著窗欞式雙排隊列式雕花屏風,讓人很有一種宮闈深禁的感覺,兩個半環形的拱式開門用合歡帳一合,陸政東覺得比起皇家御用的龍床也不遜多少了。

陸政東靠在床頭上,全身上下都是神清氣爽,彷彿扔開了一切包袱可以輕裝上陣。身畔的女人緊緊斜靠著自己的身體,油黑烏亮的長髮略顯凌亂的垂下來遮住了半麵粉靨和優美的玉頸,細心的給他做著清潔工作。

一條讓人目光一旦沾上就不忍離開的粉臂和香肩露在錦被外,憑空讓空氣中多了幾分旖旎氣息。

陸政東忍不住探手觸及那如凝脂玉雪般的肌膚,他有一個驚人的發現,那就是隋立媛的肌膚在光線下竟然呈現出一種特殊的半透明狀,膚若凝脂這句話簡直就是最好的詮釋,白潤的胳膊甚至可以隱隱看得到血管和臂骨一般。

似乎是被陸政東的動作所影響。身畔的女人睡眼朦朧的動了一動,錦被被拉開更大,連帶著從肩到胸那一片都袒露開來,呈現出一片耀眼至極的雪白,而當中一團嫣紅似乎迎風而立。陸政東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喉嚨里發出的唾液滾動聲,這純粹是無意識的吞咽動作。他無法控制。

像是被陸為民那一聲吞咽唾液聲所驚嚇到了,林冬荷,陡然間睜開眼來看到陸政東灼灼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胸腹這一片,下意識的驚叫一聲,趕緊掩住,有些嬌嗔般的紅著臉瞪了陸政東一眼。

「摸也摸了,揉也揉了,難道說還怕我看一眼?」

陸政東很喜歡歡好之後的這種調節氣氛的小玩笑,這能讓兩人之間的感情和距離都迅速拉近融洽起來,特別是陸政東知道母親是和林冬荷談過有些事情,雖然林冬荷大度,可心裡恐怕也有些不是滋味。

陸政東很喜歡歡好之後的這種調節氣氛的小玩笑,這能讓兩人之間的感情和距離都迅速拉近融洽起來,陸政東知道母親是和林冬荷談過有些事情的。

剛剛和母親的談話中,母親一再的叮囑,不要沉迷於一些身外之物,甚至有些事情曾經有過就足夠了,該過去的就讓它徹底過去,言外之意很明顯,讓自己不要和林冬荷再有什麼沾染,免得將來會對自己有不利的影響。

這些事情,陸政東前前後後也認真思考過,彷徨過,猶豫過,不過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思考,陸政東也終於做出了決定,那就是順其自然。

陸政東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沒有擔待的人,說得再難聽的一點,二世為人如果都還在某些方面想不開看不開,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那也未免太遜了,這樣的生活又有多大意義?當然,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可以無視規則恣意妄為,自己並不具備改變規則的逆天力量,但是有所為有所不為他還是可以做到,無外乎就是在策略尺度上的自我把握掌控罷了。

遵循規則是為了更好的利用規則為自己服務,陸為民很清楚這一點。

一句話,官,我要當,而且要越當越好,權,我要掌,而且要越掌越大,事,我要做,而且要越做越有意義,越有感覺,越有滋味,沒有誰可以阻擋。

遵循規則是為了更好的利用規則為自己服務,陸為民很清楚這一點。

一句話,官,我要當,而且要越當越好,權,我要掌,而且要越掌越大,事,我要做,而且要越做越有意義,越有感覺,越有滋味,沒有誰可以阻擋……

林冬荷被陸政東一句話說得幾乎全身都要紅了起來,林冬荷也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都這麼久了,自己依然是如此放不開,一句話也能讓自己全身發熱,似乎在這個人面前,自己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擔心,可自己又擔心什麼呢?愛也愛過了,戀也戀過了,兩個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能夠偶爾交織在一起,已經是一種緣分,自己還想要什麼?

陸政東肆無忌憚的探手而出,絲毫不理會對方的嬌羞不堪,細細揉捏著對方肩頭的肌膚。

「政東你有心事?我沒事,我挺好的,真的。」

林冬荷知道老太太肯定是和陸政東談她的事情,陸政東可能生氣了。

「冬荷,我想讓你跟母親一起去貝湖。」

林冬荷沒想到陸政東不但沒管她的話,還這樣突兀的說道,心中一顫,抬起目光,聲音也變得有些怪異,「我不能去。」

從內心裡講,去貝湖,跟在陸政東身邊,她自然是千想萬想,但是她不能,所以只能堅決的回絕。

「為什麼?」陸政東淡淡的問道。

「不為什麼。」林冬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合適。」

陸政東自然知道林冬荷一口回絕的原因,說到底就是怕影響他。

陸政東手指穿越了女人烏黑的發梢,若有所思的道:「母親的年紀也越來越大了,能夠陪伴的日子也越來越少了,我就怕子欲養而親不待啊。」

陸政東微微輕聲喟嘆了一聲,母親為了他做出了太多的犧牲,到這個時候陸政東覺得沒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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