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那對豐滿結實的軟肉讓陸政東忍不住想在心中嘆息一聲,和數年前似乎毫無變化,甚至還要豐碩肥美一些,因為極度興奮而凸起的兩點紅莓在他手指間變得火熱而挺翹,淡淡的體香縈繞在陸政東鼻息間,細滑如凝脂般的嬌軀袒露在他的面前,每一處都讓他心動神搖,讓他有一種想要躍馬揚鞭縱橫馳騁的衝動。
兩具身體如海波一樣起伏起來,伴隨著木床咯吱聲不斷,兩個人很沉迷在了久別勝新婚的興奮中。
對於陸政東來說,每一次回四河都面臨著艱難的選擇,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在四河的女人們,到了這樣的位置,有些事情必須要面對。
周毓寧和梁梅主動選擇了保持距離,可是楊璐和楊雪等人依然是剪不斷理還亂。
作為封疆大吏,工作上要忙的事情不少,特別是人事調整的事情更是不能馬虎,但再忙,這些事情也必須要解決,作為新出任省委書記的陸政東,第一個新年肯定得在貝湖過,所以他也就只能在年前抽時間回了一趟四河。
楊雪不在,工的迅猛發展讓楊雪都不得不承擔起更重的責任,也越來越把楊雪也推上了前台位置。
要論管理能力,楊璐絕對算不上什麼太高明,但是楊璐性格溫和,待人接物也很有分寸,親和力強,尤其是在擺脫了那個對她心理上有著巨大壓迫的地方來到一個嶄新的環境里,她更是能放得開,這讓陸政東都有些驚奇。
換了一個環境,楊璐就像是埋在厚土中發芽的種子,迅速成長起來,讓人有一種每天都在變化成熟的感覺,她就在公司高層中展現出了自己的獨特魅力,和所有人都能迅速打成一片,而且也有意願也勤於學習。
整個司的高層基本上都被女姓所控制,而楊璐也意識到了原有的一班人恐怕無法勝任公司進一步擴張步伐,所以也開始有意識的吸納和招募專業人才進入公司,只不過這種從外界吸納招募的步伐不是很快而是還是要根據公司發展的實際情況來推進,這也就使得公司的管理層始終是覺得人手緊張,一個人都得要分成兩個人用,工作量也相當大。
換了一個環境,楊璐就像是埋在厚土中發芽的種子,迅速成長起來,讓人有一種每天都在變化成熟的感覺,她就在公司高層中展現出了自己的獨特魅力,和所有人都能迅速打成一片,而且也有意願也勤於學習。
整個司的高層基本上都被女姓所控制,而楊璐也意識到了原有的一班人恐怕無法勝任公司進一步擴張步伐,所以也開始有意識的吸納和招募專業人才進入公司,只不過這種從外界吸納招募的步伐不是很快而是還是要根據公司發展的實際情況來推進,這也就使得公司的管理層始終是覺得人手緊張,一個人都得要分成兩個人用,工作量也相當大。
好在公司已經運轉成型,而且採取的是各負其責,好在公司已經運轉成型,而且採取的是各負其責,激勵如同創業一般,創業帶來的那種成就感也使得他們現在如下山猛虎,這些進入公司的員工逐漸成為中堅力量,這一股力量扭合在一起,也就成為了公司的支柱,讓楊璐楊雪都很滿意,也很放心。
對於這一點陸政東也非常贊同,二十一世紀的競爭歸根到底就是人才的競爭,能培養出人才,還要留得住人才,這才是最重要的。
一步領先步步領先這個先手優勢在這個時候就顯現出來,陸政東很喜歡楊璐這樣的架構,既能分工合作各負其責,又能集中力量辦大事,遇上特定情況大家又能夠全力以赴,楊雪也正是通過了三姝的發展才逐漸成熟起來,陸政東是一點一點的看到楊雪一個很多方面都還十分稚嫩的手成長成為可以獨當一方的強人。
楊璐感受到身旁男人那火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弋逡巡,兇猛的浪潮把她推上一波接一波的高峰,宛如雲中漫步,恍惚飄渺,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得這樣沒羞沒恥了,鼻息咻咻,喉音呢噥,那聲音傳入自己耳中。讓她都覺得抬不起頭來。
但是她真的很享受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光,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的關係只能存於黑暗中,甚至隨時可能斷裂,但是她還是非常滿足了。
一個在小縣城裡艱難度日的女子,若不是還有楊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過來,但是現在,老天爺似乎總是這樣垂憐人,苦盡甘來。這一切如夢境般的生活,讓楊璐至今有時候一覺醒來躺在床上都不敢相信,老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自己這樣一個不過是連高中都沒有畢業的普通女人,雖然現在並不是很出名,但實際上居然擁有足以讓福布斯榜上富豪們汗顏的財富,想一想都讓人猶如夢中。
而這一切都是身畔這個男人帶來的。沒有這個男人,自己也許還是……
對於陸政東的感情,楊璐覺得自己已經法用簡單尋常的言語來形容,但她清楚一點。為了這個男人,她寧肯犧牲一切,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給自己的,而且不是用那種施捨恩賜的方式。是用一種讓自己比體面而又光明正大的方式證明自我,這讓她尤為感動。
毛巾被下的兩具軀體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安靜了下來,陸政東舒了一口氣,極度的興奮之後,略有一絲疲倦,而看著身旁的女人,已經癱軟如泥,似乎連手指頭都法動,唯有迷離的目光和緋紅的肌膚證明這個女人已經陷入了高潮的恍惚中。
深深的陷入在女人的身體中,陸政東仍然捨不得退出來,輕微的悸動,如同嬰兒之口在吮吸,讓陸政東有一種自己靈魂似乎都要被那種敲骨吸髓的吮吸所吸走的感覺。
他喜歡這種感覺,是男人,就沒有誰不喜歡這種感覺,完全佔有而又專屬自己的女人,這種征服和佔有的感覺,你可以說很庸俗很下作,但是卻法否認,真的很爽,讓人從精神到骨子的一種愉悅。
楊璐不是那種只有身體而沒有思想的女人,這也是陸政東迷戀對方的原因,看到楊璐從一個一無所成的女子一步一步在自己的調教培養下,如同破繭而出,慢慢綻放出其絢麗多姿的一面,這種成就感混合著男人的獨佔慾望,陸政東真的很享受。
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似乎都不願意打破這種美妙的靜謐,就這樣靜靜的相依相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女人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身體,陸政東在對方耳鬢間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兩具身體才分開來。
「政東,是不是到了要……」
楊璐的嗓子有些沙啞,全身沒有一點力氣,連她自己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一夜的纏綿,瘋狂的衝撞迎合,如海潮拍打著礁石,她只記得自己從起初的呻吟到後來高亢的歡叫,就像那浪花被海波擊打而起狠狠的砸在了那礁石上變得粉碎,時而宛轉悠揚,時而清越高亢,隋立媛完全記不清當時為什麼會發出那樣不知羞恥的聲音,但她知道自己那會兒很沉醉很享受。
陸政東拿起一個靠墊,斜靠在床頭上,楊璐支起身子給陸政東點燃了煙。
「政東,我知道的,你現在的位置很敏感。」楊璐語氣里有了幾分酸澀和猶豫,「也許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能不能繼續下去,由我說了算,明白么?」陸政東威武霸氣的扭過頭來,似乎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探手握住楊璐的下頜,注視著對方,「一切聽我的,明白么?」
楊璐注視著陸政東幽黑如鑽的眸子,半晌沒有說話,最終還是屈服在了陸政東堅定而執著的目光下。
「這方面的事情,我有分寸。」話說得很篤定,但陸政東心裡卻沒有半點頭緒。
楊璐心裡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她自己都發現了,自己似乎對陸政東的這個態度很矛盾,理智上她好像既希望陸政東真的在這方面斬情斷性,不在對自己有什麼特殊感情,那對陸政東來說是最為穩妥的,但是又怕楊璐真的和自己一刀兩斷,恩斷義絕,那也是一種傷害。
「你現在還有時間看書么?」陸政東本來是有備而來,想談某些事情的,可是話到嘴邊卻還是說不出口,撐起身體,看著床頭柜上擱著幾本書,轉移了話題。
「嗯,我知道自己底子薄,我很喜歡這種充實忙碌,但是我又希望自己能有充裕的時間來讀讀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可真是矛盾呢。」
楊璐彎下身體,似乎在床畔尋找著被陸政東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的蕾絲內褲,雪白粉膩的裸背和兩瓣如剖開雪梨一般的臀瓣呈現在陸政東眼前,讓才品嘗了這具體身體豐美的他再度口乾舌燥。
陸政東也很喜歡楊璐此時的小兒女模樣,只有這個時候的楊璐才是純凈暇的,那種矛盾的心情和自問自答的語氣,讓陸政東總有一種保護者的感覺。
「你也該給楊雪加加擔子,讓她多操心操心,不能什麼都你扛著。」陸政東探手撫摸著那分成兩瓣的雪梨,碩大雪嫩的臀瓣肌肉在他手裡沉甸甸的,遭到襲擊的楊璐「呀」了一聲,嬌嗔著掩著胸腹要地,瞪了陸政東一眼,蹲下身子,在衣櫃下的抽屜里找出一條純棉內褲……
或許就維持這樣的現狀是最好的了。
對於楊璐